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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 又讥讽道,“程哥别怕,回头,咱们就把这照片贴到学校大门口去,让他们看看,A大名声在外的校草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卧槽这狐朋狗友是真能处,有馊主意他真出啊。 时雾看着向来冰山一样的许沉听到这句话后目光沉得仿佛要滴出水。 他猛地上前,扣住小少爷纤细的手腕。 身后几个小跟班一下子被许沉敏捷的动作唬住,好几秒都没动弹。 时雾没有章法地抬脚踩许沉,被他反应极快地躲过。 他拿膝盖去顶,又被许沉退了两步轻巧避开。 整个过程里,许沉甚至都没有放开扣住他手腕的手。 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当众戏耍的宠物。 小少爷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 鼻翼微动,眼尾竟透着一点湿润。 他一个婚生子,竟然被私生子欺负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 许沉用手指掐着时雾的下颚,将细腻的肌肤摁出两道红彤彤的指印,那双丰润的双唇却也因此被迫撅起,像漂亮的热带鱼鲜艳夺目。 许沉眼睛微微眯起,“我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程小少爷。” “让你这样一次又一次地针对我。” 时雾一下被那眼神唬住,背上的汗毛直立。 小少爷漂亮的睫羽微微一颤,上面还沾着晶莹的水珠,随着他不安的呼吸间坠落在许沉手背上,说话都含糊不清。 “你,你干什么。” 第3章 虚荣骄纵假少爷(三) 许沉比他高,看着清瘦,实则肌肉紧实有力。 他的挣扎就像蜉蝣撼树。 时雾本来气势汹汹的,现在倒是显得窘迫万分,“你放开!” 他果断找帮手,朝着旁边喊:“一群废物,快他妈来拉住我!”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刚刚那个给许沉递药瓶的居然手腕脱臼了,旁边另一个小弟正在想办法帮他接上,还剩下两个在旁边来回试探,许沉的身手太好了,他们一时间也不敢冲上去抢人,怕成为下一个断腕的。 时雾:真行,你们可以真有义气。 许沉拎着人抬腿一踢,旁边的厕所隔间门应声打开,气势骇人。时雾被这一下吓得一哆嗦,一只手揪着许沉的胳膊指甲死命抠弄,另一只手扒着厕所门抗拒,狗血文瞬间演变成恐怖逃生文。 “你知道我是谁,我可是程谨言!我哥哥是A市首富!我叔叔是A大校董事!我堂哥是A市银行行长!我,我姨夫是……” 还没等他报完家谱,就被拽着胳膊拖进去。 两只腿各踢各的,就像一只倔强的柴犬被拽着向前,在地上蹬出一片水花。 嘭地一声。 隔间门被关上,利落地倒锁。 一群痴呆的小弟们还傻傻站在隔间门口,水龙头里的水哗啦啦流动,他们站在了足足有十秒,才想起来去拍门。 “艹啊程哥你没事吧!” “许沉你他妈敢动程哥一下,我们跟你没完!” 妈的一群只会嘴炮的废物跟班! 时雾双手抱头,他感觉许沉也要扭断自己的手腕了,可谁想到许沉顺手将他摁坐在马桶上,扶着他的后脑勺就亲了下去。 “唔!” 时雾瞪大了眼睛。 哦对,许沉中药了。 一时间,时雾都不知道算幸还是不幸。幸的是手腕不用断了,不幸的是—— 与其说是亲,不如说是啃咬。嘴巴痛得要死啊! 时雾一时间眼底都疼得浮出一点水汽。 这主角特么属狗的吗! 时雾很快尝到一点血味。 许沉掐着他的肩胛骨指尖用力过度,在上面留下几个通红的指印。 时雾被他摁在马桶上,疼得身体发软不停往下滑,许沉却如影随形地贴上来,还伸手拦住他的腰不让他摔下去。 时雾不放弃地用力踹着身后门锁的位置,几下后门终于打开。 那一群小弟傻眼了,不过半分钟工夫,就看到时雾衣领凌乱,唇上粘血,红艳得像是一层朱砂裹住。 一脸无措地坐在马桶上,瞳光有些涣散。 一群小弟举着手机,却没一个敢摁下按键。 许沉舔了舔嘴角的血,“拍照是不是。” “拍啊。” 周陵也没想到这个看似贫穷,又沉默寡言的许沉居然是这么块硬茬,刚刚几次动手间,他们发现许沉可能是高中时期散打冠军传言不假。 这次时雾可真是踢上一块铁板。 “程哥,咱们……先去处理一下你的伤口吧。”周陵看到他唇角的血,晃了晃神,“我在车里都有给你放常备药的,拖久了更疼,先去敷点药。” 时雾点点头,又打下周陵想要摸一下他嘴唇的手,“什么药,老子需要药吗,就这,一天就好了,一点都不疼。滚滚滚,你们一个个都少在老子面前晃悠,看着心烦。” 那一群人闹哄哄地来了,又闹哄哄地离开。 药效渐渐过去。 许沉又拿冷水吸了几次脸。 看着镜子里逐渐恢复清明的眼神,他长吁一口气。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火热的痛感。 没有想到。 那张牙舞爪的小少爷完全就是个不堪一击的纸老虎。 他捡起一旁的玻璃瓶,目光森冷:竟然还随身携带这种下三滥的东西。可见他私底下是多么地放浪不堪。 这一回他咬得很重,时雾应该再也不敢拿这种东西招惹他。 许沉收拾了地上的一些杂物放回布袋子里,拎着下楼的时候,却好像听到旁边树林子里有些动静。 这偏僻的楼鲜有人来,许沉觉得那声音有些熟悉,就往边上走了两步。 然后就看到一个熟悉的,浑身湿漉漉的背影。 时雾抱着膝盖蹲在地上,拿着树岔子正在地上乱花,声音委屈极了。 “我没亲过别人!” “许沉是个王八蛋!” “我还不如关派出所呢……嘶,好疼。这药一点用也没有,破东西!” 许沉:“……” 越说越气,一脚踢翻旁边的水瓶。 许沉看到时雾又从包里取出一瓶新的拧开。脚边上边上粉末哗啦啦掉了一地。 奇怪周陵明明和他说这个药止痛有奇效,三分钟见效,怎么还是那么痛!假药,他该不会给了自己假药! 要不是许沉把他积分又霍霍完了,他怎么会连系统一百积分一瓶的一次性止痛药都买不起。 “为什么我嘴巴还这么痛,这药根本没用吧,又贵又难吃。” “我当时应该咬回去的。再来一次我舌头给他咬断……哦,没有再来一次。” “他是狗吗。” 又动手撕了一包往嘴里倒,又洒出大半包,时雾抬头吨吨吨正要用水送服。 许沉看了眼包装袋,忽然眼皮一跳,冲上去直接将他手里的水瓶打落。 时雾有点懵。 许沉看到他的正脸,小少爷眼睛还是红彤彤的。心想:原来是疼得厉害了,嫌丢人支开了小弟们一个人在这里上药。 头发红,眼睛红,嘴巴红,鼻头都是红红的。 莫名其妙地,他心底那点郁气瞬间消散。 “这药,是外敷消炎镇痛药。” “不是口服。” 怎么吃药都不会吃。 不仅骄纵,还很蠢笨。 许沉蹲在地上,单手展开被踩进泥里字迹晕开的说明书一目十行地看过去,太阳穴一突一突地发疼。 “走。” 时雾之前有被他蛮力拖走的经历,现在许沉一抓他胳膊就有点阴影:“你放开我!你干嘛!”说完了,又捂住自己肿痛的嘴巴,却被手上残余的药粉呛得连打好几个喷嚏。 许沉愣了下,“我只是想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 “那个药是外敷……” “好了,我知道了!外敷嘛!”时雾捡起一包新的,撕开往嘴上倒,奇迹似的真的止血,而且麻麻的凉凉的,很快就没那么痛了,“你放开我,我已经外敷了。不用去医院了,我现在已经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许沉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时雾挣扎开后连退几步,然后下巴抬起,背脊也挺得板正。 “真的不疼吗。”许沉问。 时雾冷笑,“怎么,你以为你一口能给我咬出十级伤残让我连住七天……院吗……嘶……” 小少爷忽然弯起了腰,半跪在地上,身体痉挛起来。 许沉看到草地上另外几包撕开的药,二话不说伸手将时雾直接抱起来,往校医院跑去。 时雾脸色略略发白,似乎不仅仅是吃错了药导致胃疼,手渐渐上挪捂着心口似乎开始有胸闷的症状。 是并发症。 到了医务室后,校医立刻将人放 平开始简单的急救,没几分钟急救车来了,时雾被送到医院直接洗胃。 许沉握着他的手腕,一片冰凉,细腻得像冰玉。 他看上去很难受。 许沉见他被推进急救室,纤细的手腕垂落在一旁微微抓挠一下,哼哼唧唧地像是想抓住什么却只是捞了个空。 竟然莫名有些愧疚。 程家的管家很快赶过来,还带着一群女佣和保镖,开始对医生询问情况,看着架势甚至想把整层楼都清空了让尊贵的小少爷养病。 “他怎么会磕到嘴巴?” “这是我们小少爷的病史,他从小身体不太好,所以可能引起了一小部分并发症。” “他吃药从不看说明书,都是我们给他配好了送到他面前,而且,他成年后体质不错,也基本没吃过什么药。” 许沉想,程家小少爷的确是被惯坏了,因为他从出身就有些先天不足,体质弱,一路来都是被小心养护着。 许沉刚刚还觉得他天生坏种,可现在看着,又有种莫名的错觉—— 也许,他只是被宠坏的孩子,玩闹起来不知轻重。 时雾洗胃后很快缓过劲来,腿也不软了,只是冷汗湿透了一身。 长长的刘海被护士小姐用自己的草莓发夹地别起来,方便别人帮他擦脸。许沉也是第一次看清时雾的长相,额头上还带着精致的美人尖,精致得像橱窗里摆放的布偶娃娃。 他生得白净漂亮,连出的汗都带着股淡淡的体香,一点也不难闻。 “听说是你及时发现,送了我们小少爷来医院。”管家从怀里取出一张银行卡,里面有十万块,“这次真的很感谢你。” 许沉抿了抿嘴,没收。 管家握住许沉的手,“我看着你就面善,你收下吧。你是我们小少爷的朋友吧,他呀,其实没有太多实在朋友,节假日都一个人闷在家里,要么就是出去胡混喝酒,大少爷也不太管他……” “陈叔,陈叔!”里面传来时雾拖长尾音的交换,管家没空许久,赶紧答应一声进去。 “我要上厕所。” 时雾有些不好意思,推了推旁边的输液架,“送我过去。” 他从门缝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声音立刻尖了起来,“他怎么还在这里?!” 管家扶着他坐起来,“小少爷,不要这样吼人家。咱们程家还得好好感谢他,要不是他送医及时,您可就不是洗个胃的事了。” “是他救了你。” “这件事我告诉大少爷了,他说,等过几天,他得请人家吃个饭,好好感谢人家。” 时雾眼神如刀子一样飞射过来。 好,好,好。 这就是主角光环吗。 把反派折腾得半条命都快没了,反而收获如此多的好感度。管家,佣人,甚至是哥哥都已经把许沉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过几天甚至就要借由此事和他见面了。 这天道运势压制—— 可真牛逼啊。 剧情偏了,又没完全偏。 受伤的永远是反派,得意的全是主角。 时雾可不能让事情发展得那么顺,不能让这对兄弟那么早见面! 于是,小反派惨白着一张小脸,恶狠狠地摘下头顶的一对草莓发夹,道:“不用哥哥亲自来,我请他吃就是。” 第4章 虚荣骄纵假少爷(四) 为了不让程家哥哥失望,时雾像很多富家子弟一样,在二十岁左右的时候开始自己和朋友们“创业”试试水,展现展现个人能力。 可时雾就是个草包,所谓的创业,一直在亏。 他又不肯承认自己没有做生意天赋,拿自己的私房钱填补着也要维持。 程谨深以为他最近做的珠宝品牌有起色,又听说他住院了几天,旁边的管家不停吹耳边风,说小少爷治病多么多么脆弱,可怜,劝着大少爷怎么也得哄哄他。 程谨深不耐烦地摁了摁眉心,终于主动邀请他回老宅共进晚餐。 “听说你那个公司办的不错。” 程谨深吃饭的样子矜持又斯文,浑身上下散发着严苛的气质,从十年前父母去世后,他一路来披荆斩棘独自把控住程家产业,纵横商场多年。 当然不是吃素的。 程谨深将眼镜取下,一双锐利的眸子毫无遮挡地望向时雾,就像两道钢针刺入他的背脊。 “我就知道,程家人,没有一个是废物。” 时雾眼神看上去略有些心虚:如果让哥哥知道创业一直在亏钱,哥哥一定会现在就放下筷子转身离开。 不能让那个小珠宝品牌垮台,就算贴再多钱,也得干下去。 时雾垂着头,过了很久才拿起刀叉。像是一只囤食的小仓鼠终于开始慢慢将碟子里那些菜挑挑拣拣地吃起来。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他会挑出一部分不爱吃的放在旁边,只吃自己喜欢的。 喝东西的时候,也不爱喝辛辣的酒和气泡水,而是更偏好香醇的鲜奶。 程谨深微微眯眼:从前,只要是他让管家夹给时雾的菜,倒的酒,他都是一样不落地全都吃掉喝掉。 这个弟弟虽然在外面出了名地张狂,可在家里,却是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什么时候也会挑食了。 程谨深嘴角微微一勾,试探着让管家再夹一点西芹过去。 时雾果然又挑了出来。 旁边的管家看出来了,想提醒两句,却被程谨深目光警告后保持缄默。 时雾吃他自己选的食物时,抿着唇珠咀嚼的动作活色生香。 程谨深也不出声,手指撑着眉尾,就这样看着他吃。牛奶不够了还给了管家一个眼神给他添上。自己反而很久都没有动筷。 直到这弟弟吃饱了,程谨深才说:“有段时间没见,你好像有些变化。看来是长大了些。” 哥哥居然也会夸奖他。 时雾错愕地抬起头,竟像有些感动,点了点头,“是吗。” 他推开那杯牛奶,让管家给他倒了一杯酒,“光顾着吃,还没敬哥哥。”说完了一整杯都喝下去,再投给他一个微末的笑容。 程谨深却只端起桌前的酒,喝了一小口。 时雾长着一双十分漂亮的狐狸眼。因为刚刚回家沐浴过的原因,额前的刘海没有全干,小巧的鼻尖和圆润的眼睛衬得整个人软乎乎的。 像是抹上新鲜奶油的蛋糕。 看来管家说得没错。 一场大病后,时雾果然比以前看着更温顺可怜一些。 好歹顺眼不少。 他记得以前时雾没有那么瘦,脖子细长得如骄矜的小天鹅,优雅又脆弱。 程谨深看着心情不错,不由得松了松袖扣,“对了,你的珠宝公司也不错,所以这次回来,你如果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和我说。” 豪门家庭不是没有寻常人家的关爱,只是这种关爱,是需要拿东西换取的。 时雾犹豫了一下,“我想要……公司股份。” 程谨深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 “不是说了么,等你大学毕业就给 你。” 时雾绞尽脑汁,端着一副热忱样子,眼睛都亮晶晶的:“可是,我想尽快进公司帮帮哥哥。” 程谨深不吃这套,冷哼一声,“帮我?”你不给我添麻烦,就已经是帮我了。 那小子很快眼神暗淡下去。 垂着眸子,好像吃什么都没了胃口,半天不动筷子。 怎么这么委屈。 时雾不吃了,程谨深又有些不满意。 已经够瘦了,再不吃饱,是要把自己饿成一块干巴巴的排骨吗。 他记得以前的弟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只会撒泼,找佣人管家撒火。 不会这样一副眼巴巴失落的模样。 “京郊那套新盖的别墅,我划到你名下吧。” 程谨深端起酒杯,慢慢地抿了一小口,“如果你的珠宝公司能办的不错,学校成绩也能好看点,你说的事情,我也会考虑的。” 时.拜金.雾眸子瞬间亮起,十分灵动,“谢谢哥哥!” …… “你吃吃这个,也很好吃的。” “你别担心钱,这顿我请客。” 这是时雾第五次请许沉去高级餐厅吃饭了。 自从上次许沉“救”了他的命后,时雾好像开始莫名巴结起许沉来。给许沉点了好多饭菜,最近三个月,他给许沉降了房租不说,而且经常邀请许沉出来吃饭。 他像是变了一个人。 反复无常,毫无定性。 许沉完全不明白这位家境优渥的小少爷到底在想什么。 餐桌前的时雾眼睛亮闪闪的,耳边叮当几串耳饰晃晃悠悠,显得他轮廓圆润可爱,“怎么样,很好吃对不对。” 许沉没动刀叉。 他看着时雾吃东西的样子,倒是举止相当得体,和他毛毛躁躁的个性差很多。 吃相很不错,咀嚼的时候不会发出声音。不贪多,从盘子里最靠近的地方开始一点点切,低头将食物送进嘴里的动作看上去也非常乖巧。 一抬眼,发觉许沉还是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瞪了对方一眼,“干嘛,不吃?” 咯噔一声放下银叉,变脸如翻书,“你这是不给我程哥面子啊。” 有点儿机灵劲。 但不多。 而且,这刘海实在是有些画蛇添足了。 许沉收回目光,终于吃了一小口,“程谨言,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雾嘴角还沾着一点黑胡椒汁,被小巧的舌尖微微一卷舔干净,拿起旁边的绢帕印了印唇角,说起了正事“我想请你给我代考。” 许沉脸色一黑:“什么。” “你们学院的课程比我们难很多,你代我肯定绰绰有余。我今年不能再不及格了,否则我哥哥会扒了我的皮。这样吧,我出钱,你帮我考。” 许沉露出果然如此的眼神,时雾这种纨绔的花花肠子里能攒出几个好主意。 登时起身,“不可能。” 时雾伸出手拽住他的衣角,“诶,别着急走啊。我有的是……” 许沉低头瞥了眼被拽住的衣角。 那几根手指细白如雪。 “弄虚作假。多少钱也不行。” 时雾放下另一只手的银叉,叹气,“果然不同意呢。” 许沉转过身来,斜睨着他。 小少爷似乎并没有太失望,“那就这样吧,你给我补课。” 说完,从包里取出一叠钱,“你放心,报酬很丰厚的。我查过了,你妈妈在酒吧挣的那点开瓶费够呛吧,给我补课,只要你能让我及格,这些都是你的。” 许沉瞥了眼那叠钱,下颚绷紧:“程谨言,你觉得钱是无所不能的是不是。” 时.拜金.雾耸耸肩:“钱就是无所不能的。” 又往上加了一叠。 小少爷勾起嘴角,“如果你觉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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