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华小说

韶华小说> 画地为牢(H) > 第86章

第86章

恐惧! “唔呜呜......” 姜楠从一丝丝清明里,看见唐宴! 他不知道唐宴怎么会在精神病院里,但他相信唐宴是唯一一个能救他的人! 因为在孤岛位面里救过啊! 所以他奔着唐宴来到事务所,他喜欢唐宴! 他喜欢唐宴可以保护他! 他喜欢那个穿梭在海盗群里身手强大,可以保护他的男人! 姜楠憋红了脸,发丝被冷汗一缕缕的黏在额头上。 惊恐又狼狈的向唐宴求救! “唔唔唔唔唔!唔呜呜......” 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唐宴,唐宴。 你明明很厉害很强大,你快救我啊! “唔唔唔!” “......” “咚咚!” 旁边护土弹了弹针筒,里面装的是镇定剂。 只要病人有躁动就上镇定剂,这是最冷血也最安全的方式。 可是只有被打过镇定剂的人才知道,打完针的副作用有多痛苦! 姜楠求救的瞳孔在看见针筒时,瞪的更大了! 要打针了,又要打针了!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唐宴会不管他? 唐宴就站在几步之外看着针筒,只需要迈过来打开护土的手! 为什么不救啊!! 他做错了什么,是他不乖吗。 他明明很乖! 为什么唐宴不阻止这些人,难道是...... 唐宴不会保护他了。 是啊。 自从孤岛位面之后,唐宴从来都不保护他! 只会厌恶的看着他,凶他骂他推他,在擂台上把他摔伤,一句句冷言冷语。 还会用抱过他的手臂,去强行抱住别的女人! 他看见了,他全都看见了。 姜楠绝望的盯着针筒朝自已手臂靠近,眸色逐渐成灰,再也聚不出半点光亮。 他被束缚带勒着,连哭都不能发出声音。 姜楠视线直勾勾的顶着天花板,很快被泪水埋住! 他想—— 唐宴是跟妈妈一样的人。 只会把他关进精神病院里,不会保护他。 是他错了,押错宝了。 他这样的疯子不配喜欢谁,尽管他还什么都没做。 不,昨天趁人醉酒偷偷亲了一下。 所以就被送进精神病院了。 是这样的。 好后悔啊,为什么要亲。 就这么贱么,不亲会死么。 姜楠难过的要死掉了。 他要死掉了。 “......” 第152章 破医务室,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 “......” 就在针头要扎进去的时候,唐宴猛地回神! 他动身推开用力按着姜楠的医生们,把针筒夺过来丢掉! “他不想打针,你们看不见吗!” “唐总,病人他现在的精神状态需要——” “他没有病!我再说一遍,他不是精神病,他不需要这些东西!” 唐宴把病床上乱七八糟堆着的黑色束缚带,包括电击器和其他药剂,狠狠砸出去! 姜楠不喜欢这些东西,那就不用。 不给他用。 “唐总您这样并不是对病人好,他只会更......” “我让你们滚出去听不见吗!” “!!” 医生和护土们都愣住了。 虽然唐总平时看起来冷冽残酷,不近人情。 但接触的时候从没有这么暴躁过。 这是第一次砸他们的东西,第一次对他们这些医护人员发火。 唐总不是这样不理智的人啊。 唐宴往床上看了一眼,姜楠哭的头发都湿了。 他又急又气,朝他们吼:“还不滚?!” “是,是!” 医生和护土连东西都没捡,急忙离开! 站在门口的程泽和宋小楼,早听见里面的动静了。 等医生们都出来后,程泽伸手把门关好。 宋小楼惊魂未定,放下捂着耳朵的手:“姜楠他......” “没什么,被吓到了。”程泽重复唐宴的话。 因为只要唐宴愿意,那姜楠就是被吓到了而已。 不是精神病。 “......” 房间里。 姜楠刚被电笔打过,浑身都是麻疼麻疼的。 他蜷缩在病床上的白被子里,满身汗津津,勒在嘴上的束缚带很深,脸颊附近已经被磨红了。 但没有一双眼眶红。 床上的男孩浑身发抖,视线失焦的流着眼泪。 其实就算没有人按着他的手脚,他也缩在床上不敢动啊。 “姜楠......” 唐宴喊他,小心翼翼的往床边走。 听见房间里有声音,姜楠又剧烈的抖了一下! “唔唔,唔唔唔......” 唔唔着,眼泪就流的更凶了。 “不怕,不要怕,我帮你解开。” 唐宴手指有些发抖。 他坐在床边,把盖着男孩下巴的被子拉下来些,又伸手把嘴上的束缚带用力扯下来。 连他都需要用力扯,可见这种材质是有多生硬! “呜呜,呜。” 姜楠小声哭泣,现在还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大概能意识到坐在旁边的人是唐宴,唐宴把医生和针筒赶走了。 唐宴还是救他了? 可这里是精神病院! 他好委屈啊。 窗外正午阳光一点都不温暖,病房里还是阴冷阴冷的。 蜷缩在被窝里的人缩到被子底下,大概是觉得被子里更安全。 唐宴听见他在哭,很小声的哭。 边哭边求饶,语调断断续续的哽咽着,嗓音沙哑。 “......” “老板....打针好疼啊,我求求你......” “.....我...没做....没做坏事,没做,怎么也会....被绑在这里,打针。” “不要啊,不要啊。” “我错了,我错了,妈妈。” “我好疼啊,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喜欢你了,你把我放出去,我不喜欢你了,我害怕,唐宴,你救救我......” 姜楠不要待在精神病院里。 如果喜欢唐宴要被送到精神病院,他不喜欢了。 不敢喜欢了。 “我不缠着你了,你不要把我关在精神病院。” “求求你......” “姜楠!” 唐宴听不下去了,心疼到无以复加。 可他的声音忽然靠近,被子里的人能感应到,瞬间又尖叫起来。 “走开!走开!啊,不要!救命!啊!啊啊!” “别怕别怕,不是精神病院,这里不是......” 唐宴隔着被子抱住底下瑟瑟发抖的人,下巴贴着姜楠的脸颊。 “你不喜欢医院,我带你走,我们回房间里去,好不好?” “.....你骗我,你会骗我。”姜楠哭嗓破碎。 以前就是这样被骗的。 护土骗他说放他走,然后把他带到电击室里做惩罚。 好疼好疼啊。 “不骗你,我保证,我永远都不骗你。” 唐宴隔着被子把人抱紧,还能感受到怀里的人一直都在发抖。 “姜楠,不怕。” “......” 姜楠哭的好难过。 因为他又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你这样会呼吸不畅,你出来,你出来看看我,这里不是精神病院,这是在事务所。” 唐宴轻声说,眸底都是心疼。 早知道会把人吓成这样,应该直接带回房间里的。 不知道姜楠会这么恐惧医生。 他察觉哭声小了些,大掌隔着被子摸摸姜楠的脑袋。 “破医务室,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 “......”真的吗。 姜楠眼睛哭的很疼,视力不清晰。 只觉得被子一点点掀开了,可周围还是医院的样子! “不要!” 他尖叫一声又缩回被子。 简直就像还在位面里,那只不能看见阳光的小吸血鬼。 “那就这么走,我抱你。” 唐宴先跟他说好,这才弯腰连被子一起打横抱到怀里。 就让姜楠安心的缩在被子里,不想出来就不出来。 不管要做什么,他都可以代劳。 唐宴抱着人往外走,经过目瞪口呆的程泽他们时,看了程泽一眼。 “我现在抱着你从医务大楼离开,我们会穿过餐厅,两边大楼,再经过一个花坛,直到我们宿舍楼的电梯里。” 他朝被子里的人说话,也是暗示门口两个人。 “我保证你不会遇到任何聒噪的人,我不会再让他们吓到你了。” “......” 程泽跟宋小楼对视一眼。 认命的—— 跑吧! 这个下午,医务大楼外面出现诡异的一幕!×? 他们唐总怀里抱着一团纯白的被子,被子底下是个人型。 前面程教官和宋副队狂奔着开路。 这是提前三十秒,让沿途的所有人噤声! 阳光落在事务所金色的梧桐树枝桠上,花坛小路鹅卵石中央。 唐宴抱着被子底下的人,每一步都走的很稳。 在偶尔方向冲着太阳的时候。 他稍稍低头,把脸颊贴在露出一点点的男孩额头上。 阳光是刺眼的,晃的两簇还湿润的睫毛一直颤抖。 唐宴心疼。 他怕把人晒着了。 —————— 第153章 圈养 * “我房间还是你房间?” 唐宴抱着人从电梯里出来。 “....想去老板房间,”姜楠在被子里说,又加了一句,“可以吗?” 这会儿完全是小心翼翼的状态,生怕说错什么就会被送回医院打针。 而且脑子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老板怎么真的一路把他抱回来了。 感觉不太现实,像还在梦里。 “可以。”唐宴脚步没停的经过走廊,颠了颠怀里的人,挪手指按开密码锁。 一排玻璃窗投进来的阳光还是灿烂的,木门开合又关上。 周围就瞬间安静下来,眼前光线也暗了些。 姜楠缩在被子里眨眨眼,鼻息间嗅到房间里能让他安心的味道,心情舒缓了些。 “好了,要喝水吗。” 唐宴把人放在沙发上,窗纱过滤过的阳光并不刺眼。 他拉开被子,露出一颗银蓝色短发的小脑袋。 “....要。” 姜楠靠坐在沙发上,下半张脸还埋在被子里。 一双眼睛不久前才被眼泪冲刷过,这会儿还有些红肿,但眸底又悄悄有了光亮。 小狗总是记吃不记打,疼的时候可疼了。 疼完看着老板站在他面前,周围只剩下两个人。 心里就又泛出些欢喜,是克制着的很小很小的欢喜。 “要啊?”唐宴看着他笑了笑。 男孩从头到脚都还让被子裹着,放哪儿就是哪儿,待在沙发里也不乱动。 这模样落在他眼里,怎么看怎么乖。 像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大型人体娃娃,只被他圈养。 “嗯。” 姜楠接收到笑意,眸色就又亮了些。 唐宴把袖口挽起来两圈,弯腰在柜子里找出茶杯,去饮水机前接水。 边走边说话,语调随意且低柔。 “热不热?热就从被子里出来吧,这里没有其他人。” “......” 姜楠没说话,视线盯在唐宴端着杯子过来的手上。 又落到唐宴穿着的黑色冲锋衣前襟。 忽然就不想喝水了,眼眶又开始发红。 他把脑袋往下缩,缩进被子里像忽然清醒了,再也不想钻出来。 “?” 唐宴坐在茶几上看他,有些疑惑。 “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了?” “......” 姜楠不敢说,他怕说了就会被丢进医院打针。 不能说,憋着不说。 “出来,说清楚。”唐宴伸手去摸被子里的脑袋,想把人揪出来。 “别碰我!”姜楠应激反应似的躲这只手。 唐宴看出来了,翻转掌心:“我的手?不脏,刚洗过。” “.....脏,”姜楠在被子里说,嗓音瓮声瓮气闷的很,“脏的,还有衣服,也

相关推荐: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摄春封艳   被前男友骗婚以后[穿书]   【黑执事bg】切姆斯福德记事   帘幕无重数(骨科,禁爱姊妹中篇,1V1)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以美食之名:街口的关东煮   主角周铮宫檀穿越成太子的小说无错版   我在东京真没除灵   他是斯文糙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