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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总不能指望每个人都像他哥一样,影帝爸爸,可不是谁都能当的。 果然,裴挚听到小老板小声骄傲地说:“佘晶演技很好,比很多当红小花都好。我们公司的艺人没一个演技不好,哦,白砚,他不靠演技,演技就是他的一部分。” 不靠演技靠什么? 裴挚眼光又黏回他哥身上,没来得及问。因为他哥脸色突然变了。 白砚冷冷看着妹子,“你是什么东西?你这寡妇比平常民间的寡妇都不如。” 裴挚:“……”这是剧本上的台词? 佘晶显然跟他一样意外,人都呆了。 白砚对着呆滞的妹子步步紧逼,“太后?笑话!你一步走错就粉身碎骨,还不止你,你三岁皇帝儿子被人开肠破肚都有可能。真可怜,他才那么点大。你死鬼丈夫留下的托孤臣,你信得过吗?你信得过谁又拿得住谁?” 影帝极尽嘲讽之能事,“太后?笑话!就算像个婊子一样爬到你臣子面前邀宠,只要能活下去,你都赚了。只怕你还没机会当这婊子。” 裴挚:“……!!” 不愧是我哥,骂人都这么迷人。 妈的,想干,又硬了。不是,怎么说骂就骂上了? 白砚突然一声吼:“你是什么人?” 佘晶红着眼圈梗着脖子:“我是太后!——” 白砚神色缓和了些:“再来。” 这是第二次。 白砚说:“别来无恙。” 佘晶这次还是笑得妖媚,“承蒙挂念。”但眼神很冷,一看就是反派。看着强势桀骜,却有种让人说不出的脆弱感。 裴挚瞧一眼小老板,压低声音问:“我哥厉害不?”驯兽技能点满。 小老板拍胸,“厉害,怕怕。” 可影帝爸爸还是没满意,突然转头冲他们说:“你们出去。” 裴挚说:“我闭嘴,不说话。” 白砚说:“回避,别让我说第二遍。” 行吧,回避。 闲杂二人组只能乖乖走人。 练功房剩下两位演员。 白砚突然问佘晶:“那个副导演占你便宜,你不就范就行了,为什么一定要把事情弄得人尽皆知?” 佘晶说:“他是直接动手用强,不揭发他,会让更多人受害。” 白砚摸出手机,连上投影仪,“你是好意。看看别人是怎么说你。” 屏幕上是某个论坛娱乐版的页面。 “一副艳星样儿,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不就是想红?拿这种事炒作。” “佘婊给自己艹了个女权人设,回头在戏里拿性感吸猥琐男眼球,婊气冲天。” “再碰瓷,全家出门200码。” 佘晶脸色煞白,脊梁依然挺直。 白砚说:“这事是你上部戏之后才爆到公众面前的,起因的确是同剧组女演员带节奏黑你。你再看看,这些出口谩骂的也不全是水军,人家跟你无冤无仇,也不需要知道真相,就拿你当个发泄情绪的工具。” 突然凑到佘晶耳边,“告诉我,一秒钟也好,你想过让这些人去死吗?” 佘晶坚定道:“没有!” 白砚说:“正视你自己!” 小花满脸通红。 白砚说:“你被签到公司的前几个月,据说到了连饭钱都没有的地步,你躺在出租房饿极了的时候,闻到邻居家的饭菜香,有过乞怜或者偷窃的念头吗?一秒钟都好。” 佘晶坚定道:“没有!” 白砚说:“正视你自己!” 佘晶哭了。这次真是蹲下来嚎啕大哭。 白砚说:“杀戮和掠夺的本性,你一样都不缺。收集情绪,放大了用,懂了没?这个世界对你残酷,角色的世界对她更残酷,你该怎么对待那个世界?” 一下接受不了自己?没关系,慢慢接受。人都是多面体,在极端情况下可能衍生出恶和卑劣。敬畏心、教养、以及本身的善可以压制这些,那就算是有良知的人。很多好人也选择回避自己的阴暗面,可是,演员呢?要成为足够精彩的演员,对自己,哪怕最不堪的、永远不可能付诸实施的闪念,也要全数看清。 一个演员,演百样人生,演到反派时连最直接的情绪取材点都回避,还谈什么演人? 佘晶哭得全身发抖。 上前安慰她?不,那不是白砚,白砚只是甩给她一支烟。 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白砚到几米外坐下,自己也点了一支。 为角色深挖自己和身边所有人,尽可能从人性的角度展现角色,这是使命。他不知道,有一天,他真的息影,还有多少年轻的演员能记得、能接受,能吃得下这连自己都不放过的狠手。边痛边快乐。 不过,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 胡扯,真的没关系吗?敢不敢再挖一次自己。 他就是喜欢又疼又爽地表演,酣畅淋漓,喜欢戏里那种再灵魂黑暗最后都能瞥见天光的感觉,他喜欢光彩熠熠。 可他怎么就不能像其他成年男人那样过清醒活明白…… 妈的,息影?息影他能干什么?真27岁退休? 练功房里气氛怪异,门外,还趴着俩偷看的人。 小老板心有戚戚地问:“你怕他吗?” 裴挚也没想到他哥驯人这么鬼畜,英挺的眉拧着,不屑地斜小老板一眼,怂货。 没见他哥鬼畜都鬼畜得那么勾人? 裴挚突然想起以前,白砚在他身上骑乘的样子,明明他才是做1的那个,可是,好多次这样开场,他都觉着自己被白砚用后面给攻了,然后恨不得把一身力都使出来,在白砚身上把自己弄成条野蛮的疯狗。 野蛮的愣小子。 这一联想又险些血流成河。 不是,里边完事了? 裴挚干脆把小老板轰一边,敲两下门,一推,“吱吖”一声,门开了。 白砚一瞧是他,“出去!” 裴挚一手抄在裤兜,笑得很阳光,十足好脾气样儿,“哥你中午想吃什么?” 白砚样子很不耐:“待会儿我告诉你。出去!” 裴少爷也只能再次被扫地出门。不过,出了门还是歪着脑袋从小窗冲里看。却看见他哥立刻摁灭烟头起身,把一面墙的窗子全推开了。 裴挚:“……” 这哪是赶他,这是怕他吸二手烟啊。 屋里边,白砚叫着蛇精妹子开始第三次对戏。 这次,终于是野兽对野兽。 影帝的磋磨,真不是盖的。 裴挚站在门外,默默把刚才的猜测理了一遍。 他哥怕他吸二手烟。 还真是。 重遇后第一次见面,他拿了支烟,白砚嫌恶地瞟了一眼,他以为他哥已经戒烟,立马就扔了。可眼下看来他哥压根没戒,只是一直不在他面前抽罢了。就那晚在郊外,和今天,都是避着他抽。 因为他伤好还没多久。 没能耐在冰碴子里找糖的忠犬不是合格的忠犬。 裴少爷本来吊儿郎当歪着,这会儿不禁站直身子,转头眯眼望着窗外不甚晴好的天色。 这糖量有点足,大概够他……神魂颠倒半年。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我白哥其实也挺注孤生的,把喜欢他的妹子骂成这样。 白哥:我心里只有专业。 裴挚:我心里有我哥和我哥的专业。 白哥:滚! 第10章 标签 裴少爷硬是从冰碴子里抠出了点儿糖,谁知,这糖一下还没发完。 这天,小老板临走时突然问:“你住这儿?” 裴挚都不稀罕理这人,“是,怎么了?” 来了两次,还没看出他是这儿的常住居民之一? 小老板一脸同情地说:“白砚也要入戏了,你自求多福。切记,他是刀子嘴豆腐心。” 不是,这话还用你说。 裴挚老大不痛快,这会儿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不情不愿地打量小老板,“先前你说我哥不用演技演戏?” 小老板骄傲地回答:“是啊,影帝爸爸演戏,他就是角色,角色就是他自己。不过嘛,他找角色状态的时候,会有点脾气。艺术家,你懂的。” 正说着,白砚出来了。 影帝爸爸也没朝裴挚瞧,直接命令小老板:“今天你送佘晶回去,晚上你就住她家,看着点。” 小花今天刚重新认知自己潜藏的阴暗面,晚上怕是不好过。 可是…… 小老板说:“男女有别,这样好吗?” 白砚真是用眼角瞥人:“出名的万年总受,不需要避这种嫌。” 小老板想哭。 裴挚热血沸腾,怎么会这么可爱? 就问一句,他哥怎么会这么可爱?真像是只骄傲的大猫。 小老板哭丧着脸带小花告辞。 白砚都没顾得上跟人告辞,出来,直接往沙发一躺,望着天花板出神,心里想的当然还是角色。 剧本和小说里,男主角的形象已经足够立体,演员看着能一目了然。但知道不表示理解,理解也不表示能完全代入,白砚不知道别人是怎么办的,他的方法是寻找自己跟角色的琐碎共同处,建立共情渠道,如果自己没有,那就从熟悉的人身上找。 这个过程不是苦思冥想,而是发散思维捕捉。自由而有序,时不时迸发灵感火花,很过瘾。 不过,这就注定他留在现实的情绪管理能力接近零,大都靠本能行事,这是习惯。 反正,好不好的吧,都成了习惯。 裴挚见他哥躺在那,还一脸茫然。几步踱过去,俯身,一手撑着白砚头侧,低头望着他哥。 眼前突然出现一张熟悉的、年轻俊朗的脸,白砚第一反应是颜控秉性误人,第二反应是这人可恶。 至于怎么可恶,他懒得再想一遍。 该不该忍的,这时候都不想忍。 于是,裴挚瞧见他哥两道俊眉缓缓蹙起、很快薄唇微启,“顶烦你,一边儿去。” 那双凤眼眼角挑着的全是风情。 要命。 他哥多久没对他说这句话了? 以前亲热,被他缠得过分了,他哥就笑着说,“顶烦你,一边儿去。”真的,原句,一个字都不带变的。接着,他就继续往他哥身上拱,每次到后来,他哥都会热辣得要把他掏空榨干似的。 所以这话意思相当于调情时的“讨厌”。 而且,他这次回来,他哥一直的表现是,连讨厌都不想给他。 这天被灌的糖太多,裴挚身子重得不太好浪起来。 脑子都没转,话就出口:“烦我什么,你总得说出来我才能改。”由衷的。 白砚很烦躁,这小混蛋还要他历数一遍是吧? 对不住,他现在只够时间打简单粗暴的嘴炮,“你说我不烦你什么?” 挺没格调,整一个小孩吵架。 裴挚还特别认真地回答他:“我文能么么哒,武能啪啪啪。” 他反应很直接:“夜总会鸭子也会。” 越来越没格调,好像骂过了点儿。 白砚自己不想说话了,裴挚先撩他的,别指望他道歉。 可裴挚立刻一副英勇献身的样儿,神色非常诚恳,“你要是开口,我就真豁出去,还不要钱,我倒贴。” 白砚这下真气笑了:“……”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笑了就笑了,也不分是不是气的。 这是裴少爷回来后第一次看见他哥冲他笑。 虽然他哥只是嘴角微微抽了下,可这感觉,裴挚好久没有过了,真是不能怪他忍不住。 裴挚也的确没能忍住,眼神痴痴望着他哥,脸就压了下去。 不对,也没完全压下去。他额头很快被摁住。 不仅额头被摁住,白砚膝盖还顶住他那儿。两个人呼吸交错,他连他哥身上的香味儿都嗅到了。 白砚挑衅地问,“接着来?” 这也得能来才行。 裴挚总算回神,到这会儿才扯了下嘴角,伸手在白砚乌黑发间一撩,“这儿有个纸片,我就是想给你挑出来。” 行,强行圆了个场,可底下圆不下去的还得回房解决。 裴挚起身自己往回走,走到一半又没管住嘴,“哥,你要哪天想通了,千万别不好意思说。” 白砚手伸到旁边一摸,摸出一本书,看一眼,又放下,转而抓了个抱枕朝他扔过来。 裴挚伸手给接了。 不仅接了,还把抱枕揣回了房。 这哪个是个抱枕? 这是他回来之后,他哥第一次跟他打情骂俏的纪念。 谁说他哥找状态时不好伺候的?简直睁眼瞎。 能笑能骂,终于不冷冰冰地绷着了,多好! 入戏是个不好估计长短的过程,几天后,这个过程被打断了一晚,汤珍珠时尚杂志的慈善晚会。白砚受邀出席。 白砚有些不痛快。 但回头一想连自己都觉得矫情。他有什么可不痛快? 就算是陈老爷子去世后的这两年,只要撇去草台帮子那群人的存在感不提,他在圈里还是站在鄙视链高处的。 现在,他咖位又升了一个档次,原因当然是珠宝大牌官方宣布他成为中国区大使。 底价代言、以及拒绝后续资源,这大使对他来说就真没加成了?误解。 影帝和打败孟姝成为时尚宠儿的影帝,差别大了去了。 虽然这代言来得被动,被动程度有如被强奸,可真到荣耀加身时,连白砚自己都觉得再计较事情发生原委就是矫情。 名和利,是多少人想要都要不到的东西。 趋利而往是人的本性。 对于晚宴,裴少爷还是那句话,“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呗,你不爱去就别去,用得着跟谁客气?” 客气?这还真不是跟谁客气。 白砚不仅得去,还得戴上珠宝大牌送来的限量版手表去,那纸合同一签,他就得替人办事,这是原则问题。 这天请来的是圈内有名的化妆师。白砚有个御用化妆师,但最近在度假。 名化妆师进酒店房间的第一句话,“要不是他休假,我今儿还没这个荣幸为你服务。” 男星的妆挺简单,但求看起来精神头足,干净。白砚的脸立体感强,肤色匀净,连遮瑕和修容都不必,平常出镜最多用半个小时就能搞定。 可化妆师为他服务一个钟头后,接到助理的询问电话,还在精益求精。 还说了句这样的话,“现在小孩就是不懂事,一会儿见不着人就催,那边的活儿他自己又不是干不下去,我总得紧着今晚的镜头焦点是不是?” 白砚不知道那边的活儿是哪位明星,但毫无疑问,对方咖位没他大。踩低拜高,圈里的常态。 白砚在晚宴现场遇到他上部戏的另外一位男主角,叫贺玉轩,也是一线。两个一线挤在同一部电影里,争高下很平常。贺玉轩戏没演过他,杀青宴端起大牌架子对他视而不见。 不过,这都是过去了。这晚,贺玉轩还特地来跟他打了个招呼,“白砚老师,好久不见。”接着,拉着他进行了近半个小时的亲密友好交流,留下合照若干。 见风转舵,也是常态。 白砚就是见风转舵要去的朝向,踩低拜高中被拜的那个。 他现在要是跟谁说,我挺郁结。 这简直是耍流氓一样地给人灌毒鸡汤。 更人生赢家的还在后面,晚宴结束,他从会场出去,一点意外都没有,他车门打开,司机位上坐着笑容可掬的裴少爷。 名,利,佳人。 可别说裴挚不是佳人,一个身高190,要肌肉有肌肉、要长相有长相的运动大男孩,器大,外加他一手驯出来的活好,这对零号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碰巧,白砚就是个零。 这佳人还对他穷追不舍,白砚自己都疑惑了,他到底烦什么。 只要照单全收,甚至接下去一段时间,他不用考虑退圈。 脑子挺乱,白砚上车就靠着椅背闭目养神。 裴挚的手指盖上他的额头,“喝多了?” 没多,才一杯,挺不巧,白砚就是个两杯倒。 白砚这次懒得像小孩样的斗嘴,说:“找个地方吹会儿风?” 裴挚当然没问题。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离会场不远的海滩。 听着连绵的海浪声,白砚心里安静了些。 脑子转了几圈,思维不知道发散到哪儿,白砚听见自己问:“你这些年有没有别人?” 裴挚果断摇头,“没有。” 白砚回应也很果断,“我也没有。” 裴挚:“……” 白砚接着切入正题,“我觉得我更合适孤独终老。”不管裴挚是什么打算,他至少得把自己的想法说清楚一次。 裴挚眉头皱了一瞬,倏忽舒展,笑了,“怎么说?” 这还不明白? 白砚坦诚自己,“一个人的日子都过不明白,干嘛再拉上一个添堵的。” 裴挚点头,“我懂了。你的择偶标准是,不给你添堵。” 白砚:“……”我的标准难道不是根本就不想择偶。 他朝裴挚看着,想要继续把话说明白。 可裴挚眼光像是透过他落到了窗外的某处,而后利索地解开皮带,火速脱下长裤,“待会儿再说。” 白砚转头一瞧,他身后窗外,远处的海滩似乎有个人影正往海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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