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变得宽敞明亮。前些日子回南过,屋子里一点水汽都没有。 从进门起,鼻尖就萦绕着若有似无的香气,傅玉呈四周看了看,发现了装在网兜里的香皂,挂在床头不起眼的位置,源源不断散发着香味。 是他们曾经用过的晚香玉味道的香皂。 傅玉呈蓦地感到空间和时间的错位和拉扯。 陈妄终于慢吞吞从斗柜掏出矿泉水:“给。” “谢谢。”傅玉呈接过来,坐在床上。 平复了一会儿,问,“什么时候的事?” “去年。”陈妄隔着一段距离坐在旁边,“我爸走了以后,我走不出来,就给自己找了很多事情做。研究新菜式啦,打扫四合院啦,跟胡同口的大爷下象棋啦,还……在首都找过你——” “你找过我?” “嗯……”陈妄耳朵有些烫,“我认出你给我爸献的花圈了,我以为你在首都。”以为你不想联系我。 “那天我回国给导师送路,看见卢自心的遗像了。但碑上刻的名字是卢知节……” 傅玉呈摩挲着水瓶上的塑料膜,笑了笑,“还以为是老头儿的混账儿子。” 说起来,这已经是去年发生的事了。现在用上帝视角看去年的他们,似是棋局中懵懂的两只「卒」,被命运推动着前进,却从来不知会走向何处。 “可能那个时候时机不成熟,我们还不能见面吧。”陈妄两手撑在床上,身体后仰,不禁喟叹道,“如果当时没有——” 话未说完,傅玉呈抱了上来。 两人都没穿外套,体温隔着两件单薄的衬衣相交融,是四年来离彼此最近的一次。 “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在梦里……生怕醒来的时候我在欧洲加班。”傅玉呈使劲抱了抱陈妄,像是要把人揉碎在怀里,压进血肉,“陈妄,你告诉我,从圣诞节到现在,这一切都是真的,对吗……” 陈妄坐直身子,顺从地被抱着:“是真的。” 傅玉呈默了默,没头没尾地提起:“幸福里北边的空地上要建一座商场,年后就动工了。” “是吗?”陈妄半侧过头,嘴唇擦过傅玉呈的耳朵尖,“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傅玉呈声音有点闷,“你以前总去的那家裁缝铺,老板得了白内障,去年把店盘出去不干了。” “我好像听说了——你想说什么呀?” “幸福里去年新开了三家连锁便利店,前年还只有两家私人小卖铺……” 话音戛然而止。 脖子里又湿了,陈妄偏了偏头,抬手扒拉傅玉呈的脑袋。傅玉呈来了脾气,怎么也不让碰,一张脸死死埋在陈妄颈窝里。 “我每年都攒着假回来找你,我把幸福里的邻居问遍了,也打听不到你的消息。你不想见我也没关系,可是我怕你想不开,又去——” “我活得好好的,没再有过那种想法了。”陈妄张开双臂,展示自己的身体,“你看,我还把自己养胖了呢。” 傅玉呈噤声了,从他怀里出来,真就从头到脚、一寸一寸看了过去。眼珠每挪动一寸,陈妄的血液就燥热一分。 这样太不公平了。 于是陈妄也用目光去勾勒傅玉呈的轮廓。 傅玉呈穿得整整齐齐,严严实实,却没有比看到眼泪更赤裸的了。 互相注视了良久,陈妄败下阵来。 叹了口气,舔掉傅玉呈脸颊的眼泪:“年纪大了真是多愁善感呢。” 傅玉呈非但不生气,还像小孩一样更委屈了。 全身肌肉放松下来,腰背也弯了,把整个人的重量都放在陈妄身上:“我有时坐在楼道里等,有时开车过来停在楼下看窗户,怎么也没想到被你买下来了。” “是啊。”陈妄沿傅玉呈的脊柱来来回回地抚,“谁能想到几年前一文不值的城中村,现在卖到一万一平都供不应求呢。” “想不到。”傅玉呈干巴巴地回应。 陈妄笑了一声。 “陈妄。”傅玉呈叫他。 “嗯?” 傅玉呈坐起来,看过来的眼神凶巴巴,可他偏偏瞧出了里面的委屈和胆怯。 “你还爱我吗?”傅玉呈的声音微乎其微。 陈妄愣了几秒,起了逗弄的心思:“我不是和梁世诚在一起呢吗。” 傅玉呈身体一颤,仿佛被一道雷击中,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凌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慌:“是啊……对不起,我不该问。” 说完,傅玉呈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陈妄再也忍不住胸中的鼓动,单手撑着床铺,倾身吻了过去。许是傅玉呈太过惊诧,轻易就被他撬开了嘴唇。 他对傅玉呈刚刚的答案不满,使劲地勾缠啃咬,却被傅玉呈狠狠推开了。 “不能这样。”傅玉呈太阳穴跳动,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从紧咬的牙关里蹦出一句话,“上次在试衣间是我逾矩,如果你想和我……你先和梁世诚分手吧。” 陈妄补全了对方未能说出口的几个字,轻轻一哂:“上次是不是和你说了,我和师兄断不了的。” 傅玉呈神色黯淡。 “但今晚是属于我们的秘密,你不说我不说,师兄不会知道的。” 傅玉呈一时语塞,张了张口,脸上浮出懵懂疑惑的神情来。 “傅玉呈,你愿意吗?”舌尖扫过傅玉呈颈侧,陈妄刻意压低的声音极具魅惑,“当一个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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