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谁的。 唐宴余下那只手带着无法忽视的炙热,隔着衣服从男孩脖颈揉到胸膛,再顺着平坦的腰身按到腰侧。 手指的力度没法儿控制,掐的他掌下的人一阵阵弓起身子! 姜楠身上的白短袖被揉的皱皱巴巴,感觉自已就像条躺在砧板上的鱼,正被厨房纸巾一点点碾压着擦干鱼身水分。 不,不是。 鱼还能张嘴呼吸,而他张嘴只能换来更深的吻! 真不行了,再这么下去得窒息。 “唔!不......” 他扭着腰身躲吻,唐宴也终于赦免似的放过他的唇。 但呼吸还没有顺畅几秒,姜楠胸口忽然一凉! 白短袖被掀起来堆叠到他锁骨处,他还懵着,唐宴额前有点扎人的短发就蹭到他胸口了。 等等! 啊! 这是要干嘛? “老板.....唐宴!啊呃!” 唇舌落在身前,跟刚才吻他的时候一样烫。 麻酥酥的痒。 姜楠迷迷糊糊的整个人都被亲软了。 可唐宴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胸膛往没有短袖遮挡的腰上揉过去! 指痕掐的重,疼里还带着点什么。 姜楠从来没被人这么碰触过,浑身发抖是激动也是有点怕。 总觉得身上的人像是换了个人,这哪儿有平时看都不看他的禁欲模样? 呃! 咬疼了。 他扭着手腕想挣脱出来,颤音求饶。 “不行,啊!唐宴......” “....怎么?” 唐宴吐出嘴里的润泽,用神志不清的眸色沉沉锁定身下这个人。 就是这张脸,没错。 是他喜欢的。 男孩脸颊白里透红晕出好看的桃色,不知道是着急还是羞赧。 总之眼尾已经被激出水光,水光潋滟。 呼吸让掀起短袖毫无遮挡的胸口不停颤着,连带着匕首纹身,整个人都透出浓重涩气。 让唐宴忍不住想欺负他更多一点。 唐宴是有劣根性的,喜欢把人欺负的抽抽噎噎哭。 在位面里见人这样哭过,就喜欢的不得了。 他想着既然是梦里,那就再看一次。 姜楠被他眸底灼热的侵占欲盯的胆颤,哆嗦着问。 “我....你,你知道我是谁?” “......” 唐宴没回答。 视线里只能看见男孩开合的红唇,像在勾引他亲吻。 他很快就又低头吻住,这次吻的温柔了些。 “唔唔唔......” 姜楠颤出泣音的哼哼,因为他卫裤边缘被扯开了! “不能摸这里!不可以......” “能,可以。”唐宴蹭着他的唇说,嗓音沙哑。 其实眼前视线已经又昏昏沉沉了,酒劲儿太猛,但不影响他闭着眼睛都能做成的事。 他揉着男孩说话,像是在哄人。 “不怕,没关系。” 不是第一次这样摸摸亲亲,没关系。 “?” 没关系? 姜楠被哄住了。 想玩人的正在被玩。 他双手被按着,只能颤着腰身发抖。 脑子里像在放烟花,唐宴的手指就是那根烟花的引线。 男人还在他耳边断断续续,舔吻他的耳廓。 忽然噙着笑说—— “眼泪,尝到了。” “!!” 救命啊,救命啊。 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姜楠要死了,整个大脑都被揉散了! 更何况这个人是唐宴! 是唐宴啊。 唐宴在摸他。 时间比唐宴预估的要短很多,没摸几下就*了。 姜楠眼尾湿漉漉的垂着,睫毛还在颤抖。 “对....对不起,老板。” 唐宴没回应这句道歉,手掌往男孩身上抹了抹。 酒劲儿带来的疲倦感,让他太困了。 姜楠还在红着眼眶平复呼吸,身上的人已经倒在他肩窝里。 “好了,睡吧。”唐宴说。 似乎坚持着不睡就为做这些事,让小吸血鬼爽到了别闹他。 他要睡觉了。 “......” “......” 房间里逐渐安静下来。 姜楠莫名其妙的被摁着揉了一通,整个人都是红的。 他仓促起身连擦擦都来不及,周围全是事后的味道。 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跑吧! 唐宴喝醉了他没醉,任由醉鬼帮他...... 这要是被发现了...... 啊,快跑! 姜楠脑子一团乱,这种贤者时间根本没法儿思考太多。 他把睡着的唐宴推开,连醒酒药都没喂,跌跌撞撞提着裤子下床就跑! 留床上的人自已趴在被窝里睡觉,床尾黑色卫衣可怜兮兮跟黑风衣堆在一起。 一夜睡到天明。 * 唐宴醒的很早,太阳穴传来剧烈疼痛。 宿醉的滋味儿并不好受,他睁开眼揉着额角,看见床头柜上摆着没开封的解酒药。 “....奇怪。” 程泽把药拿来怎么不让他喝下去? 但刚揉了几下太阳穴,就觉得掌心有些不舒服。 唐宴蹙眉,翻转手腕细看。 雪花酪? “......” “!” 糟了! 他猛地翻身坐起来,从大脑酒醉后混乱的记忆里剥出来些画面。 穿着黑卫衣的男孩扶着他进房间,然后帮他擦脸? 再然后—— 他掐着对方手腕按在枕头上,眼睛都哭红了他也没放手,还摁着人强行...... 操! 该死的,现在怎么办! 唐宴裤子还好好的穿在身上,衬衫在睡梦中因为勒着手臂被他脱了。 他裸着上身起来,视线很快就落到床脚。 一件原本穿在姜楠身上的黑卫衣,现在在他房间里的地板上。 完了。 唐宴表情空落落的,懊恼蹙眉。 情况已经很明显。 他喝醉了以为还在位面里,干了些过分的事。 这回真把人吓的不轻,连衣服都没捡哭着就跑了! 当然,哭着跑了是唐宴自已脑补的。 他快速洗漱披了件浴袍,冲出房间去敲某个人的门。 “程泽!程泽!” 遇事别慌,先问程泽。 “......” 而压根儿就没怎么睡着的姜楠,这会儿听见隔壁开门动静很快从沙发上窜起来,贴在房门后面听着。 表情紧张兮兮,皱着眉。 老板到底记不记得昨晚的事? 如果记得,怎么不找来骂他,而是先去找了程泽? 啊,怎么办。 会不会被发现他趁人睡着了脱衣服去偷亲的事? 姜楠低头想着如果老板过来质问他,他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个时候—— 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姜楠,你醒了吗?”唐宴在外面紧张的问。 第144章 争吵 “!” 姜楠冲进房门旁边的浴室里照镜子,取凉水往额头和脸颊拍拍,深呼吸几下,然后才抽纸巾擦着脸去开门。 “老板。” 房门打开,隔着一扇门的两个人几乎没敢对视。 一个盯着自已的脚尖,一个看着门把手。 唐宴喉结滚了滚,正要开口才瞥见隔壁的隔壁,刚晨练完的程泽拧着毛巾正在看他。 不行,不能站门口说话。 “方便让我进去吗。” “....方便啊,当然。” 姜楠没等来质问跟呵斥,侧身把门拽开。 顿了两秒才察觉自已该先去客厅,不能堵在门口。 他攥着掌心里湿漉漉的纸巾,仓促转身往客厅去。 后面,唐宴走进来把房门关好,穿的是拖鞋也就不用换鞋了。 身材高大的男人站在装潢温馨的客厅里,似乎这是他第一次进姜楠的房间? 都是一样的房屋结构。 但姜楠屋里的颜色偏浅,也更简约。 几乎看不出什么生活痕迹,全都用的房屋配套设施,一件私人喜好的东西都没添置。 空气中有稍微偏甜的果香沐浴露味道,是茶香蜜桃。 姜楠不知道唐宴在看什么。 反正对方没说话,那他也不说话。 还穿着海绵宝宝家居服的男孩,低头坐在沙发上掐着掌心里的纸巾,像个等待审判的孩子。 脸颊颧骨下方,贴着浅蓝色的创口贴。 “......” “......” 唐宴往茶几走,坐在姜楠旁边的单人沙发里。 两人的腿各自放在茶几折角两边,周围安静的很。 唐宴垂眼看着身侧人骨感的脚踝,静默一会儿,犹豫着说:“昨晚......” 姜楠呼吸颤了一下,余光瞥着唐宴腿上的浅灰色家居长裤。 要开始质问了吗。 “昨晚我喝多了,听程泽说,是你送我回房....照顾我的?”唐宴问。 “!!” “啊,对。” 姜楠抬手摸摸濡湿的发丝,从滚烫的额前撇开。 靠! 凉水白沾了,他这会儿一定脸红的像猴屁股。 “那你.....”唐宴舔了舔唇,程泽说的屁话他不能照着说,只能犹豫再三,“昨晚对不起啊,我喝多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一定很难接受,羞囧的脸都红了。 红的像果子,特别可爱。 唐宴克制着转开眼。 “......?” 对不起? 姜楠呆愣着。 什么。 老板没质问他为什么脱了衣服亲他,而是过来跟他道歉? 有些话只要开个头,后面的就好说出口了。 唐宴指尖攥着沙发扶手,磨蹭几下。 “我知道醉酒不能当做借口,总之昨晚,很抱歉。我当时思维混乱可能对你造成了不小的伤害,如果你很难接受,可以提出任何条件,嗯,我会尽力补偿。” “......” 姜楠试探着问—— “昨晚老板喝醉了,然后对我造成了伤害?” “嗯,”唐宴懊恼蹙眉,“其实具体的我记不太清,是你帮我擦脸的时候?我....我抱了你,然后......” 然后是按着强行亲吻,还扒了衣服和裤子。 姜楠手上有伤,没能逃出他的魔爪。 是这样的吧。 “对!”姜楠大喘一口气,视线飘忽几秒,“对,就是这样,你,你闭着眼睛按着我,我,我没跑掉。” 所以不关他的事,是老板自已喝多了! 姜楠有种绝境逃生的感觉! “所以.....”唐宴问,也没敢看身侧男孩脸上的表情,“你需要什么补偿才能原谅我?” 补偿? 姜楠愣怔着还没想出来,但他旁边的人就又开口了。 “是这样,我觉得我们往后还要一起共事,你的能力是我欣赏的,不想因为这种意外事件让我们之间有....尴尬。” “姜楠,我们谈一个解决方案,可以吗。” 唐宴一口气把所有的话都说了,嗓音冷冽古板,但也带着很明显的紧张和无措。 事已至此,只能想办法解决。 “昨晚只是意外,我保证不会有下一次。” “......” 姜楠当然知道是意外,否则老板怎么可能会抱着他亲吻。 但他有件事,后来越想越不明白。 如果醉酒的人是有欲望才来亲吻的,那为什么唐宴昨晚自已没有....而是帮他? 唐宴难道有喝醉了帮人炉管的癖好。 还是说,以前这么帮过谁? 谁。 程泽? ! 是了,否则怎么刚才直奔程泽房间去了! 姜楠呼吸一紧,转头问。 “老板,你以前喝醉酒都是谁照顾的?” “程泽。” “......” 操,果然是他! “所以你以前那样过之后,就是提出补偿,然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程泽也接受补偿了,什么补偿,是钱?” 姜楠脸色阴沉下来,放在身侧的拳头都攥紧了。 就像程泽手腕被撞脱臼,然后接受姓封的补偿一样,原来是有前科的。 “你想要钱?”唐宴很好的听出重点,也对,眼前人有负债,“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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