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静,我们赶快离开这里。”除了一个利昂强作镇定,其余人都骚动起来。 秦非常还没来得及远离这里,就见利昂神情一变,变得惊恐无比。 “我被幽灵控制了!”他大喊。 几乎就在眨眼间,其余几人也陆陆续续发出类似的哭喊。他们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身体违背他们意志地扭曲着。 在发觉其他人被幽灵控制,自己却没有的时候,秦非常就知道,这突然变换的日夜和被幽灵附身的人,肯定是爱格伯特的手笔。他果然一直在看着这里的一切。 难怪他之前在大厅里挑拨离间时那么随便,原来还有这样的办法可以让她们互相残杀。 这小子不知道是想看他们追杀她,还是想看她反杀他们。 秦非常心里想着这些,在那几个人朝自己跑过来时,卷着手里的皮带,绊倒了跑在最前方的利昂,勒住他的脖子一脚踩在他的背后,利用身体重量的冲击,直接弄断了他的脖子。 这些被幽灵附身的人不怎么灵活,秦非常又抓住机会绊倒一个,利用刚才一样的办法弄断了脖子。 接二连三,除了喘息逐渐加重,秦非常连表情都没变过,杀最后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时,见她神情特别难看,她还难得说了一句:“回去好好休息吧。” 几个人的尸体倒在地上,唯一还站着的秦非常靠在柱子上仰头喘息,太累了。 “你的同伴都被你杀死了。”爱格伯特的声音格外好听,能让人稍微原谅一下他这话里的幸灾乐祸。 秦非常低头,看见开满玫瑰的花坛边不知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坐了个爱格伯特。月光下的美少年托着下巴,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恰好点着秦非常的影子。 他的手指上绕着一根丝带,笑容甜蜜,“刚才做得很不错,所以我决定邀请你参加舞会。” 在听到他这句话的下一刻,秦非常感觉有一股阴冷的感觉从背后的柱子里涌出来,进入她的身体。她感觉自己的四肢像是被冻僵了,完全无法动弹。 原来这就是被幽灵附身的感觉?确实,行动有些滞涩,自己无法自控。 爱格伯特这会儿又变得像个优雅的小王子,伸手扶住了她的手,笑着将她带到了旁边的一栋建筑里。这里秦非常并没有来过,相比可以容纳很多人的大厅,这里更像是一个比较私密的小厅。 在她们进入之后,原本死寂的小厅骤然活了起来。里面亮起无数烛火,照亮了四周繁复的花纹壁纸、挂在墙上的油画以及放满酒水鲜花的小桌和沙发。 这里面明明空无一人,但秦非常听到了许多人的交谈声,就好像那些沙发上其实都坐着衣裙华丽的夫人和小姐,小桌边窗边也都站着绅士们,还有角落的钢琴自动弹奏着悦耳的音乐。 看不见的幽灵说着听不懂的话,爱格伯特带着她走进去,穿过了“人群”。 秦非常的目光在周围的家具摆设和各种细节上一一掠过。 在他们走到休息区时,音乐骤然停下,交谈声也停了下来,好像所有“人”都在欢迎主人的到来。 秦非常感觉自己置身于人群中,她被看不见的人按坐在一个沙发上,有什么脱掉了她的鞋,露出双脚。 爱格伯特还穿着那身沾了许多鲜血的衬衫长裤,他站在沙发边打了个响指,忽然四周响起窃窃私语,还有小小的笑声。 oo声中,秦非常看见地上多出了一层亮晶晶的玻璃碎片,铺满了垫着绒布地毯的地面。 音乐声再次响起,爱格伯特上前牵着她,两人一齐走向那玻璃铺成的舞台。 “我可以陪你跳一晚上的舞,高兴吗?”他注视着她说,漆黑的眼睛里全是虚假的深情和真实的期待。 秦非常看了眼自己踩在玻璃上,已经开始流血的双脚。跳一晚上,她的这双脚大概要矮上一截。真不错,这小疯子真能折腾。 她的手搭在爱格伯特的肩上,说道:“被幽灵控制着跳舞有什么意思,不如让我自己控制身体跟你跳。” 爱格伯特笑着说:“解开控制,你就会挣扎逃跑了。” 秦非常:“我会痛到挣扎逃跑,不是更有意思?现在这样,再痛我的身体也不会有反应。” 爱格伯特:“嗯……你说得对。”他被说服了。 秦非常感觉身体一重,重新得到了身体的支配权。脚下的玻璃割破她的皮肤,哪怕她再能忍,也不免露出点痛色。 爱格伯特搂着她的腰,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情,等着她痛到失态挣扎的模样。可是等来等去,只看见她微微皱眉,不动声色将身体的重量压在他身上,踮起脚踩上玻璃的动作格外轻盈。 没能看到自己想看的画面,爱格伯特的笑容淡去一些,他恶劣地笑着,故意握着秦非常的手,配合着音乐要让她转圈。这么一圈转下来,她半个脚掌都要割裂。秦非常看他一眼,忽然搂住他的脖子,踩在他的鞋面上,在他眼睛里骤然露出冷光的时候,张嘴狠狠咬了一口他的嘴唇。 她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吃过的亏,都要换个方式找回来。 第109章 12 夜 殷红的唇被毫不留情地咬破了, 溢出血珠,撕开小小的裂口。 “嘭――” 秦非常猛地将爱格伯特推到了一旁休息区的红绒布沙发上,她听到了些惊讶的喊叫和OO@@声, 像是沙发上有什么急急忙忙地躲开了他们。 接着,她又被爱格伯特反过来按倒在沙发。他似乎挺喜欢按人的脖子, 秦非常被他卡着脖子,仰躺在沙发上看着他。 “又想激怒我,让我干脆地杀了你?”爱格伯特说话间, 唇上的血珠滴到了她的脸上。 秦非常神情冷淡,心想,这小疯子果然特殊, 在这个世界里唯独他拥有和她们一样的身体, 会流血,也会……有反应。 “还是你又想像第一次那样愚弄我?你真以为我控制不了你?”他语调轻缓, 手下掐着她脖子的动作渐渐用力,眼睛里是冷冰冰的情绪。 秦非常曲起一条腿,“我知道你完全可以控制我,可以阻止我做任何事情。”就是因为他明明可以阻止, 结果没能阻止, 所以他才会气成这个样子。 她忽然笑起来, 抬手搭在他的手腕上,似乎想推拒, 转眼又变成了一个轻佻的动作――她伸出手指插进了他的袖口,缓缓往上推去, 触摸他的手臂。 然后在他手掌的力道下勉强扬起脖子, 凑近他说道:“是因为我第一次给了你不好的回忆,所以你害怕地换上了这套……更不好脱的衣服吗?” 要说爱格伯特怕什么, 那是不可能的,他这恶劣的性格,只有别人怕他,没有他怕别人的份,但秦非常就是故意这么说了。 果然,爱格伯特又被她的故意挑衅气得手下一重,秦非常低哑地呃了一声,将脑袋撞在了沙发上,撞落了自己的眼镜。 他们这个熟悉的姿势,很难不让她想起之前的某些意外,她的膝盖曲起后,恰好磨蹭着他的大腿,顺势不轻不重地顶了顶。 爱格伯特只觉得不可思议。她不仅不畏惧这里的一切,甚至还敢觊觎他。 他抬起一条腿压住秦非常的膝盖,松开她的脖子,两手压住她的手臂。居高临下脸色怪异地望着她:“你觉得我害怕你?” 他的语调拖得长长的,好像下一秒就要暴起然后狠狠把她扔到地上。 秦非常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那是我猜错了,你不怕我,只是第一次太匆忙了没有尽兴,所以不高兴。” 爱格伯特的愤怒有种被堵住的感觉,他一腔郁气不知道该怎么发散,只觉得身下这女人像一个狡猾的对手,抓不住她的恐惧,也没办法掌控她,这让他觉得异常不爽。 他一时间竟然犯了难。他大可让她在这座城堡里四处跑,可他又很清楚那些幽灵、藤蔓之类能吓住其他人,却不一定能吓住她,既然不能激发她的恐惧,那又有什么意义。他也可以轻易地杀了她,但同样的,她并不害怕死亡,所以这仍然没有意义。 爱格伯特思考的时候,脸上没什么表情,这模样比他故作天真的残忍模样顺眼一些,秦非常又动了动自己的脑袋,一口咬住他垂在自己脸颊边的头发。爱格伯特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阵,忽然俯身咬住了她的嘴唇,和她刚开始一样,报复性地用力撕开了她的唇。 他不知道怎么让这人痛苦挣扎,但他有把她捏碎泄愤的冲动,这股冲动在她又冷漠又挑衅的矛盾眼神里,变成了另一种冲动。 秦非常任他凶狠地亲吻……与其说亲吻,更像是发泄地撕咬。丝丝缕缕的头发早就被推开,只有一股血腥味混在舌尖,浸透味蕾。 她被牢牢地按在沙发上,脚上流出的血染红了沙发,但她没有在意,耐心地等待着爱格伯特松开膝盖。 所谓战场,是无处不在的,哪怕拥抱亲吻,哪怕纠缠沉沦,也有不见血的刀锋在彼此的每一个动作里。 深陷在红色的沙发里,被攥住的手腕往上推去,无意中打翻了沙发旁边的小桌,一整个装满鲜花的花瓶摔倒在地,发出破裂的声音。馥郁浓香的柔软鲜花则劈头盖脸砸到沙发里,流泻而下,被手臂肩膀和背部缓缓碾成糜烂的汁水。 音乐早已停下,人声在他们对峙时就变得寥落零星,当他们开始撕咬对方,周围连灿烂烛火都完全熄灭了,唯独一角窗户投进月光,打在无人弹奏的钢琴上。寂静黑暗的小厅里,只余下呼吸声与摩挲声。 一切激烈的挣扎与粗暴地回敬都隐藏在黑暗里,不为人知。 当眼睛渐渐习惯黑暗,秦非常能看见身上玫瑰一样的少年那张动人的脸庞轮廓,他凶狠而不耐地狂躁着,为她没有迷乱失态而不满。 他好像慢慢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是让她痛苦,而变得执着于让她失态。 “现在,你觉得是我害怕,还是你该害怕?” “我只知道,你上次大概真的没尽兴。” “你真的让我很生气。” “你也没有让我高兴到哪里去。” 爱格伯特大约是又生气了,秦非常闭了闭眼忍耐片刻,下一刻就回敬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他在这里过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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