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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打开了出行相关的网页,随便找了一个傍晚有航班的城市,约了车定了酒店,收拾了行李,离开了。 盛槿书怕录音打扰到孟晚霁,孟晚霁回房间后不久,她就也回房关上了房门。录音是一件需要专注的事,进入状态后,她就忘记了周遭的一切。等她把欠的债都还完时,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她口干舌燥,水杯里的水都空了,只好摘了耳机出门喝水。 客厅里暗漆漆的,孟晚霁房门下也没有光。 盛槿书接着水,奇怪孟晚霁是还在睡觉吗,又记得孟初阳昨天肯定地表示孟晚霁不过半个小时就会出来,应该是孟晚霁没有在这个时间点睡觉的习惯。 她开了灯走近玄关,孟晚霁的拖鞋正整齐地摆在地毯旁——她出去了。 盛槿书抿了口水,没放在心上。 她叫了外卖,回房间剪音,虚掩着门,一边剪音一边留意客厅里的动静。 一直到她音剪完,饭吃完,电影都看了一部,接近十点了,孟晚霁还没有回来。盛槿书有点没心思做其他事了。 同住一个月,除非有晚督修,孟晚霁很少会在这个时间还没有回来。 她想起了孟晚霁那天被前相亲对象纠缠的事。 不会又来了吧? 她忍不住打开微信想问一下,才发现她们到现在还没有互加微信。从学校大群里找到孟晚霁,她发去了添加信息,等了好几分钟,孟晚霁一直没反应。 没有耐心,盛槿书只好打扰孟初阳:“你姐是回家了吗?” 孟初阳回得很快:“没有呀。我姐出去玩了,现在应该已经在飞机上了。” 盛槿书:“……” 打一声招呼是会怎么样吗? 孟初阳火上浇油:“她没和你说一声吗?” 盛槿书一字一字,慢吞吞地打:“没有。”要是不满有实质,屏幕大概要被她戳穿了。 顿了顿,她问:“是之前就计划好的吗?”她肠胃刚好,出去玩也很难尽兴吧。 孟初阳实诚:“应该不是,之前她说太挤了,不出去来着的。” 盛槿书看着这几个字,不满忽然间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挫败和好笑。 真是难为她了。是下午逗得太狠了吗? * 深夜十一点,孟晚霁在隔了大半个地图的西城下机。不同于南方的躁闷,十月的西城已经真正入秋了,孟晚霁搭了个薄外套站在风中还有些冷。她按照接车司机的要求去到七号门等待,打开了微信,想和孟初阳报个平安,就看到了盛槿书发来的联系人添加请求。 犹豫了几秒,她通过了请求。 去酒店的路上,她盯着盛槿书头像里简笔画的一座小桥,点开了盛槿书的朋友圈。不同于之前点开的一片空白,这次,主页里有内容了。 没有设置三天可见,也没有设置半年可见,她发的动态不多,呈现出来的生活却很精彩。 有留学生活的苦读、有周游各国的惬意、有灯红酒绿的轰趴,也有山明水秀的清净,还有一些,孟晚霁看着就惊险的,赛车、跳伞、冲浪照。 橘色的夕阳下,她抱着冲浪板,赤着脚走在海浪里,海风吹起她的长发,光影剪下她的轮廓,孟晚霁看不清她的表情。 那是一个离她很远的盛槿书。 一个离她很远的世界。 她退出了微信,侧目看车窗外高速路上寥落的灯火,也看车窗倒影里平淡的自己。 风声很大,心里却很静。一直空着的地方,似乎更空了。 好像风直灌进了那里。 * 自那天以后,孟晚霁没再点开过盛槿书的头像,盛槿书也没有主动找过她。孟初阳后来和她说了盛槿书问她去向的事,孟晚霁猜她加她应该也是为了这个。 她想如果盛槿书那天下午真的是试探,那她的态度,盛槿书应该也接收到了。 她放松下来,说服自己忘掉宁城的一切,专心游览。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在医院盛槿书说过百宝袋,她条件反射地,看到哆啦A梦造型的东西,都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旅行的第三天,她刷朋友圈,忽然看到盛槿书的头像。盛槿书发了一个新动态。她转了一个文章,一个关于探寻自我、接纳自我的文章。 在她几乎无照片不动态的朋友圈里,显得格格不入。 孟晚霁点开文章看完,很难不觉得她是意有所指,特意转给她看的。 她点开对话框问孟初阳:“初阳,你可以截一张盛老师的朋友圈主页给我看吗?” 孟初阳秒回:“不可以呀。” 孟晚霁发了个问号。 孟初阳说:“我根本看不到盛老师的朋友圈啊。盛老师说她的朋友圈不对不熟的人开放的。” 孟晚霁沉默了。 那她算什么? 她脑海里又浮现那天在电梯里,盛槿书凝望着她说“等我们熟一点了和你说”时狡黠又勾人的模样。 因为可能是可暧昧的人,所以是熟人了吗?她想不透。 前功尽弃。在努力控制自己不想盛槿书的第不知道多少个小时,她又开始满脑子都是盛槿书。 最后一次走过一条古街,买下了一个哆啦A梦钥匙扣后,她放弃了。 逃避不仅可耻,而且无用。 提早一天,她定了机票回宁城。 飞机降落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半,她打车回到宿舍,宿舍里静悄悄的,盛槿书的拖鞋规规矩矩地躺在她的拖鞋旁。 没有人在。 孟晚霁松了一口气,同时又隐隐有一些失望,她不愿意分辨。她换了鞋,开了客厅的灯往里走,要拐进卧室的前一秒,余光忽然扫到了什么没见过的东西。 她停下脚步转身朝那里看去,果然,客厅的电视柜上,摆放着一个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米色收纳箱,收纳箱的正面,印着一个奶白色的“+”。 孟晚霁愣了愣,整个人被吸引住。 她无意识地松开了行李箱拉杆,走到了收纳箱前,触摸着它细腻的质感,轻轻拉开了箱子上的卡扣。箱子里,感冒药、退烧贴、消食片、止痛药、跌打药……满满当当,齐全地摆放了大半箱。 毫无疑问,是她们宿舍缺少的医药箱。 孟晚霁攥着医药箱的盖子,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感受,玄关忽然传来一声防盗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循声望去,看见盛槿书推着门进来了。 她像是从哪个盛大的晚宴上刚下来,穿着冷艳优雅的黑色晚礼裙,细高跟,看见她时也愣了一下。 “小孟老师回来了呀。”她若无其事地打招呼,像几天前的最后一次见面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孟晚霁配合着,“嗯”了一声。 她扶着鞋柜换鞋,看见孟晚霁跟前打开着的医药箱,语气随意地说:“那是赔礼哦。” 孟晚霁从喉咙里挤出:“嗯?” 盛槿书说:“我把你冰箱里的速冻饺子吃光了,可是买不到同一个牌子补上了。”她直起腰,色泽很美的红唇润润的、弯弯的,说:“你将就着原谅我一下?” 孟晚霁移不开眼,情绪在发酵。 饺子还剩那么多,怎么可能吃得完;也不是什么少见的品牌,怎么可能买不到?是因为那天就诊时她说了她当晚吃的是速冻饺子吗? 孟晚霁与盛槿书对视着。 盛槿书微微笑着,大方坦荡。 她并不打算撒一个高明的谎,本就等着孟晚霁识破。 孟晚霁看懂了。 这是示好。 无法自控地,她还是被打动了。 第17章 “没关系。”她侧过身,躲开她的眼,把医药箱的盖子合上:“本来就快过期了。” 盛槿书没说话,抬手把玄关的灯关了。 礼尚往来,表面上的礼貌总是要给她。孟晚霁指头压了压盖子,开口:“我给办公室老师带了一点特产,也给你带了一点,你随便尝个鲜。” 盛槿书走进客厅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声音里带出了更多的笑意:“那我一定要好好尝一尝。” 孟晚霁没应她,走回了卧室门旁,平放了行李箱取特产。 盛槿书在离她几步之遥的地方站着,安静地注视着她。 不知道为什么,孟晚霁总会给她一种很安心、很安定的感觉。特别是在这样刚从满场虚伪笑脸中脱身出来的时刻。 连她冷淡的脸,都显得亲切了。 似乎是怕外包装被挤压变形,特产被她包围在了换洗衣物之下。盛槿书眼睁睁地看着孟晚霁掀开了上面的两件外套,猝不及防地露出了底下的黑色蕾丝内衣。 嗯?小孟老师很内秀嘛。 孟晚霁整个人明显僵了一秒,露出的一侧耳根,迅速红到无以复加。 盛槿书唇角有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走得更近了一点,想看清楚款式点评两句,孟晚霁欲盖弥彰,马上拿了另一侧的两件衬衫盖在上面,控制着角度,把衬衫连同内衣一起放到了行李箱的另一面。 盛槿书心软了软,忽然不想逗她了。 她关心她:“西城好玩吗?” 孟晚霁不动声色地把特产旁的哆啦A梦钥匙扣压到衣服下面:“还可以。” 她从纸袋子里拿出两个小铁盒,站起身递给盛槿书,“我没试吃,不知道好不好吃。” 盛槿书接过,认真看了两眼,挑眉笑:“不好吃有赔偿吗?” 孟晚霁:“……” “还给我。”她伸手要夺回去。 盛槿书警觉地后退一步,抗议:“哎,你这人怎么这样,送人的东西哪里还有要回去的?” 孟晚霁被她倒打一耙气笑,表情到底是没有最开始的冷淡了。 “不早了,你先洗还是我先洗?”她转身把行李箱合上。 盛槿书能察觉到她态度的松动,应:“你先吧,我不急。” 孟晚霁没客气:“好。” 盛槿书没动,问:“明天晨跑吗?” 孟晚霁拉行李箱拉链的动作顿了一下,回:“不跑。” 盛槿书没勉强。 虽然没追过人,但也知道,张弛要有度。像只是随口一问并不在意答案般,她点了点头,和她道晚安:“那我先回房了,小孟老师洗完澡,早点休息。” 孟晚霁应:“嗯。” 盛槿书往回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说:“对了……” 孟晚霁拉着行李箱站起,侧身看她:“嗯?” 盛槿书盯着她的眼睛,慢慢勾起红唇,绽出一抹妩媚又狡黠的笑:“哆啦A梦钥匙扣,挺可爱的。” 孟晚霁表情凝固住了,随即,绯红烧过耳根,蔓到了两颊。 “给初阳带的。”她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盛槿书似笑非笑,长长地“哦”一声。 孟晚霁觉得自己有点缺氧。 * 相安无事地度过国庆假期的最后一天,孟晚霁收假第一天就遇到了烦心事。 国庆前教导处临时抽查仪容仪表,五班就有男女生被抓到了发型不过关,被要求假期进行整改。孟晚霁和颜悦色地通知了,一个个都点头如捣蒜,一副都听进去了的样子。结果假期结束,上课的第一天,教导组早读前在各个楼梯口抓人,五班还是有男生被抓住了。 教导主任亲自找的孟晚霁,说这个男生太滑头了,也不是坏,但嘴巴太厉害了,你说一句他能回十句,油嘴滑舌的,搞得旁边被抓住的其他人都在笑,他骂人都骂不下去。 他让孟晚霁做做思想工作,让他周三前一定要把那个夸张的飞机头抹平了。 孟晚霁有点头疼。这个男生平时就很难管,课堂上喜欢抖机灵,插科打诨,但你说他故意扰乱课堂纪律,他好像也没有。私底下和他谈话,从来都是表面上好好好,安分个两天,第三天还是老样子。 软的他不吃,硬的你怕伤他自尊心。 孟晚霁最不擅长和这样的学生打交道。 她下了课,把男生叫到了办公室,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又劝了一番,让他中午就去服务中心那边的理发店把头发剪了,男生应得敷衍,不用等下午孟晚霁都知道他是不会去剪的。 贺晓雯在一旁批收上来的数学作业,劝她:“算了吧,你跟他说再多都是浪费口水。别管了,反正扣分也扣了,奖金也没了,该说的你都说了,他不听你有什么办法。等周三让主任带着剪子去,吓唬吓唬他,抓个典型刚刚好。” 孟晚霁心里过不去。学校规范学生的仪容仪表,说到底还是为了学生好,怕他们秀优越感、起攀比心,希望他们心思能单纯点,不要过多地关注这些不必要的外在,专注学习。如果像贺晓雯说得那样粗暴,为了规范而规范,把姜坤当成典型和靶子,用威胁和恐吓让他服从、让他在同学面前颜面丢尽,反而失了最开始为学生好的初心。 她不希望这样。 大课间,她准备下楼督操,盛槿书下了课从办公室外进来,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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