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过不对马嘴的话。 王家家主皱巴巴的脸苦笑:“是啊,都说满十是个坎儿,今年这个坎儿我怕是过不去了。” “我,问你个事。”奶豆子把白嘟嘟的小脸儿怼过去:“你们老王家,是丧席丰盛啊?还是寿席丰盛啊?” 王家主儿子顺着她的话,下意识道:“当然是寿席丰盛,丧席吃素……” 说着说着觉得不对劲儿,一甩袖一冷脸:“你个小胖丫头怎么问这么没教养的话!” 奶豆子拿眼皮夹他。 她叉着腰:“我不喜欢吃素,我无肉不欢。” “我要吃寿席。”奶豆子脸颊鼓鼓的:“为了寿席,我让你活到九十岁叭。” “哈哈哈……”在场的人哈哈的笑:“你以为你是谁?阎王吗?” 奶豆子不理会别人,她托着腮帮子拍拍王家主的胳膊:“老王,你想续命,那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王家主眼底有光芒:“什么条件?” 他想活啊,偌大的王家,他放不下。 “不许把家主传给你儿子。” 王森急眼了,跳了起来:“狗小孩!你少挑拨离间!我是他儿子,不传我传谁!” 奶豆子用懵懵的小眼神瞅他,脖子往后撤去,狐疑奇怪的指着王森和王家主的兄弟:“你是你二叔的儿子呀,怎么是老王的儿子呐?” “你,你胡说八道!”王森眼神慌乱。 王二叔也怒瞪奶豆子:“黄口小儿,来人,把她逐出去!” “我的人,谁敢动?”王家家主攥拳厉喝。 他用怀疑的眼神看王森和弟弟,越看俩人越像。 王森冷汗涔涔,为获得信任,他并起手指做发誓状:“爹,你别听歹人乱说啊,我绝对是你亲儿子。” “你发誓。”林宵宵开始挖坑:“你敢用寿命发誓嘛?你如果不是老王亲儿子,你会自觉拨出三十年的寿命给老王,如果你是老王亲儿子,你不会有任何变化。” 老王盯着他:“怎么?心虚?” “爹我敢!”王森心道,怎么着,这狗小孩随便说说,怎么会成真。 他发誓,奶豆子便看到一圈圈如年轮般的寿命从他天灵盖飘出来,继而钻到了王家主体内。 “啊,快看王森!” “天啊,这是怎么回事?” 王森对上众人惊恐的神色,慌的找到个镜子。 镜子里,王森的脸老了三十岁,鬓角发白,褶皱布在脸上眼睛上。 他捂住胸口,能感觉他气喘吁吁,体弱多病。 “我的寿命……” 再看王家家主,他面色红润。 王森喷出一口血,崩溃的啊啊啊叫着:“我的寿命,还我!还给我!” “你自己发誓了,落子无悔喔。”奶豆子道。 王家家主又趁着他们薄弱时,得知了当年的换子丑闻。 当年王家主媳妇和弟弟媳妇的孩子一同出生。 王家主生了个女儿,弟媳妇生了个儿子。 王家主弟弟记得王家祖训。 家主之位必传给家主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 王家主弟弟是个重男轻女的。 觉得家主之位怎能给一个赔钱货。 便想着把儿子掉包,将来家主之位就会是儿子的。 可惜,纸包不住火啊。 奶豆子一来,救了王家主一命不说,还把秘密捅了出去。 王森虽恨,但也识时务,懂得抓住眼前的机会。 他上演苦情戏:“爹,我也是受害者啊,我不知情啊我打小被你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我只认你啊爹。” 王家主心软的苗头刚起,就被奶豆子一把浇灭了:“你认你爹还给他下毒,又让食气鬼缠着他?你可真是个大孝子!” 太孝了! 王家主气的直哆嗦,总算明白身体为何这么差了。 他信林宵宵的,当即用了家法,并把二房逐出王家。 又把亲生女儿接了回来。 五大世家挑拨失败。 王家的事很快传遍了整个西陵京城。 这日,奶豆子正趴在院子的垫子上发呆呢。 她沉默的看着千里加急送来的牛皮纸袋。 拆开前还以为是什么大事,脑子里上演了好多大戏。 比如,皇上伯伯归西了? 比如,孟家被欺负了? 可拆开牛皮纸袋后,奶豆子万万没想到里面装的竟然是大朔夫子给她寄来的作业。 她站起来比划:“那么高那么高一摞作业,比我都高了。” 她哭丧着脸:“原以为,来到西陵可以摆脱夫子,摆脱作业,苍天啊……” 正三十九度忧伤呢,门被敲响。 她气鼓鼓的:“谁敲门,谁打扰我沉思。” 她裹着火气开了门。 火气在看到孙、叶、于家家主捧的高高的礼物时灭了一些。 小模样装的可清高了。 “你们找谁呀?” “有事吗?” 其实猜出来是找她的了。 毕竟,整个孟家就她最聪明。 “宵宵小祖宗,我是叶家家主。” “我是孙家的。” “我我,我是于家的,我们准备了小小的薄礼,希望你喜欢。” 奶豆子偷偷瞅,稀罕的不得了,装的淡定:“我娘说了,拿人手短,你们找我啥事。” “我们听闻了王家一事,深感羡慕,啊当然不是羡慕他儿子被换,被下药,被放鬼,是羡慕他能挖出家族糟烂事。”他们期待的搓手手:“我们家族也定有糟烂事,还希望小祖宗出面帮我们肃清肃清……” 奶豆子惊恐的看着他们。 这年头还有人提这种要求呢! 好奇葩啊。 不过,她尊重个人意愿。 眨眨眼,背着小手,拿出谈判的架势:“可以是可以,不过你们总得拿出诚意叭……” 他们挺纳闷,这些礼还不够诚? “敢问小祖宗,您需要我们做什么呢?” 奶豆子慢腾腾的回过头…… 第239章 人没死,为什么下葬? 奶豆子慢腾腾的转过身。 如小奶狗般雾蒙蒙,纯粹的小豆眼,充满悲伤的看向摞成小山高的作业。 拿着小手绢一抹干打雷不下雨的眼泪儿,还唱起了苦情小曲儿:“小白菜啊,地里黄啊,两三岁啊,写作业啊。” 把他们吓一跳。 还以为小祖宗死了娘呢。 “我,我也想帮你们哇。” “可是,我还有一堆作业没写完呐。” “我大朔的夫子可严格了,写不完作业要打手掌心。” 边说边用小眼神瞥他们:“没人帮啊,我自己苦哈哈的写吧。” “别动!” “放着我来!” 能当家主的那可都是老狐狸,岂会听不懂她的暗示,纷纷表示要帮她做作业。 “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这字迹……” 又有人眼力价十足道:“我最擅模仿字迹,你只需写一个字就好。” 奶豆子方才还阴云滴雨的小脸儿,立刻跟向日葵似的:“好说好说。” 她大喇喇坐下,想到什么,腾地跳了起来看日头:“走走走,你们抱着作业快走,我娘出去遛弯快回来了,可不能被她发现!” 几个半大老头子跟力巴(力工)似的吭哧吭哧把书搬走了。 奶豆子呲牙:“不许告诉我娘。” “好好好。”他们当哑巴。 孟知微回来后想到大朔一事,便问:“你舅舅说夫子快马加鞭寄来了很多东西?是什么?” 对上娘亲清澈的眼睛,奶豆子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来了个此地无银三百两:“寄的好吃的,不是作业,你放心好啦。” 为表真诚,奶豆子把胸脯拍的啪啪作响。 孟知微沉默了。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夫子寄的是作业。 她没有戳穿女儿。 总要遭受夫子的‘毒打’才能好好学习。 三日后,几大世家家主垮着一张丧丧的黑脸来到他们秘密交易地点。 茶楼三层隔间。 家主们把小山高的作业整整齐齐的摞在她面前。 “小祖宗请查阅。” “嗯嗯,阅。”她随意翻着,也不仔细瞅,反正只要有字就行,管他三七二十一呢。 她背着小手,吸溜吸溜喝着奶。 恩,娘亲说啦。 她年纪小,还不能喝茶呢。 她四处瞅,瞅出不对劲儿了,抓抓头发:“孙家家主呐?咋,咋没来呐?” 他们纷纷叹息:“他女儿啊,忽然暴毙了,忙乎他儿的丧事呢。” “这人啊,最痛苦的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明儿个就出殡了,我们要去吊唁呢。” “你去吗?”他们问。 “不去不去。”奶豆子摆摆手,寻思,为啥要吊唁? 散了后,几大世家家主道:“还是个孩子啊,害怕也是正常的。” “这奶娃娃总惦记吃席吃席怪馋的,我寻思让她去吃席呢,毕竟老孙家的席挺好吃的。” “等给她带点吧。” 次日早晨,日头才出来,便听到大街小巷响起吹吹打打的动静。 吹的都是丧曲儿。 孙家家主和夫人走在前头,哭的不能自我。 哭丧队使出浑身解数散发着悲伤的气息。 家丁们撒着纸钱。 同孙家交好的几大世家在边上陪着走,说着安慰人的话。 “老孙啊,节哀啊。” “是啊,你女儿那么孝顺,定不希望你哭病了啊。” “节哀……” 不少百姓们冒头看热闹。 “孙家女儿咋死了?前两天我还看着她了呢,那家伙高高兴兴,活蹦乱跳的。” “就是就是,听说要成亲了,还来我这儿买办喜事用的东西了呢。” “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 忽然,路中横冲直撞出来一个小钢豆。 马儿立刻收了马蹄子。 从鼻子里喷出阵阵雾气,心道:靠,差点被碰瓷,惹不起惹不起。 有人纳闷的指指点点。 “这谁家小孩儿?咋这么没教养?” “谁知道,估摸着是为了拦棺讨赏钱。” “连死人钱都拦?啊呸。” 孙家家主悲伤逆流成河呢,没心思维护小奶豆了。 喘着粗气,肿着眼睛:“宵宵姑娘,我家正办丧事,忙着呢,暂时没时间,也没心情招待你。” 小奶豆踮着脚,纳闷的抓着小揪揪:“你好奇怪。” “你家,也没死人呐,为啥办丧事。” 这话才说完,不等孙家主有反应,孙家主夫人像炸了性的母老虎似的:“哪来的小毛孩子,胡说八道什么!怎么就没死人!没看见这么大的棺材啊。” 小奶豆默默离她‘八丈远’,真怕她口水喷自个儿脸上。 “棺材能代表什么?”她问。 “棺材里装的不一定是死人,还有可能是活人。” “你个黄口小儿,给我闭嘴!”家主夫人激动的上前扇人。 手腕骤然动弹不得,孙家家主握住夫人手腕,十分严厉:“对宵宵姑娘客气点!” 孙家家主不傻,知道林宵宵这小孩儿有本事。 帮她做了作业,她不会无动于衷的。 摸摸兜,想给她一块糖,却发现兜里都是纸钱。 他作罢,蹲下来:“宵宵啊,你说棺材里不是死人是什么意思?” “你闺女死啦?咋死哒?找人看啦?”小奶豆像豌豆射手似的,来个三连问。 “她心脏不好,睡着睡着憋过去了,找人看了,找的还是她未婚夫家的郎中呢,她夫家郎中最是出名。”孙家家主说着说着又哽咽了。 “可怜我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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