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末世，卡里还有几个亿_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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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小九垂着头：“姓梁，家里人都没了，饿死了。” 他是直隶人，前两年直隶发了大水，洪涝冲垮了他的家，他家里人没死在洪涝里，却饿死了，朝廷发了赈灾粮，但不够吃，一家人省着口粮也不够，七八口人，只活了他一个，爹娘死之前不大瞑目，拉着他的手想让他活下去，好歹给梁家留个香火。小九一个孩子，哪能活得下去？他瞅准了趁着直隶发大水多流民来买便宜人口的人牙子，一咬牙，一狠心，把自个儿卖了，一路啃着粗饼子，辗转流落，最后进了宫。这些话他都老老实实和小良子交代了。他虽然年纪小，但人够聪明，怕景仁宫不收他，再把他退回去。小良子听完也没说要不要，进门和佟采薇禀报去了。佟采薇听完：“也是个可怜的，你先带着，回头让他跟着玄烨。” 小九从此改了个名，不叫小九了，改回了他的姓，又添了字，叫梁九功。小良子提溜着他的耳朵：“这是主子给你的恩典，往后把前头的事情都忘了，安心伺候好小主子。” 梁九功连连点头。他原来也没个正儿八经的名字，叫小九也只是因为他在吴良辅那里排行第九罢了。玄烨对身边多了个小太监的事情倒也没有太惊奇。但有小太监伺候也是给他带来了便利的，之前跟在他身边的只有嬷嬷和宫女，太监用的是佟采薇的，毕竟年纪还小，他也没搬到阿哥所去。如今有了梁九功，好歹有个人鞍前马后。每天天不亮，玄烨还没起床，梁九功就起来了，盯着人去御膳房领膳，再收拾三阿哥去上书房要用的东西。不到半个月，他就成功在玄烨身边站住了脚。玄烨跟佟采薇说：“还挺好使的。” 好使就好。十三衙门原来是代替内务府运作的，由吴良辅管着，本质上还是顺治的集权手段。早前设立这个十三衙门的时候就受到了阻力，满汉两旗的大臣深知宦官干政的风险，前明魏忠贤等人的教训还在，他们当然是不同意的。但顺治一意孤行，力排众议才设立成功，过后一直由吴良辅掌管。但，吴良辅倒了。大臣们的折子如同雪花一般，无非也就是陈明宦官干政的危害，大致的意思就是皇上您看您以前不听我们的话，现在好了吧？教训照样来了吧？顺治都没管，他不是傻子，拿到手的权力不想还到那些人的手里。他把吴良辅换下来，又换了另外的太监上去。多少有些饮鸩止渴，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佟采薇对这事儿一向是不管的，她有另外的事情要做。年底的时候下了两场雪，雪化的那几天回了暖，慈宁宫里太后少穿了两件衣裳，着凉了，病了。太后病了，宫妃要去侍疾。皇后、皇贵妃单独去，恩绰和阿格一起，佟采薇和瑾贵人各领着两位庶妃一起。她领着乌苏氏，还有那位同样出身科尔沁的孝庄太后的侄女，但这位从进宫以后就没得过宠，也没个位分，只是庶妃，平常宫里的人都叫她格格。顺治对外的说法是她年纪还小。年纪也确实小，才十四岁。虽然古代十四岁的女孩已经要出嫁了，清朝的女孩子嫁人更早，但皇上说人家年纪小，那再大也是小。不过佟采薇今年也才十八岁，顺治也才二十。她没指望这位博尔济吉特格格能照顾太后，实际上也不需要她们照顾，太后宫里有伺候的宫人，她们要做的也就是陪着太后说话，帮忙递递药罢了。比较意外的是太后对佟采薇的态度竟然还不错。太后这场病来得突然，病倒如抽丝，她的年纪也不小了，一时之间竟然缠绵病榻了。本来她们商量好一人去一天，想着大概四天太后的病就好了，结果太后的病一直没好，不仅太后病没有好，皇后也病了。佟采薇只是听说她病了，这话是苏麻喇姑说的。佟采薇立刻问她是不是要重新排一下侍疾的班，本来说好一人一天轮下来，皇后病了，她的时间就得分摊到她们头上了。结果苏麻喇姑说不需要，她笑了笑：“太后娘娘说了，让皇贵妃伺候就行了。” 当然，话不会像是她这样的温和，太后的话说得很难听：“皇帝不是封她做皇贵妃？想让她取代皇后，也得瞧瞧我同不同意，既然琪琪格病了，就让她好好休息，让皇贵妃来伺候我。” 本来乌云珠只分了一天，和琪琪格紧挨着，如今变成了两天，还是连续的。佟采薇没去当好人帮她分担。她每天就从景仁宫出来，再到慈宁宫去。她不再是太后看不顺眼的第一个，在慈宁宫里也没人为难，每天去了，苏麻喇姑好声好气地让人上茶，她再帮着看看太后的药好没好，要是好了就端进屋里让苏麻喇姑喂。其实过得还算轻松。不大轻松的是乌云珠。太后有意折腾她，样样事情都要她亲力亲为，除了煎药熬药不用她看着，其他什么事儿都要她做。亲力亲为照顾一个病人要做的事情很多，譬如孝庄是风寒，偶尔会反复发热，一发热她就会出汗，出了汗总不能不管，否则等冷下来了又会起烧。佟采薇在的时候有苏麻喇姑带着人伺候，帮忙擦洗身子、更换衣裳和被褥，她要做的顶多就是帮忙挑一下被褥的花色会不会让病人看了不高兴。但乌云珠被为难了，她得帮着太后擦洗。她本来就病了，身体一直虚弱，这样夜以继日地伺候人，不用两天就彻底病倒了。她是“宠妃”。顺治的表面功夫做得一向很足，他照旧去承乾宫坐了一会儿。从乌云珠进宫以后他就常去承乾宫，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在偏殿坐着，碰到要留宿的情况也是在偏殿，批完奏折就睡觉，或者深夜再离开。承乾宫都是他的人，没经过他同意，里头的消息不会传到外面，在孝庄的眼里，就是顺治常常去承乾宫，甚至比从前去景仁宫更甚。他去承乾宫的时候，乌云珠已经病得起不来身了。伺候她的宫女垂着头：“从上回颁金节以后，皇贵妃身体就不大好，还吐了血。” 这事儿宫里人禀报过，顺治不是故意搓磨人的人，还给乌云珠请了太医。但太医说她自己没了求生的意志。宫人也说她的药是偶尔才喝。顺治就没管她，太医照请，药喝不喝是她自己的事情。他在偏殿坐了一刻钟，等走出宫门去慈宁宫的时候就换上了怒气冲冲的表情。慈宁宫里，布木布泰正在喝药。今天恰好轮到了佟采薇，顺治进来，她低头请了安。顺治摆摆手，示意她下去。佟采薇放慢了步子，将要踏出宫门的时候就听见顺治道：“您不喜欢她，不管就是了，何必要搓磨人？” 她听出来，是顺治在替乌云珠“讨公道”。屋里，布木布泰脸色难看：“皇帝，我还病着。” 言下之意，他要替人说话，都来不及等她病好么？顺治沉默了一瞬。布木布泰刚刚喝药的时候就坐了起来，这会儿看着沉默的儿子，她深深地叹了口气：“福临啊，你说为什么呢？” 为什么他们母子两个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第73章早知道心宽一点了顺治看她一眼,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