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动之下的粗鲁,都是自已人。 餐厅里的冲突终于落幕。 也确实难为黎清了,不善言辞的她能把这个情况说清楚,没被程泽关房间里看押起来。 就在黎清从桌上下来,程泽把她外套递过来的时候—— 楼梯口忽然出现一道捧着鲜花的身影。 男人穿着挺括的黑衬衫,能看出造型是精心打扮过的。 封凌云诧异又惊怒的嗓音猛然响起。 “你们在干什么?” 他的女人在满地凌乱里站着! 衣衫被程泽拿着,白皙脖颈明显泛红刚被人掐过...... “操,谁干的!” “?!” 黎清接了外套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捧着一束玫瑰花的封凌云已经冲过来了! “你脖子谁掐的?” “......” 片刻后—— “砰,啪!啪!” “呃!我错了!凌云哥!哥!” 傅霖抱头鼠窜,根本不敢还手。 殷红的玫瑰花束被男人当武器用,哐哐抽在他身上。 玫瑰花瓣炸飞漫天,飞舞落下! 餐厅里不久前被傅霖踹翻的桌椅板凳,这会儿都成了避难所,傅霖狼狈的左躲右避,被花束抽在身上嗷嗷喊。 也是故意喊这么大声,代表知道错了挨打给黎清赔罪。 让黎清能消消气,别在心里不舒服什么的。 “我们往后站。”程泽及时护着黎清退后,旁观傅霖被打。 在封凌云撵累了打算停手的时候,程泽忽然喊话。 “封总别打了!傅霖也不是故意辱骂黎顾问的,刚才都是误会,掐着黎顾问的脖子按桌上好像还磕了一下脑袋?傅霖肯定会赔医药费的......” “!!” 明褒暗贬,火上浇油? 傅霖瞪大眼睛。 好你个程泽,难怪那晚在病房外面没打他。 全攒着留到这会儿来阴的! ———————— 宝宝们小年夜快乐!?????? 第278章 叫这王八蛋到处勾引小女孩,打! “......” 不仅掐脖子还辱骂,甚至磕了脑袋? 程泽短短几句话,就让刚打算停手的封凌云嗤笑出声。 他自已挨一耳光都不舍得责怪的人,竟然叫别的男人‘打’了。 好好好。 封凌云可没有什么好脾气,且最擅长以暴制暴。 他修长指节挽起黑衬衫的袖口,步步朝傅霖逼近,薄而殷红的唇瓣扯出一抹狞笑。 “傅霖你别跑,你过来。” “!” 我靠。 傅霖剃了寸头都被他笑的头发丝儿险些竖起来,磕巴了。 “.....哥、哥你听我说,那是误会,我不知道她——” “不知道你现在就知道知道!跟女人动手算什么本事,来,我陪你练,你不是手痒吗。” 封凌云没耐心听他说废话。 直接朝连声求饶的傅霖扑过去,开始新一轮暴揍。 边打边说—— “医药费,医药费,我最擅长赔医药费了,我赔你啊!” 玫瑰花束已经抽的只剩干棍儿了,他索性丢开,直接赤手空拳朝傅霖肩背上招呼。 这地方肉厚,打不坏。 封凌云比傅霖他们大两岁,但小时候因为傅霖太霸道张狂,他们没少打架,都打习惯了。 “!!” “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对不起唐清,对不起两位哥,你们都是我哥.....啊!” 傅霖不敢还手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疼! 一通乱跑,还扭着头朝程泽那边也服软了。 他知道程泽这是在为林茜出气。 操,他怎么欠了一圈儿人。 明明什么也没干啊。 “程泽,程泽!你帮我拦着点啊!大哥?!” 这会儿知道喊哥了。 程泽唇角勾起,哼笑一声。 “不敢当,傅总可是铁骨铮铮的汉子,这点伤痛算什么。” 之前在病房里他顾及交情没出手,这会儿人家封总替他抽了。 说明什么? 有时候面对敌人不用自已当场发作,借刀杀人才是最妙。 叫这王八蛋到处勾引小女孩,打! “......” 站在落地窗下的黎清,看着封凌云为她暴揍傅霖,抿唇笑了笑。 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射在落了满地的玫瑰花瓣上。 此时阳光正好,人间热闹。 * 但另一边的位面里就没这么轻松了。 男村民满嘴大黄牙,鄙夷的看着门口。 “哪儿来的俩臭和尚,什么世道还下山化缘,村里的狗都叫烤着吃了哪有东西喂你们,滚滚滚!” “哎你这人怎么说话——” 宋小楼正要冲过去,被姜楠拽住了。 他俩正身处雇主的家乡,水隆村,一个穷苦小村庄。 雇主名叫孙文,是个老实巴交的教书先生。 在外求学归来,却发现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不见了。 满心焦急找了好几年却苦苦寻不到消息,于是积郁成疾病故了。 病故后还心心念念着他的未婚妻,这就有了遗愿订单。 宋小楼和姜楠这次的任务,就是帮孙文找到林月月。 根据孙文提交的档案线索,他俩找到林月月隔壁这户人家。 档案上显示,这家人曾经给林月月说过媒! 但孙文之前也来问过很多次,这家人都三缄其口,就是不承认给林月月说过媒。 毕竟都知道孙文和林月月有婚约,他们趁孙文不在家把林月月‘卖’了,心虚的很,不敢承认。 孙文知书达理又家里没亲戚,这家人死不承认他也没办法。 每次来问还被嘲讽,就这么郁郁而终了。 几分钟前—— 他俩把门刚敲开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被这家男主人当成要饭的。 宋小楼腿伤才好了没多久,从坟地走到村北头都走了二十分钟,这会儿烦得很。 “就问句话能废他半条命?什么人呐。” “这里人人自危,肯定会防范着陌生面孔,很正常。”姜楠说。 架空民国啊,哪儿是一个乱字。 完全是烧杀掠夺,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他扯着宋小楼的僧袍往另一边走。 “看样子待会儿要下雨,咱们今晚去孙文家凑合一夜,明天再打听。” 天色渐晚,挨家挨户的敲门不太合适。 只会让村民看见他俩更生出防备心。 “....行吧,”宋小楼点点头,嘟囔着,“也只能这样。” 乱糟糟鸡窝头搭配土黄色僧袍,脸颊被粉底液打的蜡黄。 姜楠看着他的脸还是觉得好笑,才刚进来位面第一天,不着急。 “孙文家里没有人住,去世刚一个月,家里是空的。” 寂静的村道上,他俩低声聊天。 宋小楼说:“哎,你说林月月就算被说媒的嫁出去,怎么没给孙文来封信,或者带句话呢。” 就算嫁出去不方便回来,那也没有说音讯全无的。 难道是—— 刚嫁出去人就不在了? 这个可能性很大。 雇主这单任务说了,死可以,但得知道她怎么死的,死在哪儿。 孙文还惦记着让他俩把林月月的尸骨带回来,跟他合葬一处。 生前不能共白头,期盼死后同棺。 也算不辜负少年约定。 “明天想办法问问那户人家就知道了,不管林月月现在是死是活,得让他们说出来个去处,到底把人嫁哪儿了。”姜楠说。 说话间就来到孙文的家,破破烂烂的。 家里不论值钱还是不值钱的,只要是能用的物件都被村民们搬空了,角落剩下一张木板床,空荡荡的连被褥都没有。 就算有,他俩也不想用。 好在现在是夏天,天气不冷。 花姐给准备的黑灰色行囊非常大,里面基本日用品齐全,每只行囊里都有一条绒毯子。 姜楠把木板床扫了扫,用村民们不要的蓝皮书籍在床板上铺了一层,最后铺上毯子。 简单吃了些压缩饼干,就跟宋小楼并排躺着睡在木板上。 屋子里没灯,地上摆着一只太阳能小灯具,也是行囊里拿出来的。 夜晚的农村太安静,还真是连声狗叫都没有。 “......” “睡不着。”宋小楼啧了一声。 姜楠闭着眼睛没说话,其实他也睡不着。 宋小楼翻了个身,平躺着嘟囔。 “....程泽这会儿在干嘛,应该在房间里对着电脑工作吧,你说他想我没有.....我操,我有点想他了。”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这种感觉,心里老惦记着。 宋小楼又说:“也不知道这个任务多久能结束,哎呀,以前也没这么惦记啊,我现在感觉就是....抓心挠肝的,恨不得明天就把任务结束。” “......” “姜楠,你也在想老唐吧?” 第279章 你就是江氏那个失踪的大公子? “......” 姜楠不想理他,翻身冲着里面墙壁。 “赶紧睡,早点把任务做完就能出去了。” “你能睡得着?我不信,”宋小楼也跟着他翻身,一起冲着墙壁里面,“....哎,唐宴会不信任你吗,就是老怀疑你跟别人有什么,你怎么办。” 姜楠不喜欢跟人聊私人感情,但觉得不回答他身后这人肯定得问很久。 “不怎么办,怀疑就怀疑,自已没做越界的事还怕被怀疑吗。” “你这话像是点我呢,”宋小楼笑了笑,“也对,我什么都没干怕什么怀疑,等他怀疑累了就不怀疑了。” “只是我觉得怪怪的,不被信任,而且程泽那人特多疑你能看出来吧?他还翻我手机,我觉得很难受。” “......” 姜楠翻过唐宴手机,唐宴也翻过姜楠手机。 姜楠翻了个身躺平,睁眼看着窗外月色透到破旧房梁上,嗓音平静。 “你很介意被翻手机?只有对感情和自已不自信,才会害怕被抛弃。” 程泽就是不自信,所以在宋小楼面前犹如惊弓之鸟。 “不是介意,是觉得他不相信我,”宋小楼说,“你说他哪儿来这么多疑心?信任是建立在坦白的基础上,我又没有骗他什么,干嘛搞的紧张兮兮......” 互相信任是建立在坦白的基础上。 这话让姜楠沉默了。 所以唐宴那种性格会翻他手机,也是因为不自信,没有安全感吗。 唐宴心里也会有些惊弓之鸟,怕被丢下? 在大桥上那句—— 其实是唐宴的..... 试探? 姜楠皱眉,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 唐宴是不擅长表达的人,舍不得让他跟宋小楼一样不舒服,所以忍着不问。 然后他就真的一直没说,连家庭状况甚至名字和身份都是假的。 我操。 姜楠心里忽然凉了一下。 猛地意识到他有些愧对唐宴毫无保留的喜欢。 因为唐宴是主动把家庭情况,甚至身边几个朋友的情况,以及他的资产和成长经历,全都清清楚楚的告诉他! 而每次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唐宴心里在想什么? 想得到同样的回馈。 唐宴一直都在试图了解他,但他没给唐宴这个机会啊。 导致唐宴翻他手机,其实就已经是在心里惴惴不安了。 “啊,”姜楠没想到自已的隐瞒,会给唐宴带来这么多不安定情绪。 难怪唐宴在离开的那天晚上,抱着他反复问喜不喜欢...... 他还以为唐宴是问当时做的事他喜不喜欢。 现在看来,唐宴是在问他喜不喜欢他。 嘶。 姜楠脑子一空,说:“小楼哥,我要是隐瞒了一些事情,唐宴会生气吗。” “?”宋小楼来精神了,转头看昏暗暖灯下的枕边侧脸,“那得看你隐瞒了什么,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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