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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匙,捂着睡扭了的脖子,说着“姐,那你们快先去上班吧”,一溜烟地跑走了。 孟晚霁眉头又慢慢地蹙起。 盛槿书牵她的手。孟晚霁回过神,眉目稍展:“走吧,去上课。” 盛槿书应:“嗯。” 两人在电梯里并排站着,孟晚霁的心神显然还在孟初阳身上。盛槿书开解:“初阳可能只是酒量不好,喝过头了,下次心里就有数了。” 孟晚霁摇头:“不是。” “嗯?” “她经常喝醉。” 经常?盛槿书惊讶,孟初阳看起来不像是这样没有分寸的孩子。 “是不是有什么原因呀?” 孟晚霁说:“我不知道。” 她要是知道的话,无论如何都会帮她戒掉的。但凡事都很尊重她、很听她话的孟初阳,唯独在这件事上毫不松口,一丁点都不受她规劝。 盛槿书跟着沉默了下来。 * 上午第一节 课过后,盛槿书的另一节课在最后一节,猜测孟晚霁应该放心不下孟初阳,课间在办公室遇见孟晚霁,她主动提出:“我先回宿舍看看初阳?” 孟晚霁愣了一下,唇角微微翘起,很快又压了下去。 “不麻烦吗?”她若无其事地问。 盛槿书看得心喜。 她开心又努力不表现出来的样子真可爱。 像被小猫用软乎乎的肉垫踩了下,盛槿书勾唇应:“不麻烦。” 她打伞走回宿舍,孟初阳才刚洗了澡,穿着自己先前留在孟晚霁这里的睡衣,在厨房的灶台前一动不动。 “干什么呢?”盛槿书笑着问。 孟初阳像看到了救星,指着燃气灶委屈:“盛姐姐,这个灶为什么打不开?” 盛槿书:“你开天然气阀门了吗?” 孟初阳:“?” 盛槿书:“……” 她随手在桌边拿了根皮筋,扎头发进厨房:“你要吃什么?” 孟初阳满目崇拜和期待:“我就想吃点热的。” 她洗完澡才发现自己像个卖火柴的小女孩一样,又冷又饿。 盛槿书失笑,轻拍她的头:“你啊……面条可以吗?会快一点。” 孟初阳点头如捣蒜。 盛槿书烧水,去冰箱取食材,打蛋、放调料,有条不紊,孟初阳海豹式鼓掌:“姐姐你好厉害啊,我以为像你这样子的女生都不会进厨房的。” 盛槿书逗她:“什么样?” 孟初阳不好意思说“很会玩、和贤良淑德完全不沾边的样子”。她嘴甜:“就是不沾柴米油盐,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盛槿书笑了声,不置可否。 她有意想帮孟晚霁问问孟初阳经常醉酒的原因,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孟初阳闲聊,把话题自然地拐到孟初阳有没有在谈恋爱上。 孟初阳坦坦荡荡地应:“没有。”她反问:“姐姐你呢,现在单身吗?” 盛槿书下面条的手微顿,半晌,她应:“不是。” 孟初阳眼睛顿时亮起,八卦兮兮:“哇塞,什么样的男生才配得上姐姐你呀。姐姐快说说,帅不帅,有没有照片呀?” 盛槿书:“……”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她完全不必理会,也不屑在意。但孟初阳是孟晚霁的妹妹,她不确定孟晚霁希不希望她和孟初阳坦白。 即使只是她自己一个人的性向坦白。 正犹豫着,孟初阳却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迟疑地问:“或者……是女生?” 盛槿书下面条的手被溅起的汤烫了一下。 第41章 “怎么这么问?”盛槿书摩挲被溅到的指头,没承认也没否认。 孟初阳打量她的神色,觉得她不像是被冒犯到、不高兴的模样,斟酌说:“我之前有一次去酒吧喝酒,出去的时候好像看到姐姐你了。” “嗯?” “你……好像在亲一个女人?”孟初阳大着胆子。 盛槿书:“???” 怎么可能?她和熟悉的朋友在酒吧里玩时偶尔是放得很开,但也不是完全没分寸的。 她盖上锅盖:“你看错了吧?” 孟初阳被她问得不确定了:“有可能噢。我姐当时也在,我问她是不是你,她没回答我,可能真的是看错了。” 盛槿书却蹙起眉头:“你姐也在?”她有不妙的预感:“哪个酒吧哪一天?” 孟初阳思索:“我想想……大概十月底吧。”因为那时候好像姐姐生日已经过了,“具体哪一天我记不太清,但酒吧的话,应该是U3。” “……”盛槿书隐约知道她们看到的是哪一幕了。 一种恍然大悟、无语中夹杂着一点心疼的复杂感觉走过神经。盛槿书失笑,难怪那天从酒吧回来后的隔天晨跑,孟晚霁就故意放她鸽子晾着她,还冷酷地说:“我们不是同路人。” 到底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孟晚霁给她套了多少层渣女滤镜啊。 她解释:“你们看到的应该是我。不过,我没有在亲对方啦,那只是大家在玩游戏,我们做样子摆一个姿势演示而已。” 孟初阳挤眉弄眼:“我懂我懂,直女游戏嘛?” 盛槿书轻弹她脑门:“真的啦。” 什么直女游戏。她没想到自己还会有这么百口莫辩的时候。 孟初阳装疼捂额头:“好啦,我错了我信你。所以……现在在谈的真的是女朋友?” 居然又拐回来了。 盛槿书没办法含糊过去。她看孟初阳态度不像是不能接受,甚至连“直女游戏”这种词都知道,权衡着应:“嗯。” “哇!”孟初阳再次发出惊叹:“姐姐好酷,我对你的滤镜又要多一层了。祝福祝福。” 盛槿书好笑。最好知道对方是她姐姐的时候也能这么祝福呢。 她故意问:“好的滤镜还是坏的滤镜呀?” “当然是好的呀。” “你不会觉得奇怪吗?” “不会呀。”孟初阳应得自然:“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又不是什么不开化的老古板。我大学好朋友里就有呢。” 盛槿书稍稍放心,看来孟初阳是真的不在意。对孟晚霁来说,家人的支持和理解应该很重要,能多一个人接受她真实的模样,就意味着多一分她能自由呼吸、自由做自己的可能,真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 她替孟晚霁开心。 “要是你姐……”她想试探。 孟初阳打断,笑眼弯弯,很讲义气的模样:“你别担心,她问我我也不会说的,我会替你保守好秘密的!” 盛槿书愣了一下,随即忍俊不禁:“那谢谢你了。” 面煮沸了,她打开锅盖,放弃试探,把话题转回闲聊的最初目的上:“我真诚地回答了你我一个大秘密,你是不是也应该回答我一个你的秘密呀?” “啊?”孟初阳警惕。 盛槿书娇柔:“作为交换嘛。不然我不是亏了嘛。我也会替你保守的。” 孟初阳对女孩子的撒娇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尤其是大美女的撒娇。她眨巴眨巴眼睛,内心挣扎:“那……那你要知道我什么秘密呀?” “我好像也没什么秘密。”她找补。 盛槿书笑:“你姐说你经常喝醉酒,我能不能问问你为什么呀?小酌怡情大醉伤身,我觉得很少有人是没有原因地喜欢醉酒?” 孟初阳一下子被问中最难回答的问题,不知所措。 盛槿书夹面出锅,淡淡地提醒她:“你姐她很担心你,我看她一整个早上都没真正放松过。” 孟初阳的眼眸黯了下去。半晌,她答应:“我以后不会喝醉酒了。” “嗯?” 孟初阳失落地低喃:“已经没有意义了。” 从前她想着她不学无术、骄奢淫逸一点,爸爸就会更觉得姐姐懂事优秀,更怜爱看重姐姐;妈妈就会死心,不会总把姐姐当做假想敌人、总指望着她能成长起来打压姐姐,以后把家产全部都攥在手里。她不想成为所谓优秀的人,只想姐姐在家里的日子可以过得舒服一点。 可现在不行了。池叶回来了。 她也不是无论怎么做都能得到李元淑完全的偏爱了。姐姐不愿意争,她不优秀争不过池叶的话,一切就都要落到池叶的手里了。 她不相信笑面虎池叶会善待她和姐姐。与其指望池叶的善心,不如靠自己。 这是她昨晚和李元淑大吵过后认清的现实。昨晚只是最后的放纵。 她下定决心了。 盛槿书见她不愿意说清楚,也不勉强,只要她的承诺是真的就好。“说到就要做到噢。” 孟初阳笑得露出小虎牙:“那是肯定的!等会儿我姐回来了我也会和她保证的。之前麻烦她太多次,太让她操心了。” 盛槿书不以为然,帮她把面端到餐桌上:“麻烦大概是没有,担心是真的。” 孟初阳自己拿筷子和勺子,不好意思地吐舌头。 两人在餐桌上又闲聊了一会儿,孟初阳吃完面去孟晚霁房间睡觉,盛槿书下楼拿了一个快递,去回教学区上最后一节课。 中午叫了外卖,盛槿书和孟晚霁一起直接宿舍。孟初阳还在睡,孟晚霁知道她中途醒了就不容易再睡着,便没有特意叫她起来吃饭。 把孟初阳的午餐放进电饭煲保温,她和盛槿书一起解决掉了剩余的部分。 洗过碗,盛槿书把裁纸刀递给孟晚霁,目光落在茶几的快递上,提醒孟晚霁:“你的。” 孟晚霁奇怪:“我的?” 她走近了蹲下,看到快递单上印着的收件人姓名确实是自己,只是手机号码是盛槿书的,将信将疑。 盛槿书在她身旁的沙发上坐下,示意她打开。 她迟疑地接过裁纸刀,划开透明胶,打开纸箱子。纸箱子里填充着许多防摔防震的气泡袋,一一取出后,纸板下的物品现出了模样—— 一对陶瓷烧的宽口碗。 两只碗大小几乎一样,碗外的釉面是纯净漂亮的窑变星空蓝,碗内四面呈纯白色,只有碗底绘着两个简笔画勾出的可爱小人头,一个长直发,一个长卷发。 漂亮精致得有如艺术品。 孟晚霁惊艳,望向盛槿书,用眼神表示询问。 盛槿书手支在沙发背上,笑盈盈的:“研学旅行时问过你的。” 孟晚霁怔愣:“你做的?” 盛槿书唇角弧度加深:“不然呢?” 孟晚霁有点难以置信。 盛槿书坐直身子解释:“不过不是在里面烧的,我怕他们烧不好。我小舅舅有涉足陶瓷这一行,我寄过去托他烧制的。” 难怪。孟晚霁小心翼翼地抬起碗打量釉面,爱不释手,却还是克制地只表现出了一点。 “手挺巧的。”她夸奖得不咸不淡。 盛槿书挑眉:“你现在才知道吗?” “嗯?” 盛槿书不回答她,只跟着意味深长地:“嗯?” 孟晚霁忽然反应过来她的潜台词,耳朵微热,回过头凶她:“盛槿书。” 盛槿书笑意流转。觉得自己从别人嘴里听过无数次的名字从孟晚霁的嘴里念出好像都变得格外好听了。 她前倾身子抱住孟晚霁,像树袋熊一样趴靠在她背上,用气音问:“喜欢吗?” 孟晚霁僵了僵,很轻地笑,默认了。 不过,她表示:“是不是做得有点大?”她和盛槿书的饭量都不大。 盛槿书用下巴戳她的肩,打趣:“刚好用来给你装醋。” 孟晚霁:“?” 盛槿书说:“初阳都和我说了。” 孟晚霁莫名:“嗯?”她抬了抬肩膀,示意盛槿书起来。 盛槿书以为她是被压得难受了,直起腰,手依旧圈在孟晚霁的腰上,微微用力,带着她往自己身上退。孟晚霁起身没站稳,被她一带,跌坐到了她的身上。 盛槿书便顺势调整,把她抱成侧坐在自己腿上的姿势。 太过狎昵,孟晚霁心如鹿撞,挣扎着就要站起:“初阳……” “初阳不会这么早醒的。”盛槿书圈紧她,肯定说:“她定的一点半闹钟。” 孟晚霁咬唇,面向着盛槿书的一侧耳根红得可怜。 盛槿书心好软,好想亲亲她。 “那天U3酒吧里你误会了。我没有真的亲对方,只是和朋友做了一个夸张的演示,为了打趣师姐和她女朋友。” 孟晚霁想再挣扎的动作顿住,眼睫颤了颤,望向盛槿书。 盛槿书明眸里一片坦荡。 孟晚霁相信她。但她心里还是有一些介意,就算没亲,和朋友那样的距离……还是太暧昧了吧。 她强忍热意,错开眼不看盛槿书,从喉咙里挤出声:“说得好像真的。” 声音轻轻的。 盛槿书不满:“本来就是真的。” 孟晚霁无动于衷:“你昨晚喝醉的样子也挺像真的。” 盛槿书颠腿,好笑逗她:“怎么还翻旧账了。” 孟晚霁皓白的脖颈都染上了绯红。第一次这样无理取闹,她已经羞到不好意思再接话了。 盛槿书观她神色,猜得出她不是真的生气,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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