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辞哥在小侄女面前虽然一本正经的说什么就一个月,只为满足你的心愿,但这可是他压抑了多年的心之所愿!” “既然这么高兴,辞哥,要不把你新买的那几辆跑车分给大家了,就当普天同庆了!” 面对兄弟的调侃,裴景辞并没有任何不悦,随手抛出一串钥匙。 “看上哪辆,自取。” 大家笑嘻嘻地分好了跑车,啧啧地感慨着。 “这车不就相当于喜糖吗?辞哥,你这么喜欢小侄女,好不容易娶回了家,真不考虑办一场婚礼?你不是很多年前就为她量身定制了婚纱和婚戒吗?” “是啊,你从小就宠着小侄女,兄弟都是看在眼里的,她发个烧你就推掉所有工作陪她,有男生和她告白,你就想尽办法逼人家转学,她去留学你还每周要偷偷飞过去看她,这小丫头从十五六岁起就想做你的新娘了,如今还做出伪造癌症报告让你娶她的事来,你便也假装相信,妥协娶她了,既然如此,不如婚礼和洞房花烛都一起办了算了。” 盛青禾听到这,握着酒瓶的手狠狠一颤。 刚深吸了一口气,下一秒,就听见了裴景辞低沉的声音。 “婚礼不会举办,我答应了青禾,一个月后会和她复婚。” 几个兄弟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过来。 “你还要和盛青禾复婚?为什么啊?好不容易娶到了枝枝,证明你也走出了心里那关,没有必要和盛青禾纠缠不清了啊,难不成你真喜欢上她了?” “喜欢?”他几乎是立刻开了口,语气很淡,“我对她毫无感情,还要和她复婚,不过是不想枝枝被人非议,我和枝枝是叔侄关系,和她荒唐一个月已是极限,不能再让人戳她脊梁骨了。” 一字一句,像绵针一样扎在了盛青禾心上。 喉咙里像堵着什么,怎么也喘不上气,她只能起身离开这儿。 结果刚走到包厢门口,她就听见裴景辞沉声叫了一声服务员。 “你站住,转身。” 盛青禾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浑身血液都凝固了。 一瞬间,她脑海里闪过无数种转身后的可能,犹豫着要不要直接离开。 她还没想清楚,夏宁枝就推门而入了。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秒,又默不作声地移开。 夏宁枝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走到裴景辞身边,“老公,怎么来酒吧也不报备。” 听到这个称呼,裴景辞眉间微蹙。 “我是你小叔,你这样叫我,成何体统?” 夏宁枝却不管不顾,撒着娇扑进他怀里,“可我们俩已经结婚了呀,我就该叫你老公呀。你听不习惯那就多听几次,老公、老公、老公……” 裴景辞拿她没办法,只能一边抱着她,一边揉着眉心。 “好了,乖一点,还有外人在,回家再叫……” 看着两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盛青禾知道她这个前妻,没有任何资格干涉他们夫妻间的事。 所以她放弃了回头坦白的念头,抱紧托盘,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忙碌了一夜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家。 许是因为太累了,洗漱后她沾床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她听到门口传来一阵异响,连忙起身。 十几秒后,卧室灯打开了,裴景辞喝得酩酊大醉走了进来。 “怎么还不休息。” 看到他再次闯入,盛青禾的手不自觉握紧。 “我们已经离婚了。” 裴景辞紧紧抱着她,“我们不是刚结婚吗?枝枝,我们是夫妻,今天是,明天是,永远都是。” 听到他叫出枝枝两个字,盛青禾才知道,他是认错了人。 她用力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声音压抑至极,“裴景辞,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 裴景辞攥紧她的手,嗓音撩人而又低沉:“你是我的妻子,你还叫我老公,枝枝,你知道我听了有多开心吗?再叫一声好不好?” 盛青禾被裴景辞箍在怀里,亲了又亲。 她听他叫着小侄女的名字,说了一夜的情话。 那颗刺痛的心也在无变夜色里渐渐冷了下去,变得麻木不堪。 第二天中午,一阵突然响起的铃声,才终于将裴景辞惊醒。 睁开眼看到盛青禾后,他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青禾?我怎么在这里?” 盛青禾抬起眸,泛红着眼看他,“你喝醉了,走错地方了。” 裴景辞按着昏沉的太阳穴,皱起了眉:“昨天喝醉了,习惯性来了你这儿,我有没有说什么醉话?” 盛青禾刚要开口,就听见手机又响了起来。 看到他接起了电话,她也没有再说话,转身进了浴室。 刚挤好牙膏,裴景辞却忽然将她拉出了门,快步走到马路旁拦了一辆车。 车门锁上后,盛青禾才反应过来,“你要带我去哪儿?” “青禾,枝枝出车祸了,急需1000cc的血,你和她都是稀有血型,只有你能救她!” 看着他急切的模样,盛青禾沉默了一瞬。 1000cc…… 很可能她连命都会丢了! 可为了救夏宁枝,他却毫不在意。 她知道自己就算不答应,可他为了救夏宁枝,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最后恐怕也会强迫她献,于是她红着眼道:“血,我可以献,不过1000cc,我要一个亿。” 裴景辞当场愣住了。 毕竟结婚这两年,盛青禾从来没和他要过任何东西。 他假装破产这段时间里,她更是不辞辛劳帮他攒钱还债。 所以突然听到她提出这种要求,他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可夏宁枝危在旦夕,他来不及思考,“好,我给你写欠条,等我东山再起后,我就把钱转给你。” 看到他在这种情形下还没有忘记破产的人设,盛青禾忍不住笑出泪来。 她摇头,“我现在就要。” 他怔了怔,飞快的拨打了一个电话。 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很快,盛青禾手机就到账了一个亿。 她这才唇边泛起了一点笑,“你跟圈里人借的?” 他借着台阶走了下来,“是,这次可以献了?” 她点头,“可以。” 她这一反常态的态度让裴景辞心中起了疑。 哪怕他从不在意她,也知道盛青禾偷偷暗恋他许久,婚后更是爱他入骨,甚至在他假装破产后不惜去卖血帮他还债,这样一个爱他入骨的人,为何突然要起了报酬? 他久浸商场,自然发现了不对劲,正要问问,车就在医院门口停下来了。 与此同时,医生催促的消息也发了过来。 他心思慌乱,没了精力去追问。 夏青禾已经记不清,这是她这个月第几次走进这个地方了。 从前,为了给裴景辞卖血还债,她卖了1000cc的血,却只得到一万块。 如今,价格飙升到了一个亿。 而给她这一个亿的人,正好是她想要交付一万块的人。 多么可笑啊。 她看着尖锐的针头插进血管后,就闭上了眼。 殷红的血沿着针管流进了采血袋,她的脸色也变得无比苍白。 1000cc抽完,盛青禾眼前一阵发黑,意识也渐渐朦胧。 刚要踉跄着起身离开,却突然有人闯了进来。 “裴先生,手术室那边通知,说这五袋不够,还要200cc!” 下一秒,她整个人就再次被按在了座位上。 裴景辞道:“那就再抽!” 护士犹豫不决,“可是抽多了人会死的。” 裴景辞:“那就让她死,我只要枝枝平安!” 那一刹,她只觉五雷轰顶。 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们睡了整整两年,可他却毫不在意她的死活。 她很想反抗,可裴景辞却狠狠的摁住她,她反抗无能,意识渐渐模糊,终于彻底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躺在了病床上。 盛青禾没想到自己还能活着。 毕竟在她昏迷那一刻,走马灯都出现在了脑海里。 而她预感的也没错,护士看到她醒过来,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你抽了整整1200cc的血啊,差一点就救不活了,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千万要说出来。” 除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乏力感,盛青禾摇了摇头,“没事。” 盛青禾在医院里住了三天。 裴景辞一次都没有来看过她。 唯独夏宁枝几乎每天都会给她发消息,炫耀个不停。 裴景辞给她买的各种昂贵的礼物珠宝,他替她吹药、揉腿的视频,睡觉时十指紧扣的照片…… 盛青禾每一条都看了,心跳得很快,却没有了以往的刺痛感。 看来,她也快要走出来了吧。 出院那天,盛青禾一个人办好了手续。 刚到家,她就接到了朋友的聚餐邀约。 想着出国后可能不会再回来了,盛青禾也想和大家好好道别,便答应了。 傍晚,她赶到会所才发现,参加这样聚餐的人,似乎有些太多了。 大学时期的好朋友、同学、室友、老师,都在现场。 而坐在最中间众星拱月的,赫然是夏宁枝。 看到她的第一眼,盛青禾就知道这场聚会应该是她策划的。 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几个朋友不知道她们俩之间的龃龉,一边拉着她进来,一边解释着。 “青禾,枝枝组织了一场同学聚会,请来了很多老同学,所以我才叫上你一起热闹热闹。” 众目睽睽之下,盛青禾也不会破坏气氛,只能找了个角落坐下。 夏宁枝端着酒杯,得意洋洋地走了过来。 “小嫂……啊不,我忘了,你已经和我小叔离婚了。” “青禾。你也真是的,我们好歹做了四年室友,你离婚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我帮你和我小叔说说情,他也不至于让你净身出户,你拿了钱也不用这么辛苦,一周打几十份工还要去卖血了。” 听到这个重磅消息,整个包厢的人都支起了耳朵,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眼神。 几个向来就不待见盛青禾的人闻言,捂着嘴就偷笑了起来,故意阴阳怪气。 “才结婚两年就被踹了啊?我就说一心想飞上枝头的野鸡,是变不成凤凰的吧?” “人家裴家虽然破产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分钱都不给直接扫地出门,怕是看破了这种拜金女的真面目了吧?” “一天天立什么学霸人设,还说要出国进修做翻译官,结果是个扫把星啊!现在天天洗盘子送外卖,怕是用不上精通的八门外语咯!” 听到这些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奚落,盛青禾始终沉默。 她拦下了那几个想为她出头的朋友,带着她们去了卫生间,单独告诉了她们自己要出国的事。 大家都很为她高兴,纷纷送上了祝福。 再回来时,包厢里的话题已经转到了夏宁枝身上。 “枝枝,你这枚戒指好漂亮,多少钱啊?戴在无名指上是结婚了吗?你老公是谁啊?” 夏宁枝抬起手,大方地展示着。 “价值十几个亿吧?具体价格我也没问,反正是我老公八年前去欧洲给我定制的婚戒,款式是他亲自设计的,这枚钻石也是他亲手挑的,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哦。” 大家纷纷露出了羡慕的眼神,感慨不已。 “天啦,这么贵?枝枝,那你们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啊?你老公这么爱你,婚礼肯定会非常盛大吧?” “婚纱是和婚戒都是我老公准备的,不用我操心。至于婚礼嘛,我想办一个只有亲友参加的私密婚礼,可能就没办法邀请大家了,不过喜糖会按时送到的。” 夏宁枝一边炫耀着,一边似笑非笑地扫了盛青禾一眼。 “不过我还缺一个伴娘,枝枝,你有空以伴娘的身份出席我的婚礼吗?我小叔也会来哦。” 盛青禾知道她是故意的。 她垂下眼,平复着心间的涟漪,神色冷静。 “恭喜,不过我没有时间,就不去参加你的婚礼了。” 下一秒,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裴景辞四下环视了一圈,眼神微凝。 “什么婚礼?” 没等盛青禾开口,夏宁枝就先一步岔开了话题。 “没什么,小叔,你来啦?我们走吧。” 说着,她就走到了裴景辞身边,挽住了他的右手。 他却没有要离开的打算,而是对盛青禾伸出了左手。 “青禾,走吧,我们回家。” 看到他的动作,全场人都瞪大了眼睛。 盛青禾面色如常,轻声解释了一句。 “不用麻烦了,毕竟我们已经离婚了。” 裴景辞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一晌,骤然收回。 “抱歉,我忘了,既然如此,我先送枝枝回去,你路上注意安全。” 说完,他就带着夏宁枝离开了包厢。 主角离席了,其他人也三三两两离开了。 “枝枝命真好,有一个这么宠她的小叔,又嫁给了一个眼里只有她的老公,真是人生赢家啊!” “人家就是天生的公主命,跟在她身边的猫猫狗狗都能升天的!你看看盛青禾,就做了四年室友,不也享了两年福吗?” “有什么用啊?狐媚样的狐狸精现在剥了皮,不还是要住贫民窟?一分钱没拿到白搭两年青春,真是够蠢的!” 听到电梯门口传来的议论声,盛青禾顿住脚步,转身走了楼梯。 刚下两层,她忽然听见楼下传来了裴景辞有些冷硬的声音。 “我和青禾离婚的事,是你宣扬开的?你是不是根本没记住我说的话?” “我不小心说漏了嘴嘛,一点小事而已,你也要怪我。” 夏宁枝一撒娇,裴景辞的语气缓了下来,带上了些无奈。 “我没有怪你,只是我很早就告诉过你,这一个月里我会满足你所有要求,但我和青禾离婚、和你结婚的事情,你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叔,你原谅我好不好?” “下不为例。” 看到他不再计较,夏宁枝的眼睛一下就亮了,主动踮起了脚尖。 “小叔,你刚刚说会满足我所有要求,我想要亲你,你答不答应?” 虽然隔着盘旋曲折的栏杆,可盛青禾能清楚看见裴景辞脸上的表情。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不受控的揽住了她的腰。 夏宁枝以为他同意了,壮着胆子在他唇上轻啄了一下。 裴景辞的呼吸瞬间乱了,用力将她往身前带了带。 “谁准你亲的?” “我……” 没等她说完这句话,裴景辞就已经狠狠吻了上去。 那些压抑在他心间十几年的情愫,都在这一刻尽数释放了出来。 看到他追着索吻的急切模样,盛青禾十指深深陷进了掌心。 声控灯熄灭后,粗喘气息却在黑夜里愈发浓烈。 盛青禾紧咬着下唇,鲜血在口腔里蔓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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