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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抿着微肿的唇,轻轻说,“我只是?需要时间……适应您的变化。” 他?这种顺从,极大得取悦了郁沉。 郁沉当了一个多世纪的皇帝,形形色色的军人,他?这辈子没少见。上到统领集团军的元帅,下到刚入伍的中尉,见到他?时,均表现出不同程度的遵从,可没有一个像白翎这么的…… 可口。 嵌合他?灵魂的小宝贝。 “不如从现在开始适应。”郁沉攥紧白翎的腰肉,根本?没给?他?喘气的机会,掐着对方的下巴,将他?压在箱子里,居高临下地倾泻着不断沸腾的饥饿感。 ——暴食。 白翎气息混乱,只感觉一条毒蛇的信子长?而冷凉地穿过喉咙口,来?到神经?末梢的密集地。那鲜红的蛇信子卡进食道口,一点一点地顺着食道前?进,尺度和节奏都拿捏得很好,让人维持在轻微窒息又勉强能喘得过气的状态,反复体验着刺激,危险,头?皮发麻的冷血动物蔓延感。 很容易……联想到一些人类永远不该体验的诡异东西。 白翎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颤抖得快散架,他?现在只剩下一条腿,膝盖却软得几乎站不住。 从这一刻开始,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伊苏帕莱索是?一条腐烂种人鱼。 对方的本?性危险而残暴,能徒手撕碎鲨鱼。在端庄的外表因为停药而簌簌剥落之后,下面属于海洋顶级掠食者的锋戾已经?隐约可见。 肉食动物身上特有的血腥和侵占气息,正随着尖尖分?叉的信子,向?着食道深处开凿,仿佛下一秒从深海浮上来?,将稚嫩多汁的鸟儿,一口吞噬—— “呜!”白翎胃部一阵翻涌,下意识合拢牙齿,奋力咬下去。 “嘶”,郁沉轻声痛呼。 白翎气喘吁吁地瞪着对方:“别太过分?了。” 郁沉转了转森寒的绿眼珠,舔到舌苔上的伤口,一抹铁锈味在口腔里漾开。 咬得真狠。 白翎见人鱼望过来?,有些防备地往后退。但他?退无可退,只能挤在狭小的箱子里,尽力躲避着对方可能的入侵。 郁沉俯身贴耳,气息中带着溺爱的温柔:“宝贝,我的宝贝……与其让装甲车压坏,不如我来?弄烂你,好不好?” 白翎后背发凉,控制不住升起?一股毛骨悚然。 这家伙要发什么疯?! “快把我松开!”白翎感觉不妙,立即激烈地挣了挣手臂,箱子随着动作左右摇晃两下,眼看即将向?前?砸倒。 一只手扣在箱子顶,轻松止住下坠的趋势。那条人鱼轻描淡写地问:“为什么要松开?放你进箱子时,你没有反抗,现在被我捡过来?,我自然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这甜蜜的小容器里盛满了他?喜爱的物质,忠诚,牺牲,自我奉献,为平民?奋不顾身的毅力。这些美好的东西,正毫无保留放在他?面前?,以供攫取。 郁沉很难抵抗这样的小鸟。 “我本?该心?疼你的……”他?喃喃着,无端透出一份神经?质,“不过我心?疼了一会,又觉得愉快。我活到这个年纪,胃口早就不大好,已经?很久没吃到这么可口的东西了……” 白翎骂骂咧咧:“有病你吃药啊!” 可转念一想,这老东西确实有病,而且暂时没办法吃药,跟他?一般见识是?没用的。 况且,人鱼把他?锁起?来?,也不是?头?一遭。从以往的“斗争经?验”看,来?硬的肯定?不行,所谓打蛇要打七寸,抓人鱼也要抓尾巴,郁沉的弱点在于…… 白翎想了想,忽然说:“我想去上厕所,腿那里好痛,快憋不住了。” “好。” 这招果然管用。白翎稍微松气,看着人鱼姿态温情地解开了箱子的桎梏。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将很快为谎言付出代价。 白翎甩了甩发麻的手腕,扶着人鱼的肩膀,想跳出箱子。 郁沉手臂一伸,将他?拦腰抱起?,迈开长?腿一路抱进了卫生间,接着两手抓住他?大腿根,让他?挂在自己身上,对准了马桶,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上吧。” 第83章 干坏事 小年轻还是对他缺少防备…… 人鱼说:“上?吧。” 白翎眼睫仓皇地颤动, 只觉得全?身血液疯狂涌动,激得大?脑晕眩,话都哆嗦了下: “……你不是来真的吧?” 郁沉未作?答, 轻微向?下一瞥,怀中的鸟儿正跟自己持着劲。他左腿纤长有力,足背绷起的弧度很漂亮, 是时常锻炼的痕迹, 右腿却缺失了一大?截, 惹人遗憾。 仿佛坏损的人偶, 有种残缺病态的美?。 这样刚烈的脾性加上?破败的身体,不论放在哪里,都容易成?为被摧毁的对象。 白翎焦急地抓住他手臂, 断腿无力地在空中晃动, 带了些不易察觉的难堪与祈求:“别?这样,您放我下来, 行?吗?我自己来。” 郁沉微微转动森绿的瞳眸, 贴着耳廓,对他说:“宝贝自己站不住, 我来帮你。” 话语至此, 已经毫无转圜的余地。 白翎绝望地闭上?眼睛,鼻息断断续续。他感觉到郁沉稍微松了胳膊,手掌从他腿间穿上?来,按在他小?腹下方, 反复快速地摁压两三次, 接着帮他拽开拉锁。 只听年轻的omega吭叽一声,骤然浑身颤抖着卷起小?腿。他紧绷着身子?,好像一颗遭到进.犯的含羞草, 被人故意拧出汁水,喷溅到陶瓷圈内。 白翎大?脑一片空白,残缺的腿被人鱼捏着,随神经反射微微抖动。 他没法对准,有部分顺着后臀流到了人鱼身上?,给对方的冷灰色西裤洇出一大?片蜿蜒的痕迹。 弄得很脏。 他眼神空茫,无声地蠕动着嘴唇。郁沉低头瞧了一会,读出他的唇语—— 我,杀,了,你。 郁沉极尽包容地说:“别?怕,你也?不是第一次弄脏我裤子?了。” 鹰隼的眼睑晕着薄红,一口白牙扣紧唇瓣,从脖颈一路红到了指尖,仿佛再?颠炒两下,就要?熟透了。 郁沉便抱着他,抖了抖鸟腿,沥干多余的水分。 白翎终于回过神来,气?得踹他一脚:“抖什么抖,拿纸给我擦啊。” 郁沉恋恋不舍地放下他,一手盖马桶,一手按冲水键,要?是尾巴还在,肯定还要?一尾巴缠在鸟腿上?。 然而?这只鸟全?身都写着拒绝,呼吸喘得十分剧烈,瘦薄的胸脯一起一伏,眼神凶恨地剜过来,俨然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果然,下一秒,鸟爪子?伸过来,一把拽住粲然的金发,咬牙切齿地扯着: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你的玩具?信不信我拽断你的金毛。” 郁沉微扬起下颌,舒展着眉目。 白翎下意识松开手,复而?气?愤问:“你那是什么表情?” “享受。” “……” 白翎为他的油盐不进默了会,无情嘲讽:“你们纯血种的癖好真古怪。” 郁沉拿了块毛巾,半蹲下来,仔细擦拭着湿润白皙的皮肤,轻描淡写地说:“我倒不觉得你古怪,只觉得可爱。” 把癖好,等?同于他。 拐弯抹角的告白,又开始了是吧? 白翎没好气?地撇了撇唇,实在懒得搭理他,但又不得不承认这家伙对自己确实有几分真心。 尤其当对方微微弯着腰,耐心掰开自己的腿擦拭,那张俊美?的脸分明是慵懒而?漫不经意的。但只要?一抬头,看到白翎,那双绿眼就像幽暗森林里多了一隙光,眼底的吞噬、危险、与坦然的占有欲,便展露无疑。 白翎被他轻轻瞄了眼,心头就微妙一跳。 好像随时会扑过来,把自己拆吃入腹一样。眼神和情绪透露的都是想干坏事,可偏偏擦得那么轻怜,生怕弄坏他似的。 白翎表情冷淡,踩了下人鱼的脚背,昂了昂下颌,“你带干净衣服了吗?” “舱内有,我过去取。”郁沉将毛巾叠起,随手搭在面盆上?。 人鱼卷起两道衬衣袖口,露出小?臂肌肉流畅的线条,随性又矜贵。发觉白翎的视线,抬眸对他笑了一笑。 白翎磨了磨牙,危险地眯起眼睛:“恨死你了。” 话音刚落,手腕被猝不及防地握住,人鱼拿着他的腕子?,凑到唇边贴了一下,亲昵而?缱绻。 白翎面无表情:“我没洗手。” 郁沉毫不在意地直起身,仗着身高居高临下俯视着他,低笑道:“我不嫌弃,带孩子?都是这样的。” 白翎闻言,用好脚轻轻踹了他小?腿一下,冷哼着:“拿你的衣服去吧。” 郁沉把这些不轻不重的小?打闹,通通当做了调情。他在换衣间找到衣服,自己也?换了身干净的,转步回到卫生间时,那只鸟却不见了踪影。 跑了。 郁沉倒是不着急,先前他不让保镖关门,就是想着要给omega留条退路。饲养鸟雀时,不能使用圆形的笼子?,没有可以躲避的死角,会让鸟儿的心理压力陡增。 郁沉肆无忌惮惯了,恶劣的时候也?会欺负自家小?朋友。但这些涉及omega身心健康的底线,他必须拿捏住。 而?且,跑了就跑了,等?会下舰再?抱回来玩。 郁沉走回观景舱的座位,抬眼轻微一瞟,却愣在了当场。在米色的皮沙发一角,露着一撮柔软的小?白毛,那只鸟屈着一条长腿,后颈枕着沙发扶手,蜷在他的座椅里。 明明是个身高出挑的冷美人,这时候却缩得像只鸟团子?,好像谁去都能抱起来,搓一搓揉到怀里。 当然,敢朝白翎伸手,就要?有被他叨出血的觉悟。 郁沉摩挲着扳指,压下眼底的暗波:“怎么没跑,门开着的。” 白翎倦倦地侧过脸,斜睨一眼,说:“你那套欲擒故纵,对我不管用。”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甩门而?去,但这是在舰船上?,跑又能跑得到哪去?最多自欺欺人一下,跟这老?东西隔个几十米远,还得自己生闷气?。 与其独自吹凉风,不如占了老?东西的窝,舒舒服服地躺会。 郁沉轻巧地说:“那我只好认为,你是自愿留下的。” 白翎见他要?坐过来,连忙坐起来,攥着毯子?往窗户边上?缩,警惕地望着他:“别?挨我。” 郁沉微扬起眉毛,露出一抹兴味:“这是我的座位,你屁股下坐的是我的大?衣。” “……”白翎绷着一张脸,朝沙发中间指了指,强行?划分楚河汉界:“这边是我的,那边是你的。” “互不侵犯,各自安好!” 话说到这份上?,对方应该暂时没招了吧。 人鱼在原地思忖了会,忽然专门绕了个圈,来到白翎所在位置的正对面。他一只手松松塞在裤子?口袋,一只手抬起,脸上?带着慵淡,做了个绅士敲门的动作?: “knock, knock(敲门声)”。 还自己配了音。 “我可以进去吗?”人鱼站在白翎面前,轻微勾起笑,仿佛那里真的有一道看不见的魔法门,阻挡了他的脚步。 白翎感觉心脏在胸膛里噗通,噗通。 特么的……!真会玩。 此时无门胜有门,白翎怏怏地回答:“……进来。” 郁沉目光含笑,坐到鸟儿的身边,手指穿进他的白发里,慢慢梳理起发根。那只鸟睁开灰眼睛,倒着瞥了一下,又表情淡漠地闭上?了,似乎表达着一种默许。 郁沉实在喜爱他这脾气?。 鸟的心性足够坚韧,韧到让郁沉这种做惯君主的人都会意外。郁沉控制不住自己,这么欺凌他,放在别?的omega身上?不是濒临崩溃,就是任人采撷。 但他仿佛是只打不倒的小?鸟,永远带着十足的骨气?,不卑不亢地拿出姿态对抗郁沉,一点也?没想着逃避。 通通透透,野生流浪动物般的恐怖适应能力,着实让人…… 无比着迷。 但这也?意味着,在小?鸟的人生里见过比他还可怕得多的东西。 郁沉一时间陷入极端矛盾的心理,他既爱对方的满身风霜,又希望对方昨日安稳。而?他如今能做的,只有给白翎—— 一世坦途。 · 回到寝宫,白翎坠着沉重的步子?去洗澡。 他找小?机器人要?来一根郁沉从前用的手杖,当做临时支撑点,拄着它一跳一跃,快速往浴室走。 关上?门,迅速反锁。 白翎缓缓吁着气?,没被那条人鱼发现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沾了冷气?的缘故,刚从水道上?来那会,他的右腿又渗起阴湛湛的疼。他坐在浴缸旁,忍不住摸了摸裤管,先是捏到义肢链接处的钢管,再?往上?便是残缺的大?腿。 蓦地,他不小?心摸到了自己的骨头,脊背窜起一阵凉,被一种怪异的残次感攫住了。 好怪。 白翎触电似的缩回手,低垂着眼睑,略微慌乱地翻出螺丝刀,继续拆着那截烂义肢。 遭到强力辗轧后,部分零件发生了严重变形,这就造成?了问题——有些螺丝卡在里面,需要?使劲撬动才能完全?拆开。 十分钟后,白翎抬起手臂,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将最后一块钢片“哐当”扔到脚下。 他瞥了一眼,那处大?腿断面坑坑洼洼长着不平的肉,上?面布满螺丝刀的划痕,中央支棱着一小?截白骨,突兀得仿佛平原上?冒出的坟冢。 就是这玩意在疼。 白翎心里骂着它,“烂骨头”。前世这根骨头可没少折磨他,三天两头就诡怪地痛,疼得最厉害的时候能让他满地打滚,阴雨天里动一动都好像踩在针垫上?。 不过这辈子?情况要?好得多。 或许是郁沉宫里的暖气?一直开得足,即使今冬连番冷雨暴雪,他穿着短裤在屋里走也?不觉得阴冷。 现在突然疼起来,应该有心理应激的因素。 白翎曾经和它共存了二十来年,熟知怎么对付它。他褪去了衣物,将淋浴器调成?热水,准备对着它冲个十来分钟。他管这歪招叫物理升温法,只要?把皮肉烫热了,骨头缝里幻痛便很难察觉到了。 至于为什么不吃止痛药,那当然是因为…… “笃笃——”有人敲了两下门。 人鱼低醇的声音响起:“方便我进去吗?” 话问得无比体贴,径直推门而?入的姿态也?很心安理得。白翎下意识拽起衣服遮住身体,脑海里闪过一道念头:他明明锁了门!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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