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今天的事……” 司遇白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肩膀一沉,几乎是同一时间,宾利驶出海底隧道,光线重新照进昏暗车内。 开车的袁二本就是无意往后视镜看了眼,却吓的手一哆嗦。 后座,商晚星不知何时靠在司爷的肩膀睡了过去。 要命。 司爷可是有很严重的洁癖,要是他发火…… 袁二缩了下脖子,眼神却下意识与后视镜里一双冰冷入骨的眼眸对上。 他赶忙正襟危坐收回视线。 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司遇白并没有推开商晚星,她睡得很香,还无意识的往他脖颈凑了凑,宽大的黑色帽衫衬的商晚星纯素颜更是冷白,这个距离就连她皮肤下淡淡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脸只有他巴掌大点儿。 “袁二。” 司遇白低沉声音响起。 袁二立刻放缓车速,让车更稳些,不会打扰到商晚星睡觉…… ……………… 商晚星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满身缠绕低气压,闭着眼抬手朝铃声方向摸索。 “喂?” 惺忪声音里满是冰渣。 手机那头诡异安静。 “说话。” “卧槽,我他妈没打错电话?女人?还是个刚睡醒的女人?为什么司遇白的手机是个女人接的?” “……” 司遇白? 不等商晚星反应过来,一只大手从她手中接过电话。 “祁宴,闭嘴。” 司遇白一开口便是万里冰封,冻得手机那头的人愣是安静了几秒,商晚星就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的眼,坐起身。 黑白色系的装修风格彰显着主人疏冷气场,没有丝毫活人气息,哪怕只来过一次,商晚星也一眼认出,这是司遇白的卧室。 “我现在就从俄罗斯飞回来,你在岛上等着我!” 手机那头的人情绪很激动,扔下这句就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司爷……” 商晚星懒散靠着床头,并未因这里是司遇白卧室而有任何扭捏。 也没有丝毫要问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意思。 “刚好,脱衣服。” “……” 司遇白眼看着她又打了个哈欠,那双琥珀色的眼也染上薄薄湿润,像是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惊世骇俗。 两个人之间维持着诡异安静。 大白蟒滚滚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雪白大脑壳先是看看司遇白,转而又看向商晚星,随后头也不回的转身往小主人司洛鱼房间里滑去。 顺便用尾巴尖尖将门带上。 见司遇白许久没动,商晚星疑惑挑眉,她刚才说的不够清楚? “你胸口还有一根针,现在我要拔出来。” 说完商晚星后知后觉,自己刚才好像真忘了补这句,他不会以为自己是变态吧? 司遇白病态苍白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抬手落在自己黑色衬衫领口,一颗扣子被挑开,锁骨露出来,随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他看着她。 疤痕再度呈现商晚星眼前。 深的、浅的、长的、短的、在他身上,纵横交错。 将完美艺术品割裂。 是残破的美。 商晚星光脚踩在铺着地毯的地板上。 越是靠近司遇白,就越是能够闻到独属于他的那种清冽冷香。 “有点痛,忍着。” 商晚星站到司遇白面前,后者沉声嗯了句。 冷白色小手温热,在落到司遇白冰冷胸膛上的瞬间,就令他皱了下眉头。 一根银针自心口处启出。 剧烈的疼痛游走在司遇白四肢百骸,令他本就阴鸷的五官更显危险嗜血,原本置于轮椅两侧的大掌骤然攥紧。 等商晚星面无表情抽出那根银针,司遇白整个人就像是过了一遍水,但病态的脸上却没有太多表情,仿佛早已经习惯了疼痛折磨。 薄唇紧抿。 “别咬。” 商晚星抬手落到司遇白下唇,拇指指腹轻擦过他薄唇。 司遇白抬眼,俊美的脸上覆着层冷汗。 他唇微张,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沾湿了她的指心。 “你今晚会发高烧,但我保证,等烧退了,你的痛苦可以减轻一半。” “维持多久?” 司遇白黑色碎发垂下来遮住眼,隐痛声音沙哑性感,病态俊美的脸帅的让人有些眼晕。 “半月。” 商晚星神色倦懒,她就喜欢跟聪明人说话。 半个月之后,再扎一次,以此类推。 “今晚你留在这。” 司遇白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体温在升高,冷汗将他额前的发打湿,有种破碎的孤高。 “司爷……” 商晚星双手撑在他身体双侧,松懒的笑了下。 两个人脸的距离很近,就连彼此的呼吸都能够感应的到。 “遵命。” 第018章 鱼鱼今晚要和星星睡 司遇白很快就发起了高烧。 往日里病态苍白的脸难得染了些绮色,就连呼吸都是滚烫,身上还压抑着暴虐情绪。 黑色衬衫松垮套在身上,已满是褶皱。 性感脆弱。 商晚星很少会用艳色去形容一个男人,司遇白是第一个,他躺在黑色大床上,用着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来诠释危险的美感。 她动了动。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因着剧痛而陷入半昏迷状态的司遇白猛地睁开眼,眸色淹没在大片阴郁里,瞳孔却是涣散的。 难掩病态。 “司……” 商晚星话还没说完,腕间一股大力,人已经被扯进一副滚烫怀抱。 “……” 她心里脏话难忍,有了之前的经验,知道挣扎也无用,索性躺平任由司遇白搂着她的腰,困在他怀里。 商晚星困倦的打了个哈欠。 闭上眼睛,伴着司遇白身上的清冽男香昏昏沉沉。 半梦半醒间,感觉抱着自己的男人因着痛苦全身肌肉绷紧,闭着眼睛商晚星想也没想伸手在他后背轻拍。 “乖,我在呢……” ……………… 清晨,司遇白的卧室门开了条小缝。 粉雕玉琢的司洛鱼光着脚钻进来,眼睛红红的,像是刚哭过。 星星不见了。 星星不在床上。 星星…… 就在司洛鱼扁起小嘴就要掉小珍珠的时候,却在见到床上躺着的司遇白和商晚星时,嘎一下把眼泪收了回去。 司遇白睁开眼。 其实在司洛鱼进来的第一时间他就醒了。 侧头,谁都没吭声。 一大一小全都面无表情。 司洛鱼犹豫了下,朝大伯张开小短手,示意要抱抱。 “……” 司遇白假装没看见,并没有叫小包子上自己床的意思,他靠着床头,192的身高衬的怀里商晚星小小一个。 深邃瞳仁落在她脸上。 自从当年那件事后,他便患上了很严重的睡眠障碍,必要时需要靠大剂量的镇定药物强迫入眠,即使这样也只能维持三五个小时而已。 可这两次入睡,全都是因为商晚星…… “嗬嗬。” 司洛鱼还维持着双手抱抱的姿势。 他也要和星星睡。 还在睡梦里的商晚星动了动。 司遇白皱了下眉,朝司洛鱼伸手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小家伙点头点头。 萌的人心都要化了。 但手依旧没落下,坚持要抱抱。 抱~~ “……” 司遇白俯身伸手,只是还不等将小侄子抱起,商晚星已经率先睁开眼睛,她似乎有起床气,眼神里有两秒短暂的狠,但很快又被散漫所替代。 “你……” 看着半压在自己身上的司遇白,商晚星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烧退了?” 她抬手落在司遇白额头。 温度正常。 烧退了后司遇白的体温重新恢复到冰冷。 和蛇一样。 袖子被小力的拽了拽,商晚星后知后觉,这才看到从床边冒出头的小包子,又白又软的脸上满是委委屈屈,跟只被遗弃的小布偶猫儿似的。 司遇白的感官上一秒还停留在商晚星掌心的温度上,下一秒看着她将司洛鱼一把捞进怀里闭着眼亲了亲。 “……” 司洛鱼小脸阴转晴,司遇白冷脸晴转阴。 餐厅。 司遇白与司洛鱼对桌而坐,这对伯侄双手同时环绕前胸,脸色一个塞一个冷。 角落里,袁二将今早商晚星从司遇白房间里出来的小八卦分享给自家大哥。 眉飞色舞。 袁一理都没理他,他的关注点全在司爷的脸色今天看起来不错。 “你们俩干嘛呢?” 洗过澡的商晚星刚进餐厅就看到一大一小无声对峙的样子。 司洛鱼在看到商晚星时眼睛蹭一下亮起来,随后告状似的用勺子敲了下餐盘。 特制的写字板恰到好处的被大白蟒顶起。 说完小包子双手又环胸,对着大伯司遇白做出生气气的表情。 “司洛鱼,你已经5岁了。” 不是3岁要别人陪睡的小孩。 司遇白冷冷开口。 司洛鱼像只小河豚一样鼓起两腮,将写字板举过头顶,丝毫不妥协。 “司爷今年30啊?比我大……” 商晚星语调散漫,稍稍停顿,尾音上扬。 “12岁?” 司遇白面无表情的脸上却有些阴沉,不过粗神经的商晚星显然没注意到。 “很老吗?” 他声音阴郁,眼含戾气。 “像我长辈。” 商晚星回答的漫不经心,显然并没有将司遇白的这个问题放在心上。 司遇白脸色阴沉如水。 “司爷,庭院的植物已经全部拔除干净,发现两株银雀花。” 袁一无线耳麦里刚接收到手下消息。 “应该是无意落下的种子长出来的。” 商晚星姿态懒散,眼睛危险的微眯了下。 银雀花生长条件苛刻,能够长出两株已实属不易,更何况下毒的人已经耐心蛰伏了这么多年,又怎会节外生枝? “王嫂没有别的家人。” 袁一的潜台词很明显,这条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商晚星冷笑一声。 抬头看向司遇白。 昨天她的金主遭受了怎样痛苦,总有一日她会千倍百倍的帮他讨要回来。 商晚星就是这么的睚眦必报。 “司爷,需不需要重新换一批人来?” “没有了王婶也会有刘婶李婶……” 司遇白语调森然,身上带着嗜血与阴冷,只要他活着一天,想他死的人就不会消停,换不换人没有任何区别。 “把王婶暴毙的消息透出去。” 他倒是要看看,那些人还有什么后手? “既然庭院空出来了,可不可以给我留块地种点东西?” 商晚星像是想到什么,散漫表情里多了两分认真。 “最好再帮我留间制药房。” 司遇白深深看了她一眼。 “随你。” “商小姐需要什么,列一张单子给我就好。” 因着昨日的事,铁面的袁一对着商晚星说话间带了两份尊敬。 “商小姐,这是你昨天落在车上的。” 袁二抱着装有电脑配件的纸箱走进来,满脸都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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