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兔子镶嵌满小钻,blingbling~的,拿起来一看,诶,圈上居然挂着个长方形的汽车钥匙,这是…… 我怔怔的看着成琛,“配饰吗?” “送你的车。” 成琛淡腔道,“你有驾照了,没车怎么行。” “你送我车?” 我讶然,再看向车钥匙,上面的奔腾小马,“这是……保时捷?” 成琛嗯了声,坐在旁边看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颜色,我自作主张的选了白色,比较耐脏,毕竟你这职业需要开车到处跑,底盘太低也不方便,所以是suv,你先凑合开,回头有中意的,告诉我。” 我傻了几秒,手上就开始拆车钥匙,“小兔子我留下,车我不能要,我需要车可以自己去买,这个礼物太贵重了……” 慌死。 手被成琛一握,我抬眼就瞪向他,“不行!” 成琛侧着脸,“怎么不行?” “无功不受禄!” 我强调道,“成琛,我喜欢你送的钥匙链,但是车子不行。” 成琛直直的看我,瞳孔中印出我横眉立眼的模样,气息有些微妙,他像是生气,也没有生气,就这么看着我,几秒后,他道,“那你出门不方便怎么办呢,一个先生,还要带着助手……哦,纯良说过,你们俩是雌雄双煞,双煞要去挤地铁吗?” “噗。” 双傻吧。 我一下没忍住,白了无辜的房门一眼,“什么呀,我早就说过,我们不是这个组合,你别听他胡说八道,难听死。” 成琛抿着笑意,“哦,那先生接到电话,事主在那边说,沈先生,我们很着急,你快点来,你难道回,等等,我先去搭地铁,转公交,难道不耽误时间?” “事主会派车来接我们。” 我嘀咕着,“再不济我也可以打车啊,反正你这车我不能要,情分太大了。” 他手还握着我,唯恐我将车钥匙拆下,“栩栩,我很不安。” “什么意思?” 眼睛对上他,成琛一脸的耐心,“我有点老。” 哈? 我微微蹙眉,坐在我旁边的,明明是个姿貌上乘的年轻男人,一身商务风的西服,肩背瘦削,腰身劲挺,坐在床边,长腿都无处安放,我自认身高够用,可是一坐下来,咱这腿硬是比人家短了截,哪哪我都挑不出毛病,说老不是笑话? “栩栩,我知道这样做有点庸俗,起码对你,我并不想这样。” 成琛认真的看我,眸底深的如同一汪湖水,“我清楚,梁叔叔讨厌我什么,我也讨厌那样,可能有些举动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做出来,你会认为我在不尊重你,可是,我们生活的交集点太少,我只能拽着你,抓着你,让你不脱离我的生活,栩栩,你可不可以,做我的未婚妻。” 我微微惊讶,成琛庞大的身躯一动,居然半跪在我身前,刀削般的下颌微抬着看我,“沈叔很早前就同我说过,希望我能照顾好你,我很荣幸可以照顾你,梁栩栩,我们订婚吧。” 屋内安静下来。 空间里像是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 波光流转间,我心头颤了颤,:“成琛,我们不是定好,等我……二十岁吗?” “二十岁可以举行仪式。” 他眸底直白,“梁栩栩,但我需要你现在点头,否则我会没安全感。” 这个…… 和电视里演的不一样啊! 不应该我和他讲没安全感嘛! 我脑子再次不在线,“你干嘛没有安全感,你条件这么好,不晓得多少人想嫁给你。” “气我。” 成琛声腔一低,眸底红艳了几分,“你明知我一直在等你,梁栩栩,我已经二十六岁,感情还是一片空白,好惨的。” “……” 我唇角一抿,有点想笑,不知道笑点在哪里,就是很想笑。 等我这么个天天满脑子琢磨去哪匡扶正义的人来说,他好像是有点惨…… “你还笑。” 成琛锋眉一耸,腮帮子紧着,“梁栩栩。” “可是我不能同意呀。” 我掖着头发,半垂着脸看他,“我现在有好多事要做,好忙的,那不然你看看有没有动心的人,先去谈几场恋爱,然后再看看……” 成琛脸一阴沉,我就说不下去了,胸腔里忍着笑,我捧住他的脸,身体躬着,额头和他抵在一起,“成琛,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沉磁腔起,额头温温热热,眸眼只有寸距,我从他眸子里,仿佛看到了一副极美的画卷,妖冶绝色,“成琛,我好喜欢你。” 音一出,他突然单手揽住我脑后,我惊呼一声,唇上重重的一贴!! “喂!!” 我瞬间惊恐,冷硬的气息迎面,这个贴猝不及防,他撞得我鼻子都疼,我手上还推着他肩膀,头被箍的很紧,直到我颤着眼,又一头栽入那汪湖水中,他没有移开,但我牙齿紧咬,微转的眼珠提醒他,没刷牙没刷牙…… 气息绞缠。 成琛的音贴着唇出来,“车子要不要。” 我慌得一批,嗓子里挤着音,“行……” 他细细的看我,人还半跪在地板上,鼻尖轻蹭,“同不同意做我未婚妻。” “不行……” 我晃了下头,他箍着我脑后动弹不得,心跳的直撞嗓子眼,“你先松开……” 成琛不松,我推着他的肩膀表达不满,喘气都费劲了! 直到他手劲儿一松,我扑过去就对着他脖子一咬,成琛身体一震,手臂顺势抱紧了我,身体一起,我重心立马就高了,扶在他的肩膀,我踮着脚,后腰几乎要被他搂断,只能朝着他脖子使劲儿,“成琛,你再这样我就咬你大脖筋了。” 一听这话他反而抱得越发用力,语气不耐,“梁栩栩你还没答应。” 我没说话,这一刹那,忽然像是靠在了一处坚挺的壁垒里,这里很安全,即便我呼吸略有不畅,但身体却在不停地反馈着安稳,是流年的味道。 气息朗朗,我脸埋在他颈窝处,“成琛,你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好好闻。” 成琛声音里都带起杀气,“梁栩栩!” 干嘛? 嫌我打岔? 我蹭了蹭他的脖颈,微闭着眼,“成琛,等我二十岁,我还这么喜欢你,我就答应你。” 但是现在不行,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面对。 活不活着都不知道,怎么能去答应什么? 虽然,我很想答应。 说话间,我抬脸看向他,“你来电话了。” 手机没响,应该是他调节了静音模式,奇怪的是怎么没有嗡嗡声? 成琛手臂圈着我,黑眸漾着红丝,表达出的情愫直白坦然,“是,来电话了。” 我哦了声,示意他松开我,“那你接啊。” 他神色莫名,说不上哪不对,“现在不方便。” “怎么会。” 我别扭的想要帮他拿出来,“别有要紧事……” 成琛直接攥住我的手腕,眼底满是威胁,“梁栩栩。” 我莫名其妙,“怎么了,还在响,不过好奇怪,为什么你的手机……” 他脸一俯,再次贴上了我的唇,“你杀了我算了。” “……” 我嗅到了危险,咬紧牙关不说话,来电话就来电话吧! “啊!!” 客厅里传出沈纯良的尖叫,“鬼出来了!周大哥!这是俩鬼啊!!” 卧室内。 我和成琛相视发笑。 尽管气氛还是有些不对,但纯良喊这一声实在是太应景了! 成琛终于松开了我,双臂对着我肩膀一转,推着我出门,“你去洗漱吃饭。” “行,那你接电话吧。” 我应着,还是转头想看看他手机,为什么跟我手机差距很大,啥牌子的。 成琛固着我头不让我转,像堵城墙一样给我推出了卧室门,没待我回身,门就被关严了。 我动动门把手,嘿,他还反锁了! 有猫腻儿! 不让我知道是不? 难不成是女人给他去电话? 我神叨叨的还贴着门板听了几秒,堪称警犬的耳力居然什么都没听到。 倒是纯良喊了我一声,“姑!你干啥呢!成大哥怎么不出来?” “哦,他来电话了。” 我说着,和沙发上的周子恒打了声招呼,虽然这些年我俩时不时就会发些短信,他帮成琛转寄信件时还会给我来电话提醒,却没正儿八经的见过面,也就是上次雨夜他在路边喊我一声,再就是今天,近距离看到他本人,变化还是挺大的。 周子恒成熟了很多,按年纪来看,应该也三十岁了,一身正装的坐在沙发上,标配的无框眼镜,妥妥的青年才俊,斯文有气质,见到我,他丝毫不掩惊讶,“栩栩小妹妹,美女就是美女,回回看都很惊艳!” 干啥。 臭捧我能涨工资不? 我无奈的笑笑,“我都没洗脸呢,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 “素颜才能辨真伪嘛。” 周子恒不吝赞美,聊起天仍和以前一样,开朗亲切,“再说我们是不请自来,本来就很唐突,你肚子饿了吧,快去吃点东西。” 我嗯了声,纯良一脸疑惑的看着我卧室,肩头撞了撞周子恒,“周大哥,成大哥是不是有点奇怪?” 周子恒笑着拿起遥控器放大电视音量,“有什么奇怪,我老板接个电话不很正常,哎,演到哪了?那俩鬼被人发现了没?” 客厅里充斥着悬疑片的尖叫,纯良收回视线,“发现了,这俩鬼就是人装的,不装的话能上映吗,没劲,吓得半拉咔叽就被发现了,演戏也不演全套了!算了,我不看了,浪费观众时间,还不如看会儿书呢,周大哥,乔哥这有杂志你看不?” 我在洗手间洗脸的动作一顿,诶~我是不是又有点被刮嗒了? 吃饭时周子恒过来和我聊了阵,提到车子,他有些避讳的看了眼我卧室的房门,悄声道,“栩栩妹妹,老板给你的车一定要开。” 我不解,“为什么?” 不开是不解风情? “我老板找先生给开过光。” 周子恒悄声道,“沈大师这段时间不是闭关不接电话了么,赶巧,我老板去见个合作商是认识了个泰國的白衣阿赞,南先生,在圈里有一定的名声,他看了你的八字,觉得你非富即贵,他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撞邪,我老板也没多说,就请他给车子做了个仪式,用我老板手指的血,滴到了车子四轮上,加了什么我不懂的秘咒,总之啊,你开这车出门,会保证安全。” 南先生? 名字对我很陌生。 但我知道这些年溙國的法师很火,和國内一些商人甚至娱乐圈的明星都走的很近。 尤其是佛牌一类的东西,师父的称呼都是阿赞,龙婆,古巴。 黄袍之國么,僧人很多,称呼也与那边的区域有关,书里说的是,北部的僧人称呼为古巴,中部的为龙婆,南部的就叫婆禅,另外也跟他们的年纪,修行的术法有派系类的划分。 阿赞除了是对师父的尊称外,也指在家修行的居士或是外道法师,有白衣和黑衣之分。 白衣除了精通佛理还会修一些术法,刺符啥的,黑衣主要聚集在柬埔寨和缅甸,搞降头或是巫蛊,反正遇到黑衣的就尽量避着点走。 当然,无论白衣还是黑衣,和僧人就没啥太大的关系了。 他们不需要遵守僧人的制度和戒律,结婚啥的不会受到影响。 周子恒讲南先生是白衣阿赞,看来是正道法师,就是我没想到,成琛还滴血了? 心真是被成琛紧紧的握住了。 身不由己的生活久了,免不了混沌麻木。 成琛却掬起了一汪温水,暖了我总瑟瑟发抖的灵魂。 “周子恒,我会用心开这车的……” 我缓着情绪,偏头看向卧室的房门,十多分钟了,他电话还没打完? “喂喂喂!姑!你看!!” 纯良突然蹦起来,拿着本杂志跑过来,放在桌子上,“民间奇人马娇龙!走蛟,他给龙封正了!” “封正?” 我看向杂志,封面上是一个人迎着朝阳的全身侧脸照,翻开杂志里封面那页,开头便是,‘本人有幸结识娇龙,并且随他一起见证一场惊心动魄的走蛟事件,所有的照片均为现场拍摄,虽然娇龙拒绝出镜……’ “姑,他和你以前一样啊。” 纯良指了指照片,“你那时候不是给狐狸封正了吗,他这是龙,这人还是阴阳师,哎,你俩要是认识了还能交流下心得体会呢!” “走蛟,娇龙……” 我仔细额看着那张侧脸照片,只有一张侧脸,但是鼻梁细挺,气质阴柔,貌似个男孩子,但是……我心口一颤,他,他是青龙?! 四灵之首啊!! 周子恒也探头看过来,“他啊,马娇龙,他夏天时特别火,上了个节目,叫做探索吧,被封为最帅阴阳师,长得很好,现在风头很盛的,先前在网上他的新闻特别多,是北宁省那边的人,老家是安东的吧,不过他有点背景,有人护着他,新闻一出来,就被悉数删光了,内部都传他和卓氏地产有些关系。” “最帅阴阳师?” 我看向周子恒,“有没有正脸的照片,我想看看。” 周子恒愣了下,不动声色的瞄了眼卧室房门,悄悄声,“他照片在网上有过,这个马娇龙有个店铺,很多顾客偷拍过他,我帮你查一下,你看完就算了,别让我老板知道。” 我无奈的笑笑点头,纯良还在旁边唏嘘,“姑,你看看人家,人家封正一回就上杂志了,你封正一回,跑来救命……啧啧啧,差距啊。” “哪都有你呢?” 我不满的白他一眼,:“没听周子恒说么,新闻一出来就被删光了,这说明什么,马娇龙不想火,他也不能火,做先生的,一定要低调,树大招风风撼树,人为名高名丧人,高处不胜寒,马娇龙既然起势了,就更要小心谨慎。” “啥?” 纯良瞪大眼,“他起势了?他封正一下就起势了?” “是啊。” 我点头,“你以为谁都能给蛟龙封正吗?马娇龙封的就是他自己,他就是青龙。” 纯良深吸了口气,“麻了,我脸麻了,姑,咱们能认识他一下不?沾沾喜气儿啊!” 他脸一抽抽,“一样都是出道的,人家咔吧一下登顶了,你这还得靠哭灵维持生计呢。” 我不搭理他,纯良还要挽我衣袖,见我瞪眼,他一脸欲哭无泪,“啥前儿能开啊!你这是仙人掌吧!三千年开花,三千年才能结果,要不咱也去河边溜溜吧,看看哪条龙到时候了,咱也给喊一嗓子,龙呀!龙!!” 看到没? 神经病了。 又被眼着了! 哪怕马娇龙和他完全不认识,他也有落差! 就这么个四六不懂的玩楞! “纯良,你不要看人家得到了什么,而是人家要面对什么,青龙不说起步比我高多少,他本来就是四灵之首,是一定会率先露头的,他不起势,那才不正常。” 我直说道,“无论是早起势还是晚起势,对先生来讲,磨难都是少不了的,况且,马娇龙这么年轻就起势了,后面的路一定会很坎坷,怕是要承受很多我们难以想象的挫折,只不过……” 语气一顿。 沈叔说过,四灵都是女的啊! 怎么这马娇龙看着好像是男的呢? 杂志上也没提他的性别,早年见过的那白泽还会和他有牵扯,情劫嘛! 还能是…… “栩栩,这就是马娇龙正脸照。” 周子恒把手机递给我,“有挺多网友私下保存过,他这长相特招小姑娘喜欢。” 我看过去,的确是偷拍的,距离略远,但五官能看清,短发,大眼睛,细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真是一张男女通杀的脸,作为男人,阴柔秀气,若是说成女人,又英气飒爽,看着看着,我逐渐睁大眼,诧异自己怎么会有将他作为看待女人的想法,他明明穿着的也是男装啊。 照片不自觉的放大,青龙青龙…… 神话中有说龙并没有雌雄之分,龙只有雄性,称为阳龙,但青龙的早期形象与应龙相似,生有羽翼,应龙记录的性别却是女,《云笈七签》称其为“天之后妃”、“女王星”,子孙包括盘古、凤凰、建马、麒麟,鸾鸟,一切飞禽走兽。 所以应龙是传统神话中的龙族祖先,青龙是道教神话中的龙族祖先。 我嘶了口气,入道者起点最高的青龙,必然阴阳平衡,天生阴阳,天生阴阳…… ‘啪!’ 我一个拍手,纯良和周子恒同时激灵,“怎么了栩栩小妹妹?” 尤其是周子恒,瞄着我后身还清起嗓子,试图拿回手机,“这人长得多普通,一点没有男子气概,对吧。” “不,他一点都不普通。” 我握着手机不放开,照片继续放大,心里漫延起酸涩,天生阴阳,雌雄同体,马娇龙最大的劫难,怕就是这个,得也是它,失也是它…… 奶奶的! 老天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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