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按医生的说法,对湿疹康复也有好处。 幸福里的房子厨房和卫生间没有明显的分界,陈妄洗到一半把肥皂掉进蹲坑里了,只得去橱柜里拿新的,一抬头,就看见了对面的陈伟豪……和身后的陌生男人。 反应过来那是在干什么之后,陈妄立马捂紧嘴巴蹲下去,心脏砰砰乱跳。 撞见朋友的秘密比陌生人的更劲爆,更隐秘,更羞耻,更好奇,更内疚,他做出了生平最出格的事——偷窥。 那两人站在花洒下紧紧相贴,陈伟豪被男人压在墙上有节律地抽查,不时扭头骂几句,两人像打架一般…… 太过真实的场景令陈妄联想到监狱那个人,所有情绪在刹那间变成了恶心,他逃回卫生间,蹲在地上干呕。 《密友》里那些故事和台词飘在脑海里,他终于后知后觉《密友》是本什么样的杂志。 顾不上穿衣服,他湿着手给傅玉呈发短信: 傅玉呈秒回: 陈妄咽了咽口水: 隔了几分钟,傅玉呈终于回复了: 陈妄如释重负。 周末,傅玉呈带他看了几套房,他觉得都挺好,只要离陈伟豪远一点就可以。 傅玉呈买来一袋蟑螂药过来撒在各个角落:“再凑合住几天,等我聊好合同就搬。” “嗯……” 傅玉呈没发现他的异样,照常打开练习册检查。 陈妄这一周都没怎么睡,闭上眼就是陈伟豪的影子,此时看着傅玉呈的背影莫名感到安心,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陈妄这一觉睡得不踏实,在床上翻来覆去烙饼似的。 本来傅玉呈看见陈妄写错题了就心烦,午后的小屋里热得跟蒸笼一样,他更焦躁了。 正要数落陈妄几句,他好像听见陈妄喊了声「哥」。那声音又小又模糊,他以为听错了,于是走了过去。 “哥……哥不行!” 陈妄叫又是叫「哥」又是哼哼,呼吸越来越急促,领口都洇出了汗迹,然后毫无征兆瞪开眼——反倒给傅玉呈吓一跳。 陈妄迷迷瞪瞪的动了动手,发现被傅玉呈握住了,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你干什么……” “什么我干什么,是你一直喊我。”傅玉呈十分无语,说话也没给好气儿。 但看陈妄表情无措,他又觉得可怜,语气不禁柔和了些,“做噩梦了?” “没……” 陈妄摇摇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倏地弹坐起来。 傅玉呈「啧」一声,烦躁地甩开手:“你在梦里吃兔子了?” 却见陈妄一脸惊恐看向自己的裤裆,嘴角微微向下撇着,一副快要哭出来的神情。 顺着视线看过去,傅玉呈脸色大变。 陈妄的短裤洗得很薄了,凸起来的顶端有一滩湿黏的痕迹,把淡青色染成了墨绿色。 “我……” “你跟陈伟豪一样。”傅玉呈整张脸都扭曲了,站起来一连后退两步,“怪不得你们俩成天往一块儿凑。” 第31章 25别他妈碰我 陈妄马上反应过来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傅玉呈怒视着他,他却臊得全身皮肤被灼烧了一般。 慌张扯过被子遮住下半身,他急迫地想狡辩:“不是的,你听我解释!” 见他连滚带爬地下床来,傅玉呈连连后退,始终和他保持着一米的距离,仿佛他是病毒,靠近了就会传染。 傅玉呈撤退的动作刺痛到他了,他不再往前,小声解释道:“我确实做梦了,但不是……” 他说不下去了,梦里的场景也不敢再回忆半分。 电风扇摆来摆去,吹得他眼睛干涩,他使劲闭了闭眼,视线变得模糊。 “不是什么?”傅玉呈指着他一塌糊涂的下半身拔高了声调,“你想说你二十岁午睡尿床?!” 想到陈妄是喊着「哥」做梦的,傅玉呈更是恶心得要吐,带上自己的东西就往外走。 此时的陈妄有某种预感,如果他现在让傅玉呈走了,也许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了。 他冲过去拉住傅玉呈的胳膊,带着浓浓的鼻音央求:“先别走好不好……” “别他妈碰我!” 傅玉呈像只应激的猫,一扬胳膊挣脱了陈妄,顺手狠狠一推,陈妄就轻飘飘摔了出去。 后背撞在电风扇上,半人高的铁杆晃了几晃,朝陈妄腰侧砸了下去。 「啪」的一声,插销被扥出来,电扇罢工了。 陈妄那条短裤穿了许久,洗得几乎失去弹性,在他那么大幅度的动作下自然脱落,挂在胯骨中间要掉不掉,露出一小片黑色的森林。 傅玉呈伸手晚了一步,没拽住陈妄。 但从他的角度能看见陈妄那半博的东西,顿时呼吸一滞。 却没有立刻挪开眼。 陈妄绷住嘴唇提好裤子,爬起来去够旁边的薄被。但他用力太猛了,唇瓣不住地颤抖,唇线向下弯折,下巴好似镶嵌了一颗桃核。 - 委屈到了极点。 傅玉呈张了张嘴,最终只字未言,摔上大门离开了。 屋内的空气像被高温蒸煮过,浓稠得令人窒息,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吞咽着一团棉花。 陈妄靠墙坐在地上,汗水不受控地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拧成股,顺着皮肤滑落。 他感觉袜子里有一只蜗牛在爬行,在脚上留下一种湿润的痒,勾起了他心底的躁动。 柔润黏腻,隐蔽暧昧,不可告人,却怎么也甩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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