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就像午后那场椿梦一样,让他羞耻,却忍不住地回味。 过了许久,陈妄才想起要追回傅玉呈,他迅速穿好衣服,轻易就拉开了大门——傅玉呈没反锁。 一瞬间,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傅玉呈不管他了。 从那个午后起,陈妄真就没再见过傅玉呈。 湿疹膏是他自己抹的,饭是他自己做的,错题是他自己订正的,生活费是从他攒的钱里扣的…… 家里没有任何一样东西属于傅玉呈。 就连那把红色塑料凳上也没有了傅玉呈的气息。 傅玉呈从他的世界蒸发了,又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在这期间里,陈妄的网店注册成功了,陈伟豪在qq上找他去进货,他暂时不知道怎么面对陈伟豪,就以湿疹严重为理由拒绝了。 事实上,他的湿疹确实越来越严重,大腿和前胸每天都会出现新的红疹,白天还好,一到晚上就痒的睡不着。 药膏加倍的抹,尽量不让自己暴晒见风,出过汗就及时清理,给自己煮禺山特有的祛湿茶,吃得也比原来更清淡…… 即便这样,也毫无改善。 他这个人谈不上乐观,也很少主动悲观,这个病却总给他一种治疗无望的错觉。 陈伟豪和他说。 陈妄一愣,他倒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照这样说的话,他每天傻笑就能痊愈了? 他是不大相信的。 回复完,陈妄下线关掉了电脑。 他有点爱上网络了。 在网络世界里,「断联」似乎成了一件简单的事,只要他退出社交账号,别人就找不到他。 而现实生活中则不然,不管他想不想。不管他如何抗拒,该面对的人还是得面对。 这天陈妄买了两斤面粉回家,在厨房吭哧吭哧地和面,三十多度的天气里守在热灶前烙了十几张葱花饼,然后给傅玉呈打电话。 「嘟嘟」的声音响了快一分钟,自动挂断了。 他发了条彩信过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陈妄嗅着葱花饼的香味,一身的汗慢慢冷却,皮肤上起了一片小疙瘩。 傅玉呈还是不理他。 晚上关机前,陈妄看到了傅玉呈的回信: 他回复: 放下手机躺在床上,他又开始纠结。 当时和傅玉呈说搬家是冲动使然,现在冷静下来,他又觉得自己这样不对。友情不该被其他事情稀释,但他不知道以什么心情面对陈伟豪。 如果可以重来,他希望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没看见陈伟豪做那事,就不会做见不得人的梦,就不会把傅玉呈气走…… 陈妄贴身的东西不多,加在一起也装不满行李箱。不过在这里住了几个月,锅碗瓢盆,日用品小家电什么的,零零总总的也不少,而且他还有一摞半人高的辅导书。 于是转天早上,他蹑手蹑脚打开门,打算先把行李箱和常春藤运下楼,不成想动静有点大,旁边201的门开了。 陈伟豪顶着鸡窝头,穿着背心裤衩就出来了,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没睁开:“阿妄你去哪啊?” “我……搬家。”他声音小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 “什么?” 陈妄搂紧盆栽:“我要搬家了,不住在这里了。” 陈伟豪瞬间醒盹了,这才看见陈妄拖着箱子,背着书包,一副再也不回来的样子,眼圈立马红了:“这次真走了啊?” 陈妄也慌了:“你、你别哭,我又不是离开禺山了,还能见面的。” “对,咱俩还能打qq视频呢!”陈伟豪吸溜鼻子,强打精神问他,“新家在哪啊,我帮你搬过去?” “那边我不太熟,不知道具体叫什么。”陈妄耳根发烫,躲开了陈伟豪的注视。 他太不擅长说谎了,陈伟豪再大大咧咧,好歹也和他相处了几个月,轻易就看出他的反常,傻笑着耸了耸肩:“没关系的啦,咱们网上联系哦!而且咱们俩还有孩子呢!” 陈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孩子是指他们的网店,噗嗤笑出了声:“到时候再见啦陈老板。” “陈老板再见喔!” 楼下停着一辆红色桑塔纳,傅玉呈开门下车,接过陈妄手里的箱子,默不作声塞进后备箱:“楼上还有吗?” 陈妄点头:“有,我上去拿就好了。” 傅玉呈没理他,一步三级台阶地上楼去,然后抱着一个大纸箱下来,陈妄觉得不好意思,趁傅玉呈放东西的时候上去把东西都搬了下来。 “没了。”陈妄打报告似的,“咱走?” 傅玉呈像古惑仔一样面无表情地点一下头,额头亮涔涔的在太阳下发着光,冷酷地坐回了副驾。 陈妄悻悻坐进后排车厢:“谢谢啊,麻烦你了。” “嗯……”傅玉呈敷衍一声,跟司机说,“走吧师傅。” 新家在近郊的一个老小区,从幸福里开车过去得一个小时,中间还要走一段高速,不过从新家去市里就很方便了,半小时就能到傅玉呈的大学。 华景新城是七几年建的老房子,几十年过去了墙体也有不少斑驳。但胜在楼距宽,房型正常,朝向好。 当时看房只剩下顶层一间中户,二十几平,标准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家具虽老旧但齐全。 俩人分两趟搬完东西,不约而同瘫在大双人床上喘气,傅玉呈最先坐起来,按了按床垫:“休息
相关推荐: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深宵(1V1 H)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亮剑:傻子管炊事班,全成特种兵
我的傻白甜老婆
蝴蝶解碼-校園H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
乡村桃运小神医
村夜
淫魔神(陨落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