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未婚夫爱上了我的骨髓捐献对象,放任我等死 ----------------- 故事会平台:余梨小说 ----------------- # 又一次化疗结束,我因为不良反应痛苦不堪。 只好上网分散注意力。 无意间看到一个匿名帖 评论区一片理解与鼓励: 随后是她的更新。 附带一张官宣的配图: 是一张牵手照,十指紧扣。 男人手腕上清清楚楚地纹着两个字母——「zz」。 那是我名字的缩写。 曾发誓要陪我共度生死的人,现在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对我只剩「责任」。 我在下面留言。 发出去没两分钟,原贴就锁了,不能新增留言。 没关系。 我反手开了个新楼。 我也附带两张图。 是自己的确诊报告和订婚请柬。 1 清早,病房被陈医生打开。 我习以为常地配合他查房,回答那些老掉牙的问题。 结束前,忽然开口问:「陈医生,我是不是快死了?」 「我昨晚做了个梦,体验了各种死法,有被水淹死,被车撞死,吃饭噎死,这些是一种预兆吗?」 陈医生年过五十,是个很慈祥的伯伯。 三年的相处,他把我当亲侄女看,听到我这么说,眼眶倏然一红。 但多年来的职业操守让他忍住了,客观地分析道:「早早,梦没有科学依据,只能说明你最近压力很大。」 我没有说话。 陈医生轻轻抚过我的头顶,像在哄小孩子。 「你是不是因为江丞带林小姐出国散心不高兴了?」 我点头承认。 林娇说自己有术前焦虑,江丞便带她去富士山看日出。 据说那里是圣地,当第一缕阳光破开云雾时许愿,会化解所有疾病。 我没去过。 每天只能透过病房的窗户,看外面千篇一律的景色,这很不公平。 陈医生宽慰我:「他们不会去很久的,江丞说,等回来之后就可以做手术了,康复以后,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可这样的话,我听了不止百遍。 等林娇完成半年学业就好了。 等林娇增肥成功就好了。 等林娇克服心理负担就好了。 等林娇…… 从她主动答应捐献骨髓开始,总有层出不穷的理由拖着。 我被他们困在四方的天地。 ,等他们给我一次重生的机会,一晃三年。 如今,我不想等了。 「陈医生,我还有多久时间?」 他不知如何开口。 「告诉我吧,我想知道。」 W#兔gc兔{故C~事L?G屋|提o[ 努力三年的实验结果被人剽窃后,昔日的高岭之花夏心婉一夜破碎。 死去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为了撑起这个家,她跑到了酒吧卖酒。 当晚我一掷千金,为她“赎身”将她带回家拐上了床。 后来我供夏心婉吃穿,甚至买了一所实验室让她专心做试验,将她养得连头发丝都是金贵的。 甚至找到剽窃她的那人,替她洗刷了冤屈。 可恢复清白和名誉后,夏心婉却说要跟白月光结婚。 …… 我女朋友要结婚了。 之所以会发现这件事,是因为夏心婉今天回来得格外晚。 我问她原因,她面不改色地对我说:“和实验室的同事去吃饭了,你认识的。” 她说了个名字,我点点头,没有再问。 可夏心婉不知道,这个实验室是我专门买给她的。 实验室里所有人的微信好友,我都有。 晚上七点半,她说的那个同事发了一条求婚成功的朋友圈。 但合照里……并没有她的身影。 夏心婉脱下外套就去了浴室洗澡。 因为做实验手指需要很高的灵敏度,所以我从来不让夏心婉做家务。 我拿起她的衣服走向洗衣机,手下意识去摸兜里有没有落下什么。 不想,摸出了一张请柬。 纯白的底纸,玫瑰花纹封边,扉页上还点缀了一颗珍珠。 每一个设计,都是我曾对夏心婉描述幻想过的。 她记性很好,全部都记住了。 可唯独,新郎的名字不是我许司延。 苏鸣州……我知道,他是夏心婉的初恋,她的白月光。 三年前,夏心婉的实验结果被人提前发表,于是她成了剽窃的一方。 她名誉俱损,导师放弃她,同学鄙夷她,学校也将奖学金收回。 苏鸣州原本还坚持相信她,可在潮水般的议论声中,还是因为压力和她分了手。 可现在呢?并排的两个名字看得我眼眶发酸,我想攥紧手缓解心脏的闷痛。 却不想一用力,锋利的纸边直接割伤了我的手心。 “嘶……” 血从皮肤里渗了出来。 我将请柬放回兜里,这才去找医药箱止血。 刚用酒精消完毒,夏心婉就从浴室走了出来。 看见我在包扎,她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语气也淡淡的:“怎么了?” 夏心婉生性冷淡,在大学时就是这样,对什么事都淡淡的。 后来我把她带回家拐上了床,有一天我问她我们这样算不算在一起了?夏心婉也只是淡淡点头。 现在想来,她当时根本没有回答。 或许这三年的恋爱关系,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而已。 那么她和苏鸣州结婚,也不算背叛我。 “没事,刚才被书角磕了一下,有点出血。” 不想她竟朝我走来“我帮你吧。” 余光瞥见她的手指,我下意识躲开,没让她抓住。 若是以前看见夏心婉要主动和我亲近,我一定蹦得三尺高缠在她身上,还会故意亲昵的让她给我吹吹伤口,哪怕我一点也不疼。 可这次我的行为太反常,我看见她皱了皱眉。 在她开口前,我佯装自然地说:“我自己可以。” “你要帮我,就把你的外套扔进洗衣机吧。” 提及外套,夏心婉仿佛在几秒内想起什么,于是毫不犹豫答应。 “好。” 她走过去拿起衣服,然后快步走向了洗衣房。 我凝视着她的背影,无声地笑了笑。 一直以来,为了夏心婉的自尊和骄傲,我都对她说是我需要她。 但其实是她需要我。 没有我,如今的夏心婉也许早就在酒吧里为了业绩喝坏了胃。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被我好吃好喝舒服地养着,连一根头发丝的都是金贵的。 也不会有恢复清白和名誉的这一天。 既然我给她的一切,她都不珍惜。 那么我还真想看看,她为了和苏鸣州在一起,都还能付出什么。 我收回目光,拿出手机给实验室的负责人发了一条消息—— 我一直都知道夏心婉骄傲。 当年她虽然承认了我们的恋爱关系,但在我给她花钱时,她眼里的排斥和厌恶是藏也藏不住的。 对于这点,我能理解。 毕竟如果没有剽窃事件的话,她身为A大化学系的天才少女,该拥有更好的未来。 所以为了维护她的自尊心,我买下了这座实验室,招人管理,再让他们招募了夏心婉。 而我隐退幕后,小心翼翼地不让她发现。 我还记得夏心婉收到面试通知的那天有多高兴。 我以为我们的关系会从此变得越来越好。 可一纸请柬,就轻易打碎了我坚持保护的、脆弱的表面。 我垂眼将创可贴贴好,抬起眼,夏心婉也走出了洗衣房。 她不作停留,径直就朝书房走去。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半,超过了她平常睡觉的时间。 便问了句:“你不睡吗?明天不去实验室了?” 夏心婉脚步微停,手搭在门把手上没动:“我要查点资料,你先睡吧,不用等我。” 说完便推门走了进去。 我没再多问,放好医药箱后走回卧室。 经过书房的时候,我随眼一瞥,透过门缝瞥到夏心婉把什么放在了抽屉里。 我从来不进她的书房,那里的确是个藏东西的绝佳地点。 我背对着门口在床上躺下,忍不住去想,夏心婉还在书房藏了什么。 有她和苏鸣州的合照吗?有他们的定情信物吗? 那些她声称要忙工作而留在书房里的时候,她会拿着苏鸣州的照片,一遍遍思念他们无疾而终的感情吗? 我闭上眼睛想要睡过去,可始终心乱如麻,没有睡意。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夏心婉回来了。 她关了灯后躺在我身边,直到听见她均匀的呼吸,我才转过头看去—— 只见我们之间,留出了又大又宽的一条空隙。 我眼睫颤了颤,无声地转了回来。 …… 次日,夏心婉很早就起床去上班了。 我在家里的公司上班,没要紧的事就可以不去。 想到夏心婉得知自己被开除的消息后很快就会回来,我便留在家里等她,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不料一个上午过去,夏心婉也没回来。 我感到奇怪,拿出手机正想问,实验室负责人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 “许先生,夏心婉早上来了之后,我还没来得及提开除的事,她就先跟我提了离职,然后利索的办好手续离开了。” 夏心婉先提了离职? 为什么? 我挂断电话,直觉这件事可能和苏鸣州有关。 我看向那扇关着的书房门,有那么一刻真的很想走进去看看。 但最后还是收回目光,忍了下来。 晚上六点半,夏心婉才回来。 这是她正常下班到家的时间,而通常这时我都会把晚餐准备好。 但今天,餐桌上空空如也。 夏心婉注意到了,停在门口微微皱了下眉。 我在她开口之前淡淡道:“我没胃口就没做,你要是饿了就点外卖吧。” 夏心婉没说话,我便准备回卧室。 刚起身,没想到她竟主动提起:“我今天辞了工作。” “新子元实验室邀请了我,那里更适合我……可能会比之前更忙,你以后不用准备我的饭了,我会在实验室的食堂解决。” 我停住脚步,呼吸微微一窒。 新子元实验室,苏鸣州回国之后,就在那所实验室。 我猜到夏心婉的主动辞职可能会和苏鸣州有关。 但我又想,夏心婉那么看重她的实验,在这件事上应该会冷静对待。 可原来在爱面前,一切都是可以让步的。 这一刻,或许是难过失望过太多次,我的心里并没有太大起伏。 我很平静地点了点头:“既然新实验室更适合你,那很好,那以后晚上我就不等你一起吃饭了。” 说完,我就重新抬步往二楼走。 夏心婉却在背后叫住了我:“司延,你怎么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奇怪——我怎么了? 半晌,我才想起来,如果是以前的我,听到她无缘无故改变了什么固定的习惯,一定会抓着她问个清楚。 比如,她突然不喝绿茶改喝乌龙茶,我就会问是不是喜欢上了哪个爱喝乌龙茶的男人。 比如,她突然换了从注册微信后就在用的头像,我会缠着她问为什么,有什么寓意。 可是夏心婉,其实这些问题,我都是揣着答案在问你的。 当年在大学里,我偶然加过苏鸣州的微信。 去年3月,他发了一条的朋友圈,第二天夏心婉就改喝乌龙茶。 去年年底,他发了一张小猫在雪地里的照片,当晚夏心婉就将头像换成了雪地一角。 我什么都知道,我全部都看在眼里。 当时我追问,是想听到实话。 如今我不问,是因为我不想在被骗之后,还要装作无所谓了。 我压住眼底的涨意,疲惫地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对了,既然你更忙了,之前说好下个月去白沙湖旅游也去不了了吧?我等会儿就把票退了,你专心搞实验。” 这次不等她再说话,我就回屋了。 依旧是背对夏心婉那边躺下,然后我拿出手机,只退了夏心婉的那张票。 白沙湖很美,我一个人去,就可以独享这份美景。 看了眼票上的日期,我惊奇地发现那天竟正好就是夏心婉要结婚的那天。 8月15,还有20天。 那就在那天结束吧。 我收起手机,合上了眼。 不知道夏心婉是什么时候回屋睡觉的,等我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身边已经没了她的身影。 看了眼时间,都还没到她平常上班的时间。 去见爱的人,果然是用跑的。 我无瑕顾及,换了套干练的衣服就去了公司。 刚到办公室,秘书就将一沓文件夹放在了我的桌上:“许总,这些就是想和我们合作的公司。” 我拿起几个翻了翻,忽然看见个熟悉的名字—— 新子元实验室。 “这个实验室不是做新型材料研究的吗?怎么会和我们来谈合作?” 秘书看了一眼回答:“这个实验室最近转行做美妆了,听说是因为新型材料研究难度大,耗费成本又高,资金支撑不下去了。” 我倏然想起来,在夏心婉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有一家实验室邀请她,她却拒绝了。 我问夏心婉为什么,她声音淡凉:“那就是个打着实验室名号的美妆公司,我只想做新型材料研究。” 就因为她这一句“喜欢”,我才一掷千金买了那家研究新型材料的实验室,并且这些年一直在往里面砸钱养着。 到今天这一步,真是够戏剧化的。 我合上资料,抬起头:“这个实验室的人已经到了吗?” 秘书点头:“是,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叫过来吧。” 我从容地喝了口水,再抬头,秘书就领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许总,这位就是新子元实验室的代表,苏鸣州先生。” 我上一次见苏鸣州还是在三年前,夏心婉从神坛跌落的时候。 “许总好。” 苏鸣州的声音将我唤回了神。 见他像看陌生人一样地看着我,我顿了顿,有些疑惑。 他不认识我?他不知道我现在是夏心婉的男朋友吗? 是没人告诉他,还是……夏心婉不准别人告诉他? 我压下情绪,回以一笑:“苏先生,很遗憾,据我了解你们实验室之前是做新型材料研究的,这不符合我们公司的合作要求。” 苏鸣州很急切:“许总,你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把资料递还给了他:“抱歉,强扭的瓜不甜。” “林秘书,送苏先生出去吧。” 苏鸣州大概是第一次被这样直白地拒绝,不情不愿离开的时候,脸都白了几分。 我静坐了几分钟,手机忽然响起。 是夏心婉发来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质问: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工作的时候给我发消息。 我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只见公司楼下果真有一道我无比熟悉的身影—— 夏心婉穿着我洗好熨烫好的职业装,干净得就像不属于这个世界。 苏鸣州跑到她面前,紧紧的抱着她说着些什么。 夏心婉温柔的抬起手擦了擦他的脸。 这就哭了吗? 当初我接手父亲的公司,连着被十几家公司拒之门外,我都没有哭。 我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和团队一起熬夜,吃饭洗漱都在公司里将就,这才做出一份完美的策划,拿下第一个项目。 那次大概有半个月没回家吧? 可夏心婉一个电话没打,一条信息没发,让我觉得我就算死在外面,她也不在乎。 强扭的瓜,果然不甜。 不愿再看这幕,我坐回到办公桌前,给夏心婉回了消息。 发完,我从其他资料中挑了几个公司,让秘书去安排见面。 忙了一下午,才敲定与其中一家公司的合作。 签完合同时正好到晚饭时间,对方提早就在五星级酒店订好了包厢,邀请我一起。 应酬难免要喝酒,我喝了几杯便让秘书作陪,匆匆走去卫生间想用漱口水祛除掉嘴里的酒味。 夏心婉不喜欢酒味,每次我应酬回来,她都要皱眉离我好远…… 想到这儿,我忽然清醒过来,撕包装纸的手也停下。 她都要结婚了,我还顾忌她的感受干什么? 而且追根究底,她不是讨厌酒味,而是讨厌我这个人。 所以我做什么都讨好不了她。 我撑着洗手台,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抬手将漱口水扔掉,然后转身走回包厢。 要推门进去时,对面包厢的门被服务员拉开。 我下意识瞥过去一眼。 就是这一瞬,我透过门缝看见了夏心婉和苏鸣州。 还有她的妈妈和妹妹,以及一对中年夫妻。 “咣当”,包厢门又在我面前合上。 我怔在原地,很快明白过来,这是未婚夫妻的一次家庭聚餐。 其实我也跟夏心婉提过结婚的。 我幻想过我们会在白色的海滩上举行婚礼,幻想过她穿着婚纱为我戴上戒指,幻想过她在亲朋好友面前许下和我一生一世的誓言。 我父母知道我们在一起之后,也一直想和夏心婉见一面。 但夏心婉总用工作忙的借口拒绝,甚至不惜在实验室里睡一晚—— 那是实验室负责人告诉我的。 后来我再也没提过。 回到包厢,秘书忽然紧张地上来扶我:“许总,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酒伤胃了吗?” 我摇摇头坐下:“没事,刚才被风吹了下。来,刘总,我再敬你一杯。” 说完,不等对方公司的刘总回应,我就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一杯,又一杯。 几杯下肚,刘总和秘书开始拦着我。 我推开他们,笑着举杯:“合作成功我高兴,都别拦着我,来——干杯!” 我仰头喝尽,将眼角的那点泪意一起倒灌了回去。 最后散场的时候,我已经记不清自己喝了多少。 秘书扶着我走出包厢,我抬头看了眼。 对面包厢敞开着门,已经空无一人。 半小时后,司机将我送回了家。 推开门,整栋别墅一片漆黑,门口属于夏心婉的拖鞋还整整齐齐放着—— 她没回来。 也是,苏鸣州的父母来了,她应该要好好招待他们。 还有她母亲,虽然三年前手术成功,但还是要在疗养院里疗养。 她妹妹也没到放暑假的时候,吃完饭得回学校…… 我细数着夏心婉今晚要做的事,然后拿起电视柜上我们的合照,用力摔在了地上。 “啪嚓!” 玻璃四分五裂,裂痕正好盖在我的脸上,显得我的笑是那样滑稽。 怎么就爱上了夏心婉呢? 我的爱热烈诚挚,给谁都会被好好对待,为什么夏心婉就视而不见呢?! 我走到三年没碰的酒柜前,随便拿出一瓶坐在地上就往胃里灌。 胃被填满的那一刻,我才觉得心脏没那么空落落的。 不知道喝到第几瓶的时候,客厅的灯突然被打开。 我眯着眼适应了会儿,再睁开眼,夏心婉已经走到我面前。 她皱着眉看我:“许司延,你这是干什么?” 我抬头笑着看她,把酒瓶递给她:“夏心婉,你也喝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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