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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该如何?是好。 ——“少君?” 脑海里响起绝渡逢舟的声音,燕澜像是抓到救命稻草:“外面现在情况如何??” ——“谢天?谢地啊,你没事,契约也还在……” 燕澜认真?听他讲述。 ——“地龙已经遭受重创,少君此时应该可?以施展大挪移术逃出来。女凰拉不住飞凰山,很快会有大量水蠹虫卵孵化,杀不完,迟早钻进地龙体内。地龙一旦崩溃,重新被纵笔江川变回他的伴生宝物?,你们都会死?在里面,知道吗。” 燕澜手掌撑着地面,一边站起身,将漆随梦几?个还活着的人,都挪来姜拂衣周围。 一边和她讲外面的情况。 姜拂衣心惊,只要纵笔江川不停下来,商刻羽一直以剑分水,能?支撑多久? 白鹭城的护城阵又?可?以支撑多久。 她正不知所措,燕澜在她面前半蹲下:“阿拂,我以大挪移术,送你们离开这里。” 姜拂衣抓到重点:“送我们离开,你呢?” 燕澜沉默:“我……” 双目不能?视物?,心中总不踏实,姜拂衣伸手朝前摸,摸到他的手腕,紧紧抓住:“你不要编谎话了,你打算留在这里。你有绝渡逢舟的契约,你想?借这一线生机,赌地龙不会重新化为宝物?。” 地龙若化为宝物?,那么燕澜会死?。 契约若要保他一命,天?道应该也要给地龙一线生机。 地龙得了一线生机,纵笔江川破印而出的可?能?性,便会减少。 燕澜微微叹气:“我知道骗谁都骗不过你。” 不是姜拂衣聪明,她太了解他的行事作?风,更?用力的抓他手腕:“想?法很好,但你要承担的风险极大,契约解除,危机若不解除,你一样危险。” 燕澜稍作?犹豫,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覆在她紧抓自己手腕的手背上:“阿拂,我无能?,这是我目前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 姜拂衣嘴唇翕动,她还想?劝,但也确实找不出更?好的办法。 换成?是她,也一样会赌。 燕澜安慰道:“你要相信绝渡逢舟的契约,相信天?道给我的这一线生机,我不会有事的。” 姜拂衣点头:“好。” 她心中也已经琢磨好出去之后的计划。 话音落下,半响没再听燕澜开口说话。 手腕还被她握着,无法施展大挪移术,他究竟在做什么? 姜拂衣正想?询问,忽然感觉额头有柔软濡湿的触感。 极轻,像落叶拂过。 但又?微颤。 姜拂衣的大脑迟钝片刻,心尖好似被滴上露珠的花瓣,也随着微微一颤。 姜拂衣抬起头,举着没有焦距的双眼,想?去窥视燕澜的表情,却只望见一片黑暗。 她感觉到他的不安:“你怎么了?” 燕澜垂眸不语,他在担心万一赌输了,原本打算好的表明心意,便再也没机会说出口了。 考虑要不要此刻说。 可?是输了之后,除了令她今后想?起他时更?难过以外,毫无意义。 彼此间少些牵扯,她忘的也会容易一些。 沉默之中,姜拂衣从他掌心里抽出手,攥成?拳头推在他的肩头。 燕澜毫无防备,被她推的向后一仰,跌坐在地上。 姜拂衣说:“既然已经决定,就不要磨蹭了,赶紧施秘术送我们出去。在这里安心待着不用慌,相信我,天?道给你的这一线生机,就是我。” 第93章 燕澜被她这?一推,推的面露几丝茫然。 瞧着?是将他推远了,却又觉着与她似乎更靠近了几分。 她好像,终于打破了心中与他相处的那道界限? 燕澜凝重的表情?明朗许多,从地上站起身:“你出去之后准备做什么?” 姜拂衣暂时不想让他知道:“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抓紧时间。” “好。”燕澜同样非常了解她的性格,她不愿多说?,意?味着?不用他帮忙。 想叮嘱她量力?而行?,又知道这?般情?况下,她一定会全力?以赴。 绝渡逢舟之前?问他,对谁动心不好,为何会是姜拂衣。 燕澜不曾理会,心中却?想反问一句,有什么理由不对她动心? 可他也知道,不与她纠缠的人?,是不会懂的。 又巴不得除了自己懂,谁都不要懂。 燕澜开始飞快的结手印施展大挪移术。 以姜拂衣为中心,地面亮起一个八卦图形。 八卦图不断向外?延伸,将漆随梦几个还活着?人?都囊括在内。 燕澜额头浮出汗珠,和?血水混在一起,挂在浓密的长睫毛上,目望着?被光芒掩映下的姜拂衣,硬撑着?完成术法。 随着?阵图消失,面前?的人?也一起消失不见。 偌大的地龙腹部空间里,就只剩下燕澜和?满地的尸体残骸。 精疲力?尽,燕澜终于不用再强撑,很想直接躺倒在地上休息。 但最终还是盘膝坐下,挺直脊背,如往常一般规矩。 燕澜从储物戒子里取出铜镜,镜子里的他,眼珠仍是血红色,不知道何时才?会消退。 后?灵境那个怪物已经没有动静了,但燕澜心中清楚,那道被阿然震开的缝隙仍在。 ——“少君,你们出来没啊?” 燕澜说?:“我已经使用挪移术将他们送出去?了,西南方位,无?法准确估算距离,不知道那里有没有被洪水淹没,您派人?去?接应一下吧。阿拂盲了眼睛,我怕她看顾不住那么多人?。” ——“什么意?思?你没出来?” 燕澜不说?话。 ——“你……”绝渡逢舟像是懂了,急促道,“你给我赶紧出来,我告诉你,我的天赋不能这?样拿来钻空子!你真当我是怎样作死都不会死吗?大道五十,天衍四九,人?遁其一,而我就诞生于‘遁’。必须是真正的陷入绝境,无?计可施,方可得那遁去?的一线生机。你明明可以出来,却?自寻死路,没用的知道吗。” 燕澜依然不语。 ——“少君难道不信?曾经有个脑子有病的始祖魔人?,逼我结了契,故意?去?引九天神雷,结果你猜怎么着?,他直接就被劈死了!若是你这?办法有用,不必你待在那里,我进去?更好,但不行?,我若找死一样会死,何况你只是结了我的契!” 燕澜知道,不然不会留下来赌。 直接喊绝渡逢舟入内最好。 燕澜道:“您进来的确是找死,是钻空子,因为对您来说?,眼下并非绝境。” 绝渡逢舟身为大荒怪物,年纪大,经历过神魔战争,大荒覆灭,心中对这?万事万物,应该都少有归属感。 “但我不同。封印怪物,守护人?间,原本?就是我们巫族的责任。我与封印、与白鹭城众生同命相连。现如今封印与白鹭城众生已经处于绝境,我认为,当可祈求一线生机。” 燕澜仰起头,地龙腹部的飞凰山已是动荡不堪,天空一片混沌,“抛开这?个不提,纵笔江川若是破印而出,遮的仇,他会不会算在我头上?我们巫族的亡族预示,是不是应在这?里?这?对我而言,难道还不算绝境?” ——“可是……”绝渡逢舟可是了半天,似乎也认为他言之有理,叹了口气,“但往后?,当你真正面临生关死劫之时,又有谁来救你啊。” 燕澜想起姜拂衣方才?说?,她是天道给他的生机。 燕澜苦中作乐的抿了抿唇:“小酒有句话,我觉得说?的挺好。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关要一关一关的过,往后?的事情?,往后?再说?。 …… 柳藏酒原本?在道观里养伤,没想到突然被洪水席卷。 心中大惊,赶紧变狐狸,两条后?腿一蹬,跃上葡萄架子,再飞向白鹭城,去?寻他三姐。 沿途都已经被洪水淹没,飘着?众多动物尸体,偶尔也有人?的尸体。 柳藏酒心惊肉跳,加速抵达南侧门,但进不去?封城大阵。 城外?下方聚集着?大量冲击结界的海怪,上方是被女凰派来诛杀海怪的上千名飞凰山弟子。 那个讨厌的雉鸡精重翼,和?他的鸩鸟师姐青袅都在。 柳藏酒避开他们,绕去?另一侧。 又看到面色苍白的闻人?不弃,正在和?一个裹成粽子的高阶剑修斗法。 以他二人?的境界,柳藏酒插不上手。 只能退回去?。 重翼看着?一只红狐狸在头顶上飞了两趟:“你这?臭狐狸闲着?没事就来帮忙杀海怪,绕来绕去?干什么!” 柳藏酒见进不了城,只好在外?杀海怪。 他变回人?形,一伸手,召唤出长鞭,边杀边嘲讽回去?:“这?会儿你怎么不说?白鹭城是你的地盘,让我赶紧滚蛋了?” 重翼挥舞羽刃,身上已经多处挂了彩,更是被气的心烦:“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不想帮忙可以滚!” “师弟!”青袅厉声喝他。 重翼闭了嘴,随着?飞凰山越来越近,封城大阵支撑的逐渐困难。 此时的情?况,当真是多一个人?,就能减轻一分压力?。 哗! 倏然从水下伸出一条粗壮的触手,缠住了重翼的手臂。 “小心!”青袅回身砍断。 但旋即一条两条更粗壮的触手,将青袅紧紧缠住,往水下拖。 “师姐!”重翼急慌慌去?救,却?被新伸出的触手拦腰击飞。 柳藏酒眼皮儿一跳,以青袅人?仙境界的修为,竟然无?法挣脱。 这?只海怪显然是上岸的海怪里,修为比较拔尖的。 柳藏酒朝水下抛出鞭子:“缚!” 这?鞭子其实是他父亲赠他的法宝,万物锁。 作为兵刃使用时,力?量随他的修为。 但当做法宝时,威力?不容小觑。 只见鞭子幻化形态,成为一条狐尾,无?限延长,钻入水中,捆绑住了那条触手怪。 柳藏酒掐诀:“收!” 狐尾倏然收紧。 嘭! 将那触手怪给勒的爆成两截! 触手自然而然的松开,青袅得以逃出。 原本?她就精疲力?尽,又被勒的难以喘气,一时反应不过来,朝下方坠落。 柳藏酒的万物锁从水里飞出来,瞬时捆住她的腰身,将她提了起来。 青袅被万物锁带着?,朝柳藏酒飞去?。 万物缩重新化为鞭子,被柳藏酒握在手中,反手又抽死一只撞击结界的海怪。 宝物形态虽然更厉害,但是消耗的也快,晶石蕴养需要时间,万不得已才?使用。 青袅正打算道谢,柳藏酒先说?:“举手之劳,你千万不要有以身相许的想法,我知道我英俊,可我在家乡早有妻子,还有一窝嗷嗷待哺的孩子。” 青袅微微愣,忍不住笑了一声。 这?狐狸可真有趣。 …… 姜拂衣被术法环绕,等术法完成,耳边是呼呼的风声。 风中席卷着?浓烈的潮气,应是远处洪水带来的。 姜拂衣喊:“漆随梦?” 不知道他在哪儿,连喊几声都没反应,改喊,“沧佑!” 沧佑剑原本?已经钻回了漆随梦的储物戒中,又呲溜钻出来。 感知到姜拂衣的意?图,敲了几下漆随梦的后?脑勺。 漆随梦支吾一声,逐渐恢复了些意?识,又猛然惊醒,坐起身:“珍珠?!” 瞧见姜拂衣正在不远处站着?,散开的长发被风吹得四散,衣裙沾血,颇为狼狈,但站姿挺稳,才?算安了心。 漆随梦趔趄着?站起来,艰难的朝她走过去?:“你有没有受伤?” 姜拂衣只问:“这?是哪里?” 漆随梦打量四周:“山顶上,不是飞凰山,但能看到飞凰山……” 瞳孔紧缩,“飞凰山在飞,朝着?白鹭城的方向。” 目视再拉远一些,漆随梦更是震惊。 洪水已经淹没到白鹭城的腰线位置,而封城结界,被数之不尽的海怪,撞击的不断扭曲。 姜拂衣抬起一条手臂:“飞凰山在哪个方向。” 漆随梦推着?她的手肘:“那里。” 姜拂衣取出画卷飞行?器,跃上去?。 漆随梦提议:“我带你御剑飞行?更快。” 姜拂衣没打算带他去?:“你受伤不轻,在这?歇着?吧。” 漆随梦微微愣了愣:“你这?说?的什么话。” 姜拂衣可以感知,很多事情?漆随梦并不想做,是为了她才?去?做:“漆公子,从前?我们结伴同行?,同甘共苦,我做事,你帮忙是应该的。现在不需要了,你做任何事最好都是出于本?心,而不是为了我,我并不想欠你。” 漆随梦听罢,没有任何反应。 她失去?了从前?的记忆,会这?样说?很正常。 漆随梦跃上她的画卷:“你尽管放心,和?你没关系,我身为神族的剑灵,自天灯来人?间的使命,不就是为了怪物?” 姜拂衣心知是借口,却?又无?从反驳:“水会不会淹到这?里?” 漆随梦也一起离开,她担心易玄光。 话音落下,听见易玄光微弱的声音:“我没事,做你们该做的。” “前?辈醒来我就放心了。”姜拂衣没了顾虑,控制画卷起飞,提醒漆随梦,“你看着?点方向,我要去?找女凰。” 漆随梦眺望白鹭城:“我看飞凰山弟子都在白鹭城外?诛杀海妖,女凰会不会进城了?” 姜拂衣觉得不会:“不到最后?一刻,她应该不会放弃定山的,至少能够拖延一点时间。” 画卷升空,朝着?飞凰山飞去?。 …… 地龙体内的飞凰山幻境,四处弥漫起浓重的雾气。 燕澜正闭目打坐,感知到异常,倏地睁开眼睛。 仰起头,只见前?方高处的一团雾气,逐渐凝结出一个人?影。 仿若虚幻,看不真切。 纵笔江川? 地龙是他的伴生法宝,当他能在地龙体内凝结出一抹虚影,是不是说?明,地龙正在失去?龙神点化时注入的神力?,距离重新化回法宝不远了? 那道虚影似乎怕雾气消散,压抑着?怒气,冷冷质问:“你是什么人?,是你逼死了我的阿然?” 原来阿然还真是她的名字,燕澜站起身:“我也不想她死。” 否则岂会导致这?般田地。 虚影喝道:“只需回答,是不是你!” “纵!” 暮西辞的声音突然也在雾气中响起。 燕澜已从绝渡逢舟口中,得知他来了飞凰山:“你……” 暮西辞跃来他身边:“不必担心我,即使地龙重归法宝,我也死不了。” 燕澜:“那就好。” 暮西辞:“你留在这?干嘛,赶紧离开。” 他原本?是进来救燕澜和?姜拂衣,没瞧见姜拂衣在此,说?明燕澜有办法离开这?里。 燕澜摇头:“我现在不能出去?。” 暮西辞不知他的意?图,提醒道:“再不出去?,可能会来不及。” 纵笔江川停顿片刻:“焚琴?” 暮西辞抬头怒视那团雾影:“你接连欺骗我,算计我,竟然还有脸叫我的名字?” 纵笔江川冷笑:“原来真是你这?个蠢货。当年不敢来找我报仇,现在却?想来阻止我打破封印,你拿什么阻止?你的劫火,除了助我一臂之力?以外?,还能做什么?” “我还能克你!”暮西辞不是来找他动手的。 纵笔江川尚在封印中,也动不了手。 暮西辞盘膝往地上一坐,“我要距离你近一些,克你永世不得翻身!” 就像当年被他欺骗着?犯下大错之后?,暮西辞虽忍着?不去?报仇,却?没少诅咒纵笔江川。 暮西辞的话点醒了燕澜,他留在这?里也不是全然无?用。 燕澜跟着?坐下来,从储物戒里摸出一个没写名字的小木偶,咬破手指,以鲜血在木偶胸口写上“纵笔江川”。 巫族的诅咒之术,燕澜从未使用过。 他总觉得不够光明磊落,而且用处也不大,纯粹是弱者对于强敌的一种心理安慰。 此时闲来无?事,聊胜于无?吧。 …… 画卷距离飞凰山越来越近。 山上瞧不见羽族弟子,全部去?了白鹭城帮忙。 漆随梦将目视放到最远,四处寻找,终于眼前?一亮:“珍珠,我看到女凰了,她还在试图拽住飞凰山,不过看样子已经没有几分力?气。” “哪里?” 漆随梦又推了下她的手肘,告知她方位。 姜拂衣操控画卷飞过去?:“女凰身边有谁?她旧疾尚未康复,应有徒弟陪伴。” 漆随梦不太认识,猜测:“看着?修为,估计是她的大徒弟越长空。” 姜拂衣来到女凰附近,不知正确位置,也没拱手行?礼:“女凰前?辈。” 女凰对她并不陌生,抽空看她一眼,虚弱无?力?地道:“姜姑娘,你的眼睛怎么了?” 姜拂衣说?了声“无?碍”:“我来找您,是想问您求取一件宝物。” 女凰:“何物?” 姜拂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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