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 这句话那么耳熟,好像十年前那个怒火攻心的少女也是用这样愤恨的眼神看着他,说出一句比一句更加恶毒刻薄的话来。 他轻轻笑了:“你想嫁给秦少延,那也容易,只要你想。”他的口吻还是那么温柔,仿佛是从前对她千依百顺的那个人,“半个月一次的见面,这并不难,那里场地也足够宽阔,足够你举行婚礼了,我现在就可以答应你。” “你欺人太甚!”何楚韵咬破了嘴唇,粉面失色。 宋峥清却已经把视线转向了何老太爷:“老太爷,过去的事情都已经成了过去,楚韵始终恨我,请你们也不必多费心思了,我要查,能查出来的事情太多了。” 他的话里不带任何恐吓的部分,只是在平稳地叙述现实,可是在场的人无不感到背后发凉——是了,宋峥清虽然是他们的晚辈,宋峥清虽然那么年轻,可是今非昔比,他掌握着令人胆寒的势力。 没有人愿意与他为敌。 “赵老先生,”他对坐在那边面色不虞的老先生道,“你有很聪明的一个孙女,如果我是您,我会选择弃车保帅,只要赵家的子孙还在,总有东山再起的一天,可是如果你们继续走这些偏门左道的话,恐怕事情不好收场了,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他没有把话说下去,但是就在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虽然还是那么低沉,可是孙晴好却突然发现他的表情是如此冷酷,如此陌生,她好像也听懂了他的未尽之言。 当他的忍耐到达极限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恐怕是没有一个人愿意看到的。 孙晴好不禁想,那么,对于我呢?如果我挑战到了你忍耐的极限,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欺负一下女配,看起来很爽吧,很不留情面吧~ 其实呢,一方面是他要在女主面前做个姿态,总要把过去断干净才能重新开始追求吧,另一方面,其实也是为了女配好,他这会儿真的不爱何楚韵了,可是也不会去伤害她,何楚韵一直以为宋峥清伤害她,可是实际上他为她做了很多,何楚韵是很幸福的 重点解析一下之前宋峥清的态度吧,也许会有读者觉得他优柔寡断,其实不是的,我很不喜欢那种有了现任就把前任贬得一无是处的男人,爱的时候视如珍宝,不爱了就肆意贬低,难道不是会让人寒心的吗?对于前任,哪怕是不爱了,哪怕是陌路了,也只会希望她有个更好的归宿,感谢她曾经带来过的快乐时光 做男人,风度一定要有,何楚韵说话很难听,咄咄逼人,可如果宋峥清反击或者说对她不留情面,这样真的好吗?虽然发生过很多的事情,虽然已经不爱了,可是曾几何时,这个女人他爱过的。 所以男主的态度是这样的,他会千倍百倍对孙晴好好,比对何楚韵更好,但是他不会去踩着何楚韵的脸面给孙晴好长脸,他对何楚韵的态度是沉默的,随便她怎么误解,他不辩驳而已,这一次说了句重话,也是冲着蹬鼻子上脸的何家,而非何楚韵 我不觉得男主优柔寡断,他只是温柔而善良而已,他对女主的温柔都是在看不见的地方,不是对你温柔一笑,说几句情话就算是温柔的 说这么多,其实没什么必要,总结一下吧,男主不是摇摆不定的人,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不可能会有狗血,女主也不会误会他们旧情难了什么的,我不会写这个的,没有意义 19、字画 孙晴好不知何年何月能挑战到宋峥清的极限,但是她知道宋峥清总是在挑战她的极限:“你逗我呢,别闹了,松手。” 吃一堑长一智,自从上一回她吃了个亏以后,三天一次的“例会”就在宋峥清房里开了,但是结束以后他却不让她走了。 “你那甲鱼汤是五天了还没过期吗?”孙晴好使劲掰他的手,“放开我!” 但是要抱她,一只手就够了,宋峥清一只胳膊用力搂着她,她就怎么都挣脱不了,她最后没了办法,抄起枕头往他脸上摁:“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宋峥清轻描淡写就把枕头从她手里拿走了,重新塞回她的脑袋下面,孙晴好没了耐心:“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他要干什么,孙晴好当然看得出来,她又不瞎,但是要她答应那纯粹是做梦! “你以前的男朋友……是个怎么样的人?” 孙晴好没想到他居然是想要聊天开始,不过这也不算是什么很难回答的问题:“很普通的男孩子吧。” “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为什么?”孙晴好不禁回忆起从前的点点滴滴来,“不过是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 那年军训的时候站军姿,她发现有个男生在偷偷看她,一时好奇,也就转过头去把他逮了个正着,他也不躲,反倒是大大方方对她笑,当时人晒得和黑炭似的,一笑露出两排牙齿,特别搞笑。 就是这么认得的,很平凡,很简单,在每一所大学里都可能看到缩影的恋情。 宋峥清觉得这是没有办法复制的,少年时青涩的恋情,哪怕再有瑕疵,也是难以忘怀的,所以他问:“那你理想的结婚对象呢?” “长得帅,有点钱,对我好。”孙晴好想了会儿,“没了吧。”她瞥了他一眼,“是不是在想,你完全符合条件,不过你是不是忘了,倒贴上来的,都不值钱。” 宋峥清哑口无言。 半夜醒过来的时候,孙晴好感觉到她被人紧紧抱在怀里,她现在也开始慢慢习惯了,反正等会儿睡着了还会恢复原样,也别白费力气折腾了。 她翻了个身,刚才她做了个梦,梦里的内容说起来也是老生常谈了,不过又是当日的情景重现罢了。 噩梦,那是彻彻底底的噩梦。对于每一个女孩子来说,那都是无法释怀的事情,虽然很多人把相似的事情在网上说过那么多遍了,看客们津津乐道,把当事人的每一个反应都剖析得入木三分,怎么做才是对的,怎么做才能最好的报复,可是事实上当事情发生的时候,她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只有生理性的反感无法抑制,她吐得太厉害,甚至没有力气去和他们说一句话。 后来好像生了魔障,觉得他碰过的每一件东西都有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她简直要把自己逼疯,所以到最后干脆破釜沉舟,抛下那里所有的一切到了京城,衣服、手机、钱包全部都是新买的。 她自己最夸张的一天是洗了十次澡,还是觉得有味道残留,经常夜里做噩梦梦见自己浑身是血,可是怎么洗都洗不干净。 不过说来也奇怪,好像最近很少做这个梦了,难道是因为味道被人覆盖了?她用力嗅了嗅,果然,那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消失了。 挺好的。她心想,虽然看宋峥清不顺眼,但是好歹身体不反感,这样就足够了。 等等……她记得之前两个人弄完她还没来得及洗澡,身上怎么一点味道都没有,反倒是一股沐浴露的清香……“喂!”她掐了宋峥清一把,“起来,松手!” 宋峥清闭着眼,像是完全睡着了。 “别装睡了!我知道你肯定醒了,起来起来。”孙晴好粗暴地推醒他,“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你这张脸真的是糟心死了。” 宋峥清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手臂圈着她的腰:“你要是再喊,真的就不是睡觉那么简单了。” 孙晴好怒极反笑:“我现在还怕吃亏?” 事实证明,吃亏一次和吃亏好几次不是同一个概念。 又上了一课,惨痛的一课,孙晴好就差赌咒发誓了:“我要是下回再那么蠢,我就给我自己一巴掌。” 宋峥清吻了吻她的唇角:“别生气了,嗯?” “呵呵,滚!” 孙晴好觉得自己永远都没有办法喜欢上宋峥清了,实在是没有办法,当男女关系撕去了那华丽的外衣的时候,只留下了□□裸的内在,那么坦诚相见过了,再谈感情就怎么都觉得古怪。 所有美好的幻想都无法建立起来,就好像一篇精彩的小说被砍去了文笔修饰,只留下□□裸的大纲,那怎么都不会觉得好看的吧? 现在他们就是这情况,换做另一个场景认识,宋峥清要俘获她的心再容易不过了,可惜……能先婚后爱的都不容易。 第二天,李裁缝的女儿过来,顺便带着新的画册,上面是他们新一季度的款式,他们家的衣服做的真是漂亮,那不是简简单单的仿古,而是顺着时代的潮流把古人做衣服的韵味都给融入进去了,她今天穿的那件裙子上的精华,不过是在胸前的那一个小盘扣,而裙摆则是明代袄裙的样式。 古的很有韵味,到今日他们还是用绣娘的手艺,每一匹布都是用人工染织的方法,因为人工成本太过昂贵,可以说是奢侈品的代表,而且是在特定圈层内的奢侈品,只有小件流传在市场上,那多半是参赛的作品,一经出世便会引起争相仿冒。 可是机器的作品注定无法与人工的精工细作作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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