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么简单。 这种程度根本连惩罚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唐宴陪他玩儿! 车子停在事务所的地下车库。 司机僵坐着根本没动,悄悄扭头往窗外看。 被搂腰扛抱着的银蓝色短发男孩,闭着眼睛,手臂攀着老板脖颈抱的很紧。 浅蓝色背带裤下,双腿在空中晃荡两次很快找到攀附物,顺利夹到黑衬衫劲腰上。 老板伸手按电梯,没有其余动作。 任由怀里人把腿缠在他腰上,单臂托臀抱着男孩进电梯了。 但事实上,唐宴根本没感觉这动作有多暧昧。 跟他抱小猫小狗没什么区别。 * “你房间密码多少。” 唐宴揪着男孩的后腰背带裤,不耐烦的问。 整个六楼静悄悄的,毕竟宋小楼和程泽都不在,程泽今晚要陪安迪他们住在酒吧里。 他面前是姜楠的房门,需要指纹解锁。 但姜楠的手放在他后颈抱着,扯不掉,再用力拽几下明天就得打绷带。 姜楠睁开眼睛看走廊,目光落在他不久前抱膝坐了很久的地方。 那位置的毛绒地毯都被他坐出一只小坑了,这会儿还能看见。 他没回答唐宴的问题。 靠在唐宴耳边不知道想起什么,嗓音涩涩的闷哑。 “......你骗我,你说很快就回来......我不要一个人留在这儿,不要只剩我自已。” “密码。” 唐宴的耐心已经被耗到极致了。 “.....等了你好久,你回来还让那个,外国佬,跟我打架,是他先挑衅我......” 姜楠的语气像是要哭了,问的很伤心。 “老板,你去钓鱼为什么不带我?” “有病吧,我为什么要带你。” 唐宴被他絮叨烦了,索性抱着人往自已房间走,语气冷冽。 “发酒疯有个限度,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哦。” 姜楠埋在他肩窝抽泣,呜呜咽咽的。 唐宴把自已房门打开,随手关上。 客厅主体色调是深灰色,墙上挂着一柄金色长剑,装饰剑。 他把手机丢到玄关柜,换了拖鞋抱着人往沙发走。 耳边被呜咽的烦躁,他问:“你在委屈什么?” 姜楠被问到点子上了。 回光返照似的来了精神,哽咽着在唐宴耳边喊—— “流鼻血是他废物,凭什么让我道歉啊!” “擂台规矩你不知道吗,怎么能冲上来,打我。” 声音越来越小,又软塌塌的趴肩膀上。 “......你打我,把我摔到地上,你都没有跟我道歉......” “你还真觉得你一点错都没有,”唐宴弯腰把人往沙发放,却还被抱着不撒手。 “松开,否则我卸了你的胳膊。” “......” 姜楠胳膊松开一点,很快就被扯下来扔到沙发里了! 他想坐起来但头晕的厉害,只能倒在沙发里转头看唐宴,眼睛都睁不开。 “......我没错,就是没错。” “安迪腿骨重伤刚愈,你能占便宜完全是侥幸,还敢下狠手不留余地的打?” 唐宴转身去开冰箱,拿出两瓶冰水又返回沙发前。 坐在姜楠旁边的黑皮单人沙发里。 他用冰凉的瓶身触碰醉鬼红扑扑的脸颊,冷声喊人。 “起来喝水,清醒清醒,醒了就回你自已房间睡。” 姜楠当然没力气接水。 他眸色懵懵的看着唐宴,胸前粉色小狗胸针摇摇欲坠。 “是他朝我晃脖子要跟我打,我只是接战!” “而且,上擂台就是要打架的,难道我只能挨打.....不能还手吗?” 什么腿骨重伤刚愈,又没人跟他讲过。 “......” 这么一说,其实唐宴有点理亏? 他本意是看姜楠竟然同意跟安迪切磋,就打算让安迪教训这小子一顿,往后记住不能鲁莽应战。 但没想到姜楠还挺能打,才会让场面变成那样。 “......算了,安迪没跟你计较,不提了。” 唐宴把冰水拧开,塞到趴在沙发上的男孩手里。 “唔,”姜楠被冰水激的蜷缩手指,不想碰,撇了撇嘴,“可是你都还没有跟我道歉,老板。” “我为什么要跟你道歉,就因为拦着不让你打伤安迪?” 唐宴站起身喝了几口冰水,准备去冲澡睡觉。 等他把水瓶放在桌面上,一转头—— 沙发上的男孩把背带裤脱了。 “?” 唐宴目光随意扫过。 姜楠上身穿着打底白衬衫,长度只到肚脐下。 除此之外就剩一条纯白色的四角棉质内裤,两条腿在暖光下晃眼的白,肌肉匀称,腿型很直。 但此刻的腿面上,分布着五六处红肿淤斑。 尤其是小腿内侧那道淤红醒目的条痕伤,被姜楠刻意抬腿,委屈巴巴的展示给唐宴看。 “......” 身形高大的男人站在黑皮沙发前,一时语塞。 眼前的男孩颤颤巍巍翘起一条腿,脚都快踩到他身上了。 在他面前脱的只剩一条短裤,表情单纯懵懂,没有丝毫防备。 唐宴很快转开视线,盯着旁边的珐琅花瓶。 “我没打这么重。” 他下手有分寸,不可能会有这么严重的红肿。 “就是你打的......” 姜楠说着话,腿已经无力悬在空中。 他白皙的脚隔着黑衬衫,正式落到唐宴紧绷着的腹部。 脚趾很轻的动了动,摩挲着唐宴的结实腹肌,热热的很舒服。 于是—— 就不怕死的踩实了。 第43章 光着脚只穿内裤,拱他被窝里! 唐宴低头看踩在自已腹部的这只脚。 0.01秒后,他反手握住脚踝正要发力! 姜楠猛地吸气:“疼——” “?” 唐宴动作顿了一下,挑眉:“我还没动你。” “提前疼,”姜楠脑袋往后仰,紧闭着眼睛,语气有种小动物视死如归的感觉,嗓音轻虚,“好.....好了,你动手吧。” 疼也没关系,敢踩他就敢疼。 “呵。” 唐宴又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 “上一秒还放肆到敢用脚踩我身上,下一秒就害怕到要哭出来.....嗯?你到底是怕还是故意的?” “那,老板你生气吗。” 姜楠抿唇看他,眼尾下的小痣都带着可怜兮兮。 脚趾晃了晃,想挣脱出男人掌心。 唐宴松开掌下的脚踝,弯腰拽过一条毯子丢男孩腰上。 “不至于跟醉鬼生气,你也没有能让我生气的本事。” 这道嗓音低沉有力,话里兴许透着威胁? 但听到姜楠耳朵里,就像是无比动听的大提琴低鸣奏响,有种能让他放松依赖的安全感。 跟那时候在孤岛船舱里一样。 “谢谢老板......” 他扯着泛有淡淡古龙水味道的毯子,头一歪就睡着了。 “??” “喂,”唐宴俯身,拽着男孩的白衬衫衣襟拎了拎,把银蓝色脑袋拎的乱晃几下。 “说了半天话你倒是回去睡啊,姜楠?” “......” 叫不醒。 唐宴进卧室拿了条睡裤,单手解着扣子蹙眉往浴室去。 经过客厅的时候扭头看了一眼。 男孩正盖着毯子蜷缩在沙发里,睡的很沉。 他关了客厅的灯,进浴室冲澡。 等再出来就是二十分钟以后的事了。 男人裸着肌理分明的胸膛,隐约还有水珠滑落,下身只穿了一条黑绸睡裤。 一手端着水杯,另一手拿起玄关上的手机往卧室走。 将近午夜0点,已经超过平时睡觉的时间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让他一时间都忘记套间里还有个人。 唐宴把水杯放在光线昏暗的床头柜上,忽然皱眉把台灯打开! 一眼就看见,他的枕头上多了个脑袋。 是银蓝色的。 “......” “谁允许你上我床了?” 唐宴感到头疼,猛地掀开被子—— 又猛地盖住! 白衬衫被脱在沙发上了,这人是光着脚只穿内裤拱他被窝里来的。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啊?” 站在床边的男人烦躁撩拨头发,刚洗完还湿润着。 没过多久,他弯腰把被子连人一起裹着,扛到肩上朝客厅走。 而被扛起来的那瞬间,姜楠直接就惊醒了! 他想抽手却让被子紧勒着,只能迷茫的抬眼看周围。 “......老板,你要带我去哪啊。” “把你丢走廊里。” “!!” 唐宴话是这么说,但也不可能真把一个近乎裸着的男孩丢外面,走廊都有监控。 回头让谁看见这一幕,传出去不好听。 他把半晕不醒的人放回沙发上,转身就走。 这回没忘记锁好卧室门,三道锁。 “......” 昏暗客厅里。 姜楠盯着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多看两眼,终于支撑不住的合上眼睛,裹紧被子沉沉睡去。 被子上有唐宴怀里的味道,他睡的很香。 可是—— 依旧没逃过那个梦! 梦中他被关在一只黑乎乎的盒子里,一会儿闷热窒息,一会儿又寒冷彻骨,四周没有半点光亮。 偶尔听见有脚步声,他就蜷缩在角落吓得发抖。 恐惧感会让浑身肌肉瞬间变得僵硬,瞳孔抑制不住的放大,眼角能传来撕裂疼。 很恐怖。 脚步声很恐怖。 脚步声能让他毛骨悚然。 因为门上有只手机大小的推拉孔洞,往往在听见脚步声后,孔洞就会被人从外面推开。 眼睛! 那双眼睛会恶狠狠的盯着他! 没有地方能躲! 躲不开那双眼睛! “......走开,不要,不要看我......” “.........肉里有虫子......我不.....吃........” “....不要再.....看着我....了.........” “楠楠会听话。” “........我要杀了你。” “妈妈救救我。” “......” 现在是早上7点。 唐宴坐在客厅茶几上,端详着正在做噩梦的男孩。 他笑了一声,重复:“妈妈救我,你是被大虫子吓着了?” 唐宴的生物钟很准时,穿着拖鞋从卧室走到洗手间,洗漱完出来的时候才听见男孩喃喃说梦话。 没听太真切。 就听见什么虫子,妈妈救我。 但他的笑容很快就淡下去,因为沙发里蜷缩的人脸色愈发煞白,甚至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姜楠?姜楠醒醒。” “!” 姜楠猛地睁开眼睛,同时出手掐向碰触他的人脖颈! 这是一记很凶猛的杀招! 唐宴毫不怀疑如果被掐到,喉结怕是能瞬间被摁下去。 他快速转头避开,抬手反扣住男孩手腕:“喂!” “——老板?” 姜楠的眸色从阴狠到冷静,不过瞬间。 转头打量外面已经亮起的天色,这才发现自已在唐宴房间的沙发上,睡了六七个小时! 他平时睡眠极差,每晚都要醒来好几次。 可是昨夜...... 竟然一觉睡到天亮了。 “你怎么回事?”唐宴看人清醒过来,松开扣住的手腕,“梦见虫子都能吓成这样。” 坐在茶几上的男人穿着一身银灰色运动装,显然是打算出去晨练。 “什么虫子?”姜楠醒来就忘。 说着话忽然感觉胸口凉凉的,低头一看。 “!!” 他刚才猛地坐起来攻击唐宴,上身是光着的。 这会儿整个胸膛都暴露在空气里,一览无遗! 姜楠反应过来瞬间把被子拽到脖子,像个古代被看光的大姑娘,耳廓都红了。 “老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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