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在一排侍女之间等着,稚奴在他们动作之前来到她面前: “殿下,喻待诏来了。” “谁?” 话音未落, 喻新词就从稚奴身后走出,撩摆跪下, “殿下。” “喻待诏来本公主这儿,不怕皇兄怪罪?”宋枝鸾的话不大好听, 可眼前的青年态度很好:“殿下,此次微臣是特地前来赔罪的。” “微臣很快便要动身前往忻州,若无殿下,也无微臣今日的前程,还请殿下给微臣这个机会。” 喻新词说完,似乎察觉到一道探视的视线,转过头,见样貌阴柔的青年将头埋低。 齐连生怕喻新词觉得他眼熟,他虽未去过东宫,可也与太子殿下见过不少次。 宋枝鸾用白玉筷子夹了一颗花生,嘎嘣咬碎了,道:“罢了,本公主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谁人不想奔前程,谁让皇兄的枝比本公主的稳靠,准备了什么好东西,拿进来给本公主瞧瞧吧。” “是。”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画舫,齐连想进,被稚奴挡住,秦行之看了眼宽阔的池子,略作犹豫,也想进去,同样被玉奴拦住。 稚奴与玉奴最后上船,两人掀起帘,坐了进去,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宋枝鸾到了里面,神情与方才截然不同,“如何,你在东宫待了这么久,可查出了什么?” 喻新词面色沉了半秒,过了一会儿,方才恢复原样:“有些眉目了。” 宋枝鸾顿了顿,“你今后打算如何?” 喻新词没有回,而是话题一转,道:“殿下是第一个,愿意对微臣伸出援手之人,也是唯一一个。” “新月死时,微臣曾在东宫蹲守几日几夜,次次叫人打的鼻青脸肿,去京兆府亦是如此,微臣只想要一个真相,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殿下来花萼楼那天,微臣已经不抱希望,可殿下给了微臣机会。” 他侧过身,从袖中拿出一块用布包着的东西,道:“微臣的事微臣会自行处理,不劳殿下费心,也请殿下相信,微臣并非知恩不报之人。” “这是什么?” “一片瓷。” 宋枝鸾把瓷片拿起,左右打量。 “近日太子殿下命人从千里之外弄来了一件瓷,这瓷烧制困难,只有在万里之遥的荔州能造出这样的天青色。” 宋枝鸾熟悉名瓷,这样的颜色的确难得,足以媲美官窑了。 “连日来,总有信鸽飞往南边,微臣便留了心,找到机会翻出残渣。” “是个好礼,”她重新用布把碎瓷片包上,道:“若你在东宫里遇到什么麻烦,尽可来找我。” 喻新词道完谢,怕惹太子起疑,没有多留,起身告辞。 宋枝鸾倚在榻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有人踏上了画舫。 她以为是稚奴,转头一看,却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宋缜穿着月白色广衫,脸晒的黝黑,笑起来像个不学无术的纨绔。 “别来无恙啊,灵淮!” 宋枝鸾不动声色的把那枚瓷收入袖里,看着宋缜,她也回了个笑:“堂哥别来无恙。” 上一世宋缜随父造反,被谢预劲镇压叛乱后,两人被五马分尸。 她从皇宫出来就大病了一场,听民间传言,死状极为惨烈。 宋枝鸾不知道宋缜是如何一步步走上那条路的,从她认识他起,就没有看到宋缜对权力表现出任何渴望。 在军中也不求上进,做到骑步尉便到了头。 他们本该在地府再见的。 眼下却仍在人世间。 宋缜常来公主府做客,也不与宋枝鸾客气,拿起茶杯就倒茶,“听说你被禁足了,我就来看看。” 宋枝鸾明知故问:“堂哥这段日子去哪儿?我禁足这许多日也不见你来看,快解除你才来。” 青年眼底划过一丝异样,嘴角的笑也轻微顿了下,可语速还是很快,像提前打过腹稿:“父亲奉命去做钦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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