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布上的光景的确唬人。 不过他不怎么疼,反倒被傅玉呈杞人忧天的态度惹笑了:“怎么可能截肢。” “怎么不可能?现在天气这么热,你要是感染高毒力细菌,三天内会出现大面积组织坏死, 两周内扩散全身——你长湿疹已经说明你免疫力低下,你还不自己多注意?” 感应到傅玉呈的情绪波动,陈妄一句「对不起」脱口而出,还想再说两句保证之类的话,硬生生叫傅玉呈打断了。 “行了吧你,哪次道歉你真觉得自己错了?”傅玉呈本来是提前回来的,但路上遇到出车祸堵车,紧赶慢赶还是错过了陈妄的「饭点」,「你那药方还挺神,大夫说是民间的野路子,管用。」 “太好了。”陈妄默默在心里感谢卢自心,看傅玉呈两手空空,问道,“药呢?” “药房有一味药缺货,等两天吧。” 傅玉呈放下背包去厨房看着粥,陈妄犹豫半天,伸手把书包够了过来。里面装着几本书,一个钱包,几支笔,还有…… “你粥里放肉松吗——啧,你翻我包干嘛?”傅玉呈突然进来,从陈妄手里抢走书包,“找什么?要钱?” “不是……”陈妄有点心虚,揪着纱布边上的线头,磕磕巴巴地问,“你骑行服呢?” “拿学校洗衣房洗了啊。” “家里也有洗衣机……” “我那衣服比洗衣机贵多了,给我洗坏了找谁说理去?”傅玉呈气笑了,把包挂起来,回来站在卧室门口,两手抱在胸前,“怎么着,你想为咱家洗衣机正名?” 陈妄脸上发烧:“我没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陈妄说不出口,就仰头看着傅玉呈。 给傅玉呈看毛了:“你什么毛病,我下午真该问大夫开个治哑巴的药。” 陈妄小幅度噘了下嘴。 一下午过去了,怎么还气呼呼的。 上了膛的枪没人敢惹,整个晚上陈妄都谨小慎微,非必要不说话也不移动,乖乖在床上写题,写完当天的任务也不敢吱声。 傅玉呈在用电脑,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偶尔咳嗽一声,陈妄都得抬头瞧一眼,见没有异样,才把心装肚子里接着写。 写到大概十二点,陈妄头昏脑涨的,生物钟也到时间了,手里还攥着笔呢,就歪着身子睡了过去。 两天后,他坐傅玉呈的摩托车去医院换药,回家时顺路去药房把中药取走。 傅玉呈说在网上查过攻略,会煎中药,就把他赶回屋里,让他在床上老实等着。 十几分钟后,中药特有的酸苦味飘进卧室,陈妄光是闻一闻,嘴巴里就不停冒酸水,想到这是他一会儿要喝进肚子里的东西,他胃里就翻江倒海的想吐。 卧室距离砂锅尚且隔着几米的距离,在厨房的人还怎么呼吸?陈妄心里过意不去,就挪去厨房关心慰问。 傅玉呈脑后扎了一个揪,左手举着一块毛巾捂紧口鼻,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明显已经被熏得面目模糊了。 陈妄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 “你过来干嘛!”傅玉呈脾气果然上来了,一开口比中药味还冲。 “来看看你……” “你看一眼厨房就香喷喷了?你是空气清新剂还是名牌香水?” 陈妄一哑,闭上嘴回屋了。 不多时,傅玉呈端着瓷碗进屋,「咣」一声放床头柜上:“晾温了再喝。” 陈妄点点头:“谢谢。” 傅玉呈冷脸:“你早点康复就是谢我了。” 华景这间房子总面积才二三十平,夏天电风扇一吹。 哪怕很轻微的气味都能迅速揉进空气中——更别提这么大的中药味了。 傅玉呈把能开的窗户都打开,电扇立在屋子中间,人为创造出更强力的穿堂风,散了半个多小时,陈妄鼻尖还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酸苦。 “药温了吧。”傅玉呈敲着键盘提醒。 陈妄瞥一眼:“快了。” 谁知傅玉呈走过来,手背一贴瓷碗,直接端到了他面前:“再等就凉了。” 白瓷碗里的黑药汤随傅玉呈动作晃了几晃,陈妄咽了咽口水,接过来,憋着一口气灌了下去。 喝得有点急,他捂着嘴巴呛了几声,喝完了把碗递给傅玉呈。 傅玉呈见过他以前喝药什么德行——磨磨唧唧,一口退烧药水喝出了毒药的感觉。 这会儿喝中药反而这么爽快了。 “哼,跟你妈一样,就会装可怜哄人儿。” 乍一听还是吞完炮仗说的话,仔细咂摸咂摸,陈妄居然从里面听出点无奈和宠溺。 嘴里苦得舌尖抽搐,陈妄忍着反胃的难受劲儿,冲傅玉呈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你还生气吗?”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傅玉呈瞪他,“伤在你身上,跟我有什么关系。” 傅玉呈去厨房刷碗了,陈妄有点想笑。 他都快忘了,傅玉呈以前也是这样的性格。 傅玉呈高三去学校住宿后,傅定国原形毕露得彻底,大部分生活费被他拿走买酒喝,喝醉了就回来打苏小莹。 陈妄放学回家,刚走进胡同口就听见苏小莹的叫声了。 再往里走,看见他家院子门口围着一群街坊,有扯着脖子冲屋里喊话劝傅定国停手的,有说要报警的,更多的还是三三两两议论的。 那一刻,陈妄失去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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