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下! 难耐的眼泪终于泌出眼眶,姜楠咬牙忍了忍,颤抖着关上水龙头,拔开旁边的淋浴开关。 哗—— 冰凉的水流从头浇下,白衬衫很快被水渍打湿。 外部的冰冷与体内燥热激烈碰撞在一起,绝对是种难以忍受的磨难。 他抱着膝盖坐在湿漉漉的浴室地板上,紧闭眼睛,银蓝色短发还在不停被水流冲刷着,一缕缕的粘在额角。 冷的发抖,偏偏身体里又热的狂躁。 狼狈,痛苦,煎熬,难堪。 没有人能帮助他,只有他自已。 可是被标记后的交配欲,就像是种刻在基因里的诅咒! 狂嚣,恶毒,无法压制。 噬人情潮根本不是靠硬撑就能熬过去的,最深处的欲望越得不到满足,就越是疯狂奔腾翻涌! 简直要把他逼的崩溃,发疯。 “呃哈..呜....嗯...嗯啊......” 姜楠把头埋进臂弯里,在冷水的冲刷下极力克制哭喘,难耐的呻吟被牙关磨的支离破碎。 “呜....唐宴......” 终于到某个临界点,受不了了! 他攥了攥冰凉的手指,眼眶憋的通红,踉跄的扶着墙壁站起身。 理智几乎荡然无存,甚至快想不起来自已是谁。 他要唐宴。 现在就要,必须要。 哪怕结束后被弄死也没关系,他已经快被火烧死了,忍耐到极限。 浴室房门被踉跄着的人拽开! 眼眶泛红的男孩连瞳孔都是不聚焦的,白衬衫湿漉漉贴在身上,连底裤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勾勒出的形状,让坐在沙发里喝酒的人愣住。 唐宴穿了一套黑丝绸睡袍,长长的腰带还没系好,垂落在单人沙发边缘。 他诧异的喊:“姜——” 还没喊完,浑身湿漉漉的男孩就像饿狼扑食,扯着濡湿的白衬衫就往他身上压! 混乱中,炙热的呼吸吹拂交颈。 “给我,给我......唔,要,我想......” 姜楠断断续续的哼,提膝盖跪压在男人腰侧,俯身舔吻脖颈。 “呃,姜楠!”唐宴右手还端着酒杯,险些被酒水呛咳到,手忙脚乱放下酒杯掐着身上男孩的腰肢,想要推开,“你,你疯了,喂!” “摸摸我,你摸摸我.......”姜楠溢出哭腔。 垂下一只手攥着唐宴的手臂往自已胸前放,按着男人的掌心摩挲胸口和腹部,颤抖不停,“求你了.....给我。” “给不了!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下去。” 唐宴仰着脖颈躲吻,气息陡然加重。 小吸血鬼的欲望显然不是吸血,只会用炙热唇舌舔吻他的脖颈,已经吮出三两颗红痕。 简直是疯了! “呜....别把手挪走.......” 身前的手才不过几秒钟就抽走了,姜楠都还没感受到被抚摸的快感,非常不满足,又痛苦又委屈,夹杂浓重渴望。 他把腰身下压坐到唐宴腿上,揽着脖颈死不下去。 滚滚烈焰已经把理智烧光了,他不管唐宴是不是在拒绝。 “我要你。” “......” 就在唐宴呼吸粗重的想把人推开时,他的脸颊忽然被男孩冰凉掌心捧住了。 没有任何提示,猝不及防。 炙热透着薄荷清香的弹软唇瓣,猛地覆盖在他唇上! 姜楠吻的急迫且呜咽,就像在沙漠里行走许久的旅人忽然碰到甘霖,饥渴舔吮着唐宴的唇,试图从中获取水份。 唐宴愣怔着连躲避都忘了,指尖掐紧掌下腰肢,只能感受到对方食髓知味的唇舌。 气息火热的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喘声。 毫无疑问,这是彼此双方的初吻! “唔.....”渐渐的,姜楠不满足于亲吻。 他的手从唐宴脖颈收回,落在肌肉饱满的胸肌上,指尖挑逗掐捏,像是要勾的唐宴也对他这样做。 陌生酥麻的快感让唐宴猛地回神,不能这样。 他不能在姜楠神志不清的时候,跟人做出这种事。 “停下!你知道我是谁么?” “老板,唐宴.....” 姜楠什么都听不见,满脑子都是掌下结实愈发滚烫的胸肌。 他开始扯拽唐宴的黑绸浴袍,很快就看见纯黑的子弹头内裤。 眸中炙热瞬间暴涨,他伸手摸下去—— 但还没碰到就被男人攥住手腕,掐的腕骨酸疼! 唐宴额角沁出薄汗,极力躲开。 “别再往下摸了,我说过,这些事你清醒后都会后悔的。” “我想要你,我要你......” 姜楠眸色潮湿带有水光,急迫的又凑近去舔吻男人唇角。 他太想要这个人了。 呼。 唐宴没办法,只能抽出腰间的睡袍系带。 不过几秒钟就攥住男孩的双腕绑在一起,不顾对方的痛呼,直接掐着腰身把人抛到床上去! 用暴力结束这场荒唐纠缠! “呃,”姜楠被绑着双手坠进绵软床铺,眼角瞬间就溢出泪渍,挣扎着手腕,“我好难受,求你,唐宴......” “你冷静冷静,我,我真的不能碰你。” 唐宴吐出一口灼息,站在床边快速把睡袍扯好,收拾睡袍的时候视线也落在自已身上,忍不住懊恼蹙眉。 是有感觉的。 被男孩亲吻的感觉出乎意料的好,非常美妙。 让他不仅不讨厌,还隐约想要更多。 不知道这算不算心动。 但他知道自已不能趁人之危。 有些事,得在双方清醒自愿的情况下才能做,否则就是猥亵。 就在唐宴愣神的时候。 一条光洁的腿忽然伸过来踩到他身上,落脚位置...... 第93章 老板,我可能要死掉了 姜楠脚趾颤了颤,像踩到一截火杵上。 但下一秒脚踝就被攥着甩开了! “你。”唐宴眼尾攒红,舔了舔后槽牙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个画面不能再继续下去了,否则一定会出事。 床上的人难耐的扭动着。 白衬衫刚才被水流浇的透彻,现在紧紧贴身,连最基本的蔽体作用都没有。 “......别乱动。” 唐宴弯腰把手伸向男孩的衬衫纽扣,快速解开。 “唔,”绑着手腕的姜楠总算被触碰了,兴奋的晃了晃。 “?” 这让唐宴打算帮他换湿衣服的动作一顿,耳廓隐约泛红,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耳边听见某个字,姜楠瞬间激动! 他扭着腰想起来,但手腕被绑着使不上力气。 就只能抬腿蹬在床边站着的人身上,踩着大腿示意。 “.....可以,是你就可以.....呃!” “闭嘴。” 唐宴听不下去,往他腰肢掐了一把。 觉得自已没多用力,但被掐疼的人忽然安静了。 也不算安静,就是只抽噎着吸气不再说话,睫毛低垂着。 湿漉漉的白衬衫被扯走,早就准备好的干燥睡袍很快裹到姜楠身上。 唐宴拿了条毯子铺在被湿衣服浸湿的位置,今晚凑合着睡吧。 最后,他掀开被子也进被窝,手里拿着一条浴巾,给旁边咬着唇倔强不出声的人擦头发。 唐宴擦着擦着,垂眼问他。 “你在委屈什么,就掐了一下有那么疼吗。” “不.....”姜楠额前有些热汗,嗓音艰涩。 难过和煎熬的感觉同时袭来,再加上心里委屈,总之眼尾附近就没干过。 泌出的泪渍缓慢滑落,刚被唐宴擦过的鬓角又沾湿了。 他咬牙把情绪憋回去,不知道是不是在提醒自已。 “不疼,我不会疼。” “......你别哭。” 唐宴用小尾指在泛红的眼角擦了一下,完全是不走心的动作。 可就是短暂擦泪的动作,让姜楠躺在枕头上睁开眼睛看他。 唐宴是俯身给人擦头发的姿势,本来离得就不远,目光很容易对视上。 然后就拉丝着挪不开,对视在一起。 彼此的倒影印在瞳孔里。 唐宴愣怔着,男孩漂亮瞳仁表面的水汽逐渐增多,把眼眶充满了,兜不住的从眼角滑坠下去,一颗颗的,坠的很快。 他发现姜楠在他面前经常哭泣,像是爱哭鬼,但哭起来又没声儿。 就好似从前受过多大的委屈,全都压在眼睛里了。 “你怎么总哭,到底在哭什么?”唐宴问他。 不太懂情感的人,终于感受到心疼是什么滋味。 原来是心里闷闷的堵的慌,揪起来的感觉。 姜楠没有回答,摇了摇头。 “......” “就掐了你一下,不至于吧。” 唐宴稍稍起身,把被子掀开也拽开刚裹好的睡袍,低头去看他腰侧有没有伤痕。 确实没留多重的痕迹,手指印儿都很浅。 这点小伤不至于疼哭了。 到底在哭什么? “你别看,”姜楠又摇摇头,用还被绑着的双腕挡在胸口,挡在纹了匕首的地方。 “不要看了,老板。” 看也不会知道他在疼什么。 每次受到伤害都能想起从前的事,就像条件反射,没法儿不回想,尤其是在精神不稳定的时候。 那些灼热还在绵延,夹杂着令他枯竭的渴望。 他用脸颊蹭着枕头,泪渍很快在眼尾的枕面晕出痕迹,哼了两声带着泣音。 “能不能,你能不能.....对不起,对不起。” 扑又扑不倒,软话也求到这个份上了,行不行啊。 他整个人快要憋疯。 “老板,我可能要死掉了。” “.....我知道。” 唐宴知道他的难熬,毕竟浴袍就没塌下去过。 也大概意识到,冷水浇不灭吸血鬼变化带来的贪念,必须得想办法解决。 好吧。 那这就算是无奈之举。 * 恍惚间感觉身侧的床铺陷下,有人侧躺在他身边。 被子盖在两个人身上,太热。 唐宴的手也很热。 热汗从额角落的很快,姜楠总算安静下来,看着就像睡着了,乖得很,但又哼出被欺负时的动静。 小声呜咽着,偶尔带起两声短促重音。 唐宴抿着唇,视线落在床头柜的那盏台灯上。 大脑放空什么都没想,这个夜晚真的很安静啊,安静到他能听见身侧人的每一道呼吸,手心烫的厉害。 姜楠张嘴咬上唇边锁骨,碾磨着发痒的牙根儿低泣。 没过多久,他抬起被绑着的双腕,分开小臂搂住唐宴把脸庞拽近。 在对方没拒绝的时候仰头吻住,发出喟叹。 好喜欢,好喜欢唐宴。 “.......” 唐宴对这第二次的亲吻已经不太惊讶了。 短暂的愣怔后,他觉得一次是亲,两次也是亲。 也兴许是气氛到了,在这种场景里没人能再保持理智。 静默几秒他不再犹豫。 缓慢的,低头回吻过去。 察觉到有被回应,姜楠意识不清睫毛都狠颤了几下! 香腻的玫瑰甜酒味儿夹杂着薄荷清香,同时被两个人尝到。 比起在沙发上的仓促,显然这次才是真正的吻。 彼此交换着气息,烘托出难以言喻的暧昧氛围,共同沉溺在这枚热吻里。 唐宴的吻尽管克制过也能透出霸道,脾性使然。 起先还温柔着,但渐渐就开始步步紧逼,凶的很。 “唔......!” 姜楠喘不上气,招架不住。 像缺氧的金鱼只会张开嘴,睫毛颤的厉害。 好热,脑袋晕乎乎的。 其实很想碰触亲吻他的人,可是手腕被绑着根本挣不开,只能作罢。 而且,姜楠脑子里晕乎乎的还有个念头。 唐宴不喜欢他。 更不会喜欢他的碰触,所以最好不要有。 可是不喜欢
相关推荐:
高门美人
仙尊的道侣是小作精
泰莉的乐園(GL SM)(繁/简)
切切(百合)
相亲对象是老师怎么办
深陷
重生之兄弟情深(肉)
和徐医生闪婚后
回到仙尊少年时[穿书]
地狱边境(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