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溪自从高中状元后,就搬进了天佑帝赐的状元府邸。如今已然成了亲,见到他来,很是高兴。也没同他客气,伸手就让他号脉。 许少夫人温温柔柔的,在一旁紧张的看着。 赵砚号过脉后,顺手写了房子,交给她。许少夫人忙出去,吩咐下人去抓药,将空间单独留给了二人。 赵砚这才问:“你本就没什么大碍,怎得还告了几日假?” 许丛溪苦笑:“你也知二皇子倒了,翰林院都忙着站队。我这个六皇子外家表哥在翰林院少不得被拉拢,实在烦不胜烦。” 赵砚:“总归逃不过的,你总不可能一直病着。” 许丛溪瞧着他,突然道:“旁人都瞧七皇子愚钝,我却认为你大智若愚。你是不是不想掺和进现在的情形里,所以早早和陛下请了旨,封王去灵泉郡?” 这宫中皇子,一个个陷于漩涡之中,身不由己。 先是太子,再是三皇子、现在是二皇子,就连现在风头正劲的五皇子当初也险些被乱党牵连。 唯独七皇子过得舒心自在,想不入朝便不入朝,想学医便学医。 他甚至觉得七皇子早慧,早早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赵砚轻笑:“你想多了,我就是愚钝,读书百遍都背不下的那种,早早讨了圣旨也都是意外。”他起身:“你好好休息吧,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许丛溪忙唤来侍从送他。 赵砚上了马车,守诺去了泰合楼。 店小二原想将他引到惯常待的三楼雅间,赵砚开口问:“五皇子人呢?我去他那便可。” 店小二忙又将他引到了二楼临街的雅间,他进门,五皇子便朝他招手:“小七,我点了你爱吃的糕点,快过来听说书。” 赵砚坐了过去,他又立刻推了茶过来。 赵砚确实渴了,端起茶正喝着,掌柜的就匆匆来了。将一封信送到他面前,小声耳语了两句。他连忙放下茶盏,接过信查看,看了一通后,眉头蹙得死紧。 五皇子好奇问:“哪儿来的信?” 赵砚顺口道:“我外祖父来的信。” 五皇子瞧他面色不好,连忙问:“可是你外祖父或是丽妃娘娘有什么意外?” 赵砚摇头:“不是。” 五皇子追问:“那是什么?” 赵砚:外祖父来信说,他派人去查了,南阳郡那边查不到南阳王世子的丝毫消息。别说容貌,连性子如何也无从得知,好似有人刻意抹去了南阳王世子的一切消息。 又说,南阳王貌似在囤兵。南阳境内盘查森严,他的人不好四处活动。还是通过燕大家的关系才拿到一副南阳王世子画像,不过只是个背影图。 他又从信封中抽出那张图来看,薄薄的宣纸展开,一个青衣挺拔的背影跃然纸上。那背影手持长枪,乌发高挽,通身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只是一个背影,便能瞧出,和现在玉京之中,青衣持扇,通身贵气的闫元锦完全不是一个人。 第119章 第 119 章 五皇子好奇的凑过来瞧, 瞧见只是一个背影时,无语的说了一句:“谁啊,这么装逼?” 赵砚被他逗乐, 笑出了声,把画卷了起来, 顺口道:“是挺装逼的。”这五哥, 只听他说过一次‘装逼’这个词语,就用得挺溜。 五皇子又问:“你外祖父给你寄个背影图做什么?” 赵砚顺口胡诌:“让我帮忙找人。” “啊?”五皇子一脸懵逼:“就一个背影怎么找?” 赵砚:“慢慢找,总归要找到的。”他把画像连同信一起, 重新塞回信封内,然后又慢条斯理的喝起茶。 门口响起笃笃的敲门声, 两人同时抬头, 就听见五皇子的侍从进来禀报:“殿下, 户部的曹侍郎、以及工部的卞主事在外面……” “不见不见!”五皇子不耐烦,连连摆手。 侍从又连忙道:“曹侍郎有周伯侯爷手书的拜帖。”周伯侯虽不是云妃正经的父亲, 但也算长辈大伯一类的。五皇子自然不好不见。 赵砚略有些诧异:“户部的曹侍郎不是姚侧妃家的表亲?如何同周伯侯爷扯上了关系?” 五皇子蹙眉道:“自然是二哥倒了, 他就来攀附我。” 赵砚:那就是姚家想择枝令栖了。 也是, 二哥做事太不地道, 姚左都尉连女儿都接回家了,想来也不想和二哥再有牵扯。 姚侧妃做事倒是果断。 赵砚见他纠结,便起身道:“你不好拒就见见吧,正好我还有事, 就先走了。” 五皇子立刻跟着起身:“你又有什么事?” 赵砚:自然是要去会会闫元锦。 外祖父和太子哥哥都查不到, 这就是最大的破绽。 闫元锦压根不会功夫, 更别提会长枪了。 父皇寿宴那日, 南阳王府不顾闫元锦死活的态度,闫元锦也绝对不可能是南阳王世子。 依照闫元锦的性子, 不可能不怕死。寿宴那日的事,闫元锦醉酒,只怕也记不得什么。 他要去提点闫元锦一二,离间他和南阳王府的人。 五皇子将他送到门口,门口站着的几人朝他行礼。他也只点了一下头,就匆匆往楼下去了。 上了马车,一路往四方馆去,待到了四方馆,立刻有人带着他往里面去。 刚到闫元锦的房门口,就听见他惊慌的声音:“七皇子?不见不见!” 里面又响起另一个人声:“他没带狗。” 领他来的护卫轻咳一声,门就从里面拉开了。黑衣护卫朝他点头,赵砚点头算是应了,才往里走。 闫元锦抱着被子缩在床榻之上,警惕的往他身后瞧。待没看到小白的影子后,这才松了口气,把被子踹开。顶着一张依旧青紫的脸,问:“你现在来做什么?” 赵砚坐到床榻边上,道:“出宫给人看病,顺带来瞧瞧闫世子的伤势。” 闫元锦没好气道:“顺带来,就空手来?” 身后的小路子立刻递过来一个纸包:“闫世子,我们殿下特意在泰合楼打包的荷花糕,还热乎着。” 闫元锦半信半疑:“特意打包的,不会是你吃剩的吧?” 赵砚一口否认:“怎么可能!”对方送礼送土特产茱萸,他送吃剩的糕点,不挺合理? 闫元锦毫不客气的接过糕点,这才幸灾乐祸问:“你去瞧的那个病人不会是安王殿下吧?”他说完,又立马改口:“不对,他已经被夺了王爷封号,应该说是二皇子殿下。听闻他卒中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哈哈哈哈,如此小气之人,也算活该了!” 赵砚眼睛微眯,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他常年习武,这一声又响又脆,屋子里所有的人都惊愕的瞧他。 赵砚一秒回档,又好端端坐在那。 闫元锦还在继续:“听闻他卒中了,身不能动,口不能言……” 赵砚抬了一下手臂,他突然吓得往后躲了躲。 赵砚狐疑瞧他:“闫世子怎么了?怎么不继续?” 闫元锦磕巴了两下:“没,突然脸疼。”是真的,右脸突然就有些火辣辣的疼。 赵砚瞧着他脸仔细分析:“应该是乱说话,扯到脸上伤口了。”二哥纵使咎由自取,也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嘲讽。这次只是打脸,再瞎逼逼就要捅刀子了。 哎,能回档就是好。 闫元锦:怎么觉得自己被阴阳了。 赵砚转头朝黑衣护卫道:“你出去,我有几句话和你家主子单独说。” 黑衣护卫眸子微眯,迟迟没动。 赵砚不悦,看向闫元锦:“你让他出去。” 闫元锦狐疑:“有什么话不能现在说?” 赵砚挑眉:“我要同你说皇觉寺的事,你确定要他在?” 闫元锦瞬间惊异,赶紧朝黑衣护卫道:“你先出去吧。” 黑衣护卫肃声道:“若是有事,世子大声喊卑职便是。”他说这句话时,眼睛却定在赵砚身上。 闫元锦嗯嗯点头,黑衣护卫这才转身出去。 小路子紧跟着出去,然后顺便把门带上,守在了门口。 闫元锦这才紧张问:“什么皇觉寺,你这话什么意思?” 赵砚没接他的话,反问道:“原来你怕别人知道你对姚侧妃做的事啊?” 闫元锦嘴硬:“你胡说八道什么,本世子能对她做什么事?” 赵砚继续道:“欺辱皇子侧妃,往严重的说可是死罪。纵使你是质子,被知道了,也吃不了兜着走吧?” 闫元锦双眸闪烁:他就是看不惯二皇子鼻孔朝天,故意嘲讽他的模样,那日才跟着姚氏去了皇觉寺。他们想要孩子,他给他们,不算是在做好事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紧张得自称都改了,暗自猜测:那女人不可能把这事到处说吧,二皇子都不知道,那七皇子如何知晓的? 赵砚嗤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闫世子应该也不知自己在陛下寿宴那夜做了什么,如何受的伤吧?” 闫元锦:“不是我醉酒调戏宫女,才被禁卫军揍的?” “那是你护卫告诉你的吧?”赵砚慢条斯理道:“那夜你喝醉后,就被护卫带走了。我瞧见二哥的侍从跟着你们,我便也跟了上去。然后瞧见玄三扮作了你,将二哥的护卫引走。地黄则将你拖走,放到了姚侧妃必经的牡丹花丛内。等姚侧妃经过时,就将你推了出去。还有姚侧妃,你知她为何从那边过吗?是天一跳双刀舞,将一截旗子撞在了姚侧妃身后的屏风上,令他受到了惊吓。你的护卫,似乎想将你欺辱姚侧妃的事捅到文武百官和父皇面前,这是想害死你啊!” 闫元锦眸子里的光明明灭灭,最后抬头问他:“你如何知道我和姚侧妃的事?” 赵砚直接了当:“五哥乔迁宴那日,在布庄二楼,我听见你们说话了。” 闫元锦惊愕:“你那日也在?你躲在哪的?我怎么没瞧见?” 赵砚:“你别管我在哪,你自己好好想想,南阳王是不是有什么私生子,把你送到玉京是不是没打算让你活着?” 闫元锦压低眉眼:“你既知道这么多事,为何不去陛下那告密?还来提点我?” 赵砚胡诌:“你来玉京前应该打听过,我和二哥还有温妃都有仇,我母妃就是温妃娘娘弄去灵泉郡的。你给他戴绿帽子,我为何要说?” 闫元锦将信将疑。 赵砚起身:“我言尽于此,只是觉得你千里迢迢为质可怜罢了。别被人利用客死异乡,还稀里糊涂的。”说完,他转头就走。 门打开,黑衣护卫透过镂空的屏风和床榻上的闫元锦对视。闫元锦眸光闪烁,然后避开了他的眼神。 黑衣护卫眼眸微暗,随后护送赵砚往外走。快要走出四方馆时,赵砚突然停下步子,从袖口掏出先前那封信,拿出里面的画展开,问他:“对了,你见过画上的这个人没有?我外祖父寄给我的,说是让我帮忙找一个故人。” 黑衣护卫扫了一眼,神情未变:“只是一个背影,卑职没见过。” 赵砚哦了一声,又将画收了起来,转身上了马车。 黑衣护卫站在门口目送他走远,这才转身,一路回了闫元锦屋内。 闫元锦阴沉着脸,见他进来,开口便问:“陛下寿宴那日,你们是想将我欺辱姚氏的事捅出去?你们这是想害死我?” 黑衣护卫言语简练:“你是质子,只要南阳王在,无论多荒唐,你都不会死。” 闫元锦脸黑:“当今陛下可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先太子那样得宠,还不是因为皇室丑闻就莫名其妙被烧死了?”他只是个质子,陛下怒气上来,说不定就灭了他。 黑衣护卫嗤笑:“你做下那事时,怎么就不怕?” 闫元锦被噎了一下,尖声道:“我不管,这世子我不当了,我现在就要回南阳郡!”说着就要起身,开始收拾自己的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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