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若论伤残程度,那个人才是受害者。 他是纯粹的正当防卫,所以没有受到任何处罚,但后来的每个晚上都睡不好觉。 所有男性在他眼里都成了侵略者,他没有家人在外面撑腰,不会打架,也没有当上「老大」的实力,只能越来越封闭自己,快出狱前才调整好状态。 一连好几天,傅玉呈竟真每天来幸福里报道。急匆匆地来,急匆匆地走,连晚饭都没空吃。 他一边觉得又给傅玉呈添了麻烦,另一边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因为傅玉呈并非心甘情愿帮他。 他特意查过资料,湿疹不是传染病,与病人接触后洗干净手就可以,可傅玉呈从头到尾戴着手套,仿佛他得的是什么高危型病症。 他生病是因为自身问题,傅玉呈没必要承担照顾他的任务,那种「不得不做」的姿态在他看来格外刺眼。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起来,陈妄为了保持皮肤干净每天洗两次澡,后背还是像无数蚂蚁在爬,注意力完全被痒意占据,做什么都心不在焉。 这天他遇到一道解不出的题,在桌前越坐越急,越急越热,越热后背越痒,种种不适加在一起令他头皮发麻,平日里的好脾气和慢性子顷刻化为乌有。 他去厨房烧一锅热水倒进盆里,把毛巾打湿了披在后背上,皮肤被烫得生疼,立马不痒了。 就像皱巴巴的草纸被熨烫平整,他感觉全身毛孔都舒展开来。 而等毛巾失温后便是加倍的痒,为了那片刻的抚慰,他只得不断重复这个动作。 但他没想到,止痒的阈值越来越高,逐渐下降的水温根本满足不了他。 他两手撑在台面上,手指焦躁地敲着。锅里的水开始冒泡泡了,他眼前一亮。 正贪婪地享受,门突然开了。 “你在干什么!”傅玉呈简直被眼前景象震惊到了,手一松,一大袋食材全掉在地上。 灶上的锅正咕嘟嘟冒烟,地上放着半盆冒热气的水,几平米的小厨房雾气缭绕。 陈妄赤裸着上半身蹲在旁边,后背红得像被烧掉了表面皮肤,嫩肉暴露在空气里。 几个土豆轱辘到陈妄脚底下,他被这么一吓,差点栽进水盆里。 “你干嘛呢!啊?”傅玉呈气得声音直发抖,“我天天大老远过来给你抹药,你就这么糟蹋自己?!” 陈妄心知他做的不对,心虚不敢抬头:“对不起,我太痒了,下次不——” “少跟我来这套,你就嘴上说的好听!”傅玉呈现在听不得他说对不起,指着他骂道,“我要不是今天提前来了,你还打算怎么干?” 陈妄蹲在地上不吭声。 “说话,装什么哑巴。” “说了你又不高兴……”陈妄没忍住嘟哝一句,随后声音大了些,“我就想解一下痒,没想干别的。” “药膏不管用?实在不行你买个痒痒挠,非得用那种方式?”傅玉呈捏着陈妄后脖颈把人拎到穿衣镜前,“你看看你后背烂成什么样了,之前浪费那么多时间给你抹药都白费了!你说这样你对得起谁?” 这句话正好骂到陈妄心坎里了,他心想傅玉呈果然说实话了。果然是嫌每天往这边跑麻烦,果然是把他当成负担,果然是不得不管他。 “我没有逼迫你。”陈妄说。 傅玉呈一顿:“什么没逼我?” “我没有逼你每天来抹药,如果你不愿意可以不来的,我说了,我自己可以抹……” 挣开傅玉呈的手,陈妄别过脑袋,“你之前不是也说过吗,咱俩都是成年人,你没有义务对我负责的。” 陈妄不想再说,转身回厨房善后,刚把盆里水倒空,上半身就被按到橱柜台面上,调料罐被撞倒了,白花花的盐和糖就洒在他嘴边。 “干什么啊!放开我!”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傅玉呈的声音阴冷到了极点,死死扼住陈妄后颈,手指关节又粉又青,“你真是跟你妈一个样啊,小白眼狼。” 陈妄又踢又挣,直到腰上倏地一冰,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视角受限,他扭过头只看见傅玉呈握着菜刀的刀柄,而菜刀此时正抵在他的腰上,登时心脏骤停,他颤抖着嗓子问:“傅玉呈,你要干嘛……” “我帮你止痒啊……”傅玉呈刀背贴在他身上,施了些压力,俯在他耳边轻笑,“不就是湿疹吗,我帮你把这片皮割下来,咱俩都一劳永逸了。” 第21章 20让我去上班 “不、不要!”陈妄使尽力气也没办法挣脱,于是死死抠着傅玉呈握刀的手,“你先把刀放下,好吗……” “不好意思,现在你说了不算。” 傅玉呈一使劲,刀背从下往上刮过一寸,痛感不怎么强,倒是十分唬人。 陈妄闭紧眼睛大叫:“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会了!真的,你相信我,我再也不拿热水烫了!” “哦,想到另辟蹊径的办法了?” “没有!我没有!” 傅玉呈的身体随陈妄挣扎晃了一下,一缕卷发落下来遮住了视线,他没有理会,膝盖强行挤进陈妄腿中间,将人牢牢钉死在身体和橱柜之间。 陈妄被吓坏了,认命地趴在台面上,抽噎得身体一颤一颤的,似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傅玉呈垂眼欣赏了一会儿那张因恐惧而漉湿的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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