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之前说过的木雕作品。 这项礼物的大小完全不在傅生的预料之内,比一个普通的笔记本电脑还要大些,长宽约七比五的样子,被外包装完完全全地裹住。 上面还系着一个蝴蝶结,红色丝带飘飘。 “跟谁学的?”傅生问。 “礼品店的姐姐。”须瓷低声道,“她说这样包装对象肯定喜欢。” 傅生轻笑一声,对方估计把须瓷口中的对象当成女孩子了。 他也没急着拆:“我们要拎着这个上飞机?” 开车路程太远,等回到剧组也都要明天早晨了,太耽误时间。 须瓷碾了碾指尖:“你不喜欢吗?” 傅生揉揉须瓷的后颈:“喜欢,你给的都喜欢。” 还好包装上有丝带,拎着还挺方便。 两人没什么行李,直接就打车奔向了机场,他们顺利地过了安检,只是难免有路人因为他们的颜值和手上拎的唯一物品而驻留目光。 傅生买的头等舱,两人邻座,傅生让须瓷坐在里面,等飞机开始起飞后,傅生揽着他的肩,探身轻揉着他太阳穴。 须瓷着实怔住了,半晌没反应过来。 傅生低声问:“现在坐飞机耳鸣还严重吗?” “……” 须瓷好一会儿才从久远的记忆中扒出那个片段,他高三毕业那年暑假,还没和傅生在一起,但傅生为了欢迎他考上了自己的大学,决定带他出去旅游。 那是两人第一次一起坐飞机,只抢到了经济舱,飞机起飞时,须瓷蹭着傅生肩膀说耳鸣,语气软得紧,像是撒娇一样。 傅生立刻关心地让他靠着自己,一边哄人还一边帮他揉着太阳穴。 须瓷睫毛轻轻地颤动两下,实在没有勇气跟傅生说坐飞机耳鸣是框他的,只是想让傅生哄自己、疼疼自己,证明傅生在乎自己而已。 飞机终于进入云层,须瓷不自在地移开目光:“好多了。” 傅生自动把这句话理解成了,“耳鸣也没办法,没人哄他,也只能忍着的意思”,一时间又是一阵心疼。 须瓷舔了下微涩的嘴唇,转移话题:“你不看看吗——” “礼物。” 傅生依着小孩的意思,一点一点地拆开了外包装,里面的作品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竟然是一栋房子,一栋镂空的、内部充满细节的房子。 房子分为三层,一层应该是客厅和厨房,里面装有沙发桌椅,甚至连窗帘都有。 二楼应当是书房和卧室,书房里桌椅书柜都很齐全,小小的木雕作品异常精致,就连地上微微凸起的地毯都雕刻着花纹,可以想象须瓷耗了多少力气才打磨成如今这个样子。 卧室同样精致,不过跟其它地方空间相比,卧室除了用来观赏的那一面之外,竟然没有窗户,于是它笼罩的阴影就要比其它地方多很多。 房间里还有两个小人,傅生根据姿态大概判断出床上躺着的那个是自己,还盖着被子,床边有一个赤脚的跳舞小人,和傅生之前雕刻的那个形态很像,只是做工没他那么精细。 “我为什么呈大字型?”傅生哭笑不得。 “……这个姿势做着简单。”须瓷抿了下唇。 傅生没再问,越看越是喜欢,心口也慢慢涌起了一阵疼意。 这样一件作品的工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完成的,以其中的精细度,就算专业人员,少说也要几个月的时间。 须瓷落下每一刀时,心里都在想什么呢? 想他什么时候回来?想他会不会丢下自己? 傅生第一次提及母亲逼迫须瓷说分手的事情:“傻不傻?以前怎么不见你这么听话,她不许,你就不理我、也不找我了?” 须瓷没接话,他举起左手:“木雕好难啊,划破了好多次,好疼……” 傅生捏起须瓷的指尖,食指的位置有些细小的疤痕,侧面的老茧也很严重。 “什么时候做好的?”傅生低头亲了亲他那些小伤疤。 “房屋框架你走之前就做好了。” 须瓷眨眨眼,轻声说:“里面的小家具……还有人都是在你回来前一周做好摆进去的,是不是很巧?” 傅生又暖又心疼,他嗯了声:“说明就该是我的。” 小小的梨涡浮现在脸颊上,须瓷扬着嘴角:“那你喜欢吗?” 傅生揉揉须瓷的脑袋:“喜欢得不得了。” 须瓷乖乖任他揉着,低声道:“喜欢就好。” 第40章 (一更)见一见“朋友” 这栋精心雕刻过的缩小版木屋被傅生摆在了酒店房间的桌子上,毕竟要在这里待上好几个月。 他们回到剧组时,那边还没完工,傅生要去过去看看,须瓷自然也跟了过去。 今天拍的多是配角之间的一些边边角角的镜头,主要是导演不在,好几个主演也不在场。 须瓷并不关心他人的存在,只是粗略扫了一眼,没看见叶清竹后就默默地拽着傅生衣摆,安静地跟在他身后。 傅生身材很好,肩宽腰窄的典型,这个比例刚好能把须瓷完完全全地遮在身后,江辉和傅生沟通了半天剧本,才发现他身后的须瓷。 江辉知道傅生昨晚离开的原因,有些哑然:“你这是多了个小跟屁虫啊?” 须瓷闻言看了他一眼,倒没有不高兴,以前上学时,傅生的那些朋友们也是这么形容他的。 他重新低着头,揪着傅生的衣角绕着指尖。 傅生笑嗯了一声:“可不是,去哪都要栓腰带上。” 江辉有些看不懂这两人的关系,说是正经谈恋爱吧好像哪里不太对,说是包养吧,哪有金主这么纵容宠着床伴的? 他摇摇头,转回剧本话题:“暂时是这么安排的,一周后你家小跟班也要上场了。” 傅生垂眸问身侧的须瓷:“可以吗?” “可以。”须瓷低头搅着衣角,说完又抬头补充道,“明天也可以。” 傅生捏了捏须瓷的脸蛋:“明天再给我把伤口崩裂了,然后心疼死我?” 须瓷:“……” 一周后差不多可以拆线了,就算不能拆线,伤口也都愈合得差不多,不会再那么容易裂开。 今天还剩两场重头戏就可以收工了,现在正在进行倒数第二场。 随着魏洛的最后一句台词落下,江辉叫了停,众人纷纷都松了口气。 下一场又是于幕和白棠生的对手戏。 于幕拿着剧本在那练台词,笑得不行:“太傅,今晚的月色真美哈哈哈哈哈哈……” 肖悦今天的戏早结束了,但还是借口学习前辈一直没离开,她在旁边笑得一点淑女形象都没了:“于老师收敛点,当心我男神从国外飞回来打你。” 肖悦口中的男神应该就是白棠生的官宣对象乌柏舟了。 白棠生失笑:“别闹了,赶紧调整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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