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 关心? 姜楠点点头:“哦,我不用麻药。” “过几天就会好的,”宋小楼在旁边随口说,“你别再用这只手涂沐浴露了,避着点儿水,明天就能长平,到时候也不耽搁入营。哎,就是脸上的,你得注意忌口别吃酱油,虽然没什么科学依据,但留疤不好看。” 姜楠也算感受到温暖,尽管是来自旁人的。 “谢谢小楼哥。” “嗐,客气,你好像不喜欢吃肉?吃点莲藕。” “嗯。” “......” 程泽听的直舔后槽牙,是啊,可不就是这点儿话。 他转头看唐总:听见了吗,你倒是说啊! 唐宴无措的愣着:宋小楼说过了。 程泽气的眼前一黑。 什么都让宋小楼说,你别谈了让宋小楼谈吧。 眼看着餐桌上气氛越来越奇怪,后面忽然有女猎灵师跑过来。 “唐总!唐总!” 唐宴猛地站起身,转头看人:“出什么事了?” “黎队从位面出来了,她手受伤了还不让打麻药做手术,我们劝不住她!在医务室呢。” “!” 姜楠和宋小楼一起抬头看,程泽在旁边也迅速起身。 程泽说:“你去看看。” 事实上不用他说。 唐宴已经摘了餐巾丢桌上,脚步匆匆跟着女猎灵师离开了! “......” 姜楠看着他的背影,感觉心里发凉。 程泽扭回头就看见男孩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什么。 他替唐宴解释:“黎清的手不能出事,她是我们从美国特聘来的系统维护师,是要做实验的。” 所以她的手很重要,是这个意思吧。 姜楠笑了笑:“嗯,我知道。” “看把宴哥紧张的,难不成传言他俩谈恋爱是真的?”宋小楼问,表情八卦。 “不可能!”程泽挑眉,瞥了姜楠一眼,“他俩没那个意思,就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别胡说。” “切,我才没胡说,有没有那个意思我们又不瞎,”宋小楼撞撞姜楠的胳膊,“是吧?你看。” 他们餐桌位置是靠窗的。 姜楠转头,看着唐宴跟那个女猎灵师一路狂奔着往医务室去。 程泽感觉有点说不清,再这么误会下去不就彻底完了。 他摘了餐巾:“别吃了,我们也去医务室看看!” 宋小楼:“干嘛,我不去,我要吃饭。” 姜楠没说话,抿了抿唇。 程泽拽开他俩的筷子和汤勺,语速飞快。 “于情于理都得去看一眼,动手术呢。” “......” * 医务室在餐厅另一边,对面就是女猎灵师宿舍大楼。 说是医务室,但条件设施都像是一家私营小医院了。 姜楠是第一次到这里来,被宋小楼和程泽领着上到二楼。 没在手术室,因为这间屋子上挂着门牌:操作间。 二楼走廊里很安静,隐约能听见里面的对话。 唐宴冷静沉着的声音传出来,是朝医生说的。 “....给她上麻药缝合,按我说的做。” “唐宴!我的事不用你管,呃!你放开我!” 是一道冷声冷气,正忍受剧痛的女人声音。 姜楠没忍住朝门口走了几步,往里面看。 没关严的缝隙里—— 病床上。 穿着黑色冲锋衣的高大男人坐在床上,从后面抱着一个身穿玉色古装长裙的女人。 唐宴的手紧握着女人手臂,掀起来的袖口下,女人洁白手臂正往下滴血。 似乎是筋骨里被卡了什么异物。 “给她打麻药!这点麻药不会伤神经,我保证你还是正常人不会变疯子....你能不能听话一次?” “你滚开啊!”黎清额前全是冷汗,脸色惨白。 旁边的医护人员拿着麻药针剂一拥而上,趁唐总把人控制住,赶紧处理伤势。 迟了可能会伤及手筋,留下残疾。 “......” 这一幕,都被姜楠收入眼底。 第149章 姜楠发病! 他抬手裹了裹身上的外套,表情淡漠收回视线。 果然不管哪里的医院,都是阴冷阴冷的。 转头问宋小楼和程泽—— “普通的上下级,能因为手腕受伤就抱怀里吗。” “.....姜楠,不管你信不信,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们‘拥抱’,不,其实这不能称为拥抱,黎清的手受伤了,换了是我,我也会按着她。” 如果性格古怪的黎清能接受其他男人触碰的话。 总之,程泽在试图帮唐宴解释。 姜楠转身就走,说:“如果不在意,一针麻药的事儿何必抱着,打晕了也行。” 说的自私恶毒一点—— 就算那女的手断了关唐宴什么事。 系统维护师全世界找不来第二个吗。 还是唐宴舍不得让其他男医生上手,他要自已抱呢。 这种画面让姜楠这种心理疾病作怪,占有欲超强的人看着。 如遭酷刑。 宋小楼看着背影萧瑟的人走了,忍不住问:“哎,咱们还没跟黎顾问打招呼呢,你去哪儿?” “散散步。”姜楠说。 “......” 程泽站在门口回头看男孩离开,无奈摇头。 他说十句,不如唐总自已去解释一句,回头再说吧。 另一边有护土抱着血袋跑过来,宋小楼连忙躲开让路。 这回表情总算凝重了些,他伸头往里面看。 “似乎情况确实很严重啊,输这么多血?” “....位面里的人把什么东西摁黎清手腕里了,比割腕更严重。” 程泽把视线从手机页面离开,又看看那边病床底下好大一滩血色,预估着输血量。 宋小楼说:“一定会没事的,猎灵师离开位面伤好的很快,就算是骨头断了只要筋还在,都能长好。” “嗯,”程泽点头,忽然觉得心里凉凉的,“你去找姜楠吧,拿着你的游戏机跟他玩儿。” 等唐宴这边忙完了,就让他去跟姜楠解释。 “姜楠怎么了?他不是出去散步了吗。”宋小楼觉得怪怪的。 像是这三个人之间有什么事儿,他不知道。 程泽也不知道怎么说,叮嘱着。 “如果他问黎清跟唐宴的关系,你别添油加醋,把你以前看见的实话实说就行了。” 其实只要姜楠看看这俩人平时怎么相处的,就肯定不会误会。 两个冰块木头摆一起,话都说不上三两句。 绝对是半点暧昧都没有的。 宋小楼也没站在这儿细问,就点头。 “好,我去看看他。” * 事务所的位置很偏僻,在市区偏南的生态园区附近。 从门前街道穿过去,就是横跨整个城市的香河。 时间是上午十点,六七月份的气候不冷不热,在河边吹风的人们也挺多。 姜楠没在事务所里散步,他出来了。 双手插在白牛仔外套兜里,漫无目的的在河边走着,两边有休息座椅。 只是他刚要往座椅那边走—— 附近带着孙儿的姥爷就拎起小孩子,避开他。 “小流氓,头发染的花花绿绿......” “......” 姜楠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们,过几秒才反应过来是在骂他。 他喊了一声:“我想染什么颜色是我的事儿,我自已的头发!” 旁边不少大爷大妈转头看他,目光诧异。 那边拎着小孩的老头儿,转身瞪姜楠。 “老子年纪都能当你爷爷了,说你一句怎么了,小年轻脾气还不小!” “你凭什么说我,我又不认识你。” “你再喊!你再冲老子喊老子抽你!” 老头儿人来疯也好面子,丢下小孩,手臂扬着冲姜楠比划。 “你抽啊,”姜楠双手插兜往他面前走,表情木然,“你抽啊,你敢抽我今天就敢把他扔河里。” 他用下巴指指地上的小孩,约莫三四岁吧。 “我有精神病证件,扔河里就扔了,牢都不用坐,不信你试试。” “......” 小孩被他吓得哇哇大哭! 旁边大爷大妈也赶紧拦着—— “哎呀这小伙子怎么这么说话,懂不懂什么是尊老爱幼?” “你上学老师没教过你?哪个学校的!” “头发染的花里胡哨,社会青年不干正事,还在这儿恐吓人家小孩子,没教养!” “来来,让他扔一个试试,看老子不杀了他!” 老头儿气的脸发红,但听见是精神病他挪动脚步护着外孙,不敢放松精神。 “哈,害怕了吧,都害怕精神病。” 姜楠笑了一声,抬脚经过他们身边往远处走。 身后那些人还在说。 “哎老刘老刘,别过去了,万一真是精神病你不白倒霉吗。” “这年头怎么精神病还跑出来,这种疯子就该抓起来,关精神病院去。” “不一定是祖上做啥恶事,后辈才会得精神病,我们村以前就有个......” “这种人都妨碍社会治安,该报警把他抓起来。” “......” 怎么呢。 精神病不配活着吗。 精神病就得被关在一个全是精神病的地方,不配走在大马路上。 精神病也不配喜欢别人,就连唐宴也说—— 正常人,疯子。 可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是他一直被伤害! 怎么不去责怪那些把人逼疯的凶手,而要逮着被逼疯的受害者指责。 为什么,凭什么 。 远离身后那群人的闲言碎语,恶意揣测。 姜楠找到一处有阴影的大树下,挨着树根儿抱膝坐下,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他这才红着眼圈儿,懵懵念叨。 “精神病....也不想当精神病,精神病,不是疯子。” “我只是生病了,我不是疯子。” “我也不要变成疯子。” “......” 熟悉的神经性头疼逐渐袭来,他反应缓慢的无措瞪眼。 但很快就紧闭眼睛,抱着脑袋蜷缩在树后面。 脑袋里像有重锤砸着,头痛欲裂! 姜楠没想哭,可是太疼了。 不止是头疼,他浑身都疼啊! 生理眼泪顺着脸庞往下坠,不知道自已能躲哪儿,他甚至感觉周围都不安全! 是要发病吗。 不要,不要在这里。 好烦啊好烦啊好烦,好疼好疼,看不见了,又能看见了! 周围的树枝怎么都张牙舞爪的动! 天空是黑色的很快就要塌陷! 水里会有庞大的怪物爬出来,把所有岸边的人都吞噬掉! 远处的人们都是恶鬼。 他们在散步在打球在晒太阳,可是全都眼眶斜着用眼仁儿瞪他! 不要不要不要,别看我,别瞪我啊啊啊啊啊啊啊。 拿着银叉子吃面包的宋小楼在瞪他! 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坏人,歹毒的,恶鬼,河里的大怪物。 抱着陌生女人的唐宴在瞪他! 精神病是该死的,是该死的不能喜欢别人,都不配喜欢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别过来啊! 树枝会弯下来缠绕他的脖颈,勒紧窒息,会把他的脖颈扯断! 我错了我错了,别过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救命啊,救命啊......” 倒在地上的男孩颤抖着小声喊,抱在脑袋滚在他平时绝不会沾染的草坪上! 他蜷缩着的身体像虾米,像苟延残喘活在下水道里的烂老鼠。 滚出来的手机屏幕一直都是亮的,来电人是老板。 很快,远处那群大爷大妈就发现了这一幕。 他们先后围过来,好奇也惊恐的看着。 “小伙子,小伙子?这是咋了。” “可怜的哎。” “俩小时前跟老刘吵架还好好的呢.....小伙子,你家里人电话知不知道?”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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