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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就是一些重华贵族在出生时用一滴脐带血凝铸成的石头。这种石头会不分昼夜一直散发出独特的光芒,直到主人身死的那一天。重华旧闻中流传一种说法,说它能够给新降生的婴儿带来好运,所以不少贵族都拥有这样一块属于自己的石头。 “这块是岳辰晴的,如今光芒尚可,还不必忧心他的性命。”君上道,“你留在手边,虽然它不能给你们指路,但至少你们能随时知晓岳辰晴的状况。” 墨熄微微皱起眉头:“……我们?” “哦,孤忘说了。”君上道,“有两个人早已来请求过我,是非去不可的。一个是慕容楚衣,还有一个是江夜雪。” 墨熄蓦地睁大眼睛:“他们也去?” 看到墨熄的脸色,君上道:“你不用担心清旭长老,他虽然腿脚已废,但毕竟也是个炼器宗师。他那个木头轮椅行动灵活,机括良多,断然不会拖你们后腿。”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此次上路,除了顾茫没办法,应当受到监看必须同行之外。我并不打算带任何人,毕竟妖物性情古怪难测,许多妖类都不太爱与人族接触,去的人越多恐怕让对方抵触越重。” 君上道:“就多了两个人,听你的意思跟多了万马千军似的。叫你带你就带着,多个人好帮忙。” 墨熄拗不过君上,只得回府去准备了。 他随身的东西不多,除了些基本的符咒和灵石外,也就只有一个顾茫需要携了上路。 他没法儿丢下这家伙,如今顾茫的记忆七零八落,万一想起些什么不该想的,而他又不在身边,那后果恐怕难以预料。 而且还有件事他恐怕得承认―― 顾茫的堕落也好,顾茫的叛国也罢,都是在他不在场的时候发生的。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之后,墨熄知道自己的内心深处,其实是真的很怕与顾茫长久的别离。 “我们去哪儿?”墨熄收拾乾坤囊时,顾茫问他。 墨熄答道:“救人。” “是去救小白鸟?” “是。” “就我们两个吗?” 墨熄停下手上的活儿,回头看了顾茫一眼:“不。慕容楚衣和江夜雪也去。” 他知道顾茫不喜与生人接触,也听出了顾茫忧心忡忡的意味,于是问,“你怕他们吗?” “是这两个的话。”顾茫想了想,说道,“就还好。” 当墨熄与顾茫到了城外长亭时,发现江夜雪与慕容楚衣二人早已在那里等着了。这着实是个非常怪异的情形――江夜雪和慕容楚衣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去的仇家,尤其是慕容楚衣,他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江夜雪一眼,但此时两人的目的却是一样的,都要与羲和君前去救人。 他们俩,一个坐在长亭里,一个立在亭外的梨花树下,隔着一个极为疏冷的距离正在说话。 距离太远了,墨熄并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他二人之间流涌的敌意却好像十里开外都能感受到。尤其是慕容楚衣,他依旧是一袭绣着银边的白衣,负手而立,天蚕丝帛带随风飘飞,英俊清雅的脸庞上仿佛凝了一层砭骨的寒霜。 当墨熄和顾茫走近他们时,两人立刻停了对话。 “清旭长老,慕容先生。” 顾茫也学着墨熄和他们照葫芦画瓢地打招呼:“清旭长老,慕容先生。” 几日不见,江夜雪清瘦了一大圈,眉眼下也有微青,显是岳辰晴失踪后,他一直寝食难安,江夜雪道:“羲和君。”说完也朝着顾茫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至于慕容楚衣,他素来不拘束于常理,心情不好就完全不理人。 四人气氛微妙,便就这样上路了。 梦蝶岛离重华王城不算太远,有两位炼器师在,自然不必御剑而行。江夜雪从乾坤囊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核桃,落地施法之后便成了一艘可浮于云端,日行千里的飞舟。 江夜雪请墨熄与顾茫上了船,而后回头看着花树下的慕容楚衣:“楚衣,此舟是你从前教我做过的,我后来将图纸做了些修调,如今这艘核舟可载百余人,你也上来看看吧。” 慕容楚衣却冷冷道:“你的船,我一步也不会踏上去。外甥就不必费心了。” 顾茫趴在船舷上正看热闹,听到这句话,后知后觉地琢磨过了味儿来。他指指慕容楚衣,又指指江夜雪:“他叫他外甥?” 然后反过来,指指江夜雪,又指指慕容楚衣:“他是他舅舅?” 回头看着墨熄:“对了,我想起来了,他俩确实是这种关系。但是我一点儿也瞧不出来。这舅舅瞧上去和外甥差不多大。” 墨熄提醒他:“你别多言,进船舱去。” 但慕容楚衣显然已经清楚地听见了顾茫的话,不知为什么,他的脸色变得比平日里更加霜寒。 江夜雪道:“楚衣,你……” “你在叫谁。”慕容楚衣打断了他的话,剑眉竖立,森冷道,“江夜雪,你是岳钧天妾室所出,论辈分也当称我作你舅舅。你与岳辰晴都是我晚辈,你如此称呼于我,就不觉得自己失了礼数?” “……是。小舅教训的是。” 慕容楚衣冷哼一声,一抬手一捻花,落在他肩头的一朵梨花便就化作了一艘江南画舫,与江夜雪的核舟一样,也是能飞能行的灵舟。 他管自己进了画舫里,高挑挺拔的身姿隐匿在了淡亚麻色的织帷后面,消失不见了。 江夜雪沉默一会儿,回头对墨熄道:“抱歉羲和君,让你见笑了。” 墨熄摇摇头,宽慰了他两句。 但直到双舟行于长空云海时,他坐在船舱中,听着窗外呼呼的风声,仍是忍不住觉得蹊跷。 他觉得江夜雪和慕容楚衣说话的方式太奇怪了,好像隐瞒着某些别人并不知悉的秘密,而这个秘密似乎让慕容楚衣很抵触,甚至会让慕容楚衣这般不杳世事的人,如此刻意地去提出一个辈分的问题。 所以慕容楚衣非但不坐江夜雪的船,那凤目里还闪动着一种警醒,在无声地威慑着对方――我为尊,你为卑,我为尊长,你是晚辈,我岂容你越矩。 墨熄皱起眉,他在想,慕容楚衣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如此执着于强调这条界限呢…… 作者有话要说: 《粉头毒唯私生饭》 菜包:每个理工科男神总有那么一两个九死不悔的粉头。 薛萌萌:比如? 菜包:辰晴,你四舅来啦! 岳辰晴:我我我!!!我可以!!!四舅看我看我!!! 薛萌萌:呵,没出息。 菜包:萌萌,你师尊来啦! 薛萌萌:我我我!!!!!!!我可以!!!!!!师尊看我看我!!!!!!!! 岳辰晴:………… 菜包:每个理工科男神总有那么一两个九死不悔的毒唯。 墨燃:比如? 菜包:江夜雪,你小舅来了。 江夜雪(绅士脸):小舅要上我的船吗? 四舅:滚。 墨燃:哈哈哈哈,好丢人! 菜包:二狗,你师尊来了。 墨燃(灿烂脸):师尊要上我的床吗? 楚晚宁:滚。 江夜雪:(微笑)阁下也很丢人呢。 菜包:每个理工科男神总有那么一两个九死不悔的私生饭。 师昧:比如? 菜包:师昧,你师尊来了。 师昧(温柔):师尊想要赏花吗?我有别样的花种请师尊欣赏。 墨燃(抬脚踹):赏你的金龙盘玉柱去吧mmp!! 慕容楚衣:我好像没有私生饭。 楚晚宁:阁下真是幸运A。 肉包:那是因为你没有第三个外甥,快去谢谢岳钧天的不生之恩吧!!! 第78章 苗 核舟于浮云天幕中翱翔, 画舫速度与之并齐,但距离却拉得很远, 显然慕容楚衣对江夜雪的厌恶已经到了极致,便连并架同驱都不愿意。 黄昏时分,夕阳堕入云海深处,流淌在舟楫边的霞光犹如人间江河。顾茫没见过世面, 一直扒在船舷边张看, 那双雨水洗过般的蓝眼睛里,一会儿映着金鸦西沉, 一会儿又映着山遥水阔。 正看得起劲,忽然有东西戳了他小腿两下。 顾茫回头,第一眼没瞧见人,目光低下去, 这才看到原来是个被施了法术,会走会动的陶瓷佣人。这佣人画的十分粗陋,眼睛一只高一只低, 鼻子嘴巴更是挤做一团, 顾茫看得好笑,哈哈笑出声来:“这是谁捏的?哈哈哈,这也太丑了吧!” 船舱的竹帘一掀一落,江夜雪藕白衣衫, 从里头出来。他坐在灵力流转的木轮椅上, 对顾茫道:“是你捏的。” “……” 看顾茫吃惊又迷茫的神情,江夜雪笑了一下:“是很早之前, 你还在行伍之中的时候,你看我在捏泥人,于是非得跟着做一个。只不过你那时候耐心不太好,做事总是心血来潮虎头蛇尾,随我捏了一半,你就嫌烦了,只敷衍了事画了个五官。” “原来是这样……” 顾茫打量着那只丑陶俑,想到它竟出自于自己之手,感情有些微妙。 而这陶俑瞧上去确实有些年岁了,一些漆料都已经掉去了颜色。它绕着顾茫打转,歪嘴巴一开一合,笨拙迟钝地说道:“吃饭、吃饭。” 顾茫在两袖深处摸了摸,无奈道:“我可没带什么好吃的,再说了,你一个泥土做的人,你要吃饭干什么?” 丑陶俑还是执着道:“吃饭,吃饭!” 顾茫心道,这固执而眉眼拧巴的样子跟墨熄居然有点神似。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头随便想想,无论让墨熄本尊知道了,还是让重华那些痴恋羲和君的女人知道了,都够他喝一壶的。顾茫打发它:“没有可以给你吃的,快走吧。” 丑陶俑伸出小手拽他:“吃饭,吃饭!” 江夜雪笑道:“它不是在问你要吃的,它是让你进舱里去吃饭。” 顾茫原以为这种“远行”只能随意塞点干粮,没有想到居然还能坐下来吃饭,不由奇道:“是你做的饭吗?” “不是。” “那算了。”顾茫摇头如拨浪鼓,“羲和君做的根本没法入口。” 江夜雪道:“我在核舟里放了几个这样的小泥人,给它们施了些法术,饭菜都是由它们做的。虽然只是些粗茶淡饭,但……”他顿了一下,笑道,“还是比羲和君做的要好一些的。” 顾茫这才放了心,但他随即又转头看了一眼相隔遥远的画舫,问道:“我们不叫小龙……咳,不叫慕容先生来吃吗?” “小舅他不会来的。”江夜雪神色微微黯淡下去,于夕阳沉色里显得晦暗不清。他指尖轻动,木轮椅便调转了方向,往船舱内进去,“我们走吧。” 舱内也有两个陶土小人在来回忙碌着布菜倒茶。不过它们俩比起顾茫做的那只可真是好看太多了,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的,一男一女,憨态可掬。 桌上的菜肴确实不算上乘,但清爽可口,茶水也清冽甘甜。顾茫不爱喝茶,江夜雪也备了一壶温酒。 墨熄道:“少喝点。” 江夜雪温声道:“香雪酒,并不易醉,他若喜欢,你便由着他吧。” 顾茫舔舔嘴唇,憨然一笑。 墨熄扫了一眼他伸出来舔舐唇瓣的湿润舌尖,有些不悦道:“清旭长老,他是戴罪之身,你又何必以昔日之礼待他。” 但话虽这么说,还是由着顾茫去了。 香雪酒确实不易醉,但酒毕竟是酒,顾茫一时贪杯,觉得甜丝丝的非常好喝,多饮了些还是有些上头,再加上小陶俑做的饭尝起来别有一番新奇滋味,船舱里添菜添汤也都是由它们来进行。顾茫为了多看几遍陶俑舀饭时笨手笨脚的有趣模样,愣是比平时多塞了三碗。 吃完饭后,他们各自回舱歇息,由于顾茫灵流不稳,在慕容怜手下时曾有灵力暴走的情况,而他们的核舟飞行于高天,不可涉险,墨熄要尽量时刻看着他,所以这天晚上,顾茫和他是睡在同一间船舱内的。 “好饱……”顾茫捧着肚子哼哼着,一头栽倒在床上。 “起来。”墨熄有洁癖,拎着他逼他,“去洗了澡再睡。” 顾茫不肯:“我不洗。” “你不洗就滚甲板上去打地铺。” 顾茫就真的抱着被子,准备去甲板上吹风入眠。 墨熄剑眉怒竖,将他拽回来,厉声道:“谁让你出去的?躺下。” 顾茫睡眼朦胧地,蓝眼睛仿佛飘着雾气的湖面:“我能不能不洗澡啊?” “不能。” “求你了,羲和君……” “不可以。” “主人。” “不行。” “公主。” “你在故意惹我生气吗?” 顾茫撇了撇嘴,委屈地:“好师弟……” “……”墨熄磨着后槽牙,“顾茫你给我清醒点!” 顾茫眉毛都要皱成团了,慢慢地缩起来:“真不想洗……我浑身都没力气……要不你帮我洗吧?” 墨熄原本还是严师般的厉色,猝不及防被他回了这么一嘴,顿时有些语塞,神情也颇有些尴尬。 这样一来,训斥人的威严霎时便减弱了三分。 “……你想都别想。” 顾茫叹了口气,往床上一栽,四仰八叉地倒在了被褥里,看样子就打算这样安寝了。墨熄左右拿他没辙,只得自己去梳洗的地方将澡洗了,又换了身干净的衣服。 他原以为顾茫是为了不洗澡所以故意耍赖。可等他回来的时候,却见到顾茫整个人缩在床褥深处,捂着胃皱着眉头,低声地哼唧着,柔软的黑发垂落在苍白的脸颊边。 这时候再装已经完全没必要了,墨熄怔了一下,意识到他是真的不舒服。于是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顾茫床前,低头问他:“怎么了?还难受?” 顾茫纤长的睫毛颤动,微微掀开一道缝来,透蓝的眼睛带着些水汽,有气无力地瞥了墨熄一眼,嘟哝道:“嗯。吃多了……太撑,胃疼。” “…………”墨熄沉默半晌,吐出一个字来,“该。” 但还是在顾茫身边坐下了,沉着脸对顾茫招了招手:“滚过来。” 顾茫犹豫一下,心道这人平日里就惹不起,现在自己气虚体弱就更加惹不起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让滚那就滚吧。于是在床上打了两个滚,滚到墨熄手边,叹了口气:“还要接着滚吗?” 墨熄道:“躺着别动。” 顾茫就躺平如咸鱼。 但他这时候衣衫已经很凌乱了,襟口大敞着,露出下面大片紧实的、带着旧疤的皮肤。墨熄看了一眼,眼神有些暗,他抬手先将顾茫的衣领重新拢好,然后才把手贴在顾茫的胃部,慢慢地揉起来。 顾茫嘴唇吧唧了两下:“公主,你这是在惩罚我吃多了吗?” 墨熄没好气道:“你说呢?” 这也真不怪顾茫小人之心,主要墨熄这人性子太拧巴,之前来来回回为难过顾茫太多次,所以顾茫觉得他这微有些用力的揉按也是惩罚方式的一种,只是这种方式并不太难过,虽然被揉的时候感觉怪怪的,不过胃部的不适居然也在这一下一下的按揉中变得和缓。 顾茫躺在床上,渐渐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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