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错,一看就是下苦功夫练过。” “是吗?”陈妄喜欢看别人的字,他觉得字如其人,字写得好,人肯定不会差。 他走过去看,“哪个是?” “最右边那个,你别摸啊,墨还没干呢。” 陈妄依次扫过去,视线落在最右边那幅挽联上,猛地颤了颤。 这一手字曾无数次出现在他的辅导书上,草草几笔给他写下解题思路,也曾出现在他的考试试卷上,签着「傅玉呈已阅」。 傅玉呈来过。 胃袋像被硬生生咧出一道口子,陈妄压着胃蹲到地上。他实在太疼了,蹲不稳,弓着身子跪在了蒲团上。 冷汗「啪嗒啪嗒」落在地上,喉咙里哼出几声痛苦的申吟。 “怎么了?”梁世诚听到动静,把他扶到饭桌前坐下,到外面打一杯热水进来,“哪里不舒服吗?” “胃疼……” “不是都好了吗,怎么突然犯胃病了?” 陈妄摆摆手,暂时不想说话了。 他的胃病是高考前得的,那会儿他吃不下喝不下,整个人迅速消瘦下去,卢自心逼着他吃饭,才堪堪保住他的命。 “哼!没出息,为个男人要死要活的!”卢自心边骂他,边往他嘴里塞饭,“你真给自己饿死试试,看他会不会出现!” 卢自心拉他出了鬼门关,他自己也争气,考上了首都数一数二的大学。 他拿研究美食当解压,每天在四合院的独立厨房里鼓捣吃的。 一来二去的把自己养胖两三圈,在同龄人里看上去没那么可怜了。 但他没想到胃比大脑敏感,四年后再看见跟傅玉呈有关的东西,大脑还没做出反应,胃就先叫嚣起来了。 陈妄撑着桌子站起来:“他人呢……” “走了。” 陈妄扶着墙追出去,大中午别说人影了,就是鬼影都没有一个。烈日当空,陈妄被晒得发懵,耳朵好似飞进了蜜蜂,吵得他脑浆都散了。 傅玉呈进了卢自心的灵堂,却没有联系他…… 第70章 59哪来的永远 卢自心跟陈妄说要树葬。 老头子生前经常没个正型,所以第一次提出来时,陈妄以为是开玩笑。 “我就是觉得没意思。”卢自心吃着陈妄研究出来的新菜式,漫不经心地说,“人没了就是没了,弄块墓地还得捆着你年年给我扫墓去,没必要。” 陈妄咬着箸尖:“要是有人想看你怎么办?” “活着的时候不看,死了有什么可看的?”卢自心的观念十分开放,“是真想看我,还是感动他们自己?” 陈妄不知该说什么。 人没了就是没了,但他总想留下点什么,骨灰也好、墓地也罢,都是个念想。不过这是卢自心自己的要求,他没理由不同意。 风风光光送卢自心出殡火化,葬在市郊的一片绿化林里,依山傍水,绿树成荫,是卢自心亲自选的地址。 陈妄两手空空回到四合院,房子是空的,心也是空的。 去年移植在南墙根的枣树已经结了果,正由青绿色转为红色,树枝被枣压弯下来,叶片尖端出现了黄意,有几片早早落到树下的藤编桌椅上。 陈妄坐在卢自心常坐的那把椅子上,盯着棋盘出神。 和其他老人一样,卢自心也爱下棋。不过他争强好胜,跟胡同里的老头下棋时一点水都不放,每把都是他赢,渐渐地没人跟他玩了。 于是卢自心就开始教陈妄下棋。 陈妄对象棋不感兴趣,硬着头皮学了一阵,跟卢自心对弈时走不了几步就被将死。 卢自心骂他笨,后来改为左右手互搏了。 陈妄看不出这盘棋里的门道,他失落地想,怕是永远看不到结局了。 院子里晒着卢自心的一套睡衣,陈妄摘下来叠好,整整齐齐收进衣柜,把老爷子的卧室打扫一遍,关上了门。 他和卢自心的感情没深厚到情同父子,却也不浅。 他念着卢自心对他的恩,时间长了发现这老头子也是嘴硬心软,他就没什么脾气了,发自内心地对卢自心好。 陈妄是很害怕变动的人,他喜欢按部就班的生活,最是畏惧打破原有的生活状态。 但天不遂人愿,他小时候跟着苏小莹居无定所,长大了也是颠沛流离。 他几乎从没在一个地方长久生活过,在首都的四年是他过得最安稳的一段。 即便轮回过这么多次,对他来说,重建生活秩序依旧是一件困难的事。 卢自心走了,他空出了大把的时间,难以自控地想起傅玉呈。胃又开始疼,他给自己煮了一杯梨水,坐在院子里边喝。 高考之后的暑假,卢自心跟他说过:“你既然那么想他,就去找他好咯。找不见,你自然就死心了,省得你成天跟我叽叽歪歪的,烦都烦死了。” 夏天的禺山热得像蒸笼,他找了两个多月,浪费了两张往返机票。 他丧着脸回到四合院,卢自心特意往门口瞄一眼,就一个人回来了。老头子有点心疼,领着他进屋。屋里摆着一台自动贩售机,里边排满了北冰洋汽水。 卢自心「哼」一声,神气地说:“不白给你喝,你得投币。” 陈妄一下就笑了,翻兜找出零钱,兑出一瓶冰镇汽水喝。冰凉的液体灌进来,浇灭了他所有的不甘和不舍。 那一刻他彻底死心了。 他那些「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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