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子。” 众人自然道好,陆书瑜起身,朝长辈们福身,邀诸位小娘子出了正厅。 庄氏嘴上说赏园子,自然不会这么怠慢客人,花厅处,除了罕见的早梅等奇花异草,更是请了时下京中最流行的皮影戏班子,几处还摆了对弈、双陆、投壶等游戏的器具,旁边有眉眼机灵的丫鬟候着。 若贵女羞于自己动手,便也可叫丫鬟们动手,她们下注,输赢自负。 江晚芙在苏州时,也参加过几回这类宴会,也是耳熟能详,站在一侧,随大流下了一注,倒是手气好,竟还赢了。 可接下来,她的手气急转直下,差得简直有些离谱,接连几注,她选的都排在最末,按照规则,自是要罚的。 说是罚,其实也不痛不痒,也都是文雅的惩罚,旁边摆了个匣子,从中抽一帛绢,按着上头的做就行了。一般也是什么赋诗一首、古琴一曲什么的,最过分的,也不过是果酒一盏,还是浅浅一个底的那种。 但江晚芙似乎今日不受老天爷待见,每每抽出帛绢,都是果酒一盏。几盏酒下肚,又是混杂糅合各种酒,很快酒色便上了脸,白皙面颊泛着酡红,身子也软了。 江晚芙一贯有自知之明,酒一上头,便晓得不对了,赶忙叫纤云去和陆书瑜说一声,便打算提前回绿锦堂。 走到一半,还没到绿锦堂,江晚芙先醉了,四肢软得厉害,神智倒勉强有一丝清醒,轻轻朝纤云道,“扶我坐一坐,等我缓一缓,咱们再继续走。” 纤云自然道好,扶她在曲廊的长凳上坐下。 主仆俩坐于无人的曲廊上,静悄悄的,只听得到湖面鱼儿跃起落下的声响。 江晚芙缓了缓,觉得好像恢复了些,面上的酡红也下去了些,唯有一双盈盈水眸,依稀可见酒醉痕迹,主仆俩便又继续朝绿锦堂的方向走。 走到曲廊尽头,却恰好与迎面走来的郎君们碰上。 纤云不认得旁边的青衣郎君,却是认得陆则的,赶忙屈膝,“见过世子。” 江晚芙比平日反应迟钝了些,愣了愣,才福了福身,见了礼。 谢回倒不是第一回见江晚芙,只是上回见,她还不过是借住国公府的表小姐,阿瑜似乎很喜欢她,如今却是成了好友的未婚妻了。他正要含笑回话,却见一旁的陆则,忽的上前一步,拦住了他的视线。 谢回一怔,眸中划过一丝了然,面上露出点无奈,主动开口,“既明,我 先过去。” 陆则淡淡应了他一声,没回头,目光依然落在,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的小娘子身上。旁人大约看不出,但他只消一眼,便一清二楚。 江晚芙醉了,且醉得不轻。 在他的那些梦里,江晚芙很少饮酒,唯有一回,他那日不知为何,格外高兴,哄她喝了一盏,就一盏,因为酒烈,他还没敢倒满,结果人就醉了。也是今日这幅模样,一双眸子含了春水似的,比平日里迟钝些,说话也慢声细语的,他起初还以为她没醉。 结果哄她上了床才晓得,哪里是没醉,分明是醉糊涂了,可怜兮兮的,喊爹爹阿娘,喊祖母,伤心得跟走丢的小孩儿似的,他若不应她,她便安安静静掉泪,哭得他一颗心都软了。 且小娘子哭归哭,人却极乖,叫她做什么,她都乖乖的,不乐意了,也不与你闹,只用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你,望得你心软才罢休。 忆及那些梦,陆则开口问一旁的纤云,“喝了多少?” 纤云被问得一惊,忙道,“回世子,只饮了四五盏。” 刚说完,却见自家娘子脚下一个踉跄,一副要向后仰去的样子,吓得赶忙伸手去接。 但陆则动作比她快多了,早已将人揽进怀里。 纤云吓得不轻,要不是她平日足够稳重,就差跳起来了。 自家娘子虽与世子有婚约,可……可世子也不能这样搂搂抱抱的。当然,她要是知道,陆则早把她家娘子浑身上下都欺负了个遍,怕是能当场吓晕过去。 陆则自不在意一个小丫鬟说什么,全副心神都被怀中柔软贴着他的身子摄住,从随从手里接过披风,裹在小娘子身上,遮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那张泛着桃红的脸。 他叫了声“常宁”。 守在一侧不敢朝这边看的常宁,便立即应下,前去探路,免得自家世子送江娘子回去,被什么不长眼的给瞧见了,四处编排。 纤云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陆则原本打算打横将人抱起,叫小娘子舒服些,结果刚一动,却见怀里的江晚芙睁了眼,湿漉漉望着他,像是不认得他一样。 陆则难得有这样的耐心,也不催促,只等着她开口。 半晌,江晚芙仿佛终于认出他来了,仰脸望他,望着望着,忽地眨了眨眼睛,落了泪,哭得又认真又可怜。 陆则眉头微蹙,刚想开口,却见小娘子忽的小声道,“是爹爹吗?” 陆则一怔,蓦地想起他查过小娘子的身世,年幼丧母,父亲也不疼她,倒是对继室所出的一双龙凤胎,很是宠爱,蓦地心口一滞,下意识地嗯了一声。 一句“嗯”,却仿佛已经足够叫小娘子心满意足了,她乖乖靠着他,蹭了蹭面上的泪,迷迷糊糊要睡的样子,小声嘟囔,“爹爹背阿芙……” 陆则垂下眸,低低应了一声,“好。” ===第36章 第 36 章=== 是夜, 江晚芙迷迷糊糊醒来,觉得口干得厉害, 便哑着嗓子小声喊惠娘。 惠娘正在外间值夜,一听见动静,赶忙撩了帘子进来,听自家娘子喊口干,将端着的烛台朝一旁桌案上放,取了茶壶来,倒了一盏, 递给江晚芙。 江晚芙渴得厉害, 捧着杯子喝得一干二净,道, “惠娘,我还要。” 惠娘应了声,又给她倒了半杯,抬手理了理江晚芙的鬓发, 哄孩子似的道,“娘子再喝半杯就不喝了, 免得晚上起夜冻着了。” 江晚芙不似先前那样渴了,慢吞吞捧在手里喝,头疼得厉害, 脑子里跟填满了浆糊似的,困乏地道, “惠娘,我饿, 有吃的吗?” 惠娘一早晓得她肯定要饿的, 晚饭都没吃, 点头道,“叫膳房温着粥呢,奴婢叫人去取。” 说罢,惠娘就出去了。 江晚芙喝完杯盏里的水,整个人恹恹的,提不起精神,一是没睡醒,二来么,果然喝酒误事,她这个酒量,日后还是不要饮酒了。 想到酒,脑子里忽的划过最后清醒时的画面,似乎是她和纤云在曲廊上坐着歇息,然后……然后,遇到了二表哥? 江晚芙一怔,努力回想着后来的事,但记忆就跟断线了一样,她想得头都疼了,却还是丁点儿没印象,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一抬手,却恰好甩出一截眼生的绸缎,她一愣,拿在手里,仔细一看,愣住了。是截袖子,云白织金,绣着吉祥云纹。方才大约是被她手腕压着,缠住了,所以一抬手,就被带了出来。 但这袖子,一看就是男子的啊…… 她正望着那莫名出现的袖子发呆,惠娘却是端着粥回来了,米粥用瓦罐小火熬了一晚上,温在灶上,煮得软烂,放了切得细细的红枣丝和剥了皮的核桃肉,一掀开盖子,香气立即漫延了整个内室。 惠娘舀了粥,捧着走过来,见自家娘子呆呆望着那截袖子,唤了她一声,“娘子?” 江晚芙回过神来,放下手里的袖子,接过红枣粥,喝了两口,还是没忍住,“惠娘,这袖子是……” 江晚芙不问还好,一问就彻底把惠娘的记忆给勾了起来。 今日娘子去参加陆小娘子的生辰宴,本以为要到天黑才回来的,结果娘子早早就回来了,还是被卫世子背着,进了绿锦堂。 她一问纤云,才晓得,娘子吃多了酒,醉得厉害,便提前回来了。结果路上遇见了世子,世子便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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