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我,当然是跟班。 云深同自己的忠臣说了几句话,叮嘱了几句:“宵宵在帮助我们,你们要以她为主,配合她服从她。” “是,吾王。” 魂界没有白日,没有太阳。 这可把小奶豆黑黢黢的小脸儿捂白了。 狂不死魂王也醒酒了,第一件事想的便是云深的忠臣们。 他坐在魂王椅上:“怎的少了这么多人?昨儿个负责斩首那群乱臣贼子的魂臣们呢?” “谁给他们的胆子?竟不来上朝。” 一个魂臣提议:“不如看看他们的晶核在何处。” 晶核在哪儿,魂臣便在哪儿。 狂不死展开看去,猛地站起:“他们,他们的晶核怎么会……怎么会暗淡,暗淡说明魂死了。” 他的脑子突突地跳,又根据晶核的位置寻到了他们最后出现的地方。 狂不死沉默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咆哮:“是魂刑场,死的应该是云深的人,到最后死的为何是我的人!” 脑子里冒出个人影,继续咆哮:“林宵宵,这个小畜生在哪儿!” 除了她,想不出别人了。 魂臣呃了声:“唔,魂王,这小孩儿天天跟街溜子似的居无定所,所以谁也找不着她在哪儿。” “很好,她来一趟魂界倒是干了不少事。”狂不死被坑后,也开始用脑子思考了:“她同云深交好,是云深的帮手,那么接下来……” “她要做的应该是……” 狂不死猜得倒是准,小奶豆用结界建了个房间。 云深的人整整齐齐的站在两排。 “小祖宗,我们也在寻找魂王儿子云离的下落。” “对对,可不知怎么回事,始终寻不到他的魂气,就怕是出了……意外啊……” 云深在荷包袋里发出声音:“我和离儿心心相惜,我有预感,他还活着。” 小奶豆眨眨眼:“那就是不在魂界了。” 确定了方向,摆摆小手:“我去找冒牌货要人去。” 狂不死也在找她,他猩红着眼:“都是你干的吧。” 小奶豆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你才知道哇。” “说吧,找我什么事?”狂不死看出来了,这小崽子这次打算正面刚。 小奶豆才不客气,她慢慢掏出一样东西,明目张胆的威胁…… 第228章 求问:被一只猪认娘是个什么体验? 她掏出魂镜,并播放给他看。 魂镜里放的是狂不死和判官醉仙梦死的情景。 狂不死猛地站起,踉跄跌了下去,眼睛猩红:“你怎么拿到的!” “我明明放在了密室!” “你怎么打开的机关!” 三连问昭示着狂不死发狂崩溃的情绪。 奶豆子默默掏出两块棉花塞进耳朵里。 耳朵都快被这货震聋啦。 她斜眼瞅他:“用手拿的啊,很难打开?” 狂不死几乎气吐血:“你要做什么!”转着賊眼珠,趁她舔糖葫芦时伸手去抢。 “啊!”强劲的雷电把他的手劈麻筋儿了。 奶豆子不以为然的继续威胁:“你说,我把这个魂镜交给判官,再跟判官说这是你悄悄照下的威胁他的证据,你说,他会不会打屎你?” 判官的脾气出了名的差。 想到后果,浑身打哆嗦:“哈,你个小毛孩,你以为你能轻易见到判官嘛?” “那就试试。”她转身就走。 “回来!说出你的需求!”这狗小孩太邪乎,他不敢瞎试。 “把云离给我。”奶豆子歪头伸手。 “哈哈哈,果然是为了云深,我是不会给你的!”狂不死猖狂的笑:“我又不傻,只有拿捏了云离,我才能把云深掌握在手中!” 奶豆子噶蹦咬碎糖葫芦:“云深不在你手里,云离也不在你手里。” 狂不死眼底划过瞬间的慌乱,她怎么知道。 奶豆子透过他神情更加笃定了自己的猜测。 她心中出现了个更加大胆的猜测。 “你现在对我来说,就是个小废物。” “没有我的同意,你跨不出魂殿半步!”狂不死大吼,布下的魂届轻易被奶豆子破了。 奶豆子指着天:“你看,天上有牛在飞。” 狂不死啊啊啊的嚎叫:“这小畜生竟然讽刺我吹牛!!!” 时间宝贵,奶豆子撕破口子,大头朝下,俩腿朝上,飘到了阴曹地府。 判官日常工作闲得长草。 他正嚼着花生豆,喝着小酒,数着魂届给他的晶石或银钱好处呐。 眼前出现光芒,耳边出现熟悉的声音。 他抬头看去。 当看到魂镜里的画面近乎吓疯。 他绕开长桌跑出来,像只螃蟹似的,左右的蹿:“关掉,关掉!是谁做的!谁!” 判官种的发财树上,坐着一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她顶着毛揪揪:“不关不关我不关。” “你是谁!怎么闯进来的!” “我来找人。”奶豆豆很诚实。 “找人?”判官警惕的看着她:“你找谁?” “云离。” 判官微微一怔,随即哈哈大笑,拖过一把椅子坐下来:“看来你是前魂王云深的人。” “云深这老顽固真是不行了,竟派个小毛孩子来。”判官讽刺:“云离的确在我这,但我不可能给你,除非你把魂镜给我。” 奶豆豆拒绝的同时不忘了玩一出挑拨离间:“哦忘了告诉你,魂镜是狂不死的哦。他悄悄照了你们相处的画面。” “嗨,他照这个干什么?想将来威胁你嘛?” “哎呀我是不是说错话啦?你们那么好,我还以为你们是不离不弃不背叛的好兄弟呐。” 判官的脸已经黑成煤渣了。 奶豆豆心里笑嘻嘻。 她最喜欢看的一出戏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她收了魂镜,霸占了他的房间,他的床:“去吧去吧,什么时候把云离给我,我什么时候把魂镜给你。” “不要搞鬼喔,小心我告诉阎王。” “啊对啦,我还没吃饭,给我搞点吃的。” 她拉过小被子,舒舒服服的躺下去:“呀还有余温呐。” 判官气得嗷嗷叫,想弄死她,却发现根本近不了她的身。 当务之急…… 半个时辰后,小纸人飞到林宵宵耳边。 林宵宵打了个哈欠,拍拍荷包袋子:“云深,你儿自己跑啦,还怪聪明的呢,你有没有你儿的东西啊?我帮你找。” 云深把一条安抚巾递给她。 墨黑的夜,奶豆子贴着隐身符在判官的地盘游走,她嘟囔着:“云离再走也走不出地府,那会在哪儿呢?”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总觉得臭臭的,抬头便看到眼前竖了个牌子。 她在小纸人的帮助下,磕磕绊绊的念了出来 “哦,就是阴曹地府养的畜生,供人投胎用的。” 她看着眼前一个个粉粉嫩嫩的小猪猪,脑子里想的却是烤乳猪,红烧肉,烤猪蹄…… “我,我抓一只犒劳犒劳自己不过分吧。”奶豆子摸着下巴,就……挺纠结的。 哪个都好,都美味,吃哪个呢? 正要用「点兵点豆」来决定的小奶豆,忽然狠狠绊了一跤。 猪肉没吃到,反而啃了一嘴泥。 她薅起绊倒她的小猪猪:“嗷嗷,小坏猪,就你了。” 这只小猪起初还挣扎呢,可忽然停了下来,俩粉嫩嫩的猪鼻孔嗅来嗅去。 忽然开口说话了:“你,你身上有我爹爹的味道。” 小奶豆一听这话,认真了起来。 肚里的馋虫烟消云散。 她的小肥手插过小肥猪的蹄子下。 脑袋左歪了歪,右歪了歪,仔细端详着,小眉毛都皱在一起了:“你,是云深的儿子?” “怎么长这样?怎么和云深一点都不像?” 奶豆子的脑子也活:“啊,你……你你……云深该不会和母猪生的你吧。” 口味也太重了。 谁知,小猪猪拱拱鼻子,稚声稚气的叫着:“娘亲。” 一声娘亲吓的小奶豆差点把云深儿子丢出去。 眼睛瞪的溜圆:“你你你,你可别乱叫,谁是你娘,我可不是你娘。” 小猪猪哼哧哼哧哭上了:“娘不要我,呜呜……” 奶豆子向云深求助,却不想他的魂到了地府太久便自行隐藏了。 “到底谁儿子?”她感叹。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不如靠自己。”她又感叹。 “你叫什么?” “云离……”恩,名字对了,没毛病。 “你几岁了?” 小猪猪下意识伸出蹄子,想比划五:“五岁……” “孩子,猪蹄子只有四根手指头。” 小奶豆拿出安抚巾,比对着上边的气息。 “你爹爹是谁?干什么的?” “我爹爹是云深,是……是放魂的,每天lelele的放……” 小奶豆:…… “那你娘是谁?” 猪蹄子伸出来,并指向小奶豆,奶声奶气的:“你……” 第229章 宵宵娘亲,崽崽请你喝猪奶。 林宵宵要晕倒! 她抓着猪肘子疯狂摇晃:“我不是你娘,不是!” 她真身虽然有千岁。 但现在才不到五岁哇。 小猪猪云离挤着泪豆子,可怜唧唧的,猪拱拱嘴里一个劲儿嘀咕:“爹爹不要我了,娘亲也不要我了。” 就……怪可怜的。 奶豆子嘴硬心软。 咬咬牙,抬手照着云离的猪脑袋上摸了一把。 云离跟猫似的把脑袋使劲儿往她手心里贴贴。 高兴的从猪鼻孔哼哼着。 她扛着小粉猪,跟娘似的安慰着:“你也别哭,你比我大,咋还找娘?” “五岁了,这个年纪都断奶了吧。” “我都没断奶呐,我都不找娘。” 小云离只捉住了重点,反复嘀咕:“娘还没断奶。” 他的小猪眼四处乱转。 哼哼唧唧的要下来。 奶豆子想到小时她的反应,如临大敌,在心里嘀咕着:坏了坏了,一哼唧肯定是想嘘嘘,可别尿我身上。 她忙把云离放下来。 云离的猪蹄子勾住林宵宵的裤腿往前走。 林宵宵心想,这便宜儿子好黏人。 谁知,一个不注意被云离勾趴在地上。 哼哧哼哧,抬头就看到眼前出现一只母猪的「奶奶」头。 云离昂着下巴,挺骄傲的,一副等夸夸的小猪样:“娘,喝奶奶。” 林宵宵:…… 哈,好一个孝顺的好大儿。 “我,我不喝不饿。” 拽走了便宜儿,她路上又问:“你为什么是只猪?” “你这幅猪样,咳……”林宵宵羞愧的挠挠头:“都把我肚子里馋虫勾起来了。” 熟悉了,云离就敢吐漏心声了:“在地府好多人想捉我,我如果现出本形就会被发现。” “我属猪,只好变成猪猪,隐藏在畜类里。” “怪聪明的,你也别变回来了。”奶豆子道。 她回了判官的房间。 几个人早早侯着呢,判官看见她又想呲牙,又得憋着。 “小祖宗,我们啊,把云深的儿子找到了。”判官扯过来一个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这就是云深的儿子。” 说完笑呵呵的伸手:“现在该把魂镜给我了吧。” 奶豆子一巴掌拍在小男孩身上。 小男孩化作了个泥人,奶豆子抱着胳膊:“这,这都是我玩剩下的把戏了。” 判官恼火,难道真的整不了他了么? 正想来个鱼死网破呢,判官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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