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言罢,顾云谏直接横抱起叶蓁蓁,带着她去了医院。 而叶念慈的身体则止不住的开始颤抖。 他口口声声说叶蓁蓁只是个孩子,可他却准确的知道她的生理期,也知道她从小就痛经,沾不了凉水...... 叶念慈突然想起,以前顾云谏也总能准确的记住她的生理期,她自己都记不住,可他却会在她生理期快来的时候,提前给她准备好卫生巾和暖宝宝,而且还时时刻刻看着她,不准她吃凉的。 可现在,他满心满眼都是叶蓁蓁,完全忘记了,这几天也是她的生理期。 入夜,叶蓁蓁发了一条动态: 叶念慈死死的盯着这行字,只觉得眼睛里,像被人撒了一把针。 她痛经也很厉害,以前每次生理期,顾云谏都会把她抱到腿上,一边柔声哄着,一边用他温暖的大手为她按摩小腹。 可现在,叶念慈痛到脸色惨白,床边却空荡荡的。 顾云谏的怀里早已有了别人,他给她的爱,从来都不是独一无二的...... 肚子越来越疼,叶念慈像受伤的小兽一般,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她疼得冷汗直流,然后在疼痛中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刚睡着不久,外面突然传来了嘈杂声。 叶念慈费力的睁开了眼睛,然后便听到有人外面有人在扯着嗓子喊:“着火了!玫瑰园烧起来了!快去救火啊!” 玫瑰园里的玫瑰,都是顾云谏亲手种下的,几百亩地,上万株玫瑰花,每一株都是顾云谏写给叶念慈的情书。 “念慈,玫瑰代表爱情,但买来的玫瑰太廉价,不足以代表我对你的爱。”顾云谏说:“所以我为你建了这座玫瑰园,以后的每一天,我都会送你我亲手种下的玫瑰。” 现在玫瑰园莫名其妙的着了火,叶念慈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的紧了紧。 她披上外套,迈着虚浮的步子,想出去看看情况。 可刚出门,她就被着急救火的佣人撞到,然后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再次清醒时,叶念慈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里。 顾云谏正守在她的病床边上,他黑眸里布满了血丝,表情有些可怕。 “念慈,你醒了?”见叶念慈醒了,顾云谏表情这才稍稍缓和,他一把抓住了叶念慈的手,然后满心疼的说:“你摔下楼梯撞到了脑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头晕不晕?” 叶念慈摇了摇头,然后轻声道:“我记得玫瑰园着火了......” 顾云谏的脸色重新阴沉了下来,他抱住叶念慈,然后低头吻了吻她:“没事,烧了就烧了吧,你喜欢的话,我再重新给你建一个。” 话音刚落,护士突然急匆匆的跑了过来:“顾总,叶小姐说她肚子疼,你快去看看吧。” 顾云谏脸上的表情僵了僵,他松开了叶念慈,然后故作轻松的说:“念慈,你看看,姐姐和姐夫都把蓁蓁宠坏了,一个痛经折腾成这样。” “我去看看她,免得她欺负护士,你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来陪你。” 说完后,他便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叶念慈心里一阵苦涩:顾云谏,到底是我姐姐和姐夫把叶蓁蓁宠坏了,还是你把她宠坏了? 正难过着,手机突然震动了下,叶蓁蓁给她发来一段视频。 视频里,叶蓁蓁缩在顾云谏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小叔,对不起,都怪我,我太笨了。” “如果我昨天找礼物的时候小心一点,没有被玫瑰花刺划伤手的话,你也不会为了给我出气,派人放火烧了玫瑰园,小姨也就不会受伤了......” 闻言,顾云谏伸手宠溺的摸了摸叶蓁蓁的脑袋,他语气倦懒,带着上位者的傲慢:“一个玫瑰园而已,烧了就烧了。” “蓁蓁,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哪怕是没有生命的物件,敢弄伤你,我也会让它化为灰烬。” 视频在这里戛然而止,叶念慈的心脏也在这一刻支离破碎。 顾云谏曾说过,玫瑰园里的每一株玫瑰,都是他给叶念慈的告白,可现在,只是因为玫瑰刺划伤了叶蓁蓁的手,他就派人烧了她的玫瑰园...... 上万株玫瑰,上万句我爱你,都抵不过刺进叶蓁蓁手指里的一根刺。 接下来几天,顾云谏一直往返于叶念慈和叶蓁蓁的病房之间。 两边他都要顾,两边他都不想放。 叶念慈只觉得心寒,已经不想再和顾云谏有过多的交流。 然而就在她快养好伤要出院的时候,叶蓁蓁却突然出现在了她的病房里。 “小姨,你可真够冷静的,都去参加我和小叔的婚礼了,也不敢出来捉奸。”叶蓁蓁一改往日天真无邪的模样,她的笑容里全是阴毒:“你真是个缩头乌龟。” “其实我能理解你,你老了,自然比不上年轻漂亮的我,你害怕捅破窗户纸后,小叔就不要你了,所以你故意端着,假装一切岁月静好,这样你就可以骗自己,假装小叔还爱你。” 说到这里,叶蓁蓁讥讽一笑:“你们这些上了年纪的老女人,就喜欢自欺欺人,既然你不愿意面对现实,那就让我这个外甥女来帮帮你吧。” 叶蓁蓁一边说着,一边笑容阴毒的从包里掏出一捆炸药! 叶念慈的身体瞬间僵住,她睁大了双眼,一脸不敢相信的看向叶蓁蓁:“叶蓁蓁,你想干什么?” “放心,不会炸死你的。”叶蓁蓁甜美的笑着:“我只是想让你看清楚,当我们同时遇到危险时,小叔会先救谁。” 说完,叶蓁蓁便把炸药扔到了没有人的墙角。 “轰——” 一声巨响,屋子被炸塌了,叶念慈和叶蓁蓁都被压在了废墟下。 沙石飞扬,叶念慈剧烈的咳嗽着,她尝试着想动弹,可动不了,她被卡得死死的。 钢筋贯穿了她的肩膀,鲜血直流,她的意识也在逐渐模糊。 一阵兵荒马乱中,叶念慈看到顾云谏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 “顾云谏......我在这里......”叶念慈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救我!” 可顾云谏却仿佛完全没有听到叶念慈的求救一般,他满眼都是叶蓁蓁,男人掀开压在叶蓁蓁身上的巨石,然后一脸心疼的把叶蓁蓁护进了怀里。 “蓁蓁,别怕,小叔在。”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顾云谏,此刻却罕见的露出慌张的表情来,他紧紧抱着叶蓁蓁,像是恨不得要把她融进自己的血肉里一样。 叶念慈的眼泪在这一瞬间磅礴。 她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顾云谏抱着叶蓁蓁离开,他甚至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顾云谏......这是我的病房......”叶念慈躺在灰烬里,任由眼泪决了堤。 顾云谏,这是我的病房,你真的不知道我在里面吗? 还是说,此时此刻的你,眼里心里全是叶蓁蓁,已经容不下其他了? 叶念慈的世界也在这一刻轰然倒塌,留下的只剩无尽的黑暗。 再次醒来时,叶念慈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家里。 “念慈,你终于醒了。”顾云谏的声音微微发着颤,他眸底一片猩红,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不太稳定:“你要是出事的话,我非把整个医院都炸了不可。” 叶念慈没有说话,顾云谏抱着叶蓁蓁离开的背影,依旧深深的印在她的脑海里,此刻她的心里只剩下悲哀和苍凉。 “念慈,你是不是在怪我先救了蓁蓁?”顾云谏犹豫道:“我当时并不知道你也在房间里,而且蓁蓁还是个孩子,作为长辈,我先看到了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救她,只是出于长辈的责任,但是念慈,如果你出了什么事的话,我会陪你一起去死。” 顾云谏一边说着,一边温柔的抓住了叶念慈的手。 他正要继续告白,门口突然传来杯子落地的声音。 叶蓁蓁红着眼眶站在门外,她脚下是摔碎的杯子,她脸上写满了委屈。 刚才顾云谏说的话,她全听到了。 顾云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而不等他解释,叶蓁蓁就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顾云谏下意识的想要去追,可对上叶念慈冷漠的眼,他又生生忍住了。 “小丫头片子。”顾云谏笑着说:“不管她,念慈,你在我心里才是最重要的。” 接下来几天,顾云谏也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叶念慈。 他推掉了所有工作,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叶念慈,他亲自喂她吃饭,给她上药,帮她擦手擦脚,甚至就连叶念慈上厕所,他也要跟着,他不允许叶念慈离开他的视线一秒。 直到这天,叶家传来了叶蓁蓁失踪的消息。 “蓁蓁已经整整一周没有回家了。”叶蓁蓁的父亲满脸沧桑道:“云谏,你最近也没有见过蓁蓁吗?这孩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顾云谏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可怕,他当即便召集了自己的所有手下,然后满世界的开始寻找叶蓁蓁。 叶念慈平静的看着顾云谏发疯,眼睛里没有一丝涟漪。 因为她对顾云谏已经彻底失望了,无论顾云谏做什么,她都不会在乎了。 顾云谏在京城只手遮天,短短一天内,他就找到了失踪的叶蓁蓁。 叶蓁蓁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瑟缩在顾云谏的怀里,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叶念慈一眼,然后哽咽道:“......小姨......小姨说我不守妇道,勾引小姨夫,所以派人把我送进了女德学院学规矩。” 这是她第一次喊顾云谏小姨夫。 顾云谏周身都散发着骇人的气场,他冷眼看向叶念慈,一个眼神变压得人说不出话:“念慈,争风吃醋也要有个限度!蓁蓁她还是个孩子!” “女德学院是什么地方?什么学规矩,那就是专门折磨人的地方,蓁蓁在里面被电击,挨鞭刑......她差点死在里面!” 他甚至都没有问叶念慈,直接就给叶念慈定了罪。 如果换成以前,叶念慈一定会非常崩溃。 可现在......她已经无所谓了。 “不是我做的。”叶念慈平静的说:“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我累了,想休息了。” 说完,叶念慈便重新躺下,只给顾云谏留下了清冷但又倔强的背影。 顾云谏黑眸里隐隐有些动容,可不等他说什么,叶蓁蓁突然一脸惊恐的抱住了他:“小叔!我好害怕,他们说我是荡 妇,还说要把我下面缝起来......” 顾云谏立刻一脸心疼的看向叶蓁蓁:“乖,别害怕,有小叔在,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叶念慈闭上眼睛,不想看,不想听,也不愿意再去想任何事。 明天她就要离开了,关于顾云谏,除了永别她已无话可说。 然而当天晚上,却有人闯进了叶念慈的房间,不等叶念慈呼救,对方就用迷 药迷晕了叶念慈,然后又用黑布蒙住了她的脑袋,动作干脆利索的把她绑走。 坾鴷葞餼懁鬧餭瑶黶嬬紖竍径蔴供玵 等叶念慈再次恢复意识时,她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头上蒙着黑布,嘴巴上则贴着好几层封条。 什么情况?叶念慈整个人都有些懵:她这是被绑架了吗? 谁绑架了她?顾云谏的仇家吗? 正懵着,脑袋上方却传来了顾云谏森冷的声音:“蓁蓁,这就是女德学院里,虐待你的那个女教官吗?” “怎么蒙着脑袋?把头套摘了,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我顾云谏的女人。” 话音一落,叶蓁蓁立刻露出惶恐的表情来:“不要!小叔!别摘她的头套!” 她娇娇弱弱的缩进顾云谏的怀里,然后哽咽道:“小叔,我害怕,这个女教官折磨了我整整一周,我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我看到她的脸就害怕。” “好,那就不摘。”顾云谏温柔的哄着:“乖,别哭了,小叔会为你讨回公道的。” 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叶念慈总算明白了:什么女德学院,都是叶蓁蓁自导自演。 她被绑架,肯定也是叶蓁蓁安排的,她费尽心思搞这么一出,就是为了让顾云谏亲手折磨她...... 叶念慈惊出了一身的冷汗,顾云谏折磨人的手段可是相当残忍的,落到他手里,死都是一种解脱。 “唔唔唔!”叶念慈拼命挣扎着,想发出些声响,好让顾云谏认出自己,可她嘴巴却被封的死死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而在她挣扎的过程中,顾云谏已经闲庭信步的走了过来,他命令手下把叶念慈的右手固定到桌子上,然后他笑着拿起了一把锤子。 “你就是用这只手,抽的蓁蓁鞭子?”顾云谏的声音里染着笑,可下一秒,手起刀落,锤子狠狠的砸到了叶念慈的小拇指上。 “砰——” 十指连心,叶念慈疼到几乎要窒息。 可这还不算完,顾云谏拿着锤子,又在谈笑间砸了叶念慈的无名指。 曾经,他将定情的钻戒戴到了叶念慈的无名指上,而现在,他却用锤子生生砸断了叶念慈的无名字。 巨大的疼痛让叶念慈眼前一黑,然而此时此刻,昏迷成了一种奢望,叶念慈刚昏过去不到两秒,就被辣椒水浇醒了。 “别昏过去。”顾云谏低低的笑着,声音病态且富有磁性:“夜还长着呢,咱们得慢慢玩儿。” 叶念慈从来都不知道,一晚上居然可以这么的漫长。 她做实验的右手,一根一根,每一根手指都被顾云谏亲手用锤子砸成了粉碎性骨折。 疼到最后,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苍凉的心脏只剩下绝望。 可顾云谏却不会轻易放过她,察觉到她对疼痛的感觉有所衰弱后,顾云谏笑着命令手下取来了两管药剂。 “这是国外中情局审问犯人时用的药。”顾云谏的声音如同鬼魅:“这药可以把痛苦放大一百倍,而且无论多痛,你始终都会保持清醒。” 说完后,顾云谏便把两针药剂全都注射进了叶念慈的身体里。 顷刻间,身体的所有感官都成千上百倍的放大了,痛苦铺天盖地的袭来,叶念慈被折磨到几乎要发疯。 “听说你骂我的小玫瑰是荡 妇?”顾云谏冷笑道:“还要把她的下半身缝起来?那我就如你所愿,给你做一场缝合手术。” 叶念慈一惊,立刻拼尽全力的挣扎起来,可她现在已经被折磨到半死,挣扎也是徒劳无功。 顾云谏的手下上前按住了她,他们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然后强行掰开了她的双腿。 叶念慈眼泪都快流干了,却发不出任何声响。
相关推荐:
可以钓我吗
邻家少妇
永乐町69号(H)
掌中之物
抽到万人迷但绑定四个大佬
全能攻略游戏[快穿]
莽夫从打穿肖申克开始
呐,老师(肉)
老司机和老干部的日常
女儿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