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理准备。 别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他们所有人都盼望唐宴能好好的。 不管怎么样,程泽说。 “假如他要走,你就当他没来过。” “......” “做不到。” 唐宴靠在座椅里扭头望着窗外,夜幕下的路灯快速从两旁闪过,只留下满地残辉。 做不到放手,更做不到当他没来过。 这该怎么办。 * 姜楠和宋小楼从位面里出来的时候,是顾瑾舟住院第三天。 晚上九点半,服装造型间里灯火通明。 花姐坐在沙发旁边吃麻辣小龙虾,朝出来的两人说话。 “你俩进去三十三天,是遇到什么事了?” “哎呀别提了!”宋小楼蹿到沙发旁,端起一份花姐还没碰过的龙虾面往嘴里塞,腮帮子都鼓起来了,吃的狼吞虎咽。 姜楠正在旁边洗脸,累的都不想说话。 宋小楼噎着说:“纯靠脚走,后面才买了辆驴车去省城接着找.......” 从媒婆嘴里知道林月月在省城,他俩就赶着驴车去了。 结果去了以后,省城那边说根本不认识林月月这个人! 两人就趁夜翻墙进大宅院里,意外听见丫鬟婆子们的对话。 是在聊他俩白天上门打听冲喜新娘的事。 随后真相跟着浮出水面...... 林月月跟着‘高官家大少爷’回到省城,发现‘少爷’只是个副官! 副官是帮家里病入膏肓的二公子娶妻,把林月月当成冲喜新娘。 冲喜新娘的意思是—— 二公子活着,她就是二少奶奶。 二公子死了,她就得陪葬! 林月月嫁过去以后也认命了。 毕竟省城不比村镇里,她就算被一枪崩了都没人替她喊冤。 据说二公子的死因是,新媳妇儿勾引他大哥。 大哥跟弟媳通奸,被嫂嫂带人捉到了。 林月月哭喊着她是被大哥强迫的,但没有人信她。 嫂嫂很生气,把她扒光了绑在庭院柱子上抽打,骂她是勾引男人的贱货。 这件家丑让原本就病弱的二公子直接咽气! 随后林月月被毒打一顿,绑着按进棺材里....... 跟她短命的丈夫一起合葬了。 她是在棺材里窒息而死,姜楠雇仵作开棺拾骨的时候,棺材背板上全是被女人指甲挠出来的血痕! 连仵作都吓得脸色发白,确实死的惨烈。 就这样,宋小楼和姜楠拿了一小块骨头,回到雇主孙文的村子里。 他们在孙文的坟前拜了拜,把林月月的骨头埋在墓碑下面。 也算是全了孙文的遗愿。 一对生活在动荡年代的苦命小鸳鸯,生前不能久聚,死后总算同眠了。 这结果也让姜楠心里有点堵,挺感叹的。 所以这会儿站在造型间里洗手,抿着唇没说话。 他很想见到唐宴。 宋小楼把任务过程简单跟花姐说了一遍,哀嚎不断。 “....没把我俩饿死,最后三天背囊里的食物吃光了,我俩只能去偷田里的玉米,还是那种已经熟过头的老玉米!又小又硬,主要还是靠喝水撑着.....哎呀不说了,我要去餐厅觅食!” 他说着话去拿自已手机,按下开机键直接给程泽打电话。 一个月没见到程泽,真挺想的。 “唐总从位面出来了吗?”姜楠简单洗漱换了衣裳,朝花姐问。 “出来了,比你们早五六天,”花姐把他手机递过来,“给。” “谢谢。” 姜楠接过手机正要给唐宴打电话,忽然被身后的宋小楼叫住了! “姜楠。”宋小楼举着手机喊,通话刚挂断。 姜楠急着想去见唐宴,不明所以的回头看他:“?” “那个,唐宴和程泽都在酒吧里,”宋小楼皱着眉说,“好像出事了。” “程泽说唐老板在买醉。” “......” * 晚上十点,欧密酒吧。 姜楠穿着纯白短袖穿梭在舞池里,不耐烦的推开朝他靠过来的男男女女,视线往周围混乱的卡座里看,找唐宴在哪儿。 宋小楼跟着他后面,眼尖的瞄见几个熟悉身影。 傅霖,唐宴,程泽,还有..... 封凌云? 这四个人怎么有闲心出来喝酒。 “姜楠!他们在那儿。” 姜楠顺着宋小楼指的方向看过去,一眼就望见穿着黑色跨栏背心,外搭一件松垮白衬衫的唐宴。 一个月没见面,他头发长长了些。 发丝散乱在额前没用发胶梳上去,气质多添了几分散漫。 酒吧里纷乱的彩光灯影闪烁,落在那张他做梦都能梦见的英俊面庞上,打出一层暗影,衬得眉眼更显深邃。 唐宴似乎心情不太好,眉目沉沉。 姜楠一边朝他们靠近,一边仔仔细细打量这个人。 从端着冰蓝酒水的修长手指,望到眉眼黯淡的神情里,就在相距几步之遥的时候,唐宴抬头了。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隔着周围烟雾缭绕的人群。 “唐......”姜楠原本是要朝他笑,唇角都勾起来一点点了。 可唐宴眸底的冰冷,让他笑容直接僵在脸上。 好冷漠。 “......” “你们总算出来了,赶紧,我要回家了。”封凌云站起身说,从旁边拿起他的外套。 刚领完证不久,婚礼正在筹备中。 封凌云最近忙得很,一点空余时间都没有。 黎清听说唐宴来酒吧买醉,非让他过来瞧瞧,就只能放下手上的事过来关照小舅子。 傅霖这段时间一直起早贪黑的照顾傅馨,今晚是第一次迈出事务所大门,主要也是来陪唐宴的。 傅霖跟在封凌云身后起来,看着姜楠。 “有你陪着就行了,我们撤。” “......” 姜楠没理会他们,就站在唐宴身侧的桌边。 他不明白刚才那枚眼神是什么意思,唐宴又恢复到他俩初见时的模样了,又凶又冷。 为什么? 第291章 胡搅蛮缠 “你们怎么了?”宋小楼朝唐宴问。 程泽在旁边拉起他手腕,直接往外走。 “你还是先看看我吧,过来,我带你去吃饭。” “哎!哎?”宋小楼还没来得及多问,就被程泽搂着肩膀拖走了。 没过两分钟,卡座里走的只剩两个人。 唐宴坐在沙发里,单侧脚踝搭在腿上,手里还晃着冰蓝色的玻璃酒杯,没有抬头看姜楠。 就像是感知不到姜楠的存在,又或是故意不想搭理。 “......”姜楠就站在他身侧,有点无措。 过了几秒,他弯腰把唐宴手里的酒杯拿开,放到桌面上。 唐宴随便他抽走酒杯,没有任何反应。 周围音乐律动直击心脏,震的难受。 “唐宴。”姜楠喊他。 也许是声音太小吧,唐宴没听见。 总之没有理会他。 其实在这段感情里,姜楠自认是他迁就唐宴比较多。 他很少会要求唐宴为他做什么,一直都是他想把自已最好的一面展现给唐宴看,他很顾及唐宴的感受。 但唐宴没有。 可能是性格原因,唐宴总是能直白的表达情绪。 高兴或不高兴都很明显。 但问题是他不高兴的时候就不说话,冷着周围人。 这让姜楠很难受。 沉默约有半分钟,他主动坐到唐宴身边,伸手搭上唐宴手臂:“你怎么了......” “起开,”唐宴呼吸里带着灼热酒气,挪开手臂把这人的手甩掉,“别碰我。” “!”姜楠愣怔看着自已被掀掉的手。 他刚从位面出来又累又饿。 急匆匆跑过来找唐宴,却被这么对待! 不是,为什么啊? 他盯着唐宴,有点急了:“你能不能好好说?什么事?”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唐宴可能是有点醉了,但意识还在。 他站起身自已往外走,脚步有些虚浮,高大的背影摇摇晃晃。 “?” 姜楠不理解,瞬间冒出一肚子火儿。 正要也追过去,就看见唐宴座位里面放着烟,打火机,手机,还有一只卡包,就什么都没拿自已走了。 他叹了口气,弯腰把东西都捡起来拿手里,这才要去追唐宴。 但直起腰一转身—— 撞进一个灼热带有烟酒气息的怀抱,夹杂着熟悉的松木冷香味儿。 是走了的唐宴又调头回来了! 整个人直溜溜的站着,肌肉绷的像钢板。 姜楠被撞的往后退两步,疑惑不解的看他。 “你在干什么?走啊。” “......” 唐宴抿唇盯着眼前人看,不说话。 就不说话。 他能干什么,他走开几步等了一会儿,姜楠竟然不追他。 就只能自已走回来啊。 不然呢。 在灯光下非常显眼的银蓝色头发,精致漂亮的眉眼,望着他时无比专注的目光。 一个月没见面,姜楠跟以前一样。 不,不一样。 唐宴大脑有些迟钝,反正就是不一样。 “?”姜楠挑眉。 明明是唐宴不知道在闹什么,表情却像受委屈了似的? 好吧,兴许是喝醉了。 他扶着唐宴的手臂往外走,在酒吧音响里喊。 “回家再说,这儿太吵了!” “.....回什么家,你骗我,你的家只有你和姓顾的知道,你这个骗子,我再也不会相信你了......”唐宴嘴里嘟囔,被拽着走的脚步却很听话。 可惜的是,姜楠一句都没听见。 他把唐宴往酒吧门前带,扶着人站在路边。 唐宴的酒劲儿见风更浓,很快就有些意识模糊。 他今晚确实喝多了。 软趴趴的靠在姜楠肩膀上,脸颊往姜楠颈侧拱:“你这个骗子......” “谁骗子,”姜楠没在意,转头想找唐宴的车但没找到。 哦,大概是被程泽他们开走了。 那就打车吧。 他伸手拦出租车,朝唐宴说:“别蹭,老实点儿,回家再蹭。” 大马路上呢,周围好多人。 回家两个字现在就是唐宴的电门,听见这俩字瞬间就燥了。 他抬手推姜楠,说话已经不利索了,断断续续的。 “....我不回,你回吧!你早就想回了.....你走啊!” “我去哪?你别推我。” 唐宴推过来的力道不重,倒是让他自已站不稳的左摇右晃,姜楠又靠过去扶他。 唐宴没再推了,眸色恍惚的望着姜楠,忽然问。 “你怎么在这儿?” “......” 醉了,真醉了。 姜楠没理醉鬼,旁边一辆出租车靠边停下来。 师傅朝他俩喊:“帅哥,去哪儿?” 姜楠正要说地址,唐宴忽然来劲儿了! 他挣脱姜楠的手转身就走,念叨着。 “.....不上车,我不上....我要睡觉了,再见。” “?”什么鬼。 姜楠哭笑不得,只能朝司机回话:“您等一下,喝多了。” 他快跑几步,追到醉鬼身边把人扯着胳膊拽回来! 唐宴还要再挣扎,姜楠说。 “你别闹了,我在位面里受伤了,我胃疼。” “唐宴,跟我回家。” “......” 好一会儿总算把人拽进后车座。 姜楠扶着靠他肩膀上的人,跟司机报事务所的地址。 唐宴噌的坐直,语气严肃:“不是,不是那儿。” “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啊?”姜楠问他。 基本是哄小孩的语气。 唐宴不理会他,像酒醒了似的冷静无误冲司机报出一个地址。 “青北山别墅区,二排6号。” “?”这是哪儿,姜楠不知道。 驾驶位的司机扭头看他俩:“确定是这个地址?” 姜楠不知道啊。 旁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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