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那耐心有限,不知道哪天就耗尽了。” 她失笑,眼神黯淡,“汪越,你翻脸时真挺无情的。” “我在意的东西全部赶尽杀绝,引以为傲的学历,关系刚有所缓和的爸爸,还有医院里熬日子的妈妈……我真的一度被你逼到活不下去。” 汪越一字不落听着,分神捏住她下巴,指腹蹭去眼角泪痕。 “佳佳,你那么心高气傲,有一点不顺心就把分手挂在嘴上,你太不珍惜我们的感情了,我只能把你的傲骨一根根敲断,等你想明白,等你低头,可惜你总学不会听话。” “不过没关系,我们还是在一起了,等去到国外没人能奈何我,照样给你好日子过。” 闵佳眸色淡漠,“你以为还逃得掉吗。” 汪越对她的话不以为意,专注在开车上,前方透出亮光,出口近在眼前。 闵佳盯着他的侧脸,和初遇一样狂傲到不可一世。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决然解开安全带,猝不及防去抢夺方向盘。 汪越来不及阻止,隧道里车子骤然失控,几声车轮摩擦地面的急刹后撞上墙壁。 车头凹陷,剧烈的冲击一瞬间让车内两人陷入昏迷,碎玻璃在汪越脸上划出道道血痕。 不知道过去多久,当他再恢复意识时是被车里的浓烟呛醒,身侧传来窸窣响声,闵佳的腿被卡住,正在奋力挣脱。 见他醒来,她更加慌乱,不顾疼痛拼命想把腿拽出来,断裂的内板边缘锋利,划的她腿上血流不止。 浓烟滚滚,车内温度不断升高,汪越解开安全带,在她恐惧的目光中身体倾斜过来,用力掰开困住她小腿的断缘,然后打开车门将她推了出去。 从车内逃离,闵佳迅速跑远,身后跑车撑到极限,爆炸掀起的热浪吹动她垂在肩上的头发,灼热逼人。 昏暗隧道里红色跑车陷在熊熊火焰里,同它相反的方向,闵佳不断向前奔跑,一刻不停争分夺秒,哪怕已经处于安全距离也不停歇,自始至终都没回头多看一眼。 …… 汪越畏罪潜逃途中发生车祸,警察赶到时人已经葬身火海,案件经过调查于一周后公布结果,闻悦坠楼案历经三个月终于真相大白。 南晚吟看完闻悦后去见了闵佳,她正在病房里给妈妈喂粥,很温馨的画面。 闵佳妈妈做完手术正在康复阶段,南晚吟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学业没完成一直是我耿耿于怀的事,等妈妈出院了我想把这个遗憾弥补掉。” “想做就去做,警方那边不会对外泄露汪越出事当天你也在现场,汪家应对新恒的供应链垄断分身乏术,无暇找你麻烦,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闵佳真心感激,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南晚吟才告辞离开。 回到白鹭洲时已经是深夜,小年刚过去,冬意正浓,外面雪积了厚厚一层,手机上天气提示明天还会继续下雪。 她在入户厅换鞋,陈誉凌穿着睡衣从房间里出来,林浩东送的情侣款,毛茸茸的,帽子上还垂下两只长耳朵。 他第一次穿时南晚吟就忍俊不禁,以为他只是图新鲜,没想到之后竟然经常上身,自己穿不够,还磨着她一起穿。 她对这种风格很难接受,好在只用在家里穿,时间一久也习惯了。 他踱步过来,双手插兜倚在鞋柜前,斜眼盯她。 “干嘛?”换完鞋随口问一句往屋里走。 陈誉凌揽着她腰把人拦下,不说话也不放开她,摆明了让她自己想。 僵持片刻,南晚吟率先败下阵,“谢谢你,真能干,帮了大忙。” 他脸色才好看一些,得寸进尺说,“只有口头感谢?” 温热的手顺着腰际钻进来,贴着皮肤摩挲。 腰侧皮肉敏感,她痒得直缩,为逃脱不得不妥协,垫脚在他唇上亲了下。 “这还差不多。” 餐桌上饭菜还在冒热气,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论她回来是早是晚,他都能掐点让饭菜出锅。 用餐时她吃的不多,以往过了六点都会控制饮食,有时候拗不过他就只能少吃一点,总不好驳了他这一桌饭菜的心意。 见她停下进食,陈誉凌说,“明天我要去趟港城,办完事会尽快在年前赶回来。” 后天就是除夕,时间紧促,他其实不必着急赶回来的,都是孑然一身没有家人,在哪里过年都一样。 似乎看出她所想,他说,“回来陪你过年,以后每个除夕都要一起过。” 南晚吟默了默,在他的注视下说,“我陪你去港城吧,在那边过年,时间不会很赶。” 他总归在闻悦的事上出力颇多,还不惜亏损牵制汪家,再如何把彼此放在各取所需的位置上,她心里也是领情的。 陈誉凌因这意外之喜反应有些迟钝,“你陪我留在港城过年?” 他是无所谓,可她在京市还有很多朋友,过年这种日子总要走动。 “我对在哪里过年没有讲究,寄人篱下的日子跟四处漂泊没区别,我小时候就没有家,倒不执着于非要守着一个地方过年。” 她说没有家时语气平淡,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却异常强烈地刺得他心口抽痛。 第99章 睡觉就不可以吃了吗? 第二天两人落地港城, 吃的第一顿还是面,七拐八拐的小巷子陈誉凌轻车熟路绕过,其貌不扬的面馆与记忆里重合, 老板热情招待,桌面擦了又擦。 端上来的吃食和上次没什么变化,只少了那位老人颤巍巍的身影。 吃完饭, 面碗下照例压了一张红钞。 两人回到车上,陈誉凌单手掌方向盘,另一只手肘撑在车窗上手指抵唇, 独自静默片刻后说,“阿婆走的不算受苦, 我再照看他们一年, 明年就不过来了。” 南晚吟不予置评,这是他自己的事, 来不来他自己说了算。 吃完面两人上山, 陈誉凌带她去了给裴泽州求签的寺庙。 往生殿供台上一座座木牌庄肃凝重,陈誉凌点燃香后在手里甩了甩, 青烟袅袅, 他闭上眼大概是在和已逝的亲人诉说大仇得报。 香火被他郑重插在铜炉里,烟灰断掉一节, 南晚吟在旁默默看着, 等他结束后来牵她的手,两人一起离开。 下山时暮色沉沉,她以为这趟回来仓促, 住所大概会在酒店, 陈誉凌却带她去了芳洲公馆。 到房间歇下,她才好奇问, “你不是说还给林浩东了吗?” 陈誉凌正蹲在窗边查看被雨水泡的有些翘起的木质地板,随口回,“买回来了,现在是你的。” 佣人粗心,漏了一扇窗没关,雨水灌进来,积在窗边这一圈地板上,已经开裂变形。 他心里有了翻修的想法,只是这种经过历史洗礼的老洋房价值就在于它的岁月痕迹,一经翻修价值会大打折扣。 不过与她住起来舒服比,那点损失不值一提。 南晚吟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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