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的眸依旧侵略感十足,声音有些喑哑,“我不喜欢你叫我裴先生。” 太客气也太生疏, 好像时刻在提醒他不要变成一个衣冠禽兽。 像一把道德枷锁, 接吻时听在耳里不仅不会加以收敛,反会令他变本加厉, 勾起些恶劣的欲望。 所以他说她从来不了解真正的他。 温柔是假象,绅士更是,他骨血里涌动的是最原始的兽性。 望着这样陌生的他,少女杏眸湿润,泪珠滚滚,我见犹怜。 侧编的发有些凌乱,她向后挪动身体,企图同他拉开距离,湿漉漉的眼睛盛满不解,“我只是很尊敬您。” 他失笑,不知该评价她太单纯还是不解风情。 “那你觉得我们刚刚是在做什么呢?” 她无言以对,泪水打湿的脸上瞬间晕红,低头逃避他的视线。 不知是药物起效还是她的存在起了作用,裴泽州觉得痛苦的情绪有所减缓,身体靠向座背,分出更多精力来引导她。 “如果你很讨厌,我可以道歉。” 耐心等待片刻,低头逃避的人声若蚊吟发出反驳,“不是的。” 他自然知道的,她的喜欢不难察觉,当心底的抗拒被打破,他开始像个胸有成竹的猎人一步步设陷。 “我吓到你了?” 她摇头,“我不会害怕您的。” 她总能轻而易举让他反思自己是否太过分。 裴泽州看向她,“那为什么要低头躲避我。” 她只好强撑起勇气抬头,目光怯生生,“我不知道您为什么要这样,明明是您说不想再给我错觉的。” 抬起的眸气馁又垂下去,“我不懂您在想什么。” 裴泽州轻叹一声,无奈失笑,自嘲道,“你就当我在故作清高。” 到头来不愿放手的人成了他,当初多此一举的提醒现在看来尤为可笑。 “南晚吟,”他喊她名字,语气显得认真了些,“你想和我在一起吗?” 她吃惊不已,眼睛都瞪圆许多,“您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我从来不是一个幽默的人。” 她迟疑,“我觉得很不真实,您要不要再想想?田助理说您现在情绪不是很稳定……” “我现在很清醒。”他打断,望来的目光滚烫灼人。 “可是我觉得自己没有任何值得您喜欢的地方,您突然这样说我会很慌乱,喜欢会让人头脑不清,所以乍听到这样的消息我很高兴,可又害怕这种快乐是短暂的,和您在一起光是听起来就很自不量力了。” 裴泽州抬手拭去她眼睫上挂的水珠,“如果让你产生那样的落差,想必是我有所疏忽,你的担忧有道理,但至少该先给我个机会证明自己。” 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在他的手将要收回时突然将脸颊贴了上去,闭上眼睛亲昵剐蹭两下,温顺又粘人,“您的手掌很温暖,我很喜欢。” …… 雨幕里,当田浩终于沿着唯一一条水泥路气喘吁吁跑到事故现场,入目便是三辆堵在路中央的车,以及三个躲在一把伞下抽烟的男人。 从未如此狼狈过的田助理气势汹汹奔过去,骂人的话在看到陈誉凌那张脸时及时咽下,尽量放平语气问: “原来是陈总的车出事故了,怎么样人有没有受伤?有什么不好处理的我帮您交涉,裴总的车坏在半路上,情况有点棘手,咱们能不能先让拖车司机过去?” 陈誉凌把烟一掐,“好说,都是熟人,救人要紧。” 他转身上车,吉利车主也笑笑说,“就是就是,救人要紧,快过去吧。” 两辆车一前一后开走,雨幕里剩拖车司机和田浩对望。 田浩,“这就是你说死活不让道?” 拖车司机,“刚才他俩不这样啊!” …… 从琴格马场回城后,裴泽州做的第一件事是把南晚吟从陈誉凌身边接走,像是对主权的一种宣示。 她这趟出差唯一的公务就是港城峰会,现在峰会结束,陈誉凌整日忙着寻欢作乐,她这助理没什么作用,裴泽州要接人,陈誉凌就干脆大方给她放假。 与陈誉凌的清闲不同,裴泽州在港城业务繁忙,南晚吟回酒店收拾行李都是田浩陪同的。 东西不多,总共也就一个小箱子,让田浩在车里等着,她独自上楼。 套房里陈誉凌一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困顿样,棉质睡袍裹在身上,额前碎发凌乱,显得有些不修边幅的潦草。 他正站在岛台喝水,听见有人进来撩起眼皮看去一眼,一见是她,话还没说先打了个喷嚏。 淋两个小时雨,铁打的人也得感冒,鼻塞喉疼脑袋还晕,陈誉凌很难对始作俑者有好脸色,皮笑肉不笑问一句,“满意了?” 对上他一张臭脸,南晚吟笑得温温柔柔,人逢喜事精神爽,她在一天之内不仅拿下了裴泽州,还一下子拥有了25万存款,对陈誉凌怎么看都顺眼。 “托老板的福,我觉得自己幸运很多。” 她没急着收拾东西,去卧室找出一包感冒灵颗粒,重新烧一壶热水冲泡好端给他。 陈誉凌冷笑接过,“还算有点良心。” 他皱眉喝干净,放下杯子又问她,“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回京市尽可能帮闻悦在综艺上翻红。” 陈誉凌看她一眼,意有所指,“其实你跟了裴泽州想要什么一句话就能得到,没必要费那么多心思在工作上。” “很早以前在我还是高中生的时候,就有人对我说过类似的话,如果我听从了,您在京市大概永远都不会遇到一个叫南晚吟的人。” 她没有强调自己有什么志向,只是平静向他剖析,“把未来寄托在男人一时的怜爱上,这在我看来很愚蠢,我花费那么多功夫去接近裴泽州,如果只是为了和他谈情说爱,这在您看来也是一场血本无归的投资。” 她知道他真正想问的是什么,“如果我只是作为依附裴泽州的存在,对您又有什么作用?所以不论是您的期待还是我的野心,都不会让我甘于做一只供人赏玩的金丝雀。 成为裴泽州的爱人不是结束,我还会有更大的价值。” 陈誉凌觉得口干,感冒让他浑身不舒服,昏沉的大脑莫名抓住她那句“您在京市大概永远都不会遇到一个叫南晚吟的人”,机械地循环重复,一遍又一遍。 陈誉凌感到奇怪,在她那段无异于表忠心的宣言里,他不在意她给出的价值,只对这一句触电般心跳紊乱。 想不明白的事他归结给生病,人一生病就容易想得多,能不能遇到她都不会改变他的人生。 要确认的事有了结果,陈誉凌对她没了多余的关心,拢紧睡袍回卧室补觉。 南晚吟的东西都整齐归置在行李箱,需要收拾的不多,花十分钟检查确认没有遗漏后拎上行李箱和裴泽州的外套下楼。 田浩远远下车迎上来帮她拎东西,金牌助理在人情世故上的敏锐度旁人望尘莫及,作为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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