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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但一来这颗果子闻着确实香甜,二来,这是阿无替她摘来的,她肯定要尝一尝的。 吃完果子,萤石几乎完全暗了下去,阿无抱着她同树灵告别,回去的路上,他再次用熟练的句式分享日常。 “今日的果子你可还喜欢?若喜欢的话,日后我常摘来喂你。” “其实我不喜甜食,更爱吃些酸的。” “树灵伯伯很和善的,你日后若有什么问题同我说不清,可以去找他。” 提到树灵,阿无顿了顿,抚摸着她的脑袋,一点点低下了声音:“小狮崽,我同你说个秘密,好吗?” 桑若歪了歪脑袋,爪子戳戳他的手背:“啊呜?”什么秘密? 萤石彻底黯淡,阿无站在桥上,四面都能听到潺潺水声,他望着漆黑的水面,小声道:“树灵伯伯喜欢我娘亲。” 桑若:…… 她就说吧,就树灵那态度,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不对劲,哪怕是个孩子。 只是阿无的语气听上去似乎有些难过,桑若拍了拍他的手,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想要安慰他。 阿无揉了揉她的脑袋,当她是没听懂。 也是,不过半个月大的幼崽,如何能懂感情的复杂。 但也正是因为它听不懂,他才想将自己压在心里的,真正的秘密,同它倾诉。 夜色浓重如墨,梧桐寨里被水声包裹,阿无的声音低的几不可闻:“我知道他喜欢我娘亲,我也知道娘亲喜欢他,可除了喜欢,他们之间好像还有旁的什么,我看不懂。” 旁的?那怕就是她刚刚从系统那吃到的大瓜,关于阿无的生死问题了。 桑若抿了抿唇,心里酸得厉害:“啊呜,啊呜。”看不懂就别看了,没什么重要的。 “但那些不重要。”阿无虽然听不懂桑若的意思,却奇异的和她想到了一处,他拢紧怀里毛茸茸的狮子幼崽,眼眸低垂:“重要的是,我曾听灵姑问娘亲,为何……为何某件事,要让我去做,而不是去同树灵伯伯生一个天生灵脉的孩子,那样事情岂不是更容易。” 桑若如今已是妖类,虽然灵力尚且低微,可夜里视物倒也能看见些许,她看到阿无垂下的眼眸中,充斥着痛苦,紧抿的唇角颤抖着,似是在强忍着什么。 她知道,他口中的那件事,是指让他去蛊惑小妖,试图得到他们灵脉的事。 知道穆雪做这些是为了得到灵血滋补树灵后,她也曾想过,若他们这般相爱,他们生个孩子不就好了?虽是半妖,却也有灵脉,穆雪又何必去找旁人生下阿无,怀上穆青青,费劲做这种毫无人性的实验。 所以是为什么? 桑若是很好奇,可看着阿无脸上的痛苦和委屈,她又觉得这个答案不重要了,她不想听了。 无论是什么,结果也不会改变。 她戳了戳阿无手背,小声叫着:“啊呜,啊呜。”别说了,回去吧。 可两人之间那短暂的默契似乎又消失了,阿无的手停在她背上,声音有些许颤抖:“娘亲说,她舍不得。” 他话音还未落,一滴微凉的泪已经砸在了桑若脸上,融进了她错愕瞪大的眼眸里。 舍不得?! 抱着她的小手在颤抖,脑海里,系统略微有些激动地播报: 桑若深吸一口气: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好感度,这一刻她忘了攻略和被攻略的事情,在听到穆雪舍不得让自己和树灵的孩子受苦受难时,心里的愤怒几乎达到顶点。 随之而来的是同样汹涌的心疼和难过。 她知道阿无的虚情假意是为了让她在乎他,也知道他现在并不像系统说的,是为了促进感情才同她说这些。 他定然是从听到穆雪说这句话时,就觉得委屈和难过,可他在梧桐寨里,该同谁去说这些委屈?就连从前那些小妖估摸不会比半月的狮崽还要小,他怕他们听得懂他的意思,更是不敢说,不能说。 只有今日,大抵是在树灵将他支走时,隐隐察觉到什么,心里的难过压抑不住,才在夜色中,将这不能对外人言的委屈说给她听。 桑若心脏抽痛的紧,她仰着脑袋,看着阿无,那张脸和长大后的他很是相似,可他现在眉眼低垂,紧抿的嘴角颤抖,眼泪自掉了一滴后,便再也忍不住,决堤的泪水下,是他强忍的哭声。 像只受伤的小兽,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唯独不像她记忆里,那个不可一世的,恶劣又蛊惑人心的反派妖君。 墨玄连受伤时脸上都是带着笑的,可原来在他成为反派之前,他也是会因为母亲的偏心,而委屈落泪的孩子。 桑若低下头,探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去落在他手上的泪水,细软的喊声带着些哽咽。 细软的舌头带着更软的倒刺从手背舔过,温热,却又滚烫,阿无手指颤了颤,蜷缩着收紧,低声唤她:“狮崽?” 桑若努力压着心中的情绪,让自己表现得像只懵懂的小兽,抬起头,歪了歪脑袋,几息后又去舔他的下巴。 阿无怔了一瞬:“狮崽?” 桑若呜咽叫了一声,去舔他带着泪的脸。 仿佛真是一只不懂他在哭什么,只知道他哭了,该将这些泪水都舔祗干净的狮子幼崽,一只尚未能分辨人心的小妖。 阿无心里那点怪异消散,脸上被舔的湿漉漉的,还有些痒,他侧过头躲开,无奈道:“狮崽,别弄了。” 但小小的狮子哪里懂得适可而止,它依旧扒着他的肩膀,将他脸上的泪全都舔去。 第127章 它才吃过果子,香甜的果香味还未淡去,甚至更浓了,甜的有些腻人,阿无并不喜这种甜香,可这一刻,他却觉得这味道要比那些酸涩的果香更能压下他心里的难过。 脸上有些痒,幽幽的甜腻果香涌入鼻腔,狮子幼崽细软的叫声格外可爱,蓬松柔软的毛发蹭在脸上脖子上,也有些痒。 阿无伸手去抱它,声音里带了些笑意:“别闹了,狮崽,痒呢。” 狮崽不懂旁的,只知道他笑了,误以为他在和它玩闹,舔的更欢快了,爪子踩着他的肩不断蹦跶躲避,愈发嚣张,丝毫不怕自己掉下去, 阿无没办法,只能将它护着,唇边上扬,笑声欢快:“快停下来,很痒……” 溪水流动,带来轻微的夜风,吹过男孩身后的发,吹起他脏污的白衣,也吹走那头白色狮崽眼角滑落的泪。 有毛真好。 桑若眼眶酸涩,眼泪却融在毛发中,在这漆黑的夜里,阿无丁点端倪都发现不了。 流水撞击着岩石,声音悦耳,阿无的笑里只余欢快和无奈,无人看到,在桥的两头,有人正看着这一幕。 他们都未出声,哪怕知道,此刻应该叫停阿无这种付出感情的行为。 可。 也不舍得啊。 一人收回了灵力,沉沉叹着气,梧桐叶簌簌落下。 一人转身,似是不在意,可高耸的肚子上,浅色衣衫沾染着点点泪痕。 神秘的空间内,系统将这些告诉了桑若,作为一个系统,它不太明白人类的感情怎么能这么复杂。 但它知道: 即使桑若没想攻略,可用了心,又怎会没有回馈呢? 得知了穆雪的实验是为了什么后,桑若同系统讨论了一夜,更坚定了自己要快些修炼的想法。 反正穆雪要的只是一个滋养树灵的人,这个人是不是阿无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人能心甘情愿燃烧自己的灵魂。 换言之,她可以同穆雪谈判,由她来救树灵。 系统并不赞同她的想法: 桑若认真道: 虽然他很痛苦,可他确实活着。 这才是桑若的底牌,虽然系统总是不靠谱,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确实可以让她的灵魂穿梭时空,即使死在这个时间线,她依旧可以在另一个时间线重生。 系统见她这般坚定,也不再劝她,只是在后台不断练习着手速,确保自己能在桑若出事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帮她抽离灵魂。 一人一统难得有了共同的目标,桑若更是干劲满满,第二天一早,便爬起来,准备修炼。 时间紧迫,她自然要选择最快速的修炼方法,作为水灵脉,离水源越近修炼起来便越快些,恰好梧桐寨里最不缺的便是水源。 桑若天天蹲在河边,阿无便天天陪着她,但不过几日,他便发觉不对。 起初他还当这头小白狮是喜欢水,才见天往河边跑,可这几日观察下来,他发现它只敢待在桥上,没有防护的水边它都离得远远的,还格外小心翼翼,分明是害怕。 既然这么害怕,为何还要待在水边? 阿无不懂,但他知道,若陪着对方克服恐惧,可以增进感情。 母亲自那日从林中回来后,便有些郁郁寡欢,总是望着他,再叹一声:“阿无,你不会让娘亲失望的,对吗?” “嗯,我不会让娘亲失望的。”他是这般回答的。 阿无垂眸,看着幼小的白狮,扯了扯嘴角,笑意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恢复正常:“狮崽,我教你凫水可好?” 桑若瞪大了眼睛,连着后退几步,冲他摇头:“啊呜!啊呜!” 阿无猜的没错,桑若确实害怕自己落水,她的水性本就一般,现在又成了个小狮崽,若是掉到水里,怕是几个水花就将她打翻了。 阿无却没放弃:“真的不要吗?水底下可以看星星哦。” 桑若再次倒退一步,抬头看了眼只有萤灯的顶上,又看了眼阿无,歪了歪脑袋。 星星?梧桐寨里哪来的星星? 她的质疑表达得很明显,阿无抿唇笑笑,并不解释:“你若不去的话,我便自己去了。” 说完,他利落地撑着桥沿翻身,从桥上一跃而下。 一切发生得太快,桑若眨了个眼的功夫,就只能看到河面溅起的水花,那抹白衣瞬间没了踪影。 起初她觉得阿无跳的这般利落,水性应当很好,除了震惊,倒也没过多担心,可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水里只剩下轻微的涟漪,阿无仍旧没有动静。 桑若这才担心,试图求助村里人,可语言不通,他们不懂她的意思,更让她着急。 这一着急,她便忘了害怕,忘了自己现在只是头小狮子,从桥上跳了下去。 水流带动的风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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