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瘪起嘴摇摇头,感叹以前怎么没发现丁学文还是个演技派。 “你好意思跟我说这些,你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你这个废物东西!” 吴兰香将那一沓举报信狠狠地甩在丁学文身上,怒气冲冲地抱着胳膊。 丁学文看信的脸色越来越黑,眉头越皱越紧。 “这都不是真的!这都是胡乱说的,你可千万别信啊老婆,这都是别人眼红我嫉妒我,胡乱邹的,你给我八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丁学文窝囊地立刻道歉,百口莫辩的解释着。 “刚开始我的确不信,只是想过来找你求证,听你亲口告诉我这些是假的,可刚刚我走到楼下,脚还没踏进厂区呢,就听见你在广播站私会这贱人!” 吴兰香恶狠狠地瞪向我,我无奈的叹口气,等会儿有的解释了。 “我都不认识她,怎么可能跟她私会,我只是开巡查工作。” 丁学文心虚地笑了笑,立马举起三根手指发誓。 “我要是对你不忠,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吴兰香笑得讽刺,一巴掌扇到丁学文脸上,那响声我听着都吓一激灵。 “你这个酒囊饭袋!还敢在我面前发誓,你刚刚说的话整个厂区都听见了,你知道那些人怎么议论我吗!” “什么!” 丁学文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反应过来后立马推开我查看广播站设备,看见红灯亮起的时候,整个人彻底吓傻了,手忙脚乱地就是关不掉机器。 “别关啊,前面那么丢人的都被听到了,还差这一会儿!” 吴兰香一脚踹在丁学文膝盖上,还不够解气似的又踹了几脚,丁学文吃痛的乱喊乱叫。 “我错了老婆,那些话都不是真的,我只是跟她逢场作戏,是这个贱人一直勾引我,今天就是她约我来的。” 丁学文艰难地爬起身,手指颤抖着指向我,灰头土脸的看着我。 “是你!是你暗算我,你故意把设备打开的!你这个毒妇!我们上辈子好歹夫妻一场,你想害死我吗!” 我连忙故作惊讶之姿,捂着嘴吧:“谁跟你夫妻,你脑子有病吧,还有今天来我本身就是为了我工作的事情来的,是你先动手动脚!” 我连忙过去拉住吴兰香的手:“兰香姐,我是撞破了丁学文和其他女人搞在一起的场景,没想到他为了掩盖自己的丑事要把我赶走!这是我唯一的工作,我兢兢业业从没有错处,我不甘心,这才想见他说清楚,没想到他竟然对我不轨!” 我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痛诉道:“你也知道他平时风评就很差,我身边的姐妹们都曾受到过他的骚扰,我只能出此下策让大家知道他虚伪的真面目,没想到你会来。” 吴兰香半信半疑地睨了我一眼,她走过去揪起丁学文的领子又是一巴掌。 “畜牲!老娘真是看错你了,你花着我的钱,吃我的住我的,为了让你能被人看得起,我央求我爸给你安排工作,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 “不是啊老婆你听我解释,是邹月华这个婊子暗害我,她自己做我的情人不成,就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离间我们,我是故意陪她演戏啊。” 丁学文赔着笑脸,但不难看出他眼神里的恐慌。 “演戏?”吴兰香冷笑一声:“你当老娘是二百五啊!你的这些鬼话真是蠢到家了,你刚刚在广播里多么的真情实感,我全都听到了,我现在也让人去联系了文工团,我到要看看这些举报信和你的话是不是都是真的!” “兰香姐,我亲眼所见,昨天晚上我想去找他说我工作的事,敲门半天没人开,一打开就发现一个女孩从里面慌乱的跑走了,然后屋内一片狼藉,衣衫不整的。” 我越说声音越小,脸也越来越红,装出一副无法开口的羞涩姿态。 “好你个白眼狼,老娘打死你!” 吴兰香抄起角落的扫帚就要打人,本我连忙制止了。 “这种惯犯死猪不怕开水烫,光打一顿是没用的,他不就是看上你们家的钱了嘛?你只要夺走他喜欢的,他需要的,可比打他一顿痛苦多了呢。” 我撅起嘴笑着说道,余光撇向丁学文,他早就吓得抱住头,跟个鹌鹑一样。 “你可千万别听这个贱女人胡言乱语,她就是没得吃想害我啊老婆,你忘了我们这五年的快乐时光了吗?” 丁学文跪在地上,拖着膝盖抓住吴兰香的袖口求饶。 听到五年我浑身一僵,眼眶慢慢湿润,连忙背过身去抹眼泪。 “滚!”吴兰香冷冷地呵斥道:“你以为我还会手下留情?你越说那些时光我越觉得你恶心,这婚我看就没必要结了,近期我爸那边也接了你不举报,说你德不配位,滥用职权,所以这主任的位置也不用你坐了。” 吴兰香说得决绝,丝毫没有听信丁学文的苦情戏。 “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给你当牛做马这么久,你说踹就把我踹了,你以为我的事情转出去你会有什么好名声吗!都怪她,是她毁了我们。” 丁学文指着我痛恨地吼道。 “是你自己作风不好,管不住自己发情,你还赖别人,现在跟你订过婚我都觉得恶心,立刻给我滚!” 吴兰香最后给了丁学文一脚,高跟鞋狠狠扎进丁学文的裤子,痛的他在地上乱叫。 吴兰香走后,我捂着耳朵,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又在他的伤口上来了一脚,雪上加霜。 “当初不知道是谁信誓旦旦跟我说自己倒不了台啊,不好意思,我还真有这个能耐。” 说完,不等丁学文纠缠我,我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厂长得知此事后勃然大怒,丁学文被革职,还被那些不满他的人按在巷子里狠狠打了一顿,鼻青脸肿的,十分滑稽。 失去吴兰香这个靠山后,他又会在我们家门前求我原谅,我直接拿着扫帚将人赶走。 我因为使用广播站处理私事,虽然说被吴兰香批评教育了一顿,但最终她没有撤掉我的职务,甚至还给我升了职,丁学文走后,不少工人都欢欣鼓舞,厂里又恢复了欣欣向荣的姿态。 而丁学文落魄街头,做了乞丐,我不禁感叹,果然一念之差,便能决定这一生,他落得如今下场,也算是咎由自取。 《蛊祸》 作者:青青绿萝裙 1、对峙 孙晴好已经在这把丝绒椅子里坐了整整一个小时,面前的红茶一点一点冷掉,用佣人沉默地过来换过两次茶水,可是她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多看他们一眼。 茶是上好的大红袍,茶盏是青花瓷,哪怕是用来垫着茶杯的杯垫都绣着花,不是超市里买的便宜货,曾经有人说要看是不是贵族,看茶杯垫就能晓得了。 从醒过来看到的宽敞精致的卧室,到穿在身上舒适贴身而且没有标签的裙子,再到这屋里的每一件细小的摆设,都无一不在证明在此居住的人非富即贵。 但是孙晴好心里只剩下愤怒,她用仅剩的一点理智控制住自己,所以她才能坐在这里,准备和某个人谈话。 脚步声慢慢从走廊那头响起,不紧不慢,她握紧拳头,深吸口气,抬起头来看着来人。 那是一个还很年轻的男人,高而清瘦,样貌清俊,但是眉目间依稀有凛冽之色,让人难以与他的目光对视,他走过来坐下,手搁在扶手上,白皙修长,可是指甲上血色不足,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 她一直盯着他的脸看,他没有回避她的目光,只是用一种沉稳的、冷静的目光回应。 就这样过了片刻,他先开口:“身体还好吗?”这声音怎么说呢,就好像是玉石轻叩似的动听悦耳。 她冷笑一声,站起身来上前一步,扬手,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他一耳光,这个巴掌拍得又脆又响,声音在空旷的屋里甚至引起了回音,她的手掌被震得发麻发烫,而他的左颊上,一个再鲜明不过的指印迅速浮现出来。 可是他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他甚至还用那种心平气和的语调又问了一遍:“身体还好吗?” 孙晴好终于无法控制自己:“好?我醒过来发现自己被侵犯了你要我怎么好?” 她今天简直遭遇了一生中最糟糕的一天,可是最糟糕的事情,无意就是面前这一件。 时间倒回一天之前。 时间:14:00,地点:大厦十八层会议室,事件:公司开内部会议。 那个时候的孙晴好还穿着一件合体的米色套装,可是那个时候,她在鸦雀无声的会议室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 她怀疑自己是幻听了,但坐在老板椅里,已经半秃头的中年男人看也不看她,挥了挥手,又说了一遍:“你明天不用来了。” 孙晴好不可置信地反问:“您这是辞退我的意思?” “是,你被开除了。”他冷淡地回答。 整个会议室里安静无声,其余所有人都仿佛变成了墙纸上的一朵花,一点声响也无,没人敢插口,亦无人看看她的眼睛。 惊怒之下,孙晴好反倒是平静下来,问:“理由呢?我不曾消极怠工,不曾迟到早退,也不曾违反公司纪律,合约也不曾到期。” “不,你做事消极,所以开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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