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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竖着读…… 春风十里不如你。 这一年,春天当真来得早。 窗开着,夜风吹面不寒,拂来一身躁动的暖意。 东晓古灵精怪,可也是真聪明,一封长信全是日常,即使是在发生过那些尴尬之后,也不算打扰。 偷摸摸藏了这么一行字,更不算打扰,因为,有心琢磨出这行字的人,怎么会当他是打扰。 几天后,宋憬闻难得休息半天,发型师上门替他理发。窗外那树碧桃居然早早打出了花苞,再过几日必是赏心悦目,宋憬闻心情不错。 发型师给他系好罩衣。 宋憬闻说:“这次剪短些。” 宋憬闻二八分的发型已经用了很久,平时用发蜡梳得一丝不乱,中规中矩。 可眼下春景灿烂,万物复苏,何妨试点新的东西。 发型师有些意外,可依言给他把头发剪短了些,配着宋憬闻那张轮廓分明的脸,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利落更加精神。 宋憬闻本人还算满意。 三月末,徐老爷子七十大寿。 当天晚间,宋憬闻带着宋彰上门给外公贺寿。 大舅子打量他半晌,调侃道:“你最近挺精神啊,看起来年轻了十岁。” 又拍拍他的肩,“平时没见过你穿这种款的西装,有什么好事不成?比娶我妹时还意气风发。” 宋憬闻这天穿的是一身灰色暗纹西装,双排扣。相较他平日在公众面前穿着的单排两扣西装,式样更加考究。 他说:“是吗?” 还是那句话,春景灿烂,万物复苏,何妨试点新的东西。 第65章 宋东番外 20 三月末, 东晓收到宋憬闻的回信。信不算长, 宋憬闻写的大都是些鼓励的话,东晓不确定男人到底看到他藏的那句诗没有。 可即使不确定, 这封信终究能算得上慰藉, 东晓小心地把信收起来, 锁进抽屉里。 这是2009年,二月底, 戏杀青后他才回学校, 舍友们大都有戏约在身,宿舍只剩下他一个。 三月, 有个都市剧在本市开拍, 经由前一部的副导演介绍, 东晓得了个镜头不多的小配角。 跟组、抽空上课,东晓过得忙碌而孤寂。除此之外,他还有几分迷茫,从去年冬天到现在, 两次在镜头前实践的机会, 他的确学到了不少东西,可与此同时, 对自己在镜头前的表现力也有了初步认知,他表演天赋的确不算高。 远在天边的宋先生, 和不确定的未来, 这是东晓对这个带着几分轻愁的春天,最确切的回忆。 可他天性乐观, 愁郁也没机会深刻。 这年春末,他认识了白砚。 其实在此之前,东晓就知道这位比他第一级的学弟。原因无他,白砚的母亲是圈内有名的金牌经纪人,这种自带资源的校友在学校可谓人人称羡。 东晓身高跟白砚差不多,身架子也像,以前跟舍友一块儿在学校里走,还被人错认过两次。 舍友当时酸溜溜地说:“真是同人不同命,你说,你跟那小子外在条件没差多少,凭什么他不愁前程,你就要为那些不起眼的小角色看人脸色。” 东晓笑笑,没说话,人的出身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自怨自艾没有半点意义。 以及,白砚真跟他没差多少?不存在。他专业不算拔尖,可一位跟他相熟的老师曾经说过,白砚基本功扎实,灵气又足,其资质在近几届学生中几乎无人能及。 资质上佳,人脉不愁,白砚似乎本身就是人生赢家,可这年一月末,白母突然在车祸中罹难,白砚一朝跌下云端。 于是,那些尖酸的好事者,嘴里的话就更不好听的,东晓有个同学这样说:“啧,好好的靠山说没就没了,真倒霉。” 半是可惜,半是幸灾乐祸,世态何等炎凉。 一个周末的深夜,东晓在宿舍外的走廊“捡”到了白砚,他端着洗完的床单从洗衣间出来,刚巧撞见白砚跳窗。 他心里一个咯噔,急忙把人拉住,“别跳,这高度能摔断你的腿。” 白砚不耐烦地说:“不出去就没处睡。” 东晓明白了,这是在宿舍受了排挤。 他边跟白砚套近乎,边把人拽进了屋,反正宿舍除了他就没别人,收留白砚一晚完全是举手之劳。 这个世界或许总是令人失望,可总该尽所能地让自己视线可及的位置美好。 白砚平时清冷孤高,不太爱搭理人。 但这一晚被他拖进宿舍后,眼圈居然红了。 温室里的花,一时适应不了人情凉薄,东晓知道。所以甭管合适不合适,他拿自己没爹没娘的状况宽慰了白砚几句。 白砚后来又请他吃了顿饭,你来我往,他们成了朋友。东晓好像不那么孤单了,人是需要陪伴的动物,有些人慰藉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能从中获取满足和力量,他的人生好像一直是这样。 人以群分,这话当真没说错,东晓对新朋友发自内心的喜欢并不是没道理的。 白砚风光霁月,相处一段时日之后,去剧组看他的表演,过后一针见血地指出他表演时个人性格色彩太浓烈,对反面人物的表现太浮于表面。 学弟教学长演戏,对一般人而言不算愉快的经历,可白砚就是这样,领略过人情世故,对着熟人,半点虚伪矫饰的圆滑都没有。 摊白了说,大家都是日后的竞争对手,像白砚这样能诚恳直言的孩子已经不多了,东晓很珍惜这个朋友。 初夏再次来临。 东晓跟着白砚去了白砚朋友的饭局,在饭局上,他见到了裴挚。一屋子纨绔公子哥唯裴挚马首是瞻,裴挚管白砚叫哥。 东晓起初以为这两位就是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兄弟,可饭吃到一半,终于发现了些不对,白砚跟裴挚太别扭。 从白砚落座开始,人高马大的裴挚就一直没骨头似的把胳膊挂在白砚肩上,对东晓挺客气,可一直逮着他问东问西。 “你跟我哥认识多久?” 东晓瞟一眼白砚,“不到半年。” 裴挚端杯,“我哥没几个朋友,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来,咱俩走一个。” 嗯,对他的存在真是很在意了。 而白砚一直冷冷的,似乎,不想多看裴挚一眼。 只是,在裴挚起身去洗手间时,一直目送裴挚背影消失。 白砚的不愉快一直持续到晚餐结束。 十点刚过,有几个公子哥闹着找地儿续摊,裴挚大大咧咧地应了,“好说,老地方,我做东。” 白砚脸色愈发难看,东晓终于确认,白砚似乎不太喜欢跟这帮子人一块儿闹腾。 果然从餐厅出去,白砚拉着他径直到了马路边,“咱们先走。” 东晓问:“不用跟他们打个招呼。” 白砚眉头拧得更紧,没回答。 这明显是有事儿,东晓跟白砚一块儿绕巷子步行,转眼到了另外一条马路,片刻后,又进了一家豆浆店,他们落座,白砚的手机响个不停,可没接,还干脆关掉了手机。 白砚冷归冷,可不加掩饰的发脾气,东晓还是第一次看见。 他开门见山地问:“你跟裴挚是一对?” 可能因为性向突然暴露,白砚惊愕之余有些局促,“我……” 东晓一笑:“别怕,我也是。” 白砚眼睛睁得更大,认真瞧着他。 东晓细想想,他对白砚太热络了些,眼下说起这个难免让人误会,于是又说:“别瞎想,我有喜欢的人。” 他认真地说:“我喜欢的人站在很高的地方,我要很努力,才能让他看见我。而裴挚就在你身边,你多幸运。看得出,他很在乎你。” 这是东晓第一次向人吐露他对宋憬闻的爱慕,可能这种感觉来得挺不是时候,但他心里顿时畅快通透了。 就像是给这份飘忽的情愫找了个落脚地,他喜欢宋先生,这个事实终于另一个人的脑子里落下印记,从此名正言顺,堂而皇之。 21 五月,宋憬闻又收到东晓的第二封来信。 两页纸,洋洋洒洒,又全是些日常小事,东晓行文朴实无华,可大男孩青春洋溢的校园生活跃然纸上,宋憬闻看得挺有滋味。 这种信或许都有些报喜不报忧的意思,东晓在信中提到,自己在新剧组一切都好,在学校交了新的朋友。 宋憬闻暗忖,东晓这种性格,似乎走到哪都容易交到朋友,实在讨人喜欢。 宋憬闻本人知心则朋友没几个,他接受得很坦然。人心是这个世上最不可捉摸的东西,站在他这个位置,跟旁人的远近亲疏用利益维持,更加靠谱。 七月,发小的饭局,宋憬闻赴约。到场的还有一位经商的长辈,长辈家的生意近来遇到麻烦,虽不至于落魄,但出血也不少,跟他们见面,有些稳固靠山的意思。 长辈带来了自己的侄子,一位英俊而且教养良好的年轻人。老人很热切地把这人介绍给宋憬闻,言之凿凿,自家侄子久仰宋憬闻大名,对宋憬闻崇拜有加。 宋憬闻一笑而过,不予置评。 饭局之后,年轻人避开众人问他:“听说您喜欢董其昌的画,我正好得了一副,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您一块品鉴。” 宋憬闻淡淡道:“传言可能有误,我没这种雅好。” 品画是幌子,自荐枕席才是真的。 换作一年前,这种送到嘴边的肉,卖相合适,宋憬闻未必就不吃,可到如今,他只觉得索然无味。 春风十里不如你。 回家,宋彰还没睡。 宋憬闻看了下儿子的作业,问:“你最近跟东晓哥哥联系过没?” 宋彰摇摇头,“没有。” 孩子跟东晓电联不算频繁,约摸一个多月一次,宋憬闻大致明白。 他说:“不如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宋彰看了下桌上的表,犹豫地说:“都九点半了,时间不合适。” 宋憬闻说:“偶尔也可以出格一次,他一定还没休息。” 宋彰神色越发狐疑,却还是拿起手机,翻出东晓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接通了,宋彰跟东晓寒暄,看起来很高兴。 宋憬闻抱胸站在一边,默默眺向窗外,夜色下的花园清幽安静,晚风拂面,十分惬意。 一分钟后,宋彰对着话筒说:“我爸爸有话跟你说,你稍等。” 宋憬闻微怔,虽然这是事实,可小孩子能不能不要把话讲得这么透? 他拿过电话,自己走到阳台,顺手关上玻璃门。 去年初冬分别,这是他第一次跟东晓通话,宋憬闻感受有些微妙,他问:“最近怎么样?” 电话里,东晓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真切,像是有些局促,“还行,您呢?” 宋憬闻那颗荡在半空的心像是顷刻落到实处,他嗯了声,“就这样。今年暑假,你还在学校?” 前些日子,宋憬闻才得知,八月,他要去S城出差。 如果东晓有空,他们至少应该见一面,有些事他想通了,话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他的行程,他其实也可以通过宋彰告知东晓,但不合适;论年纪,他比东晓大一轮,主动是他应该有的态度。 他本以为自己能如愿以偿,可东晓那边沉默了几秒,“不在。我接了部新戏,下月得动身去东北,九月末才回,您有事?” 宋憬闻愣了几秒,差点直接开口让东晓把戏推了。 但这不可取,对东晓的事业,他至少应该有基本的尊重,于是,宋憬闻说:“不急在一时。” 东晓笑了,“不如这样。九月底,戏杀青后,我过来一趟,看看您,也看看宋彰。” 22 2009年夏天,东晓遇上了很多事。 他作为配角进组,不巧,在副导演那被男主角古易的助理撞见,助理瞧他许久,跟副导演耳语一阵,随后,副导演对他说:“反正你戏份不多,给古易哥当个替身怎么样?先把话说明白,古易哥原先几位替身都走了,现在正是缺人的时候,你与人方便,那边自然亏不着你。” 不肯与人方便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也就不言而喻,东晓笑笑,“行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珍惜每一次表演机会。 因此,古易试装那天,他也被叫到了工作室。 他到得早,等了半小时还没见古易,正主的行头都没敲定,造型师自然顾不上他,东晓等得枯燥,自己在楼下转了一圈。 一辆锃亮的豪车在楼前停下,古易姗姗来迟却没急着进楼,而是透过窗子缝跟坐在车里的人意犹未尽地聊着什么。 东晓拿着瓶水站在不远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去,却发现车里有双眼睛正朝他的方向望着。 古易也顺着那人的视线瞧了他一眼。 豪车离开,古易慢悠悠地踱向楼梯间,趾高气扬地瞟他,问助理:“这谁啊?” 助理说:“这就是给您新找的替身。” 古易笑得十分不屑,“是吗?” 这位视帝的名声一言难尽,据说是耍大牌欺负新人的行家。东晓本以为他避让着些总不至于发生冲突,可一个月后,古易进组拍完第一天的戏,招手把他叫到跟前,问:“知道那天车里的人是谁吗?” 东晓根本不想知道,可古易还偏要让他知道。 古易比东晓本人想象得还要恶劣,直言那人来头不小,专爱男色,以及,看上了东晓。 娱乐圈是什么样的风气,东晓自然知道。圈里有yin媒,他也清楚,可没想到这次撞了个活的。 古易的意思是,傍上那人,东晓前程不愁。 东晓惊怒之余,笑着说:“谢谢您的好意,我不太长进,没那么大的心。” 他说完,道别,作势要走。 “站住,”古易叫住了他。 他回头,冰凉的水劈头盖脸地浇过来,古易拿着空杯,笑眯眯地骂:“给脸不要脸。” 脸面这东西,得自己挣。对着这种不知所谓的货色,东晓不欲硬碰硬。 他抹了把脸,转身就走,抬起头,却愣了。 白砚站在不远处,显然看清这儿发生了什么,一把扔掉手上的毛巾,大步流星地朝古易冲过来,脸色冷厉得骇人。 东晓几步迎上去,一把抓住白砚的胳膊,“走,不理他。” 白砚看着清冷,事实上也是个暴脾气,这一闹,待会儿肯定不可开交。 他把白砚拖到布景地外的林子边。 白砚脸气得通红,“他拿水泼你!他为什么拿水泼你?” 这样的朋友真可谓难得,白砚在温室里长大,养出了一颗不染尘埃的心,这份干净在跌下云端后依然不肯折堕。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可白砚愿意为他这样一个给不了多少好处的朋友出头。 东晓大致道清事情原委,宽慰道:“你也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名声,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自然有完蛋的那天,用不着脏你的手。” 望着白砚年轻俊美的面容,认真交待:“他不是好人,你以后也离他远点儿。” 白砚反问:“都不愿意脏手,谁来收拾他?” 这还真是鼓着舍我其谁的劲儿伸张正义,东晓拍拍白砚的肩:“以暴制暴并不可取,咱们现在跟他闹只能白送人头。想想你背后的人。” 是的,白砚在戏里饰演男三,借的是母亲留下的人脉。东晓也听说过,把白砚塞进组的正是白女士以前带的那位一线男星。 正所谓人走茶凉,白砚这次要是在剧组闹出点事儿,母亲遗留的人脉极有可能就此毁之殆尽。 这样的道理白砚不可能不知道,可听东晓点明之后,他虽然没再言语,神色却依旧迷茫而不忿,好像还在为此刻暂时的妥协不服。 活在这浑浊世间,东晓很庆幸能交到这样一个朋友。 这样闹了一通,古易拉皮条的心思还没歇,几天后的傍晚,东晓在住处附近碰见古易,古易醉醺醺地白他一眼,颐指气使道:“你跟我来。” 揍人只能伤到皮肉,自然不值当,如果真有古易拉皮条的证据就不一样了,东晓乖乖跟在古易身后,默默掏出手机,按下录音。 果然,古易这次的话更难听,说他没出息,白砚那个学弟都男三了,他这个学长还在剧组打杂,跟白砚混在一块儿自己也不膈应。 这是激将法,目的当然是让他就范,乖乖拿身体换资源,东晓拒绝的姿态依然坚定,一来二去,古易不耐烦了,开始恐吓他,“等着吧,那位看上的,就没有得不到手的。” 这还不是最嚣张的,古易醉得不轻,说这话时从旁边柜子底下掏出了个东西,自己捣腾几下享用上了。 东晓惊得不轻,同时有些遗憾,眼下这幕他要是拍成视频,古易这杂碎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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