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人,除了我和阿烈,其他人,其他人好像魔怔了一般,都围着安和公主转。” “而且她……有点邪门,但凡不围着她转,不和她一伙,便会受到她的排挤和报复。” “她胆子很大,连王爷和世子都没有放过。” 提到这儿,苏老太太沉着脸:“她竟有那么大本事,她想干什么!” “她是大朔人,谁知道呢……”于梦萍故意往偏了说。 “我知道了,定是大朔见不得青元好,所以故意派人过来捣乱的。” “这是想让我青元覆灭啊!”苏老太太越想越激动:“皇上被蒙蔽了,我可不会被蒙蔽!” “咱们苏家的百年,甚至千年荣华要来了。” “只要让皇上,让世人知道安和公主是奔着覆灭青云的目的来的,那我们苏家不就是大功臣了么!” “祖母有办法?”于梦萍歪头问。 第394章 你身材很好,一说话肉肉直颤。 苏老太太捏紧抹额。 身上流露出的自信比普信男还多:“老身走过的路比那小扫把星吃过的米都多,自是有法子。” “你以为老身是出去乱玩的?” “哼,老身这一路凭借着自身的魅力那可是结交了不少的能人异士。” “他们说了,有何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 她笑的褶子都能夹死好几只苍蝇了。 于梦萍崇拜又孺慕的看着她:“祖母真厉害,祖母一回来,咱家就有主心骨了。” 这话对苏老太太十分受用。 于梦萍便觉得浑身汲取了好多意念和气运。 她甚至觉得肌肤都光滑白嫩,眼睛明亮了许多呢。 反之苏老太太很快便乏了,她摆摆手:“你先出去,老身要歇歇。” 于梦萍回到房间,见自己逐渐变好,哼了两句曲子。 她葱玉的手指在镜子上敲着:“我手里还有孟庆松孟庆宇两个蠢货帮我赴汤蹈火,替我卖命。” “只是,那神秘女子是谁?不是说好要对林宵宵动手?怎的还让她安然无恙的?” 于梦萍惦记的神秘女子正……挂在孟家的树上呢。 过了两日,神秘女子恢复了元气后,还惦记着林宵宵呢。 又从于梦萍那头听说林宵宵今儿个想沐浴。 这于她来说可是个绝佳的好机会啊。 她打算用言灵之力让林宵宵溺死在木桶里。 她摸了许久,终于绕开了孟家人、孟家动物们,吭哧吭哧爬上了林宵宵的房顶。 她刚掀开房盖,人便被敲晕了,等再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被倒挂在孟家墙外的大树上。 双脚朝上,大头朝下,脑袋都挨着地面了。 最最让她崩溃的是,林宵宵的狗子一个滑刺溜漂移到了她面前。 然后,在她的脸上闻了闻。 接着,抬起一条狗腿,哗啦啦的狗尿声响起。 “啊!啊啊!”神秘女子心里有一万只草泥马在奔腾。 特娘的啊! 要崩溃了啊! 她被狗尿呲了! 她一定要把这只狗大卸八块,炖了吃了! 呲完尿的豆包还抖了抖臀,哆嗦着小爪子嗒嗒嗒的回去了。 撵走神秘女子的人正是少年苍云。 他比其他人的意念都要强,意识到林宵宵洗澡会被溺死这个认知之后。 浑身上下的皮肉都绷在了一起。 她现在是凡人,不比在天上。 凡人吃个饭都能噎死,更别提溺死。 苍云腾出一块瓦片,寻了个地方坐。 他坐的可乖了,双腿支起来,蜷在一起,两条胳膊抱着腿。 时不时往下瞅一眼。 恩,哼哼小曲儿呢,说明没事。 可,坐了会儿忽然发现好安静。 少年急了,她莫不是出事了? 急急低头朝下面看去,一看,愣住了。 他和林宵宵那双圆溜溜,气鼓鼓的大眼睛对上了。 少年心里直转圈。 他下意识想跑,可这举动却让林宵宵误会了。 只听天空一声巨响。 林宵宵biu的弄翻了瓦片。 少年一个不察,扑通掉了下去,大头一箱,直挺挺的扎进了木桶里。 咕噜咕噜,灌了满肚子的水。 林宵宵裹着个绿色的面巾,脑袋上湿漉漉的头发卷成了一坨巨大的揪揪。 脸蛋圆圆,像一块炊饼似的。 圆滚滚的胳膊胖乎的一截又一截的。 就好像刚薅出来的白白胖胖的莲藕。 她拽过来一个小板凳,小脚往上一站。 眼睛黑黑圆圆:“你,你你你个采花贼,我就说你不怀好意!” “你敢偷看我洗澡!” “你是不是觊觎我的美貌和凹凸有致的身材!” “我,我才不到五岁哇。”林宵宵伸出手:“你个老白菜帮子!” 白菜帮子.少年.苍云怔怔的看着她。 美貌…… 她曾经的确是天地之间第一最美的美人,可现在……只能说可爱有余吧。 身材凹凸有致…… 恩,只看到凸了,一说话那肉肉都一颤一颤的。 而且,他……不老。 林宵宵的哭嚎声把孟家人都吸引了进来。 林宵宵噼里啪啦指控苍云。 苍云从水中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的,紧张的直摆手。 他没有,没有做坏事。 孟家人虽觉得这孩子不像个坏的。 但都有自己的想法。 孟家人七嘴八舌的。 “宵宵太小了。” “再可爱也不能偷窥。” “没错,我们不考虑宵宵以后的终身大事。” “别把狗心思打在宵宵身上。” 少年苍云张了张嘴,蔫嗒嗒的耷拉着脑袋。 他本就生的极好看,眼皮红红的,两鬓的刘海垂下。 更像是从画卷里走出来的缥缈仙童。 他乖巧的朝孟家人歉意的鞠了一躬,而后转身跑开。 林宵宵叉腰在后面大吼,还奶凶奶凶的挥着小拳头:“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她气哼哼的,这时,豆包屁颠屁颠跑了进来。 甩着尾巴,还用狗嘴去叼林宵宵的裤脚。 “嗷嗷,你咬我干嘛?啃我一嘴口水。”头上大揪揪的水珠滴答滴答,林宵宵抹了一把脸:“豆包!你啃完大骨头又没刷牙!” “嗷嗷,行行行!跟你出去,出去!”林宵宵真不知道豆包今儿个怎么了,太黏人了。 她怕湿漉漉的脑袋冻成冰坨坨,特意包着好几层面巾跑出来。 她抱臂看着光秃秃的树,一人一狗开始了叨叨叨。 “你说我洗澡的时候有个女的偷看我?想害我?” “汪汪汪。” “你说那女子被采花贼,啊那个,被苍家的小哑巴拖走了,还绑在了树上?” “呜汪汪汪。” “你还在她脸上尿尿了?”林宵宵拍拍脑门:“好叭~_~,这不是重点。” 她抱着脑袋:“这么说,是小哑巴帮我惩罚了坏人?还在暗中保护我?” 豆包激动的直转圈圈。 老天爷,老天奶,它小主人总算明白了。 她窘窘的,又摸了摸鼻子:“谁,谁让他不解释,不说话,难道也不会写字嘛?” 豆包歪头,聚起哈士奇特有的光看她。 林宵宵被看的不好意思:“我这是不知者无罪。” 她洗白白,擦干干,天一黑,灌了一肚子暖呼呼的牛乳便钻进被窝了。 可…… 过了一刻钟,奶豆子鲤鱼打挺坐了起来,抠着脚丫子,陷入了沉思…… 第395章 小哑巴发烧了,可以来热红薯 林宵宵呼噜着头顶竖起的呆毛。 懒洋洋的把呆毛按了下去,烦躁的嘀咕着:他,他那么欠干嘛?我又没让他救。 又忽闪忽闪眼睛,小手做合十状:啊,我咋能说出这么没良心的话呐。 又闷头抠了会儿脚丫子:话说,得了别人的恩情就得还,我可不想沾别人的因果。 她短又肉的手指头搓了搓脚丫瓣中的泥泥,又凑到自己小鼻子处闻了闻:小哑巴今天又被我丢水里,又被我撵出去。 她趿拉着鞋,嗒嗒嗒跑到窗边。 小手一推,呼啸的风往脸上拍,冻的她打了个哆嗦。 “好冷哇,他,他不得冻死哇。” 林宵宵当即出去瞅瞅。 没死更好,死了收尸。 他也算是做到仁至义尽了。 她套上厚厚的,走路膝盖都打不了弯的厚棉裤。 耳朵上罩上俩毛乎乎的耳包,还有兔子耳朵形状的厚帽子。 她呼哧呼哧的:“真不喜欢冬天啊,穿那么厚,累死我啦!” 她撇着重重的脚丫子往外挪。 召来了肉包,往它身上一趴:“走,我们走。” 肉包:…… 你能再沉一点么? 肉包从后门绕出去,照着林宵宵的指示,左转右转的,终于来到了荒无人烟,前后左右不见邻居的苍家门口。 林宵宵看着苍家匾额,脖子跟个小乌龟似的一抻一抻的:“找找后门,前边有人守着应该进不去。” 肉包用丰满的大虎臀撞了撞林宵宵。 林宵宵竖耳朵听它说话:“嗯?嗯嗯,你说的有道理诶,苍家是大家人人壁之的倒霉蛋,怎会有下人乐意来干活儿,赚那点月银还不够化灾的呢。” 林宵宵从破兜兜掏出一个铁丝。 她抠抠抠,把门锁鼓捣开了。 骄傲的扬着小脑袋:“厉害吧,溜门撬锁我可是好手。” 随着这话说出来,林宵宵原地呆了呆,还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的嘀咕着:诶?我好像在很久很久之前也说过这句话,也干过这种事。 摸进了苍家,苍家一个房间挤了三两颗人脑袋。 他们用气音,压得低低的:“阿云比划说今夜会有贵人前来,没想到真来了。” “可这贵人是溜门撬锁进来的。” “一个破锁能值多钱,瞅你那小家子气。” “嘘,小点声,别把贵人吓走了。” 林宵宵的狗鼻子灵啊,循着味儿便找到了苍云的房间。 她老一套溜门撬锁钻进了苍云的房间。 听到动静的苍云闭上了眼睛。 肉包在外面寻了个角落放风。 苍云像一个玉雕躺在床上。 五官就像精心雕琢的那般好看。 就是脸红彤彤的,像小辣椒。 林宵宵伸手去摸,忙缩了回来,嘀咕着:“呀,好烫的脑袋,这么烫的脑袋……” 闭眼的苍云在心里想:她一定很愧疚。 少年就听到耳边悉悉索索的。 她在干什么? 林宵宵边嘀嘀咕咕,边往外掏东西:“我正好饿了,用小哑巴的脑门热热我的夜宵。” 热什么东西? 拿什么东西热? 少年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吧唧一下,脑门上多了一个红薯块。 热了一会,林宵宵拿下来吭哧吭哧吃。 吃饱喝足之后这才去看他的身体情况。 “小体格太弱啦。”林宵宵指尖渡出淡绿色的气息在他面前晃了晃。 少年全部吸收后,林宵宵这才舒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这人情总算还完啦,你好好活着昂。 她jio的不能白来,免的这小哑巴不认账。 又从兜兜里掏出一张纸,毛笔在舌头上沾了沾,歪歪扭扭的写了一行字。 「林宵宵到此一游,救人一命不留名号」 留完名便拍拍屁股走了。 林宵宵走后,少年睁开了眼睛,并松开了放在胸口上的手。 手一松,就见方才林宵宵给他输送的草木灵气就好像沙漏一般,唰唰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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