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一股疲惫感席卷过来,她慢慢的阖上了眼睛。 顾长凌却在这一刻睁开,眉目清明,半丝倦意都看不着。 今天本是帮殿下进行铁器交易,但是还未完全走到地方,他就本能的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正午阳光下,暗色并不易融入,风起阵阵,他看到了茂密树林后泛着寒光的剑一闪而过。 不动声色的给跟从的人打了示意后,他们全部戒备起来,顷刻往回撤。 可惜还是晚了,对方的埋伏从半山腰一直蔓延到目的地,想退出不容易。 一场厮杀在所难免。 得亏祁王给他的人身手过硬,给他争取到逃走的时间。 饶是这样,他还是受了伤,行动受限,若不是云薇,今天他大概就交代在这里了。 想到这,顾长凌的眼眸上蒙了一层阴翳。 今天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目的是祁王殿下。 杀手们的腰佩都是火焰,那是太子暗卫的标志,可是顾长凌直觉不是太子。 殿下现在守锋藏拙,低调行事,改稻为桑也没有跟太子对立干,为何太子忽然发难? 再说,若是太子能详细计划到这个地步,就代表他应该早就探查到左庆峰是祁王的人,以他的阴险性子,不像是能忍耐这么久,只为布这么一局。 假设他就是能忍耐,费力布这么一局,那为何偏偏要用自已的暗卫,露出这么大一个破绽? 可如果不是太子发难,又会是谁呢? 各个皇子的势力,他们都有深入调查过,究竟是哪儿一个皇子,能隐藏这么深? 顾长凌一时也琢磨不透,揉了揉疲惫的眉心,也只得等待救援,届时再议。 洞内微弱的光线逐渐隐去,幽幽的山风也变成了呼啸的狼,吹得人一个激灵,猛地惊醒。 云薇睁开眼,下意识搓了搓胳膊。 虽是夏初,但是山里冷,尤其是这么阴暗的山洞。 她瞅了瞅天色,心想如风没有找来,是那帮人还没走,还是如画如诗忘了裂隙在哪儿? 不管怎样,她都得出去看看,一直在这待着不是事儿。 “顾长凌,我出去一趟看看。” 走之前,云薇觉得有必要跟他打声招呼。 可是喊了两声,顾长凌一点反应都没。 “顾长凌?” 云薇又喊了一声,并小心翼翼往前走两步。 基于前车之鉴,她可不敢再靠近他,就停在四米远的地方看着他。 只见他依旧是原先靠在山壁上的姿势,眼眸紧闭,一直捂着腹部的手,忽然垂了下去。 云薇心里一咯噔,该不是失血过多死了? 生命大于天,此刻她哪里还顾得上距离,急忙走了过去。 “顾长凌,顾长凌……” 她急切的呼喊他,并检查他的瞳孔,脉搏。 瞳孔轻微涣散,呼吸微弱,一向微凉的体温此时热的烫人。 竟然这个时候发烧了! 看这热度,保守估计四十度起。 云薇麻了,现在没有退烧药,什么都没有,她只能再把自已可怜的裙摆撕成片状,汲满冰凉的溪水,搭在他的额头,颈部等位置,给他降温。 冰凉的溪水刺激的顾长凌猛然睁眼,但周围光线很暗,暗的吞没了她的轮廓。 只能听到她担心的声音,“你怎么样,渴不渴,我给你弄了水,你发烧了,要多喝水。” 云薇用芭蕉叶盛了溪水喂他,又解开他的衣服,用冷水擦拭他的胸膛。 小声叮嘱:“你得撑着,天色快黑了,那些人可能走了,我必须出去找如风,我们不能就这么等着,你的伤也等不及,你放心,我一定会回来……嗯,你说什么?” 方才只顾碎碎念,停下来才听到顾长凌在呓语。 只不过声音太轻,云薇不得不靠近些去听。 他声音断断续续的,云薇就听清了四个字,“人……别……处……险?” 什么意思,有人去了别处? 还是哪儿个地方仍有危险? 云薇猜不透,小声喊:“顾长凌,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顾长凌费力的再次重复一遍,声音比先前还要弱,云薇急的附耳过去,细细分辨。 忽然,他伸手将自已拉到了怀里。 云薇仰头刚想问他干嘛,一股热烫的气息顷刻扑来,席卷了她的唇舌。 她懵了,完全懵了。 直到感觉到他想撬开牙关的动作,才猛然惊醒,立马就要推开他。 第52章 发烧等于发情的体制…… 可就在此时,洞外传来阵阵青草被踩踏的声音。 还有男子烦躁的低吼,“真他么邪门,崖底没有,这一片我们都快翻遍了,难不成他们还能遁地?” 这些人竟然还没走! 云薇的心瞬间高高提起,终于明白了顾长凌刚刚说的那句话:有人来了,别出去,危险。 她因为听不清,一直在问他,可就算担心她出声泄露,可以捂住她嘴啊,为什么用这招? 总不会他烧坏了脑子,就只想到了这一种。 她紧张不已,不敢使劲儿反抗,怕弄出动静,只能暗暗的推他胸膛,希望他清醒点,放开自已。 可是这点力气,在理智不清的顾长凌面前,无异于调情。 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他们朝这边走来了。 “再仔细找一遍,实在不行,再撤。” 云薇听着脚步声,终于紧张的连最后那点反抗都安静了下来。 一动不动,僵硬的如一尊石雕。 要知道他们一旦被发现,真的是分分钟去见阎王。 云薇惜命,就当被狗啃了! 顾长凌感觉到怀中人的温顺,动作逐渐放轻了来,吻着她的唇角往下,在她颈项流连,呵出的气息烫的她微微颤抖。 云薇忍! 他的手不老实…… 云薇再忍! 可是他要解自已的腰带,云薇忍无可忍! 一下子猛地推开他,怒目相视,眼神警告:你再过分,大不了咱俩一起死。 可惜,顾长凌的眸色并不清明,也似乎忘了当下的情况,只知道被推开,不满,然后启唇,似要质问。 云薇麻了,在他出声的一瞬,行动大于理智,给他堵了回去。 她热情,顾长凌受用。 揽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洞外脚步声来回,洞内春色满园。 云薇缺氧,跌在他怀里,脑子都慢了半拍。 真的搞不懂刚刚说句话都费劲儿的人,到底现在哪里来的力气,能这么死死钳制住她。 小说诚不欺我,大部分书中男主果然都是一发烧就等于发情的体质! 推也推不开,躲也躲不掉……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云薇感觉山洞里回荡的都是羞耻的勾缠声。 洞外再次传来一声脏话,最后那个头儿骂咧几句,喊了一句,“撤!” 脚步声渐远,云薇的心终于松了下来,狠狠推开趁机占她便宜的人。 眸中怒气翻涌,扬手就要给他两巴掌。 掌心未落,一句呢喃瞬间让她僵在原地。 “雨儿……” 呵,就说呢,就说呢,怎么会忽然对一个讨厌的人,如此情动,敢情把她当若雨替身了! 看到他胸前的几抹红痕,再想起他可能跟小青梅酱酱酿酿,还有堪称娴熟的技术,云薇只觉一阵膈应,嫌弃的用袖子擦了擦嘴。 她才不会和任何人共用一个男人,也不屑做顾长凌的后宫之一。 云薇狼狈起身整理衣服,两巴掌没有甩下,怕声音太响,吸引了刚走不远的刺客。 所以她狠狠按了按顾长凌的伤口。 他不是能忍吗? 果然顾长凌捂着伤口微微弓起身子,神色异常痛苦,但竟真的没有喊出一声。 云薇看到先前包扎的伤口肉眼可见的血色蔓延,再没心思管,起身起溪水边,洗掉身上的血腥味还有他的味道。 她看小说的时候就不明白,都烧成这样了,普通人早没意识了吧,可男主就是牛掰,还能嘿咻。 云薇愤愤的想,真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 整理好自已破破烂烂的衣裳,云薇看也不看顾长凌,猫着腰从洞口钻了出去。 暮色四合,只余最后的深蓝朦胧可辩方向。 云薇按着记忆中的路线,小心翼翼去崔嬷嬷家…… …… 顾长凌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许老儿。 “长凌,你终于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 他四处看了看,是自已的兰居,旁边站着土明,高岩。 高岩一直在帮他筹备建立暗庄,不出大事不会出现在府上。 “我昏睡了几天?” 高岩激动道:“大人,您昏迷了三天。” 然后主动把他昏迷这三天的事儿说了出来。 陆行川已经知道了那场交易原来是针对他的刺杀,根据遗落的腰佩查出来是太子所为,十分震怒。 于是这两天迅速加大了端王与他的矛盾,顺利利用端王将云熙的事儿捅了出去,现在满大街都是云熙不雅的传闻。 太子与国公府的联姻,怕是保不住了。 顾长凌皱眉,“此事蹊跷,未必就是太子所为。” 高岩:“可是各种证据显示都是太子的人,而且那天,殿下查过太子确实悄悄调动过暗卫。” 越是一切对得上,顾长凌越是不安,“拿笔来,我要给殿下修书一封。” 高岩揣着书信离去时,许老儿刚好端药进来,“好了,一醒来就操心那么多事儿,赶紧把药喝了。” 顾长凌道谢,端过药一饮而尽。 苦涩蔓延,喝了口水才勉强压了下去。 许老年约五旬,发色黑白掺杂,面相慈爱,“你也真是的,把自已身体折腾成这样,又发烧,伤口又感染的,幸亏送来的及时,不然你能有几条命扛着。” 说起送来的及时,顾长凌问:“谁送我回来的?” 土明插话道:“是郡主让如风把您悄悄送回来的。” 并且此事云薇没有对外提起,一切都当做不知,顾长凌依旧是因为病才在府里静养的。 顾长凌想起昏迷前最后一幕,是看她迫不及待离开的背影。 还以为她生气的不管不问,没想到还是让人回去救他了。 犹豫了会儿,他问:“那她呢。” 土明回:“郡主送您回来后,就一直窝在风清轩养伤,这三日也没有出门。” “她受伤了?” “许老去看过了,就是一些皮外伤,养着三天估计都该痊愈了。” 顾长凌嗯了一声,“把许老研究的舒痕膏送一份去吧。” 那女人最爱美。 土明难得没动,而是忽然压低了声音,问:“大人,郡主救您,是否知道了什么?” “需不需要属下……” 他比划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顾长凌眼眸骤冷,“她什么都不知道,遇见我只是意外,而且得她所救,我现在才能平安无事。” 第53章 不过是个试探的吻而已 土明许久没看大人如此严肃的样子,登时单膝跪地,“是属下僭越,请大人责罚。” “下去!” 土明麻溜的跟许老拿了舒痕膏跑了。 许老捋着胡须道:“长凌,你这次受伤,可多亏了人小姑娘及时帮你处理过,咱可不能忘恩负义哪。” 小姑娘? 顾长凌诧异,许老以前帮他处理被云薇造作出来的伤口时,可都是那悍妇悍妇的喊的。 这才短短三天,发生了什么,都上升到“小姑娘”这种亲昵的称呼了。 他狐疑的看着许老。 许老咳了一声,“那个……你别误会,她以前对你做的事儿,老夫都没忘,只是一码归一码,这次人可是救了你,你腰间的伤口若不是及时处理止血,怕是等老夫来都去了半条命,哪里还能三天就苏醒。” “而且,为了给你补血气,人小姑娘可是送了一只百年人参过来呢。” “长凌哪,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看那孩子也不是蛮横不讲理,以前你们可能是缺乏沟通,才导致那么多误会,现在你俩都一起经历生死了,也该多谢信任不是。” 顾长凌看着许老腰间的酒葫芦,忽然问:“一壶酒就把你收买了?” “什么一壶酒,那可是珍藏十年的蓬莱春酒……”许老忽然住嘴,老脸有些泛红,“什么收买,瞧你说的,就是小姑娘孝敬给我的一点心意。” “十年蓬莱春酒,确实难找,再配紫金白玉酒壶,就更难找了,这心意,属实花了些心思。” 许老捂着自已的酒葫芦,干干一笑,“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许老是个悬壶济世的散医,对名利权威都没多大兴趣,唯有那一口酒,能让他醉生梦死。 想当初,顾长凌也是靠酒收买了许老帮他调理身体。 只是没想到,云薇也有这本事。 许老坐在他窗前,拿出针灸包,边帮他针灸,边说:“老夫年过半百,说句夸大的话,阅历总是比你们丰富,我瞅着那小姑娘性子挺爽朗的,非是外面传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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