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去。 她快速回过头, 紧张愣神:“林助?你不是放假了吗?” 对方擦了擦满额的汗水,干笑一声:“没事, 处理突发情况,我赶来加个班。” 啊,人要加班,好辛苦。 还是做狗好哇。 小白狗默默离开,翘着尾巴遁入草丛。 - 医院。 孟纾语坐在手术室门口,低头,注视掌心残留的血迹。 “孟孟!” 毛婧婧刚回国,一下飞机就看到热搜,连忙给孟纾语打电话。 于是扛着个行李箱匆匆赶来。 “怎么样了?!人还活着吧?” 孟纾语慢半拍转头,毛婧婧已经坐在她身边。 她轻轻摇头。 “现在还不知道......” 手术进行中,扎进他头部的碎玻璃要一点点取出来。 颅骨受伤伴随诸多风险,碎玻璃只是看得见的一部分,至于是否有深层损伤,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知道。 毛婧婧瞪大眼睛上下打量她:“那你呢?你没事吗?” “我没事,没有受伤。” 记得事发瞬间,一股强力推着她撞向挡风玻璃,却有另一股力量硬生生把她往回拉。 是他横在她肩膀前的手臂。 如果不是那一下护着她,她早就被撞昏了。 很侥幸,没有遭受严重创伤,只是头有点晕,脖子也疼。 医生建议她做个详细检查,说不定是轻微脑震荡或脊椎损伤。 这事没跟毛婧婧说,对方只当她平安无事,松了口气:“吓死了,还以为你受了什么重伤。可能是我刻板印象吧,之前看了好多狗血电视剧,一旦出现车祸剧情,要么女主受伤,要么女主当场死亡,反正女主都是被殉的那一方,然后咱们骄傲的男主就开始悲恸懊悔,用尽余生改过自新。” “......这样吗。我想,如果是我受伤,以他睚眦必报的个性,不一定会悲恸懊悔,但一定会先用非人手段把肇事者处理掉。” “那、那很疯狂了。”毛婧婧看向她的脸,“孟孟,你眼睛好红,哭过啊?” 她失神点头。 “嗯。” 毛婧婧轻叹一声。 “邢屹受伤,你是不是很难过?” 孟纾语吸一记鼻子,埋头看着自己膝盖说:“毛毛,你干嘛带着答案问问题。” “唉,看来是很难过了。不过,你难过到底是因为真的爱上他了,还是因为心软?” 她沉默许久,说:“心软和爱,是两种不一样的东西。” 心软是心疼一个人当下所受的伤。而爱,是心疼他过往所有的伤。 哪怕伤口已经结痂,也依旧看得见它流血时的模样。 “啊......我好像明白了。”毛婧婧望着天花板感慨,“你果然跟小时候一样,无论多复杂的事情,自己理着理着就顺了。不像我,总是很拧巴。” 孟纾语顺水推舟问:“人的性格一旦定型,是不是再怎么努力都改不了了?” “改不了吧,香蕉又不可能变成苹果。除非刻意伪装。” 她也是一样的想法。 “邢屹这个人......应该也是改不了的。” “肯定改不了,只能加以控制。”毛婧婧问,“如果他又犯病,你拿他怎么办?” 她认真想。 事到如今,她已经完全接受他改不了本性的事实。 心一横,回答说:“我会用他对待我的方式对待他。” 监视,定位,拿金属手铐把他锁在床头,不允许他出门,不允许他跟任何异性接触,在他身上刻下属于她的印记,最好是刺青,永远消不掉。 气死他。 毛婧婧面露惊惶。 “我靠......你别让他爽到了。” “?”她好诧异,“为什么会爽到,这些做法都很变态啊。” “可是他想要的,不就是你给他这种强烈到变态的爱。” “......”真可怕。 - 邢屹被推进单人病房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 头部的伤口缝了针,覆着一层洁白纱布。 为了避免术后感染,他鬓角区域的头发被剃得更短。 好在有他这张脸撑着,没什么违和感,反而更干净利落。 麻药劲好像没过,邢屹还在睡。 孟纾语悄声拉过一张看护椅,坐在床边。 压着软蓬蓬的被子,低身趴在他身旁,小半张脸埋进交叉的手臂,露着一双杏眸静静看他。 忍不住,手指轻碰他鼻梁,沿着挺拔弧度慢慢往上,抚摸他凸起的眉弓。 邢屹安静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没那么强势危险。 但事实上,他哪里都没变。 甚至已经疯到一定程度。 什么都不在乎,不顾他人看法,甚至不惜把最坏的形象暴露在大众眼底。 一方面是为了营造出自己毫无弱点的假象,进而保护她。 另一方面,其实源于他压抑已久的自毁倾向。 在他能力尚弱的少年时期,他选择装成一个规规矩矩的好人,以此获得鲜花与掌声,获得长辈的垂青与庇护。 直到他掌控一切之后,开始对此产生厌烦。 何必呢,与其好得模棱两可,不如坏得坦荡直白。 无所谓,我就是这么恶劣,甚至可以更恶劣。不必对我抱有期待,不必再处心积虑揣摩我。 “邢屹......”她眼神失焦地看着他,梦呓般轻声说,“自毁是不好的行为,以后不要再这样。” 手指在他脸颊轻轻滑动。 突然被他攥住。 心脏狂跳,足足十秒才平静下来。 她直起上半身,目光没个落点,几乎在他身上扫遍了,意识乱作一团,半晌才攥着被子支支吾吾问:“你、你还疼吗?” 邢屹轻描淡写睨着她,嗓音沉哑:“亲我一下就不疼。” “......混球。” 她俯身亲他脸颊。 退回床边,欲言又止地看着他。 表情里的委屈担忧被他捕捉,邢屹无声笑了下,伸手过来,指腹摩挲她红晕犹存的眼尾。 “又哭。我还没死,死了你再哭。” 她郁闷:“你再说死这个字,我就堵你的嘴。” 这话怪有意思。 邢屹轻挑眉梢,戏谑地问:“怎么堵?” 她突然吻他。 嘴唇贴了三秒,再猝不及防退开。 她别过脸,一手捏了捏发烫的耳垂,不自然地说:“就这样堵。” 邢屹罕见地顿住,眼底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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