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出去就是属于他的道理,也不勉强。 “我知道了,没事,我这还剩一朵,原本打算拿给青……拿给穆姑娘的,现下拿来救个急也无碍,等回头再找个机会回一趟梧桐寨就是。” 左右她也惦记着语蓉他们,回去瞧瞧也好放心些。 墨玄却抿紧了唇,几息后才道:“我只是说不愿送给别人,可若是你需要,别说一朵,就是一整条全交给你,我也是愿意的。” “啊?” 桑若正想问问他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马蹄落地的声音,伴随着鞭子抽动的响声,和一道光是听着就意气风发的青年声音。 只是不知道为何,桑若总觉得那意气风发中,又带着数不尽的怨气和怒意。 第58章 “让一让,让一让!” 桑若抬眼望去,街那边,一身玄色劲装的男子正骑着匹赤色马匹狂奔而来。 桑若连忙将无名护在身后退到路边,眼神暗暗打量着马上的男人,剑眉星眸,五官俊朗,虽算不上绝色,但在一群死气沉沉的人的衬托下,他身上蓬勃旺盛的生命力格外突出。 “吁——” 马匹停在桑若旁边,男人翻身下马,也不管桑若,伸手就要去拉墨玄。 桑若愣了一下,连忙去拦:“做什么?!大庭广众之下,你强抢民男啊!这么多人看着呢,你放开!你再不放开我喊了!来人啊,来人啊——” 她喊是真喊,可路边来往的人,压根不在乎,连过来凑热闹的想法都没有,个个垂头丧气地走着自己的路。 “抱歉,我是有些着急。”那男子也不是不讲理的人,稳了一下心神,才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桑若:“我叫堂溪元朗,姑娘拿着这牌子,可进城主府等我。” 堂溪元朗? 桑若下意识伸手接牌子,却不料这一接,被堂溪元朗发现破绽,拽着无名便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架——” 桑若呆愣地看着飞起的灰尘,又看了看手上的令牌,三秒过后,拔腿开始追马:“你给我停下来!你把人给我放——下——来!” 她已会用灵力加持,速度并不慢,紧跟在堂溪元朗的马后,时不时往前丢个符纸法器。 堂溪元朗躲的游刃有余,还有多余的精力问:“她追这么紧做什么?!还怕我把你吃了吗?” “她在保护我。”墨玄说完,自己没忍住笑了。 堂溪元朗俊秀的脸瞬间黑了几度:“你还好意思笑!你看看你弄出的大麻烦!得亏你自己来了,你再不来,父亲都预备全北渊通缉你了!” “和我无关,我当初用过的回天枝都销毁了。”墨玄淡淡道:“她跑累了,前面拐个弯,我要揍你了。” 堂溪元朗下意识让马拐了弯:“你销毁了?不可能啊——艹!墨玄!啊——” …… 桑若脚步一转,正要继续追,就看到马还站在那,上面的人却不见了。 那一刹那她有点慌了神,无名没有灵力,万一堂溪元朗要对他做什么,他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正不知所措之际,她听到旁边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侧眸望去,只见路边草丛里,堂溪元朗正龇牙咧嘴地爬起来,满脸青紫痕迹,活像被人打了一顿。 他口中不住哎呦,倒抽着气,一瘸一拐地走了两步。 桑若瞅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右手召出配剑,绿色剑鞘消散,烈日在剑刃上投射出夺目的光影,光可鉴人的利刃倒映出桑若冷静的眉眼,划破空气,落在堂溪元朗脖颈。 她气息尚未平复,微有些喘,音色却极凶:“人呢!” 堂溪元朗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身后,刚刚还将他暴揍一顿连气息都没乱分毫的男人发出极其虚弱的声音:“阿若……我在这。” 堂溪元朗:……谁在说话!? 桑若微微歪头,便看见无名身上和头发上都沾了些草屑,发丝凌乱,白衣染了灰尘,连白净的脸上都被蹭破了些皮,渗出些血丝来。 大抵是听到桑若的声音,他略有些无助的抬头,松散的白纱因惯性滑落,露出他蒙了层浓雾般的双眸,他眼尾有些过长,本是个勾人上翘的狐狸眼,但毫无聚焦的眼神抵消了那份惑人,在此刻更显得他脆弱无比。 “无名!”桑若瞬间怒了,往日不论无名有多气人,她也没舍得动这小瞎子一根指头,现在不明不白就伤成这样,要知道她来堂溪城前可是说了会保护好他的! 她眉眼更添凶气,握剑的手往下压了几分:“堂溪公子,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堂溪元朗没法给她解释,他人已经傻了。 听到墨玄那声动静时他也跟着回了头,紧接着心神都在那抹白纱落下时受到了重创。 那神情脆弱的男人是谁?!墨玄被谁夺舍了?! 他脸上的伤和灰尘又是从哪里来的?刚刚被按着揍的人好像不是他吧?! 还有!他这双眼睛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堂溪元朗近乎呆滞地一点点扭头看向桑若,语言系统都有些宕机:“但这真的跟关系没什么我。” “什么东西?”桑若满脑袋问号。 “阿若,此事和堂溪公子没什么关系,是马受了惊,我们二人不甚摔了下来,还多亏了堂溪公子护我周全,我才没什么大碍。” 墨玄边温声细语说着话,边摸索着地面想要站起身来。 桑若闻言,狐疑地看了眼堂溪元朗,见他身上的伤确实比无名的要重得多,这才稍稍放心些,看到无名要起身,她道:“我一会去扶你,你先坐会。” “还有件事,我们今日才第一次来堂溪城。”她面向堂溪元朗,握着剑的手指紧张的有些冒汗,却半点未退:“不知堂溪公子为何要掳走我的同伴?” “我掳走他?!你在开玩笑吗!”堂溪元朗炸了:“我只是想……” “嘶……”墨玄仿佛没听到桑若让他坐一会的话,摇摇晃晃站起身来,轻嘶了一声,右手捂着左胳膊,打断了二人的话,歉疚道:“阿若,我好像摔到这了,你方便帮我看一下吗?” 桑若见他面上虽温润带笑,可鸦羽般的长睫似乎疼的在颤,额头一层细汗,唇色都透出些惨白,哪里还顾得上堂溪元朗,连忙收了剑去搀扶他:“手放下来,我瞧瞧看。” “嗯。”墨玄在她过来时,便已经不着痕迹将胳膊卸了下来,这会乖顺放下手,任由桑若帮他检查。 “这里疼吗?”“嗯。”“这里呢?”“一点点。” 堂溪元朗:……夭寿了,这人真是墨玄?!那个满身血污,心里的痛苦足足压垮了数千根回天枝,面上却一声不吭的墨玄?! 看着被轻轻捏了捏手腕都喊疼的男人,他忍不住怀疑是不是阵法的名谱出问题了。 趁着桑若检查伤势,墨玄冷不丁抬眸,毫无聚焦的眼眸却有一刹那的金蓝瞳色浮现,薄唇无声道:“不想挨揍就管好你的嘴。” 堂溪元朗:……是他没错。 第59章 桑若仔细检查了一遍无名的伤势,好在他只是胳膊有点错位,旁的倒没什么大事。 但接胳膊这种技术活她是真不会,若为了个胳膊燃魂,又太夸张了点。 想了想,她扭头看向仿佛傻了似的的堂溪元朗:“堂溪公子,这伤是因你而起,你不准备负责吗?” “……啊?”堂溪元朗回过神,面色复杂:“那烦请姑娘带着……带着这位无名公子,同我去城主府疗伤,我一定找最好的大夫,来替无名公子治疗。” “倒也不用最好的大夫。”桑若搀着无名走到他身边,扯了个笑:“沈凝霜、沈大夫便可。” 不说回天枝,就是墨玄要的亲笔信,那也是要和沈凝霜打好关系的,不如趁此机会认识一下。 “不过回城主府就不必了。”桑若眼底的戒备一直都没放下过:“堂溪公子无故掳走我的同伴,我实在对你放心不下,谁知道你要将我们哄去城主府做什么。” “姑娘误会了,我只是……只是觉得你身边这位公子,有些许像我的一位故友,许久不见,有些心急,并非是有恶意,我在此给姑娘赔罪,还望姑娘勿怪。”堂溪元朗整整衣衫,作揖赔罪,姿态优雅,隐约可见大家风范。 只除了那张五颜六色肿成猪头的脸和他的气质有些违和。 “虽如此,但我一介女流,到底不方便跟公子回城主府。”桑若方才的话看似阴阳怪气,却是在试探对方的虚实,同时顺势说出自己的目的:“沈大夫医者仁心,我们住在她的医馆便可,就不劳烦堂溪公子了。” 堂溪元朗表情一愣,随即眉头拧紧:“姑娘是第一次来堂溪城吧?” 桑若点头:“以往只听过堂溪城大名,倒是第一回来。” “那你如何知晓凝霜有医馆的?”堂溪元朗眼底也带上戒备,他疯狂给墨玄递着眼色,问他到底什么情况。 墨玄离开那年,沈凝霜尚且年幼,虽已开始行医,被人笑称一句沈大夫,但那时沈家并无她的医馆,这姑娘知道凝霜是大夫还可以说是墨玄告诉她的,但凝霜的医馆几年前才开张,墨玄不知,眼前这姑娘又是如何得知的? 墨玄也不动声色地垂着眼眸,等着桑若如何回答。 但他觉得,应该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这女人嘴上说着对人要坦诚,可说起谎话来也是眼也不眨的熟练。 “堂溪公子有所不知,我们此番前来,其实是受人之托来找沈大夫的,那人同我们说,沈大夫乃是神医谷谷主的外孙女,我想着有这番渊源,那沈姑娘估摸也是医者,既是医者,自然会有医馆。”桑若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反问:“正常人都会这么想啊,堂溪公子有何疑问吗?” 堂溪元朗总觉得她说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只能纠结摇头:“没有。” 墨玄低笑一声,只觉得桑若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也有几分可爱。 “那便带路吧。”桑若又对着墨玄道:“怎么还笑呢,疼傻了?” “觉得你可爱。”墨玄实话实说。 他语气轻柔,却和往日的温润有哪里不一样,仿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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