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着桑若如桃花般羞红的脸,墨玄忍不住去想,上一世,他是如何使用这条纱带的? 是将她的双手绑起,迫使她挣扎无能,还是蒙上她的眼,让不可视物的不安放大她的感官…… 墨玄呼吸逐渐粗重,他理了理玄色衣袍,表情正经地开口:“我要去堂溪城走一趟,若无意外,最多今日便回。” 他看向桑若,犹豫几息,道:“但我担心事有突然,你身子虚弱,需得灵力日夜滋养才能好些,为求稳妥,你还是同我一道去吧。” 桑若当然没有异议,她迅速收拾好自己,往墨玄的储物袋里塞了许多水袋,只是思索片刻后,又红着脸让他将水袋全都拿了出来,清了清嗓子,掸了掸衣袖,一想到路上可以用缺水的法子同墨玄亲密接触,忍不住眼眸弯弯,甜笑着道:“出发吧!” 墨玄嗯了一声,手中凭空出现了一张传送卷轴,阵法的亮光暗去后,二人已头顶烈阳,站在了沙漠之中。 桑若低眸,脚下那棵小到几乎能忽略不计的绿草在风中摇了摇,仿佛在冲她招手示好。 “……” 忘了他现在不是凡人无名,堂堂妖界帝君,去堂溪城哪里用得着步行几日。 可惜的情绪很快就淡去,想到前世她顶着烈日走了几日,还被哄着饮下精液的事,就忍不住咬牙:“这么远的堂溪城眨眼便到了,若是旁人,可得忍着烈日多行好几日,帝君灵力如此高深,真是叫人羡慕啊。” 墨玄微微蹙眉,不懂她为何前一秒还冲他笑容娇俏,下一秒又阴阳怪气起来,但他向来善于从情绪中捕捉真相,须臾后,他轻咳一声,温声道:“卷轴年久,用起来其实很是伤身,若非事急,我倒是宁愿徒步而来。” 他猜到大抵是上一世二人来过堂溪城,只是不知为何,他没用卷轴,叫她白白走了几日,这样解释,倒也没什么不对。 但偏偏,他没料到前世的他是因为假扮凡人,才未拿出传送卷轴,是以他这番话在桑若听来,毫无可信度。 不过两人之间已经历太多,这点小事,桑若只是有些无语,并未生气,呛了他一句便也罢了。 她没拆穿他的苦肉计,准备进城时,他伸手来护她,她还顺势搂住他的腰。 墨玄身体僵了一瞬,薄唇微张,想说点什么,但因着前面她那点不悦,到底是没让她松手。 桑若唇角露出计谋得逞的笑,双手将墨玄抱的更紧。 阵法的波动之后,两人进入了堂溪城,还是熟悉的街道,还是同样的安静,周遭的人依旧对凭空出现的他们视若无睹。 “无事了,放手吧。” 桑若在墨玄怀里摇了摇头,双手收紧,耍赖道:“这传送阵许是太久未用,我觉得有些伤身,累得紧呢,得多抱一会,我才有力气行动。” 她用墨玄方才的理由来堵他的口,墨玄无奈,却也没再让她松手。 她脸色比之晨起,确实要更虚弱些,若是这样抱着能叫她舒适点,倒也无妨。 只是头顶烈阳过重,墨玄抬手,玄色衣袖遮挡在桑若头顶,替她挡去烈日炎热,灵力丝丝缕缕浸入她的身体,替她滋养五脏。 桑若觉得舒服,在他胸口蹭了蹭,更不愿松手了。 只是没一会,街道那边传来马蹄声,桑若将衣袖掀开一条缝,抬眸看去,看见了堂溪元朗,只是他那张俊朗的脸,比之前世,多了几分慌乱无助。 但他的手依旧探了出来,马儿带着他跑得飞快,快到身边时,桑若眼疾手快,带着墨玄往后退了两步。 堂溪元朗捞了个空,急忙下马,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墨玄身边,伸手便去拽他:“你可算来了,快同我走,出大事了!” 桑若方才还死活不放开墨玄,这会却主动松了手,护在他身前:“有话好好说,别拉拉扯扯。” 她要比墨玄矮上许多,挡在他身前,小小一个,不说她已无灵脉,即使她身子无碍,也不是堂溪元朗的对手。 可她还是站在他身前,将他护在身后。 她的保护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墨玄望着她乌黑的发顶,唇边的笑意终于止不住上扬。 他想,他大抵知道,前世他为何动心了。 第150章 堂溪元朗却没心思去管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见桑若护着墨玄,他没再伸手,语气却更急切:“墨玄,真的出大事了,你赶紧跟我去见我父亲!” 他如此着急,墨玄心中一沉,也不再废话:“走。” 风卷起黄沙,城主府中一片肃静,屋内弥漫着浓重的草药气味,堂溪城主正躺在床上,双眼紧闭,昏迷不醒。 墨玄坐在床边替他探脉,眉头越蹙越紧:“神识受损,灵力混乱……到底发生何事了?” 堂溪元朗满脸焦急担忧:“昨日午时,回天枝突有异动,父亲查看过后,便用卦象镜占了一卦,不知在卦中见到了什么,呕血不止,昏迷前,他下了族长令,让堂溪氏所有人不惜一切代价,搜罗护魂法器送到你手中,随后便倒地不醒……” 果然如他所想,堂溪族长是通过卦象得知了什么。 墨玄神色凝重:“他昏迷前,可有说什么和灵脉相关的话语?” 堂溪元朗摇摇头:“事出突然,连搜罗护魂法器的族长令都是父亲耗损神识硬撑着发出的,除此之外,他再来不及说旁的了。” 他看了眼床上昏迷的父亲,一夜未睡的面容有些憔悴:“或许父亲在卦象中看到了你想要的答案,但除了他,无人知晓那答案到底是什么,堂溪城所有大夫皆来看过,都说父亲神识受损严重,少则半年才能醒,长则……” 说着,他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墨玄探过堂溪城主的脉,那不仅仅是要昏迷许久才能苏醒的脉,而是稍有不慎,便再也醒不过来的脉搏,作为儿子,堂溪元朗难忍哀伤,实属正常。 不止是堂溪元朗,就连墨玄自己,也为堂溪城主这一昏多了些急切,不说城主能不能醒来这件事,即使他半年后能醒,桑若的身体也熬不了那么久。 若等不到堂溪城主解惑,关于桑若灵脉一事,还需他自己先想办法。 “你方才说是回天枝有异常,城主才卜卦的,你可知是何异常?” 堂溪元朗面色更加凝重,似浮了一层愁云:“回天枝……在消散。” “消散?”墨玄想到妖界那棵正在急速衰败的梧桐树,心中隐隐有了猜想,定了定神,示意堂溪元朗继续说。 “对,且不止一根……”堂溪元朗看了眼墨玄,才继续道:“我本以为在你走后,父亲手中只剩下一根回天枝,可不曾想,你当初用过的千根回天枝,都被父亲收于暗房之内,并未销毁,昨日午时开始,唯一一根未被使用过的回天枝开始消散,父亲觉得事有蹊跷,这才将那些回天枝的存在告知于我,我去看过,那些回天枝也在消散,像是要从世上消失一般。” 堂溪元朗所说,回天枝的消散同梧桐树的衰败极其相似,连时间都是相同的,昨日午时,正是桑若夺舍重生的时间,而自她出现后,梧桐树内的灵力便开始消散。 可梧桐树毕竟是桑若在他幼时拿出的神灵果所化,是她的东西,那在她失去灵脉付出代价后,这些东西要被收回,也说得过去,但这万年之前的回天枝,又和桑若有什么关联? 再一想,堂溪城主便是因为回天枝异动才卜的卦,卜卦之后,便立刻叫人送上护魂法器,这回天枝定然和桑若有什么相连。 墨玄当机立断站起身来:“带我去看看那些回天枝。” 堂溪元朗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闻言便带着墨玄出了门,可院外,本该陪着桑若的沈凝霜旁边,却空无一人。 墨玄心中猛地一坠,脸上罕见地显出几分慌乱:“桑若呢?” “我有事同你说,所以将她支走了。”沈凝霜撑着伞,向前一步,眉头紧蹙,语气纠结:“墨玄哥哥,我在那女子身上,瞧见了回天树和卦象镜,除了这些,在她的魂灵之中,还有一个不似常人的,妖邪之物。” 墨玄寻人的步伐蓦地顿住,他回头,沈凝霜手中的伞已经落地,她的眼睛在阳光下落了一层因痛意而起的水雾。 她的这双眼,畏惧强光,烈日之下更是如同半瞎眼盲之人,可却能透过一切幻象,看到一个人最真实的模样。 包括她的灵魂,和附着在灵魂之上的,一切。 烈日遮顶,夏日的骄阳几乎要将空气中的水分全都灼烧,可沈凝霜的话说完,一片阴云便覆盖住天幕,金光暗去,雷声隐隐,似要落下一场暴雨。 有风起,吹起玄色衣袍,墨玄面色如常,语调却冷冽许多:“你可看清那东西是何模样?” 堂溪元朗一边将沈凝霜掉落在地上的伞捡起,一边讶异地问:“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桑姑娘身体里为什么会有回天树?哪里来的回天树?是墨玄当初从你这带走的回天树吗?墨玄你给她了?可卦象镜又是什么情况,卦象镜是我堂溪族至宝,且已经碎裂,桑姑娘又从何来的?还有那妖邪之物又是什么?桑姑娘被恶鬼附身了?还有……” 他喋喋不休问了一连串的问题,沈凝霜忍无可忍:“闭嘴!” 似是怕堂溪元朗又问上一堆,她忙回答墨玄的问题:“那东西附在桑姑娘魂灵之上,模样怪异,我从未在北渊见过,硬要形容的话,有些像……” 她顿了顿,抬头看向阴暗的天,一抹雷电似要撕破阴云,狰狞可怖的在天幕上蔓延。 “像是揉成一团的雷电。”沈凝霜看向墨玄,眉头如他一般紧蹙着,语气复杂地补充:“紫色的雷电。” 别说墨玄,连满肚子疑问的堂溪元朗听了这话,都瞪大了眼睛,那一刻回天树和卦象镜都不再重要,他看着墨玄,不可置信地出声:“渡劫紫雷……” 北渊修士众多,境界提升时便伴随着雷劫,并不稀奇,但众多雷劫之中,唯有飞升成神时的九重雷劫,才是紫雷。 桑若不过四重境界,灵魂又怎会附着渡劫紫雷? “墨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1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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