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穿越后做个纨绔 > 第2章

第2章

我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林师妹!” 五年前我即将毕业的时候老师新收了一名学生叫林清欢。 那时我正忙着毕业相关事宜,和这位小师妹接触的并不多。 仅剩的印象便是她的实验数据出了问题,却一直没有找到是哪里出了差错。 恰好那时候我去实验室拿东西,路过实验台的时候发现了林清欢通红的双眼。 于是我便主动上前询问林清欢需不需要帮助,在她说明自己的问题后我一个步骤一个步骤地仔细查看,才终于帮她找出来问题所在。 没想到五年过去了,那个因为实验差点落泪的小女孩竟然大变样了,一时让自己没有认出来。 林清欢自然而然地走到我身边给我带路,语气促狭。 “看来师兄还是记得我这个师妹的,我还以为五年不见师兄已经把我忘干净了呢。” 我摸了摸鼻尖,这几年和姜婉怡这样冷脸性格的人在一起久了,他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和活泼的林清欢相处。 林清欢却没有在意,见我一直不紧不慢地立马走着上前拉住我的手臂朝停车场走去。 “快走啦师兄,老师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等着你来呢。” 两人一路疾驰回了实验室。 站在老师办公室门前,我此时却有些踌躇,不敢推门而入。 当初临近毕业的时候老师就曾劝过自己,希望能留下来继续做实验。 可那时姜婉怡刚刚同意当我的女朋友,我的心里自然满心只有她,于是选择跟随姜婉怡去学校当老师,婉拒了老师的好意。 我第二次接到老师的邀请时,京城实验室的项目刚刚决定启动。 老师在电话里劝了我许久。 可那时我和姜婉怡已经在一起五年,更加不舍得离开她便再次拒绝。 那通电话着实把老师气得不轻。 就连半个月前也是师姐打来电话,我担心老师心里还在生自己的气。 林清欢看着周泽远徘徊不前的样子眼睛转了转,决定帮他一把。 下一秒她就提高音量对准办公室喊了一句。 “老师,师兄回来了!” 我瞳孔一缩,下意识伸手捂住林清欢的嘴。 林清欢刚说完话还来不及把嘴巴闭上我的大手就覆了上来。 湿润的双唇触碰到我温热的掌心。 两人同时一愣。 我如同碰到烫手山芋一般收回了手。 林清欢转过头眼神有些闪躲,耳尖却悄悄的红了 我正不知所措时门内传来老师的声音。 “还不赶紧进来。” 我来不及多想其他,连忙调整好状态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五年未见,我眼尖地发现老师的头上已经有了些许白发。 想到当年自己不顾老师的再三挽留跟着姜婉怡离开,我的心里止不住的羞愧。 老师看向这个自己最看好,也是最让自己惋惜的学生,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叹息。 “这次来了可要好好跟着我做实验。” 我压下心中汹涌的情绪重重地点了点头。 老师没再多说什么,摆摆手让林清欢带着自己去宿舍放东西。 我到宿舍就立马放下背包躺在床上,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从昨晚到现在我只在飞机上那两个小时眯了会,现在已经疲惫得不行了,沾上床困意便铺天盖地地袭来。 我甚至来不及整理行李就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我睡得正香的时候,却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 我挣扎着摸起手机,脑子里还没有完全清醒,凭着本能点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姜婉怡带着怒火的质问。 “周泽远,你去哪了!” 姜婉怡的声音在耳边炸开,让我瞬间清醒过来。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自己才刚刚入睡没多久。 被吵醒的烦躁加上行程的疲惫让我的语气有些烦躁。 “我在日历上已经写得很清楚了,我们分手了。” 不提还好,一提姜婉怡的怒火更盛了。 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清楚的原因。 “不行,我没有同意!” “而且就算你要分手,也得给我一个理由吧。” “你在婚礼当天抛下我一走了之,只给我留下一句分手,这算什么?” 细听之下,姜婉怡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因为她始终没想过和周泽远分手,更没想过自己会在婚礼当天被抛弃。 明明他陪在她身边二十年,怎么能突然离开呢? 我此时却只想继续补觉,不想和姜婉怡过多纠缠。 “你已经怀了宋淮川的孩子,你觉得我会让一个肚子里有其他男人的孩子的女人成为我的妻子吗?” “再说了,我也已经看明白了,你根本就不喜欢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我几乎快要再次睡着了,才传来姜婉怡有些嘶哑的声音。 “所以,你就是为了那个孩子要和我分手?” 我没有回答。 只能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一根导火索,点燃了他们之间原本就岌岌可危的感情堡垒。 通过这半年她和宋淮川之间的相处,我才意识到原来她也可以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同时也终于明白,她不爱他。 这才是我要分手的根本原因。 姜婉怡的声音再次传来。 “我不同意分手,告诉我你在哪,我要见你。” 我却并不打算再见她。 分手这件事和结婚不一样,不需要双方同时点头同意。 只要有一方决定要分开,那么这段感情就结束了。 同样,我认为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了一样,消失在对方的生活中。 我和姜婉怡并没有再次见面的必要。 “我们就这样好聚好散吧,留给彼此一点体面。” 不等她开口我便挂了电话。 随后我点开了通话记录,把姜婉怡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打开微信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还给自己发了几十条消息。 最初早上的时候是问婚礼的事,之后大概是发现我离开了,又不断地问我去了哪儿。 姜婉怡今天一天发的消息抵得上她过去一个月的消息量了。 我只是大概翻了翻她发的消息,接着也把她拉进了黑名单。 之后把手机一放,一把扯过被子继续闷头大睡。 姜婉怡在电话被挂断后有一瞬间愣神。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挂掉电话。 更何况他还什么都没有说清楚,为什么挂掉电话? 她也还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 姜婉怡继续拨了过去,听筒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她又准备给他发消息。 然而消息刚发出去的下一秒,姜婉怡就看见一个大大的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姜婉怡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 他这是......把她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以前周泽远不是没有生过气,可是从来没有把她拉黑过。 心慌的同时,她的心里不可抑制的生出一抹愤怒。 真的是因为那个孩子! 可是她明明已经解释过无数次了,宋淮川患了癌症,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当然要帮他完成愿望,周泽远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支持她呢? 可愤怒之后,姜婉怡更多的是恐慌。 她从来没有想过和周泽远分手。 但她现在不仅不知道他在哪,就连联系方式也没有了,她该怎么找到他呢? 情急之下,姜婉怡想到了他的好朋友林川。 一次朋友聚会时周泽远带着她去过林川的家里,她凭着记忆找了过去。 当林川开门时,看见的就是风尘仆仆赶来的姜婉怡。 原本林川就一直替好兄弟追在姜婉怡身后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应感到不值,但碍于那时他们已经是男女朋友,所以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但自从林川听周泽远讲了取消婚礼的原因后,对姜婉怡的不满更加是达到了顶峰。 他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白眼狼女人。 此时看见姜婉怡出现在自己门前,往日的不满瞬间爆发了,阴阳怪气地开口。 “哟,这不是我那好兄弟以身报恩的前女友么,怎么来我这里了?” 林川竟然知道自己怀孕的事?! 可现在姜婉怡顾不上其他,她只想赶快得到周泽远的消息。 “周泽远去哪儿了?” 林川翻了个白眼。 以前周泽远天天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她的态度不冷不热的。 现在分手了人离开了却又表现得多在乎他似的。 “不知道。” 林川没好气地说完就打算关门。 姜婉怡下意识伸手去挡,林川根本来不及反应。 剧烈的疼痛从手上传来,姜婉怡痛得眼睛流出生理性泪水。 她捂着手拼命忍住这刺骨的疼痛,执拗地问道。 “我要知道他去哪了。” 林川骂了句脏话,他实在看不明白姜婉怡的操作。 “你都要给别的男人生孩子了,还管我兄弟去哪了干嘛?” 听了这话,姜婉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他的朋友也不满怀孕这件事。 可这是有原因的啊,更何况她和宋淮川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姜婉怡继续说出那个她曾对周泽远说过无数次的理由。 “宋淮川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帮他生孩子只是为了报恩,没有别的想法。” “你把他的地址告诉我,我去和解释。” 林川听着她的辩解心里冷笑不已,呸了一声。 “想知道泽远的地址?做梦吧!我才不会让你打扰他。” “泽远也是你的救命恩人,怎么不见你对他报恩?” 姜婉怡却愣住了。 什么叫做周泽远也是她的救命恩人? 他什么时候救过自己,她怎么完全没有印象? “你说清楚,他什么时候救过我?!” 林川没想到她居然来这样的大事都能忘记,心里更加为自己的好兄弟不值,对眼前的女人更加唾弃。 “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六年前元旦那晚这么重要的事情都能忘。” “当初你一句感谢都没有也就算了,现在还这样对我兄弟!” 林川越说心里越加不忿,将二十年来周泽远在姜婉怡背后的默默付出已经六年前那个凶险的夜晚一股脑讲了出来,甚至还给她看了手机里留有的当年周泽远住院的照片。 姜婉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林川家的。 她整个人都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她觉得自己的世界好像崩塌了,陷入了一片黑暗,再也照不进一丝光亮。 自己的记忆里六年前那个夜晚明明是宋淮川救了自己,怎么会是周泽远呢? 如果真的如林川所说,是周泽远救了自己,那她这么多年来都认错了救命恩人,甚至...... 她颤抖着抚摸上了自己的小腹。 甚至这个孩子,根本不该存在! 姜婉怡立刻打车朝医院赶去,她要弄清楚那晚究竟是不是宋淮川救了自己。 在车上她拼命思考着那晚发生的一切。 她只记得在回宿舍的路上被人尾随,那人一把捂住自己的口鼻将自己拖进了小巷子。 感受着身上男人不安分的双手和抵在腰间的刀尖,她满心只有绝望。 她以为自己就要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可就在关键时刻,一个黑影冲上前一把扑倒了行凶的男人。 她缩在一旁,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她原本想拿出手机报警却再也承受不住极度的恐慌晕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她看见的便是宋淮川的身影,自然而然地认为是宋淮川救了她。 可根据林川所说,分明是周泽远救了自己。 只不过那时他被男人捅了一刀躺在病床上昏迷了三天。 等他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出院了。 而周泽远告诉林川他并不想挟恩图报,也担心唤醒她心中的阴影,因此这六年来从未主动提起过这件事。 姜婉怡越想心中越加慌乱。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救命恩人真的是周泽远,那她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 到了医院的时候,宋淮川看见姜婉怡很惊讶。 “婉怡,你今天不是和周哥举行婚礼吗?” 他的目光触及到姜婉怡手上那通红的印子惊呼一声。 “你的手怎么了?我马上叫医生。” “不用了。” 姜婉怡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淮川,你真的是我的救命恩人吗?” 姜婉怡紧紧盯着宋淮川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宋淮川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眼中划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恢复镇定。 “当然是啊,当年你醒来后看见的第一个人就是我,不记得了吗?” 宋淮川说得信誓旦旦。 但一直死死观察着他脸上表情的姜婉怡没有错过最初的那抹慌乱。 她的心已经沉了下去。 宋淮川,不是她的救命恩人。 姜婉怡闭上眼,她的一颗心脏此时已经被这个消息搅得支离破碎。 “宋淮川,六年前救了我的人不是你。” 宋淮川瞳孔一缩,心里有些紧张,分明当年已经认定了他才是救命恩人,姜婉怡此时为什么又旧事重提,还说自己不是她的救命恩人。 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冷静,温柔地笑了笑,想拉住她的手。 “婉怡,你胡说什么呢。” 周泽远消失后的无措,得知真相后的愧疚如潮水般袭来,将姜婉怡压得喘不过气。 此时她终于爆发了,一把甩开宋淮川的手红着眼朝他怒吼。 “是周泽远!救我的人是陪在我身边二十年的周泽远!” “你不要再狡辩了,我已经找到证据了,你为什么要骗我!” 看见姜婉怡如此崩溃的样子,宋淮川便知道事情瞒不住了。 当年他只是恰好来医院看朋友,路过姜婉怡的病床看见她那张漂亮的脸时不由得多停留了一会,却没想到刚好碰见她醒来,还把他错认成救命恩人。 鬼使神差地,宋淮川没有否认。 原来他是打算以这个身份接近她,和她在一起。 可没想到他却突然被家里人送到国外读书,就这样断了联系。 直到半年前他查出癌症,这才回国和姜婉怡重新开始联系。 宋淮川慌乱地解释。 “婉怡,我当时只是想借这个名头追求你。” 姜婉怡整个人都被绝望的气息笼罩着,她也不想再和宋淮川纠缠他为什么会骗她,只想赶紧和他划清界限,然后去弥补自己伤害过的人。 “我要打掉孩子。” 宋淮川立马急了。 这个孩子是留给自己家人最后的念想了,她不能打! “不行!他已经有生命了,你是他妈妈,你舍得吗?” “再说了,周泽远他早在半个月前就知道你怀孕的消息了,恐怕你们今天的婚礼已经取消了吧,以后你生下我的孩子当宋家儿媳妇难道不好吗?” 姜婉怡正准备离开的脚步在听见后一句话时顿住了。 半个月前?! 一股难以抑制的悲怆从此她心口蔓延开逐渐包裹全身,眼泪大滴大滴地从眼眶中涌出。 原来周泽远早就知道了自己怀孕的消息,所以他才会在那天决定离开,所以他这半个月才会表现得这么平静,所以那天在医院他脸上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出现意外的神情...... 可是这一切姜婉怡竟然没有丝毫察觉。 她只要一想到自己为宋淮川这个冒牌恩人伤害了他这么久,心脏处就传来刀割般的疼痛。 她抬手擦掉眼泪,眼里是前所未有的坚定。 她要打掉孩子,找到周泽远,向他道歉,再弥补这二十年来他对自己所有的好。 眼见姜婉怡就要离开,宋淮川顾不上自己还处于“发病”状态下床想挽留她。 “婉怡,经过这半年的相处你敢说自己对我没有一点儿感情吗?” 然而姜婉怡此时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周泽远的影子。 那个学生时代经常不远不近地跟在自己身后的他。 那个在一起后会给自己贴心准备红糖姜茶的他。 不可否认,当初她选择和周泽远在一起,只是因为好奇一个人的感情是否真的能持续如此之久。 在那时她并没有投入过多的感情。 后来,五年的日夜相处,她感受到的是他的体贴,他的细心。 她也终于清楚地认识到,原来真的有人,能够保持二十年如一日的爱。 她想,她也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他。 姜婉怡看向宋淮川的眼里只剩下了陌生与冷漠。 “从来没有过。” “以后我不会再和你联系了。” 姜婉怡当天就安排了手术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 宋家人知道消息后来医院大闹说医院害死了自家唯一的根。 可姜婉怡的签字白纸黑字地写着。 医院叫来警察以危害公共场所秩序为由把宋家人都带走了。 姜婉怡没有再关注有关宋家人的任何事情。 她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周泽远的消息,又去林川家里追问他去了哪里。 一次不说姜婉怡就天天蹲守在他家门面前。 接连几天,林川实在是烦了,只说了一句周泽远去实验室了,已经离开了蓉城,可具体是哪个实验室他再也不肯开口了。 姜婉怡和周泽远是一个大学,她想到了他的老师。 于是她又向大学校友多番打听才知道周泽远的老师在京市成立了一个新的实验室。 虽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周泽远就在那个实验室,可直觉告诉姜婉怡他就在京市。 姜婉怡买了张机票就立马飞向京市。 根据校友给的地址,姜婉怡顺利地找到了实验室。 此时第一次实验还没有开始,实验室并没有处于封闭状态。 因此姜婉怡直接找了一个刚从外面回来的人拜托他帮忙找周泽远。 我在听见师兄说有人找他时很惊讶。 实验室的地址我只告诉了几个人,可我才刚离开蓉城,有谁会来找自己呢? 我怀着疑惑的心情走了出去,这才发现找自己的人竟然是姜婉怡。 姜婉怡看见他的身影眼眶一热,这段时间高高提起的心仿佛瞬间就落到了实处。 她不由得上前攥住周泽远的手。 “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为什么要不告而别?你知不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劲才找到你!” 我还没从见到姜婉怡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就被她这接二连三的问题给砸懵了,一时间没有挣脱她的手。 姜婉怡看见他对她的触碰没有抵触,心里忍不住雀跃了一分。 也许他只是还在和她闹脾气而已,等她好好和她解释,他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可惜下一秒,姜婉怡的美好幻想就被打碎了。 我反应过来立马甩开她的手,神情有些不耐。 “你怎么来了?” 姜婉怡看见他这副避之不及的模样有些慌了。 “泽远,我是来找你道歉的,我......” “我不想听。” 姜婉怡话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了她。 “我的态度从始至终就只有一个,分手。”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我的地址的,但麻烦你不要再来找我,明天实验就要开始了,我只想安心做实验。” “你赶快回去吧,宋淮川还等着你。” 姜婉怡知道自己以前的态度深深地伤害了周泽远的心,所以他现在才会这样毫不留情的对自己。 可她愿意用时间,用自己的一切来弥补他。 “泽远,我对宋淮川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喜欢的人是你啊。” 在一起五年,这是周泽远第一次听姜婉怡对他说喜欢两个字。 但那五年毫无幸福感可言的感情早就让他清醒过来,不会相信这虚无缥缈的两个字了。 我只瞥了她一眼,眼中带着讽刺。 “你说出这两个字不觉得可笑吗?” 说完我不愿再和她纠缠,转身回了实验室。 明天就是实验第一天开始的日子,我还有不少准备工作要做。 身后传来姜婉怡不懈的喊声,但我一步也没有回头。 姜婉怡在实验室旁找了个酒店住下来,原本她想周泽远不可能一直不出实验室的,她总能再见到他。 可没想到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直到一周过去了,还不见周泽远的身影。 姜婉怡终于坐不住了,询问看守的警卫,这才知道原来第一次实验已经开始,除非等实验结束,不然里面的人不会再出来。 姜婉怡急忙询问:“实验多久能结束?” 警卫说预计一年半。 姜婉怡浑浑噩噩地飞回了蓉城。 回到家她躺在那张大床上,只觉得住了五年的房子此刻让她感受到无尽的寒冷。 不会再有人在生病的时候给她倒水吃药,不会再有人叫着她的名字,也不会有人在她晚归的时候给她留一盏灯。 姜婉怡将自己的身体蜷缩到一起,仿佛这样就能获得些许温暖。 不知不觉中,她睡着了。 睡梦中好像这一周的事情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似的。 她和周泽远两人顺利地举行完婚礼,婚礼第二天就去领了证,成为了合法夫妻。 随后他们进行了蜜月旅行,两人玩遍了欧洲,在每个景点都留下了两人的合照。 姜婉怡醒的时候已经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周泽远的名字,然而却没有听见那声熟悉的回应,只有窗外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地叫着。 姜婉怡一摸枕头,已经打湿了一片。 周泽远那天坚决要分手的态度以及错认当年的救命恩人一事不断地在脑海中交替盘旋。 几乎让她不能思考,整个人处于混沌状态。 可是当目光触及到日历上那鲜红的分手两个字时,姜婉怡的脑海渐渐清明了起来。 她不愿和周泽远分手。 即使他要在实验室待上整整一年半的时间她也愿意等。 过去二十年,一直时周泽远追逐着她的脚步。 现在位置交换,她也愿意追逐周泽远的脚步。 这一次,就让她来向周泽远证明自己的心意。 姜婉怡的目光逐渐坚定起来。 她要等着周泽远回来。 两年后,蓉城机场。 我推着行李面带笑容地跟在前面那个蹦蹦跳跳的身影后面,不时转头观察着四周发生的变化。 实验室的第一次实验研究没想到竟然花了两年时间。 但好在最终成果很完美,老师给他们放了整整两个月的假,现在他终于再次踏上了蓉城的土地。 一时间我有些感慨,距离我离开这座城市已经两年了。 可不同的是...... 我的目光触及到前方林清欢兴奋的身影时变得温柔了许多。 不同的是两年前我是自己一个人离开。 两年后却是两个人一起回来。 而这次回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完成。 林清欢回过头看了看发现我还在她身后时一路小跑着到我身后把我往前推。 “师兄,再不快点儿我们就要迟到了!” 在得到我要回蓉城的消息时,林川毫不犹豫地表示一定要给他办一个接风宴,两年不见朋友们要好好聚一聚。 我也很想念他们这些老朋友便答应了,接风宴就订在了我和林清欢落地这天。 等他们到饭店门口时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 林清欢拉着我急急忙忙地小跑进去。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似乎在上楼梯的时候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但他也没多想,只以为自己跑得太匆忙看错了,现在还是赶紧找到包厢最重要。 另一边,姜婉怡捂住嘴,眼里蓄满了泪水,整个人都处于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 两年了。 她等了整整两年,终于再次见到了周泽远的身影。 没人知道她这两年来是怎么一个人在那空荡荡的屋子里度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夜晚。 最初她整晚整晚地失眠,即使最后迷迷糊糊地睡去,醒来下意识第一句话便是叫周泽远的名字。 可是,回应她的只有一室孤寂。 不会再有人为她做好早餐,也不会再有人等着自己回家。 她找遍了屋子里所有地方,却没能发现有关周泽远的一点儿物件。 就连曾经买的情侣睡衣都不见了。 她只有将那本日历放在床头。 即使上面是周泽远写的分手通知,可那也是他留给她的唯一东西。 更何况她执拗地认为,只要她不同意,他们就不会分手。 只要再次见到周泽远,自己和他好好解释,告诉他自己只是认错了救命恩人,现在已经和宋淮川彻底断掉了关系,孩子也打掉了。 她想,周泽远陪在她身边二十年,一定不会轻易地放下。 她一直在等他回来,想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都说给他听。 这样他们就能重归于好。 终于,两年后,上天给了她这个机会。 可姜婉怡想到刚刚周泽远身边的那个女生,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很好。 但她隐约听见那个女生叫他师兄。 两年前周泽远是去了他老师的实验室,那个女生大概只是他的师妹。 想到这,姜婉怡的心里安心了不少。 看着他们走进饭店后姜婉怡也跟了上去。 周泽远带着林清欢一打开包厢门只听见砰地一声。 漫天的彩带纷纷扬扬地落在他们的身上。 林川走上前笑着锤了一拳我的肩膀。 “两年一个信也没有,要不是我知道你去实验室了,我都要去警察局发寻人启事了。” 包厢内众人哄笑作一团,七嘴八舌地调侃着。 “是啊,两年前你说完要取消婚礼后就人间蒸发了,要不是林川告诉我们,我们都还不知道,真不够意思啊。” “就是就是,都不告诉我们,今天你的接风宴你还来晚了,必须罚酒!” “对,今晚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林清欢在此之前没有见过周泽远的这群发小,她心里有些忐忑,担心周泽远的朋友们会不会不喜欢她。 我察觉到了身边林清欢不安的情绪,悄悄握住了林清欢的手,两人视线交汇,林清欢顿时觉得安心不少。 看着面前朋友们真心为自己回来感到高兴的模样,我的心里涌上一股感动。 只不过,现在我要先向大家介绍林清欢。 我清了清嗓子,举起和林清欢交握的手,扬声说道。 “顺便这次回来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师妹,林清欢。” 我顿了顿,接着说道:“也是我的未婚妻。” 原本我以为经历了和姜婉怡的这段感情后,我很难再开启一段新的恋情,甚至我都做好了把自己献给科研的准备。 可没想到在这两年的过程中,师妹林清欢逐渐走进了我的心。 林清欢和姜婉怡两人完全不同。 如果说姜婉怡是块怎么也捂不热的石头,那么林清欢就是个浑身散发着温暖的小太阳。 从林清欢那里,我才真正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喜欢,什么才是真正的恋爱。 于是在两个月前,也就是是和林清欢在一起一年的日子,我求了婚,两人约定好等实验结束就举办婚礼。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即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 “好啊你小子,说好的做实验结果偷偷谈恋爱是吧!” “未婚妻?!多久举行婚礼啊,我可要当伴郎!” “我也要!” ...... 喜悦的氛围让林清欢略微紧绷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我笑了笑,正想公布婚礼日期,却听见背后传来一道颤抖的女声。 “她是你的未婚妻,那我呢?” 姜婉怡站在包厢门口之前,甚至还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今天的妆容。 原本她只是来这里吃个饭,没想到能遇见周泽远。 可她知道了他在哪后,也等不及下次再见面。 于是匆匆整理了一下后就到了包厢门口。 推开门之前,她原本设想过周泽远会是什么反应。 有可能还在生她的气,不肯原谅她。 也有可能早就放下了当年的事,只把她当作一个普通朋友。 但她觉得不论现在她在周泽远心里是什么地位她都能接受。 只要她能再见到周泽远,她有信心能够重新唤回他对自己的感情。 可她独独没想过,周泽远竟然已经有女朋友了,甚至马上就要结婚了。 当她听见“未婚妻”三个字时,她像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 心脏也仿佛被一只大手攥住,让她无法呼吸。 她多么希望下一秒能听见周泽远说他只是开个玩笑,林清欢只是他的师妹而已。 可是没有。 听见包厢内他的朋友们讨论得越来越激烈,甚至从争夺伴郎的话题上转到了以后谁是周泽远孩子干爹的话题上。 她再也忍不住了! 喊出那句话后姜婉怡便推开了门。 她的目光一下子就落在了周泽远和林清欢两人交握的手上。 两人之间那种显而易见的亲密氛围更是让她呼吸一窒。 然而我却并不关心姜婉怡看见了这幅场景在想什么。 他只知道他们两年前就已经分手了。 对于我来说,姜婉怡充其量只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在今天接风宴这样本该充斥着欢声笑语的时间,她的出现却硬生生地破坏了这里的氛围。 甚至还问出这样一句在我看来没头没尾的话。 我不由得想到了两年前离开的时候,分明已经和她说得很清楚了,我要分手。 那姜婉怡现在又是什么意思呢? 我皱着眉看向她,语气里都是不耐。 “你来干什么?” “两年前我们已经分手了。” 感受手心的痒意,我低头看向脸蛋气鼓鼓的林清欢不由得失笑,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 看来一会儿要好好哄一下了。 原本在我身边偷偷搞小动作的林清欢敏感地察觉到姜婉怡那道灼热的视线。 可林清欢也并不是个会退缩的性子,立马换成双手抱着周泽远的胳膊宣誓主权。 原本在看热闹的林川也看不下去了,冷着脸站了出来。 “姜婉怡,两年前是你自己选择了那个病弱男,现在又来找我兄弟干什么?” 姜婉怡却仿佛没听见似的,视线死死黏着周泽远。 “泽远,这都是假的对吗?你是故意找人来气我的对不对?” 我听见这句话简直要被气笑了。 什么叫做是假的?我有这个必要为了她专门雇个演员来吗? 我根本不关心她是怎么想的。 同时,我心里也有些疑惑。 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她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不论我对她有多好也始终不会变。 那时我几乎都要怀疑姜婉怡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了,不然为什么怎么捂也捂不热。 直到宋淮川的出现,才让我知道原来她也可以有柔情似水的一面。 两年前我选择了退出,成全他们。 可现在姜婉怡却怎么一副对自己深情不忘的样子? 就算是宋淮川因为癌症已经去世了,姜婉怡对他也不应该是这种态度才对。 “不好意思,清欢是我正儿八经求过婚的未婚妻。” “我们的婚期就在这个月十八号,还有十天。” 4cB兔;O~兔v-故:zZ事VV屋/S提w1取!Ee本a1}文=a6勿T私p-?自]|j搬F运% 周泽远的一字一句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姜婉怡耳畔。 姜婉怡双眼瞬间红了,她无法接受,无法接受自己心爱的男人要娶别的女人! 然而我已经失去了和她纠缠的兴致,我不想因为一个不相关的人破坏了今天的接风宴。 于是我招呼着众人换了一个地方。 路过姜婉怡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抓住周泽远的衣角。 然而,我此时心中对她早已没了任何感情,毫不犹豫地扯出衣角搂着林清欢离开。 只留下姜婉怡一人定定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 蒦峊苁鱬奘热裢邠亖侗輝銭氢矓綧耸 坐上车后林清欢立马松开抱着我的手,抱着手臂离我远了些,嘴里发出一声冷哼。 我失笑,知道她这是吃醋了。 说起来这还是我第一次体会到女生为自己吃醋的感觉。 以前刚和姜婉怡在一起的时候她对我的态度不冷不热。 我想通过让姜婉怡吃醋的方式来引起她的注意。 于是故意找女生串通,两人一起上下班,一起吃饭,甚至还暗中发了朋友圈。 我一直在等啊等,等姜婉怡开口来问他和那个女生怎么回事。 可是一周过去了,姜婉怡什么也没问。 最后还是我自己先忍不住,问她看见他和别的女生吃饭上下班她都不会生气吗? 我永远记得姜婉怡的回答。 她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随后说:“不关心。” 那三个字深深烙印在了他的心里,刻进了五脏肺腑。 而现在,仅仅是姜婉怡这个前女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林清欢便将不开心表现得如此明显。 这也许就是爱与不爱的分别吧。 思绪回笼,我一把将林清欢搂在了怀里,大掌覆在她的手背上。 “别生气了,你可是马上要当新娘子的人,生气可是会让人变丑的,你不想做一个美丽的新娘了吗?” 林清欢脸腾得一下红了,佯装生气开口。 “你这是在说我不好看吗?” 我立马举起双手求饶。 “没有,我的师妹是全天下最美丽的人。” 坐在前面的林川等人不由得发出阵阵笑声,一直念叨着没想到还能见到我这幅模样,后悔没举起手机录下来。 一群人换了个地方好好玩了个尽兴。 结束后我先把林清欢送了回去,她家里人两年没见她也都很想她。 更何况还有十天就举行婚礼了,她和家里人一定有很多话想说。 送完林清欢后我才回家。 没想到一打开门,姜婉怡却在沙发上坐着。 周父周母也是一脸为难地坐在一旁。 两年前我决定要取消婚礼时并没有告诉他们真正原因,只说了自己要继续进行科研。 因此在周父周母看来,取消婚礼的责任主要在他们家。 即使他们一直都觉得姜婉怡对儿子感情并没有很深,但依旧觉得自家对不住姜婉怡。 这两年来尽管儿子没有回来,可姜婉怡却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来小区楼下转悠。 虽然没有上楼来找他们,可周父周母也能感受到她是在找自家儿子。 尤其是半年前开始,几乎是每隔两天都要来。 周父周母也曾劝过她,让她不要再来了。 毕竟当初儿子决定取消婚礼时已经说得很坚决。 更何况现在儿子在实验室,根本没有回来,她就算来小区蹲守也没有用。 但两年来姜婉怡的执着他们也都看在眼里,连带着对她以前冷冰冰的印象都改善不少。 甚至周父周母私下商量过,等儿子下次回来他们再劝劝他,毕竟他和姜婉怡在一起五年,就差结婚这一步了。 可没想到他们刚收到儿子要回来的消息,同时也知道儿子已经有了未婚妻,这次回来就准备举办婚礼。 他们老俩口心里也不好受,觉得对姜婉怡有愧。 下午她找上门来时他们便知道她已经知道儿子回来的消息。 周父周母想,干脆让他们说清楚,这样姜婉怡也不会再继续下去。 姜婉怡看见我回来眼睛一亮,连忙站起身。 我却是头疼。 他没想到姜婉怡竟然还会追到家里来。 她以前不是说不喜欢和长辈相处吗,如今跑来家里又想干什么? 周父周母把我拉到一旁,将这两年来的事情都快速说了一遍。 两年来姜婉怡一直在坚持找自己这件事如果不是周父周母说出口,我一定不会相信。 毕竟在我眼里,姜婉怡根本不喜欢自己,又怎么会在我走后执着于寻找我的踪迹呢? 我也看不懂她的行为了。 可现在婚期降至,我知道自己必须要在婚礼前解决这件事。 我可不想在婚礼上再出什么岔子。 我和姜婉怡两人面对面坐了下来,进行了两年再见后的第一次心平气和地交谈。 我面色平淡。 “你有什么话赶紧说吧,一次性说清楚。” 姜婉怡原本带着期待的神情顿时一僵,眼里划过一抹受伤。 “泽远,我们一定要这么陌生吗?” 我的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击着,重复了刚才的话语。 姜婉怡的心不自觉颤了颤,指甲深深掐入了掌心。 “当初,是因为宋淮川才分手的吗?” 还没有等我回答,她的神情立马变得激动起来。 “我可以解释的,我当初只是以为宋淮川是我的救命恩人,对他从来没有过任何想法,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 “直到你走了之后......你走了之后我才知道,原来......” 姜婉怡喉咙中溢出几声哽咽,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好一会儿,她才调整好自己心情接着说下去。 “原来六年前元旦那个晚上,救我的人是你,我一直认错了人。” 姜婉怡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眼里有后悔,愧疚,懊恼,同样也藏有意思隐秘的期待。 期待他知道真相后能原谅她,和她重归于好。 可惜,她失算了。 在得知姜婉怡所指的救命恩人是六年元旦那晚时,我心中的确很惊讶。 当年姜婉怡第一次将宋淮川介绍给我认识时,并没有说出究竟是什么时候救了她。 而那年我从医院醒来后,也不愿在姜婉怡面前提起那晚的事,我认为这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 原来,这就是错误产生的来源。 时至今日,就连早已放下过去的我也不得不感叹一句造化弄人。 姜婉怡见我没有说话,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泽远,当年那个孩子我没有生下来,现在我也知道是自己认错了人,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姜婉怡的话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在,他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 “不可能了。” 姜婉怡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 坚定的语气将她心中那点微乎其微的希望彻底粉碎。 她等了周泽远两年,却从未想过会是这个结局。 她以为,周泽远会永远爱她的。 姜婉怡泪水涟涟地看着他问道。 “为什么?我是喜欢你的啊。” 看着姜婉怡执迷不悟的样子,我想起了和她恋爱时的自己。 明明她从来不会主动给我准备礼物。 明明她不会像其他人的女朋友那样和我关系亲密。 明明她始终没有说过爱这个字。 可是,在那时的我心里,我坚定地认为姜婉怡心中是有自己的,不然怎么会同意和他恋爱呢? 无非是姜婉怡性格使然才这么冷淡,而自己总有一天能够改变她。

相关推荐: 生存文男配[快穿]   一幡在手天下我有   穿越后我被阴鸷帝王标记了   自律的我简直无敌了   小怂包重生记(1v2)   大唐绿帽王   综漫:开局就打宿傩?   她太投入(骨科gl)   宣言(肉)   缠绵星洲(1v1虐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