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心口却沉得有些喘不上气来,苏夫人那边一定会故意刁难她,现在只能去苏老爷那边试试。 可她刚到苏正和的书房前,就听说人出门了,肃王被皇帝拘在了宫里,他以为这是个讨好人的机会,所以去宫门口候着了,一时半会儿根本回不来。 她只能去找苏夫人。 苏棠咬了咬牙,抬脚就走,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待会儿不管那对母女怎么刁难她,都必须忍住…… 一坛酒却忽然出现在面前,她思绪一顿,顺着那拎着酒坛的手看过去,就瞧见了秦峫那张脸。 “爷?你还没走?” 明知道苏棠在苏家没地位,秦峫怎么放心的下她一个人? 但他没直说,只晃了晃手里的酒:“快回去吧。” 苏棠也没问这酒是哪里来的,抱住酒坛子就往回跑,到地方的时候却发现那大夫已经不见了影子,这个王八蛋,竟然趁机跑了。 苏棠气得浑身哆嗦,秦峫安抚地抱了下她的肩膀:“你先给她擦身,我去找大夫。” 苏棠仰头看着他,千言万语都汇在心口,却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秦峫揉了揉她的头,转身快步走了,苏棠定了下神,打湿了布巾给金姨娘擦身。 好在这法子的确有用,金姨娘虽然没醒,可温度却已经降了下去,外头也恰好想起脚步声,她给金姨娘穿好衣裳,抬脚迎了上去。 老李头瘸着腿进了门,大约是听秦峫说了情形危险,他也没废话,径直走到床前去给金姨娘把脉,身后芝兰也跟着跑了过来,小跑着到了苏棠跟前:“姑娘,姨娘怎么样了?” 苏棠也不知道,只好摇头,主仆两人的目光紧紧落在老李头身上,对方诊完脉又施了针,还给金姨娘放了血,好一阵折腾后才起身:“好在擦身及时,若是再烧下去,可就不得了了。” 芝兰连忙开口:“那是不是没事了?” 老李头却没言语,只看了眼秦峫,秦峫起初还有些纳闷,却忽然想起来很早之前,老李头好像提过金姨娘的病有什么问题。 看来果然不是简单的发热。 只是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还是不要告诉苏棠了,倘若真是苏家中人所为也就罢了,可若是不是,岂不是会误导苏棠?她和苏家的关系本就很不好了。 思索至此,他微微摇了下头,老李头会意,暂时将这事瞒了下来:“暂时是稳定了,但还得看看夜里会不会再烧起来,这两天不能离人。” 芝兰连忙答应下来,千恩万谢的送老李头出了门。 苏棠也松了口气,靠在门上喘气,腿竟有些发软,几乎连站都站不稳,秦峫上前一步,将她接住:“没事了,放松一些。” 苏棠顺势靠进他怀里,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襟,脑海里都是大夫刚才的那句话,幸亏及时擦身。 “谢谢你……” 她哑声道谢,这档口才有空后怕,若不是秦峫来了,她进不来这永昌街,也拿不到烈酒,更救不了她娘。 “真的,谢谢你……” 秦峫听出了她的感激,心里却并不觉得高兴,反而想起来很久之前他带苏棠离开的时候,在马车上说的那些话,苏棠如此在乎她娘,当初听见那些不许她再和金姨娘来往时,心里该有多难受。 “抱歉。” 他抬手顺了顺苏棠的后背,说得真心实意,只是这话来的没头没尾,苏棠显然没听懂。 “爷道什么歉?该说对不起的是我,今天我给爷惹麻烦了。” 秦峫理了理她因为跑动而有些凌乱的头发:“这叫什么麻烦?” 比起苏正和为肃王著书,苏玉卿开口就要吴道子的画来说,苏棠这算什么麻烦? “这种小麻烦,你日后可以多惹一些,无妨。” 苏棠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可还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哪有上赶着让人给自己找麻烦的? 她抬眼看过去,却见秦峫衣衫单薄,这才想起来对方的外袍一直在自己身上,她竟然让他穿成那样出去请大夫。 “爷,衣裳……” 她连忙要脱下来,却被秦峫抓住了衣襟:“你穿着吧,别受了寒,你可不能再病倒了。” 他离得那么近,身上还带着风雪的清冷气,却莫名烘得人脸颊燥热。 苏棠思绪有些飘,等回神的时候,秦峫已经退开了。 他还惦记着找老李头问问金姨娘的病:“你好生照顾着,我再去问问情况。” 苏棠下意识答应一声,等人走远了才反应过来,她竟然又让秦峫穿成那样出去了。 她连忙去翻了金姨娘的柜子,打算换下来后再去还给秦峫,可刚找到衣裳换上,外头就传来一声十分尖锐的叫骂:“好你个七姑娘,一回来苏家,府里就丢了坛子极品女儿红,你这是回来做贼的呀!” 磕头认错 “你是说,金姨娘被灌过寒药?” 秦峫窝在院子一角正和老李头说话,刚说到金姨娘的病,就被那尖锐的叫喊声打断了,他蹙起眉头,回头看了一眼。 就见一个颇为眼熟的侍女站在门口叉着腰叫骂。 对方显然不知道他也在,样子很是凶悍,那副猖狂的模样,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她才是主子。 苏棠很快就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却仿佛对这场景见怪不怪,面上不曾露出半分惊诧:“原来是月琴娘子,方才的确是动了一坛酒。” 她说着话四处看了一眼,虽说她也很想让秦峫看看那对母女的嘴脸,可这种时候她还是不大想对方在场的,太丢人了些。 好在目之所及并没有秦峫的影子,想来是送大夫去了。 她稍稍松了口气,声音沉了下去:“可我好歹也是苏家的小姐,动自家的酒怎么就成贼了?你这般来质问我,是老爷的意思,还是夫人的意思?” 见她这般不卑不亢月琴颇有些惊诧,若是以往苏棠早就低声求饶了。 “去了趟将军府,七姑娘是不一样了,口口声声苏家的小姐……七姑娘,你配吗?” 苏棠并未被激怒,比这难听的话她听得多了,以往她甚至都懒得计较,可今天不行,金姨娘这幅样子,没个几天是缓不过来的,她若是不能镇住这奴才,对方少不得要暗中动手脚。 其实她也在怀疑,这次金姨娘忽然发热,还有别的缘故,只是没有证据罢了。 “我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她慢慢走过去,一双杏眼紧紧盯着月琴,“酒我已经用了,你若是当真要闹就别一个人来,请了老爷夫人一起来啊,我也很好奇,如今这个局面,他们二人会不会为了一坛酒,就为难我这个得了秦将军喜爱的庶女。” 月琴被这话说得脸色十分难看,苏夫人就是不想和苏棠闹得太僵,所以才由着她来出面羞辱敲打的,可谁知道竟然会被苏棠捉住了命门。 她胸腔剧烈起伏,既是被苏棠话里的得意气到了,也是憋屈的很,以往她连正眼都懒得看的人,现在竟然敢这般和她说话。 “你猖狂什么?” 她朝地面狠狠啐了一口,“你是不是忘了,若不是夫人和秦将军的关系,凭你的身份,登秦家的门都不够格,你竟然还猖狂起来了……你真以为秦将军会给你撑腰?你信不信,回头只要大姑娘服个软,哭一哭,秦将军立刻会将你抛诸脑后。” 苏棠一怔,她其实一直都清楚自己指望不上旁人,所以以往在秦峫对她还很好的时候,她也没真的将对方当成依靠,对方说的话,她也一直没当真,所以按理说月琴娘子这话,她不该有任何感觉。 可这次也不知道为何,心口竟莫名有种被扎了一下的感觉,一时竟没能说出话来。 “你们说的秦将军,是我?” 秦峫的声音忽然响起来,苏棠一愣,连忙循声看了过去,瞧见真是秦峫的时候,大脑空白一片,他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那她方才那副尖利模样,他都看见了? 还有那句为了撑场子,胡编的“得了秦峫喜爱”,他也听见了? 她脸色涨红,一时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秦峫。 月琴娘子惊讶过后倒是一喜,她多少也听说了苏棠在秦峫面前的装模作样,方才对方那副牙尖嘴利,盛气凌人的模样,想必会招了他厌恶。 这般想着,她连忙上前开口告状:“秦将军你来得正好,你是不知道这七姑娘一回来就闯了多大的祸,老爷珍藏了十几年的女儿红,就等着大姑娘出嫁那日开封的,却被她偷了来糟蹋了,她方才竟还出言不逊,侮辱大姑娘。” 苏棠仍旧低着头没说话,她不担心酒的事情,毕竟经过如何秦峫比谁都清楚。 可是自己这两幅面孔她该怎么和秦峫解释?还有编的那句瞎话……要是知道人没走,她绝对不会编那么一句的。 若是被当面拆穿,也太难堪了。 她想着,越发抬不起头来。 可月琴却将她的沉默当成了畏惧,语气越发激昂:“秦将军,奴婢不知道这七姑娘和您说了什么,让您将大姑娘撵了回来,可大姑娘真是没有半分对不起她,她却毁了大姑娘的酒……” “那坛酒这般珍贵?” 秦峫忽然开口,月琴被迫住了口,可听清楚那句话之后,却忙不迭点了头:“只这么一坛,当然珍贵,大姑娘这还没出嫁,现在开了不吉利啊……” “那你们要如何赔?” 月琴目光一闪,那酒虽然的确放了几年,却和苏玉卿没有半分关系,苏正和岂是会为了女儿那般费心的人? 可这不妨碍她编了瞎话来打压苏棠,而且看样子,还真的将秦峫唬住了,竟主动开口要赔偿,但一坛酒能值多少钱?自然是换成旁的更有价值。 她要借此机会,狠狠杀一杀苏棠的威风。 她咬了咬牙,摆出一副既心疼又无奈的表情来:“都是一家人,那酒再怎么珍贵,也不能对姑娘真的做什么……就让七姑娘去大姑娘跟前磕头认错吧,大姑娘那般仁善,想来不会再计较的。” 苏棠终于从几乎要将她烧着的尴尬里回过神来,却刚好听见月琴娘子这话,脸色瞬间沉下去。 她被苏玉卿欺辱那么多年,现在绝不可能再去对方面前卑躬屈膝。 顾不得尴尬,她一把抓住了秦峫的手,语带哀求:“爷,换个别的法子,我……” “好啊,就按你说的办。” 秦峫却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自顾自开口答应下来。 苏棠浑身一凉,猛地松开了秦峫的手,可下一瞬那只手又被抓了回去,她挣扎起来,动作剧烈之下还挠了秦峫两把,可对方却愣是没松手。 月琴却是听得眼睛一亮,她就知道在秦峫心里还是苏玉卿更重要。 她几乎压不住自己上翘的嘴角,用力掐了把掌心才维持住了冷静,不怀好意地看向苏棠:“七姑娘,请吧。” 说着话她伸手就来抓苏棠,秦峫却忽然侧身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但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 他垂眼朝月琴看过来,眼神凉得刺骨,“那坛酒,是我拿的。” 苏棠和月琴都是一愣,苏棠虽然知道是秦峫做的,可既然是为了她,她自然不能将罪责推出去,所以方才即便她万分抗拒那个结果,也半分解释都没有。 月琴却是真的回不过神来了,她怎么都没想到秦峫会蹦出这么一句话来,好半晌才满脸僵硬的笑起来:“秦将军,您说什么呢?酒怎么会是……” “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担着,”秦峫将苏棠往身后拉了一下,声音缓慢又沉凝,“去请你家大姑娘来吧,我给她磕头,认错。” 出了口恶气 月琴彻底僵住,她哪里敢让秦峫去给苏玉卿认错,更别说磕头了。 “秦,秦将军……” “去啊,”秦峫冷斥一声,“方才针对她的时候,不是很盛气凌人吗?现在怎么不动了?” 月琴被他声音里的凌厉唬得一哆嗦,越发不敢说话,却也反应了过来,秦峫方才那般说,不是偏袒苏玉卿,而是想看看自己会怎么为难苏棠。 她竟然完全没意识到,还将那副刻薄嘴脸全都露了出来…… 她后悔不迭,可此时已经无可辩驳,索性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将军息怒,是奴婢猪油蒙了心,不该拿酒作伐子为难七姑娘,还请将军莫要和奴婢计较。” “是你为难她,还是旁人要为难她?” 秦峫却并不打算将干戈止于此,一句话问得十分犀利。 月琴垂下头,寒冬腊月里,她脑门愣是出了一层热汗,可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把苏家母女牵扯进来,万一真的让秦峫对苏玉卿生了厌恶,进而威胁到了这桩婚事…… “是奴婢看不过眼七姑娘,故意为难她,真的不关旁人的事。” 秦峫一哂:“你倒是个忠仆,也罢,我去问姨母……” “不不不,”月琴膝行两步拦住了秦峫的去路,语带慌乱,“不关夫人的事,都是奴婢擅自做主,真的不关夫人的事……” 她颤声哀求,急得声音都哑了,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敢去碰秦峫,只抬眼看向苏棠:“七姑娘,都是奴婢的错,奴婢给您赔罪了,您看金姨娘还在养病,就别把事情闹大了吧?” 苏棠回神,虽然听出来了月琴是在胁迫自己,却仍旧先看了秦峫一眼。 月琴都看出来了秦峫方才是故意的,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只是秦峫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知不知道月琴的主子是苏夫人? “怎么了?” 秦峫略有些茫然的看过来,“莫不是她一开口你就心软了?苏棠,不能如此纵容。” 苏棠抿了下嘴唇,她何尝不想责罚月琴?只是月琴出事,苏夫人必定会来求情,对方在秦峫这里还是很有脸面的,她不大想自取其辱。 可她又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犹豫间,有急促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她抬眼一瞧,无奈一笑。 说曹操,曹操到,苏夫人来了。 “苏棠,回来了怎么也不说一声?” 苏夫人人未到,声先至,声音里都是亲热,“外头正乱着呢,你要回来怎么也不让人报个信,府里好派人去接,这路上要是出了事,母亲可怎么办……” 这番话说得,不知内情的人听见,怕是要以为她真的对自己这个庶女如何宠爱。 一句话的功夫,苏夫人已经进了清苑的门,看见秦峫时满脸惊讶,仿佛是才知道他也在一样:“子崮也来了?门房竟然也没来说一声……快,去请老爷和大爷过来,陪子崮喝两杯。” 秦峫微微颔首:“姨母。” 苏棠心里一叹,也跟着屈膝见礼,心里有些庆幸,还好刚才没开口。 可她没感觉,苏夫人却察觉到了秦峫的冷淡,脸上多少有些挂不住,上次在秦家要死要活了一回,她这长辈的架子已经完全拿不住了,可当着下人的面,她只能强撑。 说起来她也的确是没想到秦峫会跟着苏棠来,不然也不会让月琴来生事,也不知道方才都说了些什么…… 她扫了眼跪在一旁的月琴,心里有些打鼓,可还是硬着头皮开口:“怎么都在院子里?这天寒地冻的,快去我那里坐坐……” 她顺势看向月琴:“你这又是做什么?好端端地跪在这里当木头,还不去厨房传话,让他们备上酒菜?” 月琴连忙站起来,抬脚就要走—— “慢着。” 秦峫不是没看出来苏夫人想将这件事抹过去,可他不打算给对方这个机会。 “姨母的下人过于放肆了,竟堵到主子的院子里来叫骂,我竟不知道,我秦家的人,在苏家这般不受待见。” 苏夫人脸色有些僵,她没想到秦峫会这般不客气,连她这个姨母的面子都不给,明知道这是她的人,还要不依不饶。 她勉强笑了一声:“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月琴她不是这样的人……” “姨母是觉得,我眼瞎?” 苏夫人一噎,连忙否认:“怎么会……我是被这月琴蒙蔽了。” 她的确想保下月琴,可若是因此将火烧到自己身上,那就得不偿失了。 她扫了月琴一眼,月琴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又跪了下去:“夫人,是奴婢看七姑娘不顺眼,就借题发挥说了几句,都是奴婢的不是,请夫人责罚。” 苏夫人有些不忍,月琴可是一直跟着她的,这些年帮了她不少。 可现在也是没办法。 “真是反了你了,竟然敢对七姑娘无礼,来人,给我拖下去,打她十板子,让她长长记性。” 她身后的下人连忙上前将月琴抓了起来,苏夫人连忙看向秦峫:“子崮,人也罚了,咱们去前头吃盏茶吧。” 秦峫抬了下眼皮:“姨母罚了吗?” 苏夫人还当他刚才走神了,连忙重复道:“罚了,十板子呢,铁定能让她不敢再犯。” 秦峫没了言语,不动不说话,苏夫人略有些茫然,这是什么意思? 可她到底是聪明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这是嫌罚的轻。 可苏棠那种贱胚子,还想要如何? 她气得攥紧了手,可还是强压下了火气:“不然……十五?” 秦峫还是不说话,眼神却冷了些,苏夫人被看得心头发毛,狠狠咬了咬牙:“三十,打她三十板子。” 月琴惊恐地看过来:“夫人饶命,夫人饶命……” 三十板子,她得一个月下不了地了。 可苏夫人此时哪里还顾得上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秦峫,唯恐他还觉得不够。 好在秦峫没想闹出人命来—— “我本以为二十就够了,可既然姨母都说了三十,那便三十吧。” 苏夫人一滞,脸色瞬间精彩起来,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拖下去。” 月琴叫嚷着被带走了,苏夫人原本还想和秦峫多说几句话,好缓和一下关系,可现在也没了心情,草草说了几句便走了。 秦峫这时候倒是守起了礼数,一路将人送到了门外,看着人走远才折返回去,却见苏棠正站在原地愣神,他抬手晃了晃:“想什么呢?” 苏棠回神,盯着秦峫看得移不开眼睛。 “爷知道,那是夫人的陪嫁丫头吗?和夫人感情十分深厚的……” 秦峫哭笑不得:“那是我姨母,他身边的人我如何不认识?” 所以明知道月琴会牵扯到苏夫人,秦峫还是坚持要罚她。 心跳有些乱,苏棠抬手摁了摁心口,转身就往屋子里去,她想找个地方静一静,思绪太乱了。 可手腕却被人一把抓住,秦峫将她拽回来:“咱们是不是还有话没说完?” 苏棠艰难维持着一丝理智:“什么话?” 秦峫却也沉默了,片刻后他才咳了一声,提醒道:“月琴。” 被遗忘的画面瞬间清晰起来,苏棠掐了把手心,是了,她这幅柔弱纯善模样,刚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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