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你还说什么?说永远都不会跟他在一起? 可唐安然,你要不要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 我难受地捶打着他的胸口:“你别这样,有话......话好好说。” 贺知州恨恨地盯着我,那眼神冰冷又可怕。 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你现在为了他的一个项目,竟然连命都不顾了。 你究竟是有多爱他?嗯?” 他说着,手上也开始用力。 我顿时感觉下巴疼得要命,感觉下巴都要被他给掐碎了。 我皱紧眉头,艰难低吼:“你......你放开我,先听......先听我解释好不好?” 此刻的他就像是个疯子,那眼里闪着明晃晃的戾气与憎恨。 我感觉他像是真的要弄死我。 可我想不明白啊。 我对他也没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啊,顶多只是他误以为我欺骗了他。 可仅仅只是因为欺骗,他就要置人于死地,他这个人是不是太凶残了些。 脑袋里越来越昏沉。 有几个瞬间,我感觉他的脸都是模糊的。 可下巴又痛得要命,那疼痛又一下一下地刺激着我的神经,逼得我清醒。 我难受地推着他的胸膛,几乎要哭出来了:“疼,好疼,放开我......” 贺知州沉了沉眸,这才松了手。 他一松手,我整个人就软了下去,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下巴痛得挨都不敢挨,我委屈地看他。 而他却只是居高临下地盯着我,眉眼冷戾。 他狠狠地抽了口烟,烟雾吐出,裹着他极为愤怒的话:“唐安然,你就是个骗子!”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讨厌所有人的欺骗。 我只知道,我‘欺骗’他一次,他几乎要了我的命。 我艰难地仰着头看他,试图解释:“我并没有骗你,我一开始是真的不知道贺亦辰就是我们那家公司的大老板,我也是来这里之前才知道的,真的。” 第154章 贺知州嗤笑,他蹲下身,看着我:“一开始不知道?唐安然,你骗谁呢?”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撑在地上,无力地低吼。 贺知州抽了口烟,他冲我轻笑:“好,姑且就当你是真的不知道吧,可来之前,你明明知道了他就是你们公司的大老板,可你为什么还要待在他的公司,还要陪着他到这里来,甚至还这般拼死拼活地为他拉投资?! 唐安然,你说你们没什么,你叫我怎么去相信呢?” 男人满眼嗤嘲地盯着我。 我知道,我说什么他都不会相信。 他向来如此,对我从来都没有信任,有的只是厌恶和憎恨。 不管怎样,事情已经这样了,贺亦辰那个项目的投资,我必须帮他拉到。 我篡紧双手,看向贺知州:“别的先不谈,我们就说今天这个项目吧......” “唐安然!” 贺知州骤然低吼了一声。 他眼眸猩红地瞪着我,“都在我面前了,你还只关心着他!” 我无奈地摇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没有关心他,我只在意这个项目。 你说过的,只要我喝下那八杯酒,你就答应投资这个项目。 所以还有三杯,我要去喝完! 而贺知州你堂堂一个大总裁,你可不能食言......” 我说完就挣扎着站起身。 这时候,酒的后劲全上来了。 我整个人头晕目眩,站都站不稳。 要摔倒的时候,我只能本能地去扶贺知州的手臂。 贺知州沉沉地盯着我,他一句话也没说,但那眼神,却森冷如寒冰。 我定了定心神,然后收回手,努力自己站稳。 我边往外走,边冲他说:“贺总,您也过来一下,那酒,我得当着你的面喝,不然......不然你不认账怎么办?” 话刚说完,他就又拽着我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往电梯口走。 我心底一惊。 干什么?他要带我离开? 那项目投资的事情怎么办? 还有三杯酒啊,我前面五杯不能白喝了啊。 而且我还欠着贺亦辰两千万,投资的事情谈不成了,我拿什么去还给他。 想到这,我拼命挣脱着他的手。 “贺知州,你干什么,放开!” “贺知州,你不能说话不算话,那投资的事情,你明明说好的。” “我酒都快喝完了,你不能就这么带我走,你要走可以,你得先跟我们签合同,你......” “够了!” 我话还没说完,贺知州骤然回头冲我狠狠地吼了一声。 我被他吼得浑身一哆嗦。 他眼眸泛着猩红和冷戾,狠狠地盯着我。 可许是酒精的作用,我这会一点也不怕他发怒,就怕他耍赖,怕他不投资贺亦辰那个项目。 我反手拽着他的手臂,急切地道:“我们现在真的还不能走,就剩三杯酒了,你怎么也得看着我喝完,然后......然后履行你的承诺,与我们签下投资合同。” 贺知州别开脸笑了,可等他转过来时,语气森冷得吓人。 他说:“唐安然,你再说一句试试。” 浓郁的酒精麻痹着神经,我不怕他发怒,更不怕他威胁。 脑海里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拉投资,拉投资,一定要拉到贺知州的投资。 我冲他挤出一抹笑:“贺总,可那话是您说的呀,我都喝那么多酒了,您不能说话不算......唔!” 第155章 我话还没说完,他骤然将我抵在墙壁上狠狠地吻。 他吻得又凶又急,带着明显的惩罚。 侵略式的吻,几乎要将我的呼吸夺走。 我难受得透不过气,只能不停地躲闪着他的亲吻。 而我的躲闪似乎更加激怒了他。 他一手钳制着我胡乱挣扎的手,另一手捧着我的后脑勺,吻得比刚刚还要狠。 我的唇被他磨得生疼。 躲闪不开,我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抗议。 “放开她!” 这时,一道冰冷醇厚的嗓音忽然传来。 听着格外像是顾易的声音。 贺知州顿了顿,他放开我,转头看去。 我也跟着看去,果然是顾易。 顾易就站在不远处,一手夹烟,一手抄兜,冷冷地盯着贺知州。 我这还是第一次看到顾易用这么冷的眼神看人。 他冲贺知州讽笑:“贺总想要掳走我公司的员工,好像还没经过我的同意呢?” 贺知州轻笑了一声,他将我搂进怀里,冲顾易道:“我带走我自己的女人,用不着跟任何人汇报吧。” “你的女人?那你有没有问过她?”顾易满脸轻笑地走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咋感觉顾易跟贺知州好像有点过节呀。 想着顾易追来可能是为了项目投资的事情。 我拽了拽贺知州胸口的衣襟,冲他央求道:“我们现在真的还不能走,贺知州,我们回包间吧,快点,免得他们久等。” 贺知州沉沉地吸了口气,好似气得不轻。 顾易轻笑道:“瞧见没,她根本就不想跟你走,你觉得这样强求......有意思么?” 贺知州忽然收紧了搂在我肩膀上的手。 我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现在头晕得厉害,看人都是重影。 朦胧的视线里,贺知州的脸色还是那样冷,那好看的眉头啊,都皱成了川字。 也不知道他天天怎么那么多气生。 长期生气对身体不好,他不知道么? 强迫症犯了,好想好想抚平他的眉啊。 这么想着,我也就真的这么干了。 酒精的作用下,我心里毫无负担地抚着他的眉眼,说:“贺知州,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手腕忽然被他握住。 他深深地看着我,眼眸忽然变得很深很沉。 即便人晕晕乎乎,那眼神也看得我一颗心狂跳。 半晌,贺知州冲顾易轻笑道:“不管有没有意思,她现在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还有,多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总喜欢觊觎一些并不属于你的东西。” 啥? 贺知州在说什么啊? 什么多年不见? 他跟顾易很早就认识么? 唔,他们究竟都是一些什么关系啊,还有贺亦辰。 越是思考,我的脑袋里就越是乱成一团浆糊。 被贺知州揽着进电梯时,我看见顾易漫不经心地吐着烟圈,那眉眼间却泛着明显的阴戾 恍惚间,我莫名感觉那一幕有点熟悉,好似多年前在哪里见过。 我被贺知州粗鲁地塞进车里,紧接着他也坐上来。 我难受地趴在他的肩头上,迷迷糊糊地问:“你要带我去哪啊?” 第156章 贺知州没有回答我,只是冲助理道:“开车!” 车子瞬间启动。 我因为惯性急促地往后仰,怕摔倒,我死死地抱着他的腰。 头顶传来他的轻笑:“你醉酒的时候,倒是比你清醒的时候要主动得多。” 什么? 什么主动不主动的,听不懂! 好烦,项目投资的事情还没搞定呢,他究竟要带我去哪? 我难受地靠在他的胸膛上,揪着他的衣襟说:“贺知州,我们回去好不好?回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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