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服。”于童顿了顿说,“你明后天抽出一天时间来,我帮你找个电声乐队,咱们正经排练一下。” 前两场的直播她都看了,决赛现场用的不是录音带,而是由乐队演奏的。 美声比赛用的是交响乐团伴奏,通俗唱法虽是第一次举办,但肯定也要有电声乐队。 乐队的演出效果不是伴奏带能比的,可是跟乐队配合也有个弊端,歌手经常会进错拍子。 前两场比赛就出过类似问题。 所以,保险起见,还是得给他找个乐队练一练。 * 通俗唱法的直播在晚上进行,但是狄思科在上午就早早来到了电视台准备。 与他一起进入后台的,还有于童、杜金金、小六,以及团委的龙君花。 电视台不为参赛选手提供化妆服务,狄思科觉得自己是个大男人,不化妆也没什么。 但他的这个决定,在于童和龙君花那里都被否决了。 舞台上的灯光很亮,不化妆会显得演员没精神。 所以,于童就把她手下化妆技术最好的杜金金也一起带了进来。 杜金金往他脸上涂涂抹抹,于童和龙君花就在一旁提意见。 小六还端着一杯在家煮好的银耳雪梨汤给他润喉。 四个女同志围着他一个人忙活,让狄思科有些汗颜。 “于童,龙姐,你们找地方坐吧。距离正式直播还有两个小时呢,咱别弄得那么紧张。” 小六看出了五哥的不自在,笑着解围说:“选手们都带了好多同事朋友进来,每个人身边都有五六个人一起忙活。” 能进入决赛的歌手,全是各单位的宝贝蛋,像他们这样的,还算人少呢。 杜金金抽空对小六说:“妹妹,你帮我把那个背包里的红色横幅拿出来。” 狄思科警觉地问:“金姐,你带横幅来做什么?” “当然是为你宣传啦!”杜金金为他整理着发型,自得道,“一会儿她们去观众席的时候,一旦发现摄像机找过来,就可以把这个横幅展开,为你加油助威!” “……”狄思科敬谢不敏,“金姐,还是算了,咱就老老实实比个赛就得了。” 可别给他整太多花活。 小六拿着那一卷横幅面露为难,“金姐,要不一会儿你去观众席坐吧,我在后台等我哥也行。” 杜金金满不在乎道:“没事,我留在这边还能随时帮他补妆。” 瞧着横幅上面的印字,狄思慧心想,她要是把这玩意儿展示出来,郭美凤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在电视上找到她。 此时,郭美凤已经在太平里胡同安排好小剧场了。 不大的院子里,同时摆着三台电视机。 电视机前一排排地摆放着马扎板凳。 半条胡同的街坊们都挤到了她家的院子里。 郭美凤张罗着让四个儿子烧水沏茶,给大家分发瓜子花生糖果点心。 老二还抱出了两个舅舅送来的大棚西瓜。 整个院子里吵吵闹闹的,孩子举着零嘴到处跑,大人们端着自家的饭菜凑在一起吃饭喝酒,那场面简直比过年还热闹。 快嘴婶拉着她问:“美凤,你家老五今天准备唱什么歌啊?第几个出场?” “出场顺序是抽签的,我还不知道呢,”郭美凤提前给大家打好预防针,“我家老五是学外语的,所以准备的两首歌里,有一首是外语歌。不过,听说评委的眼光比较保守,欣赏不来太西洋的做派,所以给外语歌的打分比较低。” 居委会的郑大妈说:“被打了那么低的分,咱小五都能进决赛,可见小五还是唱得好呀!” 郭美凤心里既得意又紧张。 大家可千万别把老五捧得太高,万一评委打分过低,那不是徒惹尴尬嘛。 她早就听老五说了,有个评委像是抗议似的,只要他唱了外语歌,就一直给他打四分。 “诶诶,静一静,静一静!直播是不是开始啦?”坐在前面的人喊,“老四,赶紧上房调整一下天线!有一台电视的屏幕全是雪花!” 被点名的四哥认命地爬上房顶,给大家伙儿找信号。 好在另外两台电视机是有画面的。 现场直播正式开始,镜头先给了观众席一个远景。 大家便看到观众席中间的位置,有什么人拉出了一条红色横幅。 面积不大,但确定是横幅无疑。 “那红布上面写的什么呀?”好多人抻着脖子辨认。 摄像师似乎也想看清那横幅上的字,顺应大家的心意,将镜头拉近,给了那横幅一个特写。 只见上面写道:。 “狄思科是咱小五啊!这后援会是干嘛的呀?” “谁知道!肯定都是年轻人搞出来的。”快嘴婶凑到电视机前仔细辨认,“美凤,拉横幅的这个好像是你家小六啊!” 郭美凤确实看到自家闺女了,不过她的心思完全没在闺女身上。 坐在小六旁边的那个姑娘,好像是小于啊? 第43章 狄思慧是个实心眼的姑娘, 人家让她将后援会的横幅亮出来,她觉得这事对五哥有好处,就老老实实地照做了。 完全不知道有一个词叫做“直播事故”。 决赛直播开始还不到一分钟, 由于这个横幅出现得太突然, 又有摄像大哥的意外配合, 狄思慧跟她隔壁的三位女同志就这样阴差阳错地火了。 与她们一起被观众们记住的,还有“狄思科”和“后援会”。 全国各地有无数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 都像太平里胡同的居民一样, 好奇这个“北京狄思科后援会”是个嘛玩意儿! 直播现场,导播已经发现了从观众席上意外冒出来的横幅,正想让人过去将那横幅撤下来,狄思慧和龙君花便放下了手臂。 镜头已经转移目标了,她们一直举着也没什么用。 这样也很累的好吧! “刘主任, 还用派人过去吗?”电视台的一个年轻小姑娘问。 “算了,先别管她们,赶紧切舞台上的画面!” 舞台上,两位主持人已经念完了开场白, 开始介绍今天进入决赛的十二位选手。 十二人在舞台上一字排开。 主持人每念到一个选手的序号, 对应选手就要上前一步,进行首次亮相。 这次的排序是由抽签决定的, 狄思科抽到了八号。 既没有打头阵的压力,也没有压轴的焦虑。 算是一个不错的序号。 主持人从一号选手开始介绍,虽然迟迟没能介绍到八号,但现场和电视机前的许多观众,早已被八号选手吸引了目光。 狄思科身高一米八八, 现在的男式皮鞋还带点小高跟,所以他那一米九的高度, 站在平均身高一米七的歌手里,相当鹤立鸡群。 十二位晋级歌手中,只有四名男歌手,另外三人都穿得挺正式。 要么是全套西装,要么只穿衬衫打领带,最花哨的颜色是土黄色和天蓝色。 而狄思科不但身高比人家高,在服装上也挺特例独行。 这身衣服是于童帮他选的。 下半身是中规中矩的直筒黑裤和黑皮鞋。 上半身却是红色丝绒西装,内搭粉色绸缎衬衫。 打眼一瞧,那可真是人面桃花相映红,艳压所有歌手,无论男女! 毕竟,即便是女歌手,也没他打扮得粉嫩。 别说观众爱看,连坐在观众席第一排的评委也频频将目光投注到他身上。 直到主持人介绍完由工业机械部选送的七号女歌手,终于轮到八号了,许多人都挺直腰杆打起了精神。 “八号选手狄思科,是由对外经济贸易部选送的!” 在全场的掌声中,狄思科与其他选手一样上前一步鞠躬致意。 起身时意外瞟见了一条晃动的红色横幅,不由向着那边粲然挥手。 于是,所有正在电视机前收看直播的观众,都被一个唇红齿白,笑得灿若琼花的怼脸特写直击了。 “以前就知道这狄家老五长得好,但天天看也没觉得他跟咱有什么不一样,”快嘴婶酸唧唧地跟女儿感叹,“被这么一捯饬,竟然真跟个大明星似的!” “人家能上电视,早就是大明星了!”郑娟专注地盯着荧光屏,只觉得狄思科今天的磁场超强,有种说不出的好看。 “他那一口牙还真挺白的,”快嘴婶嘀咕道,“不会真是用那个什么乐洁特效牙膏刷出来的吧?” “谁知道呢,下次咱也买那款牙膏试一试,反正贵不了几毛钱。” 十二位选手只短暂亮相就下了台。 主持人继续为观众们介绍比赛规则和本次比赛的评委。 狄思慧在工作人员赶来之前,收起横幅,再次险险逃过一劫。 她集中注意力听着主持人对评委们的介绍,听到一个男评委的名字时,泄气道:“完蛋,那个总爱给我哥打四分的评委也在呢!” “没事,今天有十二位评委,他的分数如果太低,会被当成最低分直接去掉。”于童安慰道,“你哥这次的选歌非常谨慎,不至于再拿到一个四分。” 这次的十二位评委中,有歌唱家、词曲作家、各种文艺团体的艺术顾问、音乐评论家和电视台的领导,甚至还有两位在工厂和图书馆工作的群众评委。 业余组的比赛还好,歌手都不是专业文艺团体的演员,基本不会出现选手和评委同出一门的情况。 评委的打分少了倾向性,会相对公平一些。 而且,于童觉得那两位群众评委会更容易接受狄思科的演唱风格。 不至于打分太低。 事实上,当第一位选手演唱完两首歌曲,看到评委的打分情况后,狄思慧就知道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似乎是电视直播的原因,所有评委的打分都很克制,全部都是九分以上。 分数的差距主要在小数点后两位。 电视直播间接起到了舆论监督的作用,若是哪个评委给分特别低,不符合观众的预期,那第二天的报纸上,必然全是炮轰他的评论文章。 狄思科听到一号选手的最终得分后,心里也跟着莫名一松。 他对奖项并没有太高的追求,哪怕只得个没名次的优秀奖,也算对单位和自己有个交代了。 怕只怕评委给分太低,别的选手都能得到八分九分,只有他,咔嚓来一个四分。 到时候话题度确实有了,但是也很丢人呀! 没有了被打低分的压力,狄思科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优秀奖和铜奖以上,还是有区别的,至少录音带出版报价就不一样。 为了那半个点的分成,他也得拼一把呀! “小狄,你想不想去厕所啊?”杜金金紧张地问。 “不想。” “要不你还是去一趟吧,别跟前面那个歌手似的,临到上台了,非要去上厕所。”杜金金撇嘴说,“这心理素质可真不怎么样。” “让你上台去对着那么多人唱歌,你也得跑厕所。” 大家都是业余歌手,平时只在各自单位参加文艺演出,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演播厅里少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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