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他捧着小孩的脸,一下一下地啄吻着他的脸。 怎么会是他的错。 谁都有错,姜衫是错的、林建盛是错的,戒同所是错的,唯独须瓷不是。 他怎么会有错? 他是这种无妄之灾的受害者,而傅生是错误的源头。 他不该丢下小孩独自离开,不该相信他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更不该听信了姜衫看似决绝的话。 唇舌交缠在一起,须瓷尽力地汲取着傅生的气息:“你不要这样……我错了,你别哭……” 他吻在傅生通红的眼眶上,亲掉了他眼角的湿润。 他后悔了,他怎么能这样…… 明明不是傅生的错,明明一开始没想要他知道…… 为什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须瓷听见了另一道声音:因为心底的恶魔在作祟啊…… 你早就不是他曾经喜欢过的那个少年了。 现在的你是从阴暗的沼泽地里硬钻出来的,却妄图禁锢不属于你的光。 须瓷的眼泪浸湿了傅生胸口的衣服,他哭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傅生……你别这样,这里好疼……” 傅生的手被按在须瓷遍体鳞伤的心脏上,像是隔着久远的时光,抚着那个曾经在戒同所阴暗的小房间里、痛苦绝望的小孩。 第49章 (一更)我想做 -- 眼泪将刚刚化好的妆容糟蹋得一塌糊涂,淡金的眼影落在睫毛上,也和眼角的泪水混杂在一起。 傅生从未这么心痛过,哪怕上一次须瓷和他说分手的时候。 他用指腹轻轻擦去须瓷眼角的湿漉,托着他的腿根像抱小孩似的把人抱了起来。 太招人心疼了。 须瓷的眼泪就像是一把把利刃,一刀又一刀地扎进他心脏,鲜血淋漓。 傅生想问须瓷恨过他吗,可话到嘴边却又问不过口了。 答案显而易见不是吗,须瓷依然爱他,甚至于在他回国后从未透露过当初发生过的事。 他把委屈和煎熬酿在心底,从未给过他压力。 体温相贴的感觉让须瓷呼吸稳了些,但眼泪依然在掉,傅生胸口的衬衫已被浸湿大片,黏糊地贴在皮肤上。 他轻拍着须瓷消瘦的背部,骨骼的凸起全都有迹可循。 小孩身上的那些疤痕,他如今的心理状态,都是他和母亲犯下的罪。 他也不无辜。 须瓷哽咽着,重复着之前的话:“你别难过,我不是故意的……” 傅生微微怔住,声音干哑:“傻不傻……” 是他的错啊,也是姜衫的错。 须瓷紧紧扒着傅生的胸口,一个劲地往他怀里挤:“我们不提这件事了好不好?把它忘掉,我们重新开始……” 他抬起哭得泛红的脸,急切地吻在他唇上、下巴上,像是小兽害怕抛弃,自顾自地讨好亲昵。 “好。”傅生回吻着他,安抚着他的情绪。 他本想问为什么要受姜衫的胁迫,可须瓷抗拒得太明显,傅生怕他发病,于是所有的话都咽回了心底。 重新开始。 多简单的四个字,却可能要一生去完成。 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在一起,但须瓷的人生呢? 他本该入骄阳一样的未来,要多久才能还回来? 或许,这笔债他一辈子都还不完。 须瓷的唇瓣很软,原本冰冰凉凉的温度也在亲吻中变得灼热,他被吻得快要窒息,但却没有挣扎的意思。 他依然紧紧抱住傅生的脖颈,任他侵占、肆虐。 须瓷得到了一点呼吸的空当,他直呼着傅生的名字:“你爱我吗?” 这种问题傅生没少听过,他们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须瓷就经常开玩笑似的问这类问题,你喜欢我吗,爱我吗?最重要的人是我吗? 热恋期的时候傅生自然不吝啬于回答,他问他便答。 后来两人在一起久了,须瓷或许感受到了他的态度,慢慢便不再问了。 直到他们分别前夕的那段时间,每每须瓷任性无理取闹完,低头来道歉后,也都会问上一句。 只不过问题有所变化,从“你喜欢我吗”、“爱我吗”变成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不爱我了?”。 傅生不舍得让他胡思乱想,自然依旧耐心地回复。 有时候气急了还会一边揍他屁股,一边反问他“我不爱你会被你气成这样都舍不得对你说句重话?” 他们吵架的时候,傅生多是偏向冷静的一方,有时候会独自出去让须瓷在家发泄一会儿,有时候会去客房睡。 可他不知道,他所以为的不舍得说重话,到须瓷那里就变成了冷处理、冷暴力。 须瓷不怕他骂他打他,就怕他不理自己。 倘若两年前吵架的那段时间,须瓷问出这个问题不是要肿屁股就是要挨一顿操,但此时此刻听到这个问题,傅生却恨不得把心挖出来给他看。 他怎么会不爱他。 是他害得须瓷患得患失毫无安全感,嘴边的话刚要说出口,就见门被敲了两声有人走了进来。 丰承看着两人亲密无间的姿势,有些尴尬地别过眼:“江导让我来问您,下一场要不要……” 傅生眼眶还红着,但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下一场推到下午,第一场重拍,让他们整理一下状态,我一刻钟后来。” “……” 丰承有些小窃喜,又可以亲一遍了! 喜悦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浮出表面,就对上了须瓷阴冷的眼神。 他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 傅生蹙眉看了眼愣在原地的丰承,把须瓷往怀里拢了拢:“还有事?” “……” 随着傅生的动作,须瓷的表情回复到了平日里的样子,刚刚的阴鸷仿佛只是丰承的错觉。 门随着丰承的离开而关闭,傅生捏着须瓷的下巴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因为刚哭过,小孩看起来格外可怜,软得傅生恨不得把人揉进身体里。 “我……” 须瓷嗓子哭哑了,第一个音有些失声,他咳了一下才说出完整的话:“对不起……耽误你工作了。” 傅生揉揉须瓷的脑袋:“之前就想说了,别这么跟我说话。” 须瓷表情一僵,有些不知所措。 傅生有些舍不得离开,只想把人抱在怀里好好疼一疼:“是你的话,无论多久都谈不上耽误。” 他怕须瓷会有负担,于是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状似把之前的一切都抛之脑后,亲吻着须瓷因哭得情绪激动而发红的面颊。 “……” 须瓷坐在傅生腿上,双手紧紧箍着他的背,整个人都窝在他怀里:“那可以再抱一会儿吗?” “好。”傅生自然没有不同意的道理,下一场戏本来是须瓷的,但现在他哭成这样,眼睛估计也肿了,根本拍不了,所以才跟丰承说下一场推后。 他突然想起了刚回国那段时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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