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轻喃:“我也是。” 她吻她的下巴,她的唇,手又开始不安分。 孟晚霁支起身子,按住她,居高临下:“我来。” 盛槿书诧异。 孟晚霁扬唇,带着旁人不可得见的妖冶。 盛槿书心旌摇曳。 “好啊。”她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媚态横生,主动抬起上半身吻她,轻蹭,在她的耳边用气音说:“不过……” “要轻点哦。” 孟晚霁的理智被烧断。 第47章 盛槿书醒的时候,冬日的暖阳已经升到半空,晒到她的枕上。她下意识地找孟晚霁,孟晚霁不在身侧。她坐靠在飘窗前,穿着昨夜她给她找出来的睡裙,半湿着长发,露着大半瓷白的背,双腿交叠,仿佛在晒太阳。 明明还是那张清冷的脸,穿着她的睡裙,侧着头,扬起唇,竟透着一股冷感诱人的欲。 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盛槿书的笑不由自主地浮上脸颊。 “我怎么睡到了这个时候?”她坐起来,嗓音慵懒沙哑。 孟晚霁说:“闹钟被我关了。” “嗯?”盛槿书意外。 孟晚霁赤脚走下飘窗,站到床边,眼神柔和:“还疼吗?” 盛槿书挑眉,笑了一声,伸手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把她拉坐到腿上:“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太弱了?” 孟晚霁无声地笑。是谁做的时候一直在她耳边细声细气地喊疼,慢了要快,快了又说疼。 她不好意思细究,放过这个话题,问:“放假了也一直起这么早?” 盛槿书说:“不是。” “嗯?” “怕起晚了叔叔阿姨都该起床发现你不在家了。” 孟晚霁错愕,随即笑意加深:“你现在才担心这个会不会太迟了?”昨晚问她要不要跟她走时就应该想到的吧。 盛槿书解释:“我睡前定了六点的闹钟,想着今天早点打车送你回去的。” 孟晚霁没有想到她昨晚后来那么娇、那么困,居然还惦记着这件事,心软了又软。“来不及了,他们大概七点钟就起了。” 现在已经九点半了。 “那……”盛槿书迟疑。 孟晚霁语气平静:“今天不回去了。”她醒来后就给孟士培发短信了,告知他:“爸爸,初一快乐。我临时起意出去散心了,思考一些事,你别担心。妈妈生日前我会回去。” 李元淑生日在初五。 盛槿书惊讶:“没关系吗?” 孟晚霁应:“有关系。” 爸爸会烦恼,对自己的观感一定会不如从前。但迟早要面对的。人不该太贪心,不属于真实自己的东西终究是要归还的。呼吸过自由的空气,感受过鲜活的自我,她确实没办法再做回那个只为孟家而活、永远藏在面具之下的孟晚霁了。 她凝视着盛槿书,很浅地笑:“你不是问我时刻把自己伪装起来不累吗?” “我不想装了。” 阳光在她身上流转,她眉眼灵动。盛槿书忽然就被她晃了眼。她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神采,为她着迷也为她开心,可隐隐的,她心里生出了一股无措和不安。 她嘉许地抱住孟晚霁,试图忽略自己的心乱,孟晚霁没有发现。她说:“去洗澡吧,洗完出来吃饭,我看冰箱里有面。” 盛槿书应:“好。” 她下床进浴室,洗漱完脱下睡裙,看到自己心口处有一枚红色的吻痕,鲜艳欲滴,是孟晚霁昨夜情难自已时留下的。 她伸手按住,笑意慢慢溢出眼眸,想到什么,又渐渐消散。 她把手顺着吻痕往下移,压在肋上,指节慢慢蜷起,忽然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件错事。 一件太想当然的错事。 * 两人吃过饭后,盛槿书带孟晚霁参观整栋别墅。母亲去世后她和父亲盛启南闹得很僵,盛启南管不住她,三番五次被打电话被请家长,气急败坏,盛怒之中在后妈的煽风点火下,扔了她东西让她滚出去,她一气之下便当真把所有的东西一件不留地全部搬走,搬进了这栋别墅里。 别墅里几乎装满了她成长的所有回忆。 孟晚霁翻看她从小到大的照片,摸过她从小学到大学的课本,有一种走进盛槿书世界的感觉。 她喜欢她很多年,把她放在心上很多年,可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敢说她好像有一点了解她了。 她问盛槿书墙角的两个一黑一白的塑料箱是什么,盛槿书像是也才想起它们的模样,眼睛一亮,卖关子:“你猜。” 孟晚霁不猜。 盛槿书透题,把箱子底下的四个铝镁合金腿旋出来,靠背拉起,像模像样地坐着。孟晚霁隐约有印象:“钓鱼箱?”她们之前去游学旅行时在垂钓的地方见过类似的。 盛槿书打响指。 孟晚霁走近端详:“你还有钓鱼的爱好?” 盛槿书点头:“有段时间挺喜欢的。复读的时候心态不太好,我外婆怕我憋坏了,一到周末就拉着我去钓鱼。我一开始不情不愿,以为是我陪她,后来才发现,原来是她陪我。” 她眼底有淡淡的释然,孟晚霁想象不出那段岁月该如何艰难。她伸手摸盛槿书的耳朵,盛槿书抬眸,眼波潋滟:“走吧,要不要去钓鱼?” 孟晚霁诧异:“现在?” “嗯哼。” 孟晚霁乌眸闪动,觉得这个提议从她口中说出又突然又自然。好像跟着她做什么奇怪的事都变得不奇怪了。 更离谱的事都做了,也不差大年初一去钓鱼这一件了。 她失笑,纵容地点头,盛槿书亲她手背,起身去找鱼竿。 两人换了身衣服,擦了防晒霜,提着钓鱼箱就出门了。 夜里贴在盛槿书的背上没看清路,白天出来了才发现这座别墅似乎坐落在一处小村落里。小村落依山傍水,宁静祥和,通往湖泊的水泥路上行人稀少,家家户户都敞开着大门迎客。盛槿书牵着孟晚霁的手路过,偶尔会和站在门口的邻人打个招呼,问声好。 一条大黄狗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冲着盛槿书撒欢奔来,一路跟着盛槿书去往钓鱼的湖边。 孟晚霁奇怪:“它认识你?” 盛槿书应“嗯”。“不知道是哪家放养的,经常在门口转悠。我每次回来时都能碰到,手边有吃的就会顺手喂它一点。” 孟晚霁想到学校的猫,开玩笑:“你从小就喜欢招猫逗狗?” 潜台词怎么这么像拈花惹草?盛槿书想否认,转念想到高中时逗到的这只小猫,弯了弯桃花眼,只说:“更喜欢猫。” 孟晚霁没多想。 两个人一条狗一起在离别墅十分钟步程的小湖泊湖岸上停驻,垂钓。狗在岸上追蝴蝶,盛槿书在湖边教孟晚霁放钓箱、鱼饵、鱼竿。 娓娓动听的民谣从草地上她们带出来的小蓝牙音响里传出,盛槿书和孟晚霁靠着钓箱的靠背,持着鱼竿,吹着湖风,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 与此刻人间千门万户里的客套喧笑格格不入。 只两人,赏碧波粼粼,偷浮生半日闲。 * 钓起一条鱼后,QQ消息提示音开始不时响起,打断了音乐的连贯性。盛槿书拿起手机想改成静音模式,发现是一个剧组后期发demo作为新春贺礼。 她问孟晚霁:“要不要听广播剧?” 孟晚霁警觉:“全年龄向?” 盛槿书笑意盈然:“你都知道全年龄向和非全年龄向的区别了?” 孟晚霁:“……”她不自然地解释:“大学舍友喜欢听,我有了解一点。” “那你听吗?” “听过一点。” “听过我配的吗?”盛槿书步步紧逼。 孟晚霁想说没有,张不开口。欲言又止,她躲开眼,若无其事:“听过一点。” 盛槿书戏谑的笑声低低响起。 孟晚霁耳朵发热:“你声音比较好认。”欲盖弥彰。 盛槿书似笑非笑:“是吗?”她声音出了名的跨度大。 她问:“那你听过我在剧里配的拉灯戏吗?” 孟晚霁:“……” “剧里的好听,还是昨晚的好听?”她侧倾了身子,贴在孟晚霁耳边轻声问。 孟晚霁猝不及防,耳朵像着火了一样,羞恼:“盛槿书!” 盛槿书有恃无恐,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笑得花枝乱颤,孟晚霁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坦白说,其实声音有点不一样的。 当然……当然都好听。昨晚的最好听。 她冷着脸,装作听不见。盛槿书大概猜得到她是怎么发现自己圈名的,心甜又心软。她不逗她了,正经问:“你为什么想当编剧?” 孟晚霁还不想理她:“你为什么会当CV?” 盛槿书不计较:“是个偶然的机会吧。记得上次跨年派对上的严胤吗?” 孟晚霁:“嗯。” 盛槿书:“他之前有段时间沉迷一个古风游戏,要参加里面的原创歌比赛,制作了剧情歌,缺少一个合适的念白女声,就拉我去帮忙,没想到发出去以后反响挺好的,我误打误撞就入圈了。” “入圈了就一直坚持到现在?” “因为挺有趣的。它像一个任意门,打开了我通往不同人生世界的门,让我体验到了一些人类情绪的宝贵瞬间。我想把这些瞬间留下来。” 孟晚霁故作冷淡的脸色在不自知中融化。 盛槿书勾唇:“到你回答了。” 孟晚霁抿笑,言简意赅:“和你一样。” 盛槿书不满:“小孟老师你抄答案哦?” 孟晚霁忍不住轻声笑。这次,她眉目认真,说:“是真的。我喜欢故事里那些人类情感的温度。我想把它传达出去。” 盛槿书眼底涟漪漾动。 她真的比看上去温柔好多。 她应该有更广阔的天地,去做更能让她开心、更适合她的事的。 她诱惑:“你有没有兴趣写个剧本练练手,你写,我制作,保证不坑。” 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总要先跨出第一步。 孟晚霁愣了愣,心念微动。 作者有话要说: 盛盛:下次可以换声线给小霁听。 小霁捂耳朵,希望她只在下面的时候换声线。 第48章 除却那一日盛槿书为逗弄她给她看的那几页剧本,孟晚霁从未正式接触过广播剧剧本。她不确定靠声音来演绎的剧本与寻常表演的剧本差别大不大。 “你想制作什么样的故事?”她没有马上答应。 盛槿书笑眯眯的:“你写的故事。” 孟晚霁看她两秒,收回眼,唇角弧度隐现。半晌,她松口:“你给我看看广播剧的剧本?” 盛槿书知道有戏,喜上眉梢:“好啊。”她宽她心:“其实和普通剧本差不多,只是构建画面的思维方式可能稍有区别,更注重言语对话。” 孟晚霁不喜欢承诺没有把握的事:“等我看看。” 盛槿书便知进退地不再勉强:“好。”她转了话题和孟晚霁闲聊这几年广播剧的商业化发展,配音业发展,进而聊到整个文化行业的发展。 她没说什么很笼统的观点,只是分享八卦一样和她分享了几个深耕其中的朋友故事。每个人都那样渺小,每个人又都那样闪耀。孟晚霁在他们的故事里久违地听到了属于梦想的那条脉搏搏动的声音。 她应答得不露声色,浑身的血液却好像慢慢地沸腾了起来。 有什么在蠢蠢欲动。 盛槿书点到即止。 运气不错,又钓了一个小时,孟晚霁也钓上了一条小鱼,两人不贪心,收竿回家。盛槿书说想吃烤全鱼,孟晚霁便捡了冰箱里有的食材,满足她的心愿,一条烤,一条清炖。 不管是烤还是炖,等鱼熟都要时间,盛槿书便邀孟晚霁先去书房看剧本。 孟晚霁没异议。 两人上楼,书房里只有一张电脑椅,盛槿书让孟晚霁坐,孟晚霁没坐。因为前两天刚录过音,盛槿书架起的话筒设备都还没收,甚至录音软件的界面都没有关。 曲曲折折的绿色音波线看起来高深莫测,孟晚霁不由多看两眼。 盛槿书找出前几期剧本递给她,发现她的视线,打趣:“或许,你不仅想当编剧,也想配音?” 孟晚霁很淡地笑了一声,抽过她手中的剧本不理她。 盛槿书半是玩笑半是认真:“也不是不可以哦。” 孟晚霁的声音和她的人一样清冷干净,是可遇不可求的冷御音,自带禁欲感和勾人感。 孟晚霁没兴趣:“我只是好奇你录音时的状态。” “嗯?” “哭的时候是真的在哭吗?”她难得开玩笑。 盛槿书失笑:“你就想听我哭啊?” 孟晚霁眼眸瞬了瞬,低下头看剧本:“也不是吧。” “嗯?” “笑更好。” 她语气淡淡的,露在空气中的耳廓却有点红。 盛槿书怔了下,眼神发柔。她伸手揽住孟晚霁的背,轻托她的腿,把她推坐到书
相关推荐:
要命!郡主她被庶女拐跑了
Black Hole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花花游龙+番外
反派师尊只想死遁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综漫] 当隐队员的我成为咒术师
靴奴天堂
壮汉夫郎太宠我
穿成恶毒女配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